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休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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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陆苏安不上道。
“你就是那什么什么皇族?”陆苏安指了指余叨身旁的阿喵,问道:“你应该认识她吧?”
雾忻棠当然是认识阿喵的,他还知道阿喵与陆苏安的大徒弟余叨的青梅竹马般的关系。
雾忻棠就有应对的措施,就往随从里边一抓,抓出一个猥猥琐琐的家伙,一脚将之踹来跪下。
“陆老,都是这个混账玩意搞的事,要杀要剐,您老说声话,忻棠照您的意思办。”
雾忻棠的诚意很足,但是很足的诚意明显是事前才准备好的,当然了,他是皇族,事前准备一个诚意,不外乎给陆苏安台阶下。
陆苏安接了诚意,没下台阶。
有火线贴地窜出,有紫焰方柱由地而起。
陆苏安一脚轻踏出了【焚天】,非是杀人那种,是为伤人类别。
被雾忻棠抓出来的猥琐家伙是陆苏安踏出的【焚天】的伤及对象,不算重,却绝对痛苦不堪。
雾忻棠稍稍受了波及,裤腿被烧着,露出了毛绒绒的小腿,随后腿毛被点着,小腿被烫着。
雾忻棠痛得直跳脚,猥琐家伙痛得直惨叫。
赵阿婆也没想到陆苏安一来就如斯的暴力,就没能将声音封锁,以致整个符火老火锅的都响彻着惨叫声。
雾忻棠城府有些,压得住冲上脑门的怒火和痛楚,挤出笑容的道:“陆老,您看事情是不是就这样结了?”
陆苏安摇了摇头:“还不够,远远不够。”
雾忻棠的瞎操作是想要将老张叔打成与黑衣人勾结的叛国狗贼,这是要老张叔一家家破人亡,雾忻棠如此的狠,哪是一个随从被烧伤就完事了的?
陆苏安目视雾忻棠,用着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你要为老张叔在媒体面前正名,公开为他洗清罪名,还有老张猫馆的重建,你也必须出钱出力。”
重建老张猫馆简直小事一桩,可是为他正名的事,雾忻棠做不了。
有些事是“宁为人知,莫为人见。”,雾忻棠可以找个随从当诚意,却不能在媒体面前承认老张猫馆的事情与他有关。
他是要当无仙国的君主的男人,身上不能有污点,偏偏老张猫馆的事情弄个不好就能成为难以洗清的污点。
雾忻棠沉默片刻,说道:“陆老,老张猫馆的事其实是小事,我今日来找您是有大事相邀,就是……不知陆老可否知道我们无仙国的国师一职?”
陆苏安知道华夏古代的很多王朝都有国师,大概知道国师的职位。
雾忻棠笑着说道:“陆老知道就好,陆老既然知道,那若忻棠邀请陆老当忻棠的太傅,不知陆老可是愿意?”
前一刻还在说国师,这就扯到太傅身上是何道理?
道理就是在无仙国这个神奇的国度,国师的地位和太傅的地位是相差不多的,差别就在于,国师是一代传一代,自有传承,不受无仙国的君主的轮换而有所改变,太傅却是每换一代君主就换一人。
自然了,如果君主有意多换,一代君主也能换好几个太傅。
不过基本上都是一代君主配备一个太傅,主要是太傅是等同于君主的师父,是君主最为信赖的人之一。
陆苏安听到这里,眉头跳动:“这么说,你是要拜我为师?”
等同于师父又不是真的师父,况且余叨一拍桌子,威胁说道:“老师,你要是收了他为徒,我就叛出师门!”
李谨言是跟着余叨走,也拍桌子,也来威胁。
棉滚滚是早就知道余叨是它的大师兄,也已经知道李谨言成了它的三师弟,见着他们两个都拍了桌子,偷偷捞了鱼丸吃的它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当做拍桌子,“滚滚”两声算作威胁。
陆苏安摊了摊手,苦笑说道:“你也见到了,我的三个徒弟都不同意我收你为徒,你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再丰裕镇待着碍眼了。”
雾忻棠城府不够深沉,遭此羞辱,难看的脸色藏不住,冷声威胁:“陆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雾忻棠好歹是皇族,他的威胁可就比余叨他们的威胁有威力。
陆苏安摸着下巴,琢磨好久,轻叹说道:“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
这是调戏,红果果的调戏!
当然这也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雾忻棠眼神转冷,称呼转变:“陆苏安,你……”
陆苏安露出微笑:“我什么我?”
