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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还珠同人)还珠之和纯的幸福生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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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与他偶然交谈,恐怕真正的勒陶已经遇害了。”福康安的声音依旧很冷静。再看向猛白,“恐怕你等会不能过去了,这个勒陶临走前的眼神叫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折乱

  马春花颤颤巍巍地扶住围栏,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问道:“为何你会成为方丈?”
  勒陶突然大笑了起来,细听还有些猖狂。风吹开了蒙在头上的黑纱,一双鹰眼如黑暗中潜伏已久的光亮,稍一显露就将敌人灼烧粉尽。“我等不及了,我再不要活在黑暗之中,我要夺回我应有的东西。而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马春花心里暗暗吃惊,她不是一个傻子,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害怕,她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脸上换回柔弱的样子,“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会杀了猛白,然后扶你做女王,你只要负责拖着大清就可以,等我达到了我的目的,我就会离开,而你那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难道不好,嗯?”最后一声加重了语气,既施加了威严,还有一□□惑。
  马春花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胆,可是她能当上一个地方的女王,那么她就可以永远把福公子永远留在身边了。纵使他们现在做的是最大胆的事,她也不想管了。“我需要做什么?”马春花的声音出奇得冷静,还带着一丝蛊惑。
  “你把那个福康安引走,剩下的无需多做,你最好不要给我动什么小心思,我可警告你,那个和纯公主已经追到缅甸来了,你也不想这么快偷来的幸福就化为泡沫吧。”
  马春花眼里闪过恐惧,怎么可能,她们怎么会发现。想到这里,马春花咬了咬牙,应道:“好,但是你也要帮我。”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跑来,见到慕沙眼里露出一丝迷茫,随即说道:“大王身体不适,今日不宜
  见大师,还请大师下次再来吧。”
  勒陶一双鹰眼紧盯侍卫,侍卫顿时一阵毛骨悚然,正欲离开。勒陶忽然伸手,竟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一使劲,侍卫双脚渐渐凌空,三两下扑腾就断了气。
  马春花眼里一阵惊恐,“你疯了,这里是缅甸皇宫。”
  “他对你起怀疑了。”
  马春花猛地看向他,“你在开什么玩笑。”
  片刻间,草丛旁现出一大堆的侍卫,纷纷亮出了刀剑。
  马春花心里冷到了极点,上前用缅甸语斥道:“你们都疯了,竟敢对我无礼。”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但还是不敢轻易放下手中的武器。
  “抢了我这么久的位置,怎么,是觉得太舒服不想滚了?”一个轻快明丽的声音响起,只见一抹火红的身影从侍卫后面缓缓走出来,此人正是真正的慕沙。
  两个八公主?侍卫们一头雾水。
  “别怕,在外人眼里你们都一样。”勒陶的声音从后面传了上来,稍稍安定了马春花的心。可是随后马春花就安心不起来了,她心心念念的福公子竟然走到慕沙的身边。
  “准驸马的选择总是对的。”侍卫一突然冒出了一句。其余侍卫再次赞同。
  勒陶双手合十,念了段佛经,道:“没想到驸马竟也如此糊涂。”
  “呵呵,那么加上我可清楚了?”猛白负手地走了出来,斥道:“你们还站着做什么,把那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袈裟瞬间飞至天空,一脸煞气的勒陶掌风袭来,立即倒下了一圈缅甸士兵。剩余的侍卫纷纷改了战术,将弓箭对准了他。
  阳光下,勒陶的脸却是沧桑中带着一股戾气,仿佛显出的青筋即将爆破,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漫天的黄沙不知是因突起的风还是运功的气,沙砾卷土飞扬,渐渐迷离了众人的眼睛,而在沙土的缩影中,勒陶眼睛凝聚成了一道精光,因为他看到了一排人在细沙中忽的从天降落。
  慕沙见了,立刻对猛白说道:“父王,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叫人通知他们的,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于万亭,我们之间情谊已断,今日我红花会就要清理门户,还死去的兄弟们一个公道。”说这话的是千臂如来赵半山。
  “于万亭,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这话的是奔雷手文泰来。
