侠行九州-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⒉皇峭桓鋈耍獗澈罂峙轮辽儆辛焦墒屏Γ诎抵校踔了侵浠故窍嗷ザ粤ⅲハ嗾贰!�
柳慕海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思。
秦苍羽在脑子里又将自己推测的和姜震海所的一一对应的仔细想了一遍,道:“姜震海见到姜震武和姜美娥都来寻找血凤石,因而他从本来的不信变成了坚信,也许从那时起,他的真正目的或许已经不是向姜裴亮复仇了,而是想获得千翼凤,从而得到无上的力量,这才狠心用自己的女儿为饵,谋划下了这一系列的计划,如果单纯从结果上看,如果姜裴亮手里的血凤石是真的,那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只是那血凤石是假的,而真正的血凤石其实就是锁凤石,也就是真正的血凤石其实就在凤梧城的血梧桐树下一直埋藏,因而他这才想得到村正刀,再去凤梧城,获得千翼凤,这才合乎常理,而且我认为他直到方才现身夺刀之时,应该都是按照这个想法行事的,只是当那个海孤村的老者现身,重伤他之后,夺走了假的血凤石,他自己认为自己恐怕再难以继续他的计划了,因此才给我们讲了经过,希望我们能帮他查出到底是谁害死了姜美娥,绑走了姜怀商,又表明血凤石就在血梧桐之下,这才自尽身亡,看似也是合情合理,因而我才认为其所的应该不假,经柳兄你这一提醒,我才想到,或许姜震海他自己都没认识到其实是有两股势力在暗中交错进行,因此可能他自己并没有发觉这个漏洞,而且从那夺石的老汉身上可以看出,这幕后的目的恐怕都是奔着千翼凤而来,或许他们之前都已经洞悉了姜震海的计划了,同时又都选择了将计就计,因而才使得整个事情错综复杂,透露着种种不合理和巧合,这就得通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柳慕海问道:“什么可能?”
“那就是姜震海自己也被人控制了,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而这番话都是有人刻意让他给我们的,既然姜美娥能被控制,那姜震海恐怕也会被人控制吧?不过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有丝毫依据,现在我也是如同在云里雾里一般。”
柳慕海摇了摇头,道:“吾更觉得像是前者,控制一个人这等事就算是真的,恐怕也是极不容易的,那姜美娥倒还罢了,可是这姜震海心机极深,要想毫不知晓地被人控制,恐怕更没那么容易吧。”
秦苍羽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柳兄所言,现在也只能去往若忘川,看是否能找到姜怀商,或许这谜团就能解开了,我们带了胡大力,即可赶回海孤村吧。”
两人转身回到黑蛇宫,想要看看胡大力是否已经苏醒,结果当两人进了门后,相视一惊,就见此刻黑蛇宫里空荡荡的,方才一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胡大力,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变()
秦苍羽和柳慕海安葬了姜震海,回到黑蛇宫中,等两人进了门,不约而同的发现方才还昏迷不醒的黑蛇使胡大力此刻已经不见了踪迹,秦苍羽和柳慕海均是一惊,登时都提高了戒备,秦苍羽喊了两声胡大力,并没有人搭言,二人在黑蛇宫里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柳慕海不解地道:“难不成这胡大力在吾二人安葬姜震海之时醒了过来,趁吾等不备,偷偷逃命去了?”
秦苍羽也是模棱两可,道:“也有可能不是他自己醒来,偷偷跑了,而是有人趁我们不备,救了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定这天门峡还隐藏着什么不速之客,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走为秒,只是不知道柳兄你现今伤势如何?是否能走?”