雾忻棠说不出话,脖子处顶着弑神枪的冰寒枪尖,他也不敢说话。
他的随从也不敢妄言和妄动,他们怕他们一个妄动妄言就害死了他们的主子。
赵阿婆神情凄苦,叹息说道:“得!这下我这符火老火锅也要步了老张猫馆的后尘。”
第57章 猪队友上线()
无仙国的皇族不见得都是凡人,可是无仙国的君主都是凡人。
此乃铁律,也为事实。
抛却生平事迹留下极少极少的无仙国开国君主不谈,其后的无仙国的君主,无一例外,皆是凡人。
雾忻棠目光的尽头是无仙国的君主之位,当然不会傻不愣登的成为修士,自断了迈向君主之位的路途。
是为凡人,却不一定会是弱手,身为皇族,也不一定没有实力。
雾忻棠有着不弱的实力,能对付三两个法术难施的修士,且战力爆发的话,遇到三五个的修士,他也能够撑到随从的杀来。
可他不是陆苏安,踩出的一脚亦非武技或法术,断然踩不出地裂屋崩的威能。
雾忻棠就吓了一条。
雾忻棠不傻不笨不中二,不会认为自己一脚踩出如斯威能乃是偶得上天眷顾,因之觉醒了某种神技,直觉告诉他,方才的一脚是踩在了别人下的套子上。
事实如此。
有人伤了,是崩塌的房屋之中的人,都是些脾气不好的人。
他们没有忙着救治伤员,而是忙着教训弄塌他们的房屋的混账东西。
雾忻棠就成了那个混账东西,因为他的脚还踩在裂缝的源头处。
“好个混账东西,好个王八羔子!你毁什么不好,毁我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房子,我弄死你我!”
当日的黑衣人在丰裕镇搞了不少的破坏,其中他们破坏最多的就是房屋,自然了,他们更想做的其实是多杀几个人,奈何丰裕镇卧虎藏龙,连个卖面条的老头儿都能来上几手你敢信?
因此破坏房屋什么的,实际上是他们的无奈之举,是他们欲要杀人却反被追杀的时候借着破坏房屋,逼着追杀他们的人相救房屋之中的镇民。
房屋被毁代表财产的受损缩水,即使官府那边有着赔偿,也弥补不了人们的心痛。
雾忻棠的一脚踩下去,崩塌的房屋是一片连一片,当中不乏毁了重建的类别。
雾忻棠就惹了众怒,就……就毫发无伤。
他的随从又不是蠢货蠢蛋,地刚裂屋刚崩,他们便急匆匆的赶来护主,虽说自此暴露了身份,总比主子被人打死要划得着。
“哟呵!敢情是有大来头的人啊!”
“嗯嗯,来头真还不小,皇族,懂不懂,我们无仙国的皇族诶!”
“皇族啊!啧啧啧啧!真是好大的来头。”
“我好怕怕哦!被皇族找上门,我们这些吃瓜屁民是不是应该纳头便拜?”
拜是不可能拜的,但凡有着尊严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对着劳什子的皇族跪拜,因房屋崩塌跑出来找肇事者的麻烦的丰裕镇镇民就只是说说而已,而且即便是说,说话之时的讥讽嘲讽跃然脸上。
雾忻棠知道自己怕是中了不知道什么人故意下的套子,也清楚弄个不好这个套子会把他勒个半死,就摆出十万分的歉意,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忻棠不是故意的,是方才追捕叛军的过程当中,没能阻断叛军的施法,这才造成了诸位的房屋的毁坏。”
雾忻棠神色真诚,言语真诚。
“诸位放心,诸位的房屋和屋内财物,忻棠会加倍赔偿,而受伤者所需的医疗费用,忻棠也会一力承担。”
但就应对表现上来看,雾忻棠的应对表现是非常机智有效的,换个地方,换个时间,如此的应对表现是能换来谅解的。
今时今日,在丰裕镇这个地方,不好意思,应对表现再好也是无用。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儿啊!刚刚明明是你一个人在那里瞎溜达,还追捕叛军?你以为你是玄甲军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的就是你,问题是你个倒灶的皇族还是装出狗拿耗子的狗屁模样,恶心!真哔哔的恶心!”
“恶心,确实恶心!你们皇族真有狗拿耗子的闲心,为什么神将大人力敌妖鲲的时候你们没有闲心帮忙?还抓叛军,我看你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的给自己找捞功劳的借口!”
“叛军?呵呵哒!黑衣人你们抓完了吗?黑衣人都没有抓完,抓铲铲的叛军啊!还是说~,你准备把我们这些人打成叛军?丫个呸!你丫是皇族就能随便诬陷人啊!”