  “于万亭,你还记得你亲手建立的规则吗,我平日最痛恨这些戒条,可今日,我就要用这些来说服我杀了你。”说这话的是武诸葛徐天宏。
  “于万亭,今日,就此了断吧。”说这话的是陈家洛。
  “你们有几个人就上几个人,我让你们死得痛快。”于万亭终于还是不再用勒陶的语气,既已筹备几十年,又怎么轻易放弃,今日纵使是鬼修罗,他也要逆天横斩改变自己的命运。
  眸子渐渐变得血红,皱纹不再明显,因为已被鲜血覆盖。眼神渐渐往下,自己的肚子不知何时已被刺中要害,鲜血不停地往外喷。意识好像要涣散了,于万亭忽然想起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王皇贵胄,满腹经纶。可是刹那间画风一变,昔日的贵公子变成了阶下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于万亭心有不忍,八哥,他唤道。牢笼前,是一身明黄龙纹的意气皇帝,手一摆,牢众人身形倒下。胤禛,他发狠地切齿道。可是不行了,他连自己的名讳都正不了了,不是死在大清,而是死在了缅甸。随着最后一缕意识的飘散,于万亭强行将剑插入地面,阻止了自己的膝盖落地,反用力后背倒地。
  胤禟在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致力经商,曾经规划要来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灰飞烟灭之地。
  马春花眼里闪过绝望,正欲悄悄溜走时,慕沙眼神一闪,轻功一跃,将剑抵在了她的喉口,“来人啊,先把她押下去。”
  福康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至眼神与陈家洛相抵,心里莫名产生一丝不舒服。移开目光,又恢复了先前的漠然,仿佛刚刚的那丝波动只是错觉。
  慕沙倒是欢快地飞奔过来,拉起福康安边走边说道:“快和我走,有个人一直在等着你呢。”
  依旧留在原地的陈家洛看着远去的二人,眼神里似乎有些落寞。
  不管是身份上还是时间上,他都是一手烂牌,他早就没有资格了不是吗?
  猛白看着一下子就不见的女儿略微有些无奈,却也是欣喜,这样活泼好动的才是他引以为傲的女儿。不过……猛白余光望了望一排而立的红花会,想起两天前大清的密使,眼里晦暗不明。
  和纯想过无数次她和瑶林重遇的场景,也想过无数次该怎样进行的对话,可是这些统统都没用上。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失忆了。
  门外,逆光而立的瑶林静默好久,终于吐出的第一句话是:“请问你是…?”因为阳光和纯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的内心好像已经眼泪已经干涸,怎么也哭不出来。她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我是和纯,是这辈子最爱你的人,也是这辈子你最爱的人。富察福康安,不管你是失忆
  还是怎样,你这辈子甩不开我了。”
  福康安一直竖于右侧的手终于握紧,虽然他记不起来,但是这好像是他自醒来后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眼眸中竟是透着笑意,“我想你要给我个机会让我知道我以前是怎样做到最爱你的。”胸前立马受到一个拳击。只见永壁红着眼睛,强忍着眼泪道:“你小子,活活让我们为你担心了这么久,这些日子你到底过的怎么样,是我对不住你,如果我当时再警觉一些,再坚持一些的话就不会出这么多幺蛾子事。”
  紧随其后的皓祥见到完好无损的福康安,轻呼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回来了。”可是之后仿佛感受到了不对劲,因为他认识的瑶林眼神不会这么清澈透明。将疑问的眼神看向和纯,可是和纯却只是含泪盯着瑶林,丝毫没有看他的意思。灿灿地摸了摸鼻子,皓祥又看向瑶林。
  后者似乎有些知晓,有些忧色地说道:“我失忆了,所以完全不记得你们。”
  永壁停止了哭声,皓祥长大了嘴巴。原来还可以来这么一出?皓祥盯着瑶林一直看,他还以为只有戏里才会有呢。
  瑶林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一件东西,和纯见了,眼里有些晃神,也是从怀里拿出了同样的东西。是两枚一模一样的护身符。
作者有话要说:  

  ☆、暴雨

  “你是御前一品带刀侍卫,出征缅甸后你是左先锋,现在嘛你应该算是嘉勇郡王。”和纯将福康安的家世、遭遇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他听。
  对面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子。
  和纯见状,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还有些心虚。奇怪,她为什么要心虚。想到这儿,她又挺直了腰板,道:“有想起什么吗?”
  瑶林漆黑的眸子似乎有一道快速闪过的光,转瞬即逝。“我还是记不起来,或者把那些重要的过程再做一遍?”
  他以为这是唱戏吗,还演一遍。和纯干笑了几声,便拿起茶盏慰劳干涸的嗓子。
  瑶林倒是来了兴趣,紧追不舍地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怎么样的?”