柳慕海腿上有伤,此刻血已经止住,他听秦苍羽的有理,点了点头道:“吾也认为吾等此刻应该赶紧离开天门峡,吾腿伤并无大碍,伤口已经止血,慢慢行走应该不难,只是恐怕难以急行。”
两人出了黑蛇宫,柳慕海一瘸一拐的跟着秦苍羽,没走多远,来到一片树林,秦苍羽还是在意柳慕海的腿伤,但是柳慕海咬牙坚持并无大碍,秦苍羽带来的单刀早就不能用了,因而方才拿了姜震海的匕首防身,此刻秦苍羽拿出匕首刀砍了一断粗枝,给柳慕海削了一根简陋的拐杖,帮助其行走。
此刻东方已经隐隐翻起了鱼肚白,夜色渐去,周围光线也逐渐明亮,秦苍羽和柳慕海迤逦而行,离开天门峡,朝着海孤村的方向而行,这一路到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情况,但是因为柳慕海腿上有伤,两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很快,走走歇歇,直到第三天晌午时分,这才远远看到海边的破落渔村。
此刻柳慕海虽然行走之时伤口还有些疼痛,不过好在年轻力壮,又是习武之人,因而伤口愈合极快,已经有了结痂的迹象,此刻行走已经不用拄拐而行了,秦苍羽在前缓步而走,远远忘见海孤村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柳慕海道:“柳兄,当时我一时气急,想为茯苓报仇,因而咱们二人不辞而别,本以为天明之时就能回转海孤村,哪成想这一走三日,却也没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胡大力干的,凤翎他们肯定急死了,一会儿见了面凤翎定然会埋怨你我。”着想起文凤翎的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有那三个古怪的承诺,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柳慕海微微笑了笑,道:“苍羽,其实吾早已看出,凤鸣郡主对汝实是另眼相看,纵然到时有些生气,也是因为关心则乱,料也无妨,如今虽然胡大力不见了踪影,但是好歹也算给茯苓出了气了,如果这恶行真是他所为,也跑不了他,等吾等到了凤梧城,和闹海蛇王对阵之时,恐怕还能再遇上他,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秦苍羽也是无奈的一笑,道:“但愿如此吧。”二人话间到了村口,秦苍羽用手揉了揉脸,往前而行,柳慕海用手紧了紧腰中的村正刀,和秦苍羽一同进了海孤村。
这海孤村依旧是前两日几人回来之时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变化,两个人也无心多看,就直奔燕家而来,眼看走到一个拐角处,只要拐过拐角,就是燕家的大门了,这时秦苍羽突然扭头望着一个破茅屋愣了一愣,柳慕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立刻认了出来,这个屋子正是前日在黑蛇宫现身打伤姜震海那个神秘老汉的破屋子,而此刻屋子的破柴门也是大开,一眼就能看见屋子里空无一人,秦苍羽登时脸色大变,对柳慕海道:“柳兄,大事不好。”着赶紧直奔燕家大门而去。
柳慕海此刻也明白秦苍羽突然脸色大变是为了什么,见秦苍羽已经急冲而去,也强忍腿疼,快步上千紧追秦苍羽,两人一前一后转过转角,顿时都惊呆了,只见整个燕家的宅院此刻早已化成一片瓦砾,整个燕家几乎被烧成了白地,几间屋子的房顶都塌了,到处都是大火焚烧之后的痕迹,秦苍羽顾不得别的,一个箭步冲进早已经没有门板和围墙的大门,嘴里急迫喊道:“云飞,风翎,侍凤,你们在哪里?”边喊,边用手胡乱搬开早已经烧黑的破砖碎瓦,眼睛到处寻找,看是否在瓦砾之下还有尚有余息的人没有,嘴里五字还在不停地喊着,声音隐隐都带有了哭音。
柳慕海此刻也进了破墙围着的院子,经过门洞之时,眼角的余光扫到门洞左边的墙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当即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就见墙面的灰砖上,结结实实钉着四根木钉,将一块灰色的碎布紧紧钉在墙上,灰布颜色与灰砖相近,如不留心,就难以发现,而这灰布上似乎用黑炭写了几个字,柳慕海伸手想去将木钉拔去,打算取下碎布,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哪知道用力一拔,木钉纹丝没动,就见木钉只有个钉帽露在墙外,整个钉身完全嵌进墙中,柳慕海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心:“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功力,竟然能将这寻常的木钉整根订进墙里?就算是用锤子之类的工具,没有相当的功力,恐怕木钉折断也难以进入这灰砖之中,看来此人的武功内力绝不是等闲之辈。”
柳慕海见自己无法拔下木钉,也只能靠近灰砖,想看看布上究竟写的什么,但是他是扶桑人士,虽然会讲一些汉语,但是认识的汉字并不很多,只见布上写了几个黑字,应该是有人用已经烧成炭的木棒所写,笔力强劲,但是他却只认识其中有救人二字,还有川白二字,其余的就不怎么认识了,柳慕海便想招呼秦苍羽来看,嘴里喊道:“苍羽,汝来看看这写的什么?”
而此刻秦苍羽尚在不停的搬动瓦砾,双手都已经被碎瓦磨破出血尚不自觉,对柳慕海的话充耳不闻,柳慕海一见赶紧过去一拉秦苍羽,喊道:“苍羽,莫要焦急,吾想郡主等人并没有死,汝先来看看这是什么?”
秦苍羽这才有些回神,被柳慕海拉倒墙边,顺着柳慕海的手指,这才看到那块被木钉钉着的灰布,上面写着:“如要救人,速去若望川白蛇宫。”
秦苍羽方才以为文凤翎等人恐怕早已经葬身火海,方寸大乱,此刻看到这块灰布,顿时神情一震,念道:“如要救人,速去若忘川白蛇宫。”
柳慕海听秦苍羽念出这几个字,道:“看来他们应该是被那个老者抓住,带去若忘川了,如此来,此刻应该尚未有性命之忧。”
秦苍羽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但是眼眉却立了起来,他也发现钉着这破布的木钉整根都钉进了墙里,心中也是一惊,向柳慕海问道:“柳兄,那个打伤姜震海的老者虽然掌力不弱,但凭他决计难以将这木钉如此钉进墙里,能有此功力之人,功力恐怕远超你我。”
柳慕海点了点头,道:“吾也是如此认为,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看样子似乎并非是劫走郡主之人。”
秦苍羽道:“不管是谁,柳兄,如今我们只能尽快赶往若忘川,纵然龙潭虎穴,也要把凤翎他们救出来,只不过现今若忘川被大海淹没,我们如何前去?”