“诬陷”一词一出,在场好些个丰裕镇的镇民的脸色都变了。
前些时候的肃清计划之前的引蛇出洞引出了不少的狗贼和虫子,那些狗贼和虫子为了借机扫除障碍,栽赃嫁祸无所不用其极,诬陷这种手段,更是数不胜数。
肃清计划展开过后,那些狗贼和虫子的丑陋面目和肮脏手段就为民众所知晓了。
也不是说只有狗贼和虫子才是丑陋的肮脏的,商战的时候也有肮脏丑陋的商人,权力争夺之时也有丑陋肮脏的政客。
雾忻棠是皇族,又是一个想当君主的皇族,归于政客之属,那他用些肮脏手段,本身丑陋不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在场的丰裕镇镇民的心绪各异,戒备和担忧却有渐渐涌现心头,甚至房屋废墟之中有人悄悄的拨打电话乃至悄悄的退走。
雾忻棠可不想自己背负一个“逼民为叛”的臭名,然后就后悔带了猪队友。
寻常的将军都喜欢那种傻乎乎的手下,因为傻乎乎的手下没有那么多的诡谲心思,给块蜜糖就能换来忠心忠诚,给声命令就能换来勇猛冲锋。
雾忻棠现今还不是君主,连准太子都不是,需是需要精明狡猾之辈为他谋划,可也需要傻乎乎的随从为他冲杀。
跟着他出来的随从里头就有傻乎乎却忠诚无比之辈,他们就有个别成为了猪队友。
“就诬陷了就咋滴!告诉你们,我家主子是未来的君主,你们不乖乖认错,还敢顶撞,今天还就诬陷你们了!”
有些话,有些人是说不得的。
就像挖地的老王朝着砍柴的老乔骂一声“打死你个龟孙儿!”,旁人也就当成笑话。
要是相府的管家对砍柴的老乔骂上同样的一声“打死你个龟孙儿!”,相府的守门家丁只怕会信以为真,抄起家伙就把砍柴的老乔真当成龟孙儿打死。
同理的,雾忻棠的随从当着雾忻棠的面说了要做诬陷,落在在场的丰裕镇的镇民耳中那可就是真要诬陷的意思了。
“果然皇族的血是臭的!”
说着臭,动着手。
来自一名皇族的诬陷,普通民众是无法招架的。
招架不了,便必定会被诬陷成为叛军,便必定会落得一个被杀头的下场。
那等下场已经因为雾忻棠的猪队友随从而定下了,不想落得那等下场的人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摆脱那等下场,必须要行动起来。
动手是一种行动,将方才拍下的视频证据传出去是另一种行动,除此之外,用着更快的速度逃离此处,以便告知亲友或者找寻帮手之类的行动也是有着的。
动手的那人是个脾气不好的壮汉,房屋的一毁再毁是导致他的脾气不好的原因之一,自家孩子的没能归来算是又一个的原因。
简单的说,那个壮汉是乘渊宗那边挑走了的几个孩童的某个的父亲。
其人本就对无仙国朝廷一方拿了他的孩子当棋子却没能保住他的孩子而有怨气的滋生,雾忻棠和他的随从的一阵骚操作称得上是将此怨气化作了怒气乃至敌视。
他的动手就是直接的擒贼先擒王的做法,直接的朝着雾忻棠攻去。
那个壮汉不属于丰裕镇的藏龙卧虎,却有跟过某头卧虎学习,是几把刷子的人物。
雾忻棠的实力的确不低,可是他被猪队友气到了,反应上就慢了片刻。
高手过招,片刻的慢了,生死都能分出。
那个壮汉分不出生死,他暂时也不存杀死雾忻棠的想法,他是想要拿住雾忻棠,以之为人质,逼迫雾忻棠的随从退却。
雾忻棠的反应慢了片刻,他的随从的反应是没有哪一个慢了的。
只是没慢又能如何?雾忻棠的站位选错了,距离那个壮汉太近,被那个壮汉一招掐住脖子的同时,还被那个壮汉扯到身前当了肉盾。
“放开殿下!”
“放了我家主子!”
“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
得嘞!猪队友又上线。
雾忻棠恨得咬牙,这一刻甚至有个猜测冒出,那就是该死的猪队友不会是装傻吧?平时装傻,必要时候用着装傻无形之中谋害他这个主子。
越想,雾忻棠越觉得是真的,越觉得是真的,越是感到恐惧。
能被雾忻棠带在身边的随从,最少都跟了他五年。
五年的时间啊!岂不是他的很多秘密都被对方透露给了对方真正的主子?
还有来到丰裕镇之后发生的种种,包括此刻的种种,看似是他自己的决断引发,可这当中是不是也有对方的真正主子的幕后推动?
雾忻棠恐惧至极,也愤怒至极。
“滚!全部给我滚!不想死就全部滚!”
相较于忠心都值得怀疑的一众随从,雾忻棠都有觉得和掐住他的脖子的那个壮汉待在一起更觉安全一些。
第58章 穿云之箭起乱事()
自家主子的性命被别人捏在手里,一众随从可不敢滚,即便是自家主子的命令,他们也照样不敢。
无仙国是讲求的人人平等,可是世间哪有真正的平等?一众随从拜在雾忻棠的麾下,雾忻棠的死活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