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今生-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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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晓阳照例练完功,走老路子越过围墙,将那套“飞行服”装到背包里放到程晨开出来的途锐上,一起去了诺亚酒吧。
蓝馨在专业素质上明显比羊莹差了几个档次,看见程晨身后的祁晓阳,眼睛里立刻闪动起兴奋的光芒,她早已在照片上熟悉这张娃娃脸。“程兄弟来了,快请坐!这位小兄弟是第一次来吧,怎么称呼?”
“他便是我兄弟祁晓阳,祁主任!”程晨得意地介绍道,因为在蓝馨面前夸耀了无数次两人间的关系,所以并不隐瞒祁晓阳的身份。
“哟,祁主任真是年少有为呀,还长得这么俊,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今天光临我的酒吧,蓝馨荣幸之至!”高帽子不要钱,奉承话顺口来,这倒很符合蓝馨酒吧老板的身份。
“蓝姐过奖了,一会儿给我们多打点折就好,呵呵!”祁晓阳笑道。
“祁主任说笑呢,你能来就是给蓝馨的面子了,那会让你掏钱哦,你们想喝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蓝馨大方地表态。
程晨不等祁晓阳拒绝,接口道:“那就先谢蓝姐了,先来一瓶拉菲吧,也别讲究什么年份,一般的就好。”
“好呢,程兄弟放心,我会给你拿店里最好的拉菲!”蓝馨说完转身安排去了,她当然拿的是最好的,酒吧里早就为他们的到来准备了特制的“好酒”,而且每种都准备了一瓶,程晨无论点到什么酒都不会出错。
酒是蓝馨亲自拿到面前才当面开启的,其实她在这方面高估了祁晓阳,这个严重欠缺社会经验,有没有任何防范心理的少年大校哪里会在意这些细节,他更没注意到酒吧外面已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原来散布在咯咯角落的零星顾客已被侍应陆续请走,整个酒吧已成为他和程晨的专场。
华夏人喝红酒并不遵循原产地的习惯,祁晓阳跟程晨也不例外,什么酒到他这里都是大口下去的,加上蓝馨的殷勤相敬,几杯酒很快就到了肚子里。当一阵无力感袭来,眼睛开始模糊的时候,祁晓阳还奇怪今天怎么会醉得这么快,想去拿桌上的抽纸擦眼睛,才发现连手都不听使唤。
中招了!祁晓阳反应过来,这是强力麻醉药!可为时已晚,全身瘫软到卡座的沙发上,使不上半分力气。祁晓阳用最后残存的意识,调动灵力迅速在脑垂体下方凝成一道屏障,阻止麻醉药物分子继续循神经进入大脑,终于留下这点残存意识,但已经进入大脑的麻醉药成分,也阻止了意识继续清醒。本来以当前对灵力控制的功力,祁晓阳还不能将灵力运用细化到驱逐分子这样细微物质的程度,但已相差不远,现在形势所逼,只能勉力而为,强行将另一份灵力凝成海潮一样,向上往大脑里冲刷过去。虽然效果并不理想,但祁晓阳知道只能靠这个方法自救了,多清醒一分算一分。
程晨在祁晓阳倒下的同时就完全失去了知觉,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蓝馨见搞定两人,向旁边的侍应一递眼色,楼上很快就下来几个动作敏捷的男人,对沙发上的两人进行捆绑。他们捆人的方式很特别,先用不干胶带把手臂缠紧在身上,再将双腿曲起来,膝盖顶着胸口缠住,形成一个圆球状,最后在外面用纤细的软钢丝像绕线团一样扎紧!这样毒辣的捆人方式,就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特工和逃脱大师来被困住,也只有等死的份!导致岛国人用这种方法对付祁晓阳,要完全归功于程晨平时在蓝馨面前讲的那些精彩故事。
捆好两人,这才有人开口小声说话。“头,这个家伙已经没用处了,也要一起带走吗?”
另一人答道:“不能再这里留线索,等出海的时候在杀了扔海里去!”
岛国鸟语!这两句话传进祁晓阳的耳朵,他才知道这帮人的来历。由于课题研究的需要,祁晓阳平时要查阅科技水平最高的各国文献,岛国语早就精通了,对方怎么也不料他在如此大剂量的强力麻醉下还有意识,更想不到他会精通岛国语,因为这些都不是程晨知道的,不在平时吹牛的范畴内。
祁晓阳根据刚才简单的两句话很快判断出基本情况,这些鬼子要将他弄到岛国去,走的路线是海上,出海后程晨会被干掉,这次麻烦大了!再分析他们可能采用的行走方式,飞机不可能,火车的可能性也很小,因为自己一失踪,军方必然会进行大搜行动,检查会更严,剩下的方式只可能是汽车或用船走水路,从地理位置上判断,顺黎江走水路直接南下出海的可能性最大,大体积的轮船也是便于隐藏的;从黎江到出海口,一般轮船大约五十个小时就能到达,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在这五十个小时内脱困,否则程晨就完了!