柳慕海摆了摆手道:“这倒无妨,之前吾曾帮姜云飞补好了一艘木船,当时就放在海岸之上,如今到处是毒海,这村里好似也没有什么人了,料想那艘船应该尚在岸边,事不宜迟,吾二人就乘那船去往若忘川。”
这时秦苍羽才想起来当时留姜云飞他们寻找船只,自己和文凤翎前往燕家的事,当即心中一喜,两人计较已定,没做停留,转身直奔村北的海岸而去,到了岸边,柳慕海寻到那艘木船,船上还有四根长木桨,柳慕海是姜云飞当时寻来,因为海水有毒,万万不能粘身,因而这木浆也出奇的长,二人心地将木船推入大海,柳慕海递给秦苍羽一根木浆,道:“苍羽,汝可会掌舟楫?海水有毒,可要万万当心。”
秦苍羽在船上就见到这海水随着海浪翻滚,隐隐有股腥臭的味道,随着海浪翻滚,不时有死鱼的尸体在水中浮上浮下,秦苍羽看着就有些眼晕,当初秦苍羽在宁远之时,也无非是夏日在河塘泡个澡而已,那宁远城虽然距海不远,但是毕竟辽东寒冷异常,下海之人寥寥无几,秦苍羽莫划船荡浆,就是连船都没做过几次,此刻伸手接过柳慕海递过来的木浆,却笨手笨脚不知道该如何使用,正在琢磨这东西到底该怎么使用之时,
就见柳慕海确如轻车熟路一般,将两根木浆相互交错,浆头搭在船舷之上,将木柄支在船尾的木架之上,双臂运力,这木舟晃晃悠悠,距离海岸不远,就朝着东面荡了出去。
船尚未走出多远,秦苍羽就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好似天旋地转一般,胸口发闷,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一样,脸色傻白,双手死死抱紧船舷,不停的喘着粗气。
柳慕海此刻也发现了秦苍羽有异,赶紧停了双桨,问道:“苍羽,难道汝晕舟不成?”
第一百六十三章 寒虱()
秦苍羽和柳慕海在海孤村打算乘船前往若望川,谁知道秦苍羽上船后不久,脸色突然变白,头晕恶心,只能紧抓船舷,浑身颤抖。
柳慕海在旁边一见赶紧出言询问,看秦苍羽是否是晕船,秦苍羽咬着牙勉强摇了摇头,道:“想来我也会水,纵然极少乘船,但是也从未有晕舟的迹象,却不知为何此刻突然如此。”
柳慕海此刻见秦苍羽状况不佳,便想将船朝着海岸边划去,这时秦苍羽就觉得手上方才被瓦砾划伤的伤口上,奇痒无比,秦苍羽忍不住双手来回抓挠伤口,这伤口刚刚止血,尚未完全愈合,被他这一抓,登时冒出几滴紫色的血滴,紧接着就见从伤口里爬出几只极为微的白色虫,这虫浑身透明,但是体型及其微,只有普通蚂蚁一半大,如果不仔细看,恐是极难发现,而这些虫从伤口中爬出之后,不停翻腾,似乎极为痛苦一般,在秦苍羽手中蜷缩了几下,最后蜷成一团,纷纷掉落在木板之上,便不再动弹。
来也怪,这几只虫爬出秦苍羽的伤口后,那伤口上渐渐殷出滴出鲜红的血液,而不是之前紫色的血滴,秦苍羽瞬间觉得精神一震,手上的奇痒一下子都消失了,而头上那种眩晕的感觉也缓解不少,不由得低头观看那些不知道名字的虫。
柳慕海见秦苍羽似乎有些好转,也赶紧上前,见秦苍羽低头在木板上不知道再看什么东西,柳慕海也好奇地低下头,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木板上那几只蜷成一团的奇怪虫,看似好像都已经死了,只是因为这些虫个头太,用肉眼极难分辨。
秦苍羽此刻状况大好,忍不住也好奇心起,用手指想去捏一只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哪知道这虫极为柔软,秦苍羽用手一捏之下,一只虫被捏的粉碎,在秦苍羽手上留下一滴透明的液体,秦苍羽抬起手在鼻子上闻了闻,就觉得有一股极为难闻的气味,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不明所以,但是却也知道方才秦苍羽的不适应该就是这些虫引起的。
柳慕海奇道:“这到底是何种东西,好像透明的虱子一般,苍羽,汝是在什么地方带上这东西的?此虫看来应该带有某种毒素,想必你方才就是因为这虫子引起的不适吧?”
秦苍羽也不明所以,将手指在船舷上蹭了一蹭,点点头道:“柳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可能是我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