  只是一瞬间,和纯就安静了下来。浓密的睫毛下是对过去的眷恋。清冷的声音有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当日你曾经有写过一首诗。腰间宝剑七星文,臂上雕弓百战勋,见说云中擒黠虏,始知天上有将军。可是有一个字被墨汁染开了,我就在纸的留白之处晕染了云图山河。后来,你似乎是对执笔人有些好奇。”和纯说到这儿脸上有些淡淡的浅红,“我们碰见的时候,正好有许多人要过来,为了不被说闲话,你就把我带到了树上躲避片刻。”正说着,和纯的头顶传来了温热的气息。只感觉腰间多出一只手。
  “是这个样子吗?”福康安一脸正经地问道。
  和纯呆呆地望着他,“明明是轻浮的举动,为何他如此淡定仿佛真的只是求证一般。”和纯轻轻挣开了拥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先回房了,你好,好好休息。”
  “还有一件事。”福康安还未来得及感受突然放手的怅然,又出声道,“那些红花会的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和纯一怔,半响,道:“是我的朋友。”
  “你很在乎他们?”福康安似乎很好奇。
  “没有他们,我就见不到你。”和纯轻声说道。
  福康安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和纯,和纯似乎暂时有些无法直视如此强烈的眼神,又草草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而福康安望着匆匆离去的女子,心里却是复杂。他从这个女子里面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情意,而他即使失去了记忆,又何尝没有再次悸动。只是,她刚才说她与那些红花会的人是朋友,那是不是意味着若是他们有事,她也会很难过。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福康安的眼里晦暗不明。
  夜,又深了。就连月亮都不堪黑夜的压抑而悄悄隐去。而红花会的屋子里却依旧通明,陈家洛望着兄弟们擦剑的动作,微微动容。周琦兴致勃勃地望了陈家洛一眼,笑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陈家洛收回目光,轻笑道:“我在想我们接下去要去的地方。”
  周琦笑道:“不是说去回疆吗?唉,不对不对,在这之前明天先去缅甸的皇宫吃一顿好的,我感觉缅甸的食物有些好香啊,我都没见过。”
  “是吗?希望如此吧。”陈家洛避开了周琦的眼睛,轻轻说着,“等过了明天,我们就走。”
  “啊?这么急啊。”周琦似乎还想再多逗留几天,徐天宏笑着过来搂住了小妻子的腰,“早点走不好吗,之前你不是还一直惦记着回疆。”见怀里的人重新恢复了笑脸,徐天宏又扬起了笑脸,视线触及到陈家洛时,嘴角似乎又淡了些。
  陈家洛似乎有些郁滞,不再在屋子里逗留,转身出了门。夜色已深,陈独自一人走着,倒也宁神。
  “小叔父。”一阵轻快的声音自背后响起,陈家洛脸上染过一丝无奈,“你还真是对这个称谓上了瘾。”
  和纯咯咯地笑着,可是片刻后却再也笑不出来,因为她直到一直默默帮着她的陈家洛也许很快就要见不到了。和纯紧咬嘴唇,复掏出一样东西。
  陈家洛挑了挑眉毛,伸手接过,护身符?
  和纯笑道:“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这两枚护身符了,事实证明它们还是很有用的,所以把它赠予你,望能保你一世平安。”
  陈家洛一直笑着的眼睛蓦地没了弧度,一脸深意地看着和纯,良久化作一声叹息。用已经有些喑哑的声音说道:“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今后好好照顾自己,呵,我说这些作甚,你身边自有人保护。”
  和纯忽然感到有些奇怪,笑着道“你瞎说什么呢,怎么语气这么奇怪。”说完,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反应过来后尴尬地笑道:“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平日里熬多晚都没事。”
  陈家洛突然拿起和纯的手腕;手指触及的脉搏令他身形一顿,后又往和纯的手掌上放上一样东西,收回手淡淡地说道:“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大婚礼物吧,你,且幸福。”
  陈家洛背过身去,启步离开,和纯看着手里的东西,轻叹道:“陈家洛,你也是。”陈身形一顿,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了脚步。
  陈家洛一直脚步匆匆,直到拐进一个没有出口的拐弯,才出声道:“跟了这么久,就出来罢。”
  旁边的大树过于茂密,一个俊逸修长的身影自阴影走出。陈家洛看清来人似乎有些吃惊,又不觉得意外。同样强大的气场,连夜晚的风也悄悄地静止,不敢再骚扰树叶分毫。
  “你……”陈家洛苦笑一声,静默片刻后,嘴唇方才复动。
  翌日,陈家洛等人被引至缅甸的鎏金阁,周琦一张好奇的小脸早就按捺不住东张西望了。“看起来还挺气派的嘛,真不愧是缅甸第一酒楼。”说着,周琦就要拿手碰墙上凸起的雕塑。可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四周突然就飞出许多羽箭。
  “琦妹,小心。”众人狼狈地应付完凭空的暗箭后,骆冰挥起鸳鸯刀,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狗咬吕洞宾吗?”
  就在此时,阁楼外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兵器相交的声音。向外看去,缅甸的大象部队,还有驻守边境的清廷军队。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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