祁晓阳的判断是准确的,鬼子将两人分别装进两个留有通气孔的大旅行箱,塞进停在院内的丰田越野后备箱,立即顺沿江公路南下,而程晨开出来的那辆途锐,则被往北开走,遗弃到离九祥不远的地方,鬼子这是要给军方暗示一个方向——九祥——屠万林。
基地里发现祁晓阳二人失踪,已是第二天早上九点。祁晓阳的两个工作助手九点还不见他到办公室,打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马上将这个从没出现过的反常情况报告给乔娅。乔娅赶到祁晓阳家里一问,齐耀河夫妇从昨天晚饭后就没没见过他人影了,因为祁晓阳经常都是这样的,所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乔娅不敢让两人知道人不见了,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赶紧一路向办公室跑,一边通知基地营以上军官到会议室紧急集合。
基地内部很快就清查了一遍,发现程晨和那辆途锐也不见了,而门岗的记录上,人车离开已是昨晚十点的事了。两个人的电话都关机,这让乔娅心里感觉很不妙,但想到这两个都不是正统的军人出身,纪律性自然不高,有可能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乐子,为了维护祁晓阳的名声,她没有往上报告,而是命令全团能动用的力量进城分片查找人和车。安排完行动,乔娅又将小白单独叫到一边。
“说,程晨平时出去都喜欢哪些地方?”乔娅低声问道。
“我,我。。。。。。”小白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乔娅气得跺脚道:“我什么我,你们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连小掌柜都一起不见了,你再不说想害死他们啊?”
小白不敢隐瞒了,小声道:“后街,诺亚酒吧。”
乔娅带着十几个战士赶到诺亚酒吧前,看着门口“内部装修,暂停营业”的牌子,头翁的一声就炸了。“把门撞开!”
诺亚酒吧楼上一片狼藉,早已人去楼空,乔娅知道事大了,立即拨通谭中辉的电话。。。。。。。
黎江展开全城大搜捕的时候,蓝馨乘坐的航班已经出了国界,她用另一个身份飞往了岛国,而祁晓阳和程晨已被换装到两个铁箱子里,随一批同样包装的货物上了船,此时已到了邻省境内。
第52章 程晨被害()
今天又要上火车了,提前更,明天晚上才能到,12点前更,谢谢支持我的几位朋友!经过半夜的灵力冲刷,祁晓阳头部的麻醉成分已被清除干净,神志完全恢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耗,身体内的药性也消散了很多,手脚都恢复了轻微的知觉,只等药性挥发完,就可以设法脱困了。正思考着脱困的办法,铁箱的盖子被掀开,昏黄的灯光照到祁晓阳的脸上,他不能让人知道他醒着,只能闭着眼保持原样不动。
已有点知觉的手臂上被注射器的针头扎进来,祁晓阳差点没忍住骂出口,这注射的又是麻醉剂!“我cao你小鬼子八十代zu宗,都把老子捆成这样了,还tm不放心啊!”他只能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加强灵力屏障,不让麻醉剂进人大脑。
箱子被关上,眼前又是一片黑暗,祁晓阳的心更跌入了黑暗的深渊。旧药性未过,新的麻药打进来,这还怎么脱困,怎么救程晨?他不由得一阵抓狂。心神一乱,药性马上就往头上涌来,祁晓阳赶紧定神,集中意念,这才将药性压住。不能坐以待毙啊,祁晓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试着用灵力往头部以下冲刷,现在只能往这个方向拼了!
大约在七八个小时的时间,祁晓阳不停地用灵力往身体里冲击,但灵力是有限的,他必须保持足够的防御能力控制药性反弹,所以每过半小时就必须停下来进行恢复,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根本不等他恢复行动能力,那个可恶的家伙又再次打开箱子给了他两针,这次加了一支营养液,吊命用的。
祁晓阳半天的努力又全白费了,但只能继续装昏迷不醒,心里那个恨啊,不给饭吃也就算了,好歹也让人拉泡尿啊!这么长时间捆着,估计自己裤子都全是湿的了,只是失去知觉感觉不到而已。“等老子脱了身,一定叫这些杂碎生不如死!”祁晓阳在心里暗暗发狠。
后来祁晓阳被人抬出了铁箱子,仍然捆着放在一间凌乱的小床上,这是船上的一个小房间,随后程晨也被抬进来扔到另一间床上。
“晓阳,我的兄弟,是哥害了你,哥对不起你啊!”程晨没有被打麻药,早就醒了,看见捆在另一间床上的祁晓阳,心痛如绞。
“别嚎,你好好呆着,不能让他们知道我醒了,等我恢复好了,再救你一起逃!”祁晓阳小声交待两句就闭口不言了,怕有人听见他说话。程晨见状不敢再多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与麻药不间断的拉锯战中,两天过去了,灵力对药性的清理作用渐渐开始明显起来,这是在绝境下逼出来的潜力,这两天的时间足以顶的上正常情况下两个月的修炼!能够这样超限强行冲击,主要得益于这一年来高强度的科研活动,使祁晓阳的左右脑得到了均衡的锻炼,从而大幅提高了意念和精神力,这才可以支撑下来。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手指也可以微微动弹了,但离恢复行动能力还差得远,危险已经一步步逼近,祁晓阳更不遗余力地驱动灵力。。。。。。
可惜祁晓阳拼尽全力,仍然未能挽回那场让他痛恨终身的悲剧!第三天,鬼子已不再继续给祁晓阳注射麻药,就在祁晓阳估计再有几个小时就可以重新掌控身体的时候,鬼子动手了!两人被一起抬到船头的大甲板上,鬼子用冷水不断往祁晓阳头上、身上泼,本来就醒着的祁晓阳无法再装下去,只得睁开了眼睛,旁边的程晨因被长时间捆着,又没吃过东西,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见祁晓阳睁眼,只沙哑地说出“报仇”两个字,就昏迷了过去。
一个皮肤黝黑,敞开短褂露出一胸黑毛的中年鬼子蹲到祁晓阳面前,用生硬的华夏语指着旁边的程晨道:“你,听话的,活!不听话的,一样,死!”说完向围在边上的人一招手,一个年轻的小个子拨出腰间的手枪走向程晨。
“不要!你们要什么我都。。。。。。”不等祁晓阳一句话说完,枪声已经响起。“程晨——!”祁晓阳目眦尽裂,嘶声喊叫着,可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程晨的尸体被两个岛国鬼子抬着高高抛过船舷,掉进蓝汪汪的大海里。。。。。。
“小鬼子,给老子等着,我叫你们这些人全部陪葬!”此时的祁晓阳被仇恨充满了全部情感,已容不下失去弟兄的悲痛,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人报仇!在被抬回船舱之前,他将这些人的面容一一印在脑海里。
几个小时后,这艘货轮进港靠岸了,祁晓阳在已经恢复了大半行动能力的情况下,又被打了一针麻醉剂,装进那个铁箱子运走。祁晓阳没有反抗,只是记住了这艘叫日熏号的货轮,他要看看幕后的人到底是谁,这些人才是真正杀死程晨的元凶,船上那些小鬼子不过是杀人的工具而已。
在箱子里颠簸了大半个小时,“昏迷”中祁晓阳被人抬出来,解除了身上的捆绑,在左右两只冲锋枪对着脑袋的情况下,脱光衣服放进了一个大浴缸。鬼子终于做了一回人,从手感上知道帮自己洗澡的是个女的。人家不是帮他认真搓澡,主要是洗去身上积累了几天的尿臭味,幸好祁晓阳身体还处在麻木状态,不然某些地方说不定就露出马脚了!草草洗完,给穿上一身像是医院的病号服,两个士兵将他抬到另一个地方,放在一张刚好与人体相合的铁椅子上,手腕、手臂、脚脖子、腿弯分别被特制的钢圈铐死在那笨重的铁椅上。祁晓阳由着他们折腾,既然能到这里,说明对方暂时不会要他的命,只要对方是想要技术,他就有的是机会脱身。
半天没了动静,祁晓阳将眼睛睁了条缝观察身边的情况,对面是两个手持冲锋枪的士兵隔着两米远一左一右守着他,在前面点是一张不大的办公桌,旁边有个厚重的铁柜子和一对单人沙发,看起来像一个简单的办公室,只是没有窗户,不知是换气扇还是空调嗡嗡地响着,而身下坐的这把大铁椅是这间屋子里最特殊的东西,单从扶手和椅座的厚重,就可以看出这玩意有上吨重,铐人的位置都考虑得很周全,完全就是个顶级设计的刑具!祁晓阳再看看锁住手臂和腿的几道钢圈足有几公分厚,神仙也难挣开,即使施展“缩骨功”也不可能逃脱,因为手臂和腿都没有后缩的空间!这时候祁晓阳才开始真正恐惧起来,如果鬼子不打开这刑具,他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再次痛悟,自信是找死的节奏啊!
看守的士兵换了三班,祁晓阳身上的药性也全消失了,仍然没有人理睬,他终于忍不住了,向面前的士兵吼道:“小鬼子,老子要撒尿!”两个看守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是听不懂他的华夏语,祁晓阳刚想用倭语再说一遍,见一个士兵往墙上看,马上忍住了——这房间有监控的。
果然不到一分钟就进来两个穿西装的,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壮汉,蒜头鼻子细眉眼,另一个却是六十开外的瘦小老头,戴着不知是老光还是近视的宽边眼镜,一副搞学术的叫兽模样。蒜头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