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道人-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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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说完就问,“师傅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到,”“师傅这几日忙着呢,我们也没见过几次,”“哦,是这样啊,你们这几日准备干啥,闭关修行还是出去散散心,”“我们几个刚从石室出来,闭关闭的身上都长苔藓了,今天正好你回来了,我们不如去皇城好好喝上几杯如何,”“要不等师傅回来我先跟她老人家打声招呼。”
“还是先去喝酒,师傅这几日正忙着两院比试之事,我看还得再忙上几天,”云清听完就问道,“什么比试,”“东极跟我们月华比武,马上就到了四书院大比之时,两书院就想趁着这个机会选拔些弟子参加四院大比,”“四院,那四院,”沐沐扳着指头跟云清说,“月华,东极,金斗,镇海,四书院比试每四年一届,地点轮换着来,这次轮到大泽的镇海书院举办了,再过三个月我们就该出发前往。”
“我们,都去,”“当然,你在家有什么事,就当这次是一次历练,师傅说了,到时带着我们几个一起去,”云清问道,“不去不行,”“不行,尤其是你,人家可是点名要求你去,”“我招谁惹谁了,点我干嘛,”“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有人心中不服气,都想要看看把无数才俊比下去的人是谁,师弟尽管去,倘若他们见到你竟然是这般模样会不会当场疯掉,哈哈。”
云清其实还有一件是要到大泽去办,但经过这些年的历练,他逐渐成熟,不再是个头脑发热的莽夫,而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智者,和尚师傅交给自己一个任务就是去大泽的广惠禅院交还两本孤本经书,要是在以前,云清肯定想都不想的去把经书还了,但现在,他想的很多,因为这两本经书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就好比一个乞丐拿着玉玺到皇宫去送给皇帝,你知道皇帝会不会杀人灭口,这个世界永远不能用想象来办事,永远不能用猜测做准绳。
既然师傅忙着呢,云清就没有去打搅师傅做事,跟着三个师姐起身来到皇城走进一家新开的酒楼,晓馨给云清介绍道,“这一家新开的酒楼有几样很好吃的东西,就是有点贵,师弟你兜里钱多,我们负责点菜你负责付账如何,”云清无语,哪次不是我付账,但嘴上还得说好话,挑了一间雅间坐下就开始点菜。
等菜上来一看一闻,还真香,色味俱佳,他们又叫了一壶果子酒,四个人开始喝酒聊天,就在这时云清敏锐的耳朵就听到了隔壁有人说出了大皇子这三个字,云清当时就精神了,仔细聆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断断续续的听到他们好像在说大皇子这几天很生气,一连砍了好几个侍卫,军师也没敢劝。
云清就注意到他们说出军师一词,“莫非是在说那个天尸道人,哼哼,大皇子,看的起你叫你一声殿下,倘若你敢拦着我报仇,你爹可是说了,我杀你他可不管,”这几日大皇子月华望气的都快疯了,本来都快培养成的僵尸大军突然被人发现,被剿灭了无数不说关键是耽搁时间啊,本来今年要开始行动,这一下又的推迟,他心里实在是没底,总希望自己手里多一点力量再多一点力量,他等不及了,他怕他活不过自己的父王。
他的这些小动作月华晟其实有所耳闻,但他的嫡系想要请命调查时被他拦住,他在等,等大皇子羽翼丰满时来跟自己一战,生死各安天命吧,倘若不这样,他怎么能下得去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大皇子还在忙着造反,月华晟则是忙着边境元石矿的事情,本来很简单,他把四个门派宗门鼓动起来去为他做事,可前几天自己人来报,说在那个元石矿附近发现了一条上古遗迹,据专业人士说,这个遗迹很有可能是一个上古大派的宗门所在,他们现在正在试图打开遗迹外面的大阵,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进展,于是请求陛下派人前去帮忙。
一般像遗迹这种事月华晟是不大想参与的,一是他本来就不缺什么东西,二是不想自己辛苦培养的人出现意外,他没这个遗迹日子照样过,但架不住那四个门派宗门哀求,就在东极月华两个书院里挑了几个阵法方面的派遣了过去,处理了一天的事务,月华晟也是饿了,吩咐御膳房准备晚膳,这时十九皇子月华缨前来问安,让自己的小儿子进来,月华晟就问,“老十九,你有什么事情要说,”月华缨翻身跪倒,“父皇,儿臣斗胆,你现在是时候管管我大哥了,总不能闹的到时候父子兵戎相见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暗流涌动 皇城不静()
月华晟听罢放下手中的奏折,静静的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月华缨则是头扣在地上不起,半天月华晟这才笑着说道,“好了,起来吧,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原来是这个啊,你大哥贵为太子,总得组织自己的班底吧,不要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你来的正好,一会儿陪我一起吃饭。”
月华晟轻描淡写的把事情揭过,但老十九可不是这么想的,依旧跪在地上,“父亲,现在已经不是招兵买马的事了,我大哥现在已经开始逼人站队了,是时候管管我大哥了,难道父亲忍心看着自己人杀自己人吗。”
这时月华晟不再辩解,从椅子上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方步,最后转到老十九的面前亲手把他扶起,“男人别老跪来跪去的,起来说话,”月华晟就让月华缨坐下,但这个执拗的皇子就是不坐,“父亲,儿臣不知父亲心中有什么样的打算,但事关无数亲朋好友的生死,还望父亲给孩儿示下。”
“有什么可说的,生在皇家不是你想这样就能这样的,我立老大为太子,本意就是传位与他,但时间久了,他难免不会心生猜忌,难道你叫我去给他说明我死后一定传位与他,老幺啊,你也是个明白人,自从立老大为太子,他每次办事都让我很失望,但我并没有废了他另立,只是心中幻想着他能经过时间的洗礼越来越成熟。”
“现在他终于成熟了,知道自己想要的要靠双手来争取,月华家偌大的基业不能交给一个庸人手里,那么这次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能耐有多大本领有多高,只要他能拉拢着满朝文武弹劾我,我心甘情愿下台,我也老了,我也累了,这龙椅坐了这么多年也够了,就看他能不能有那个本事,倘若我看他不满意,我会在你们兄弟间在挑个立为太子,话就是这么说,我也不怕你传出去,你今天找我来说这事,是不是你大哥闹的动静太大了。”
“那到没有,我只所以知道这些是我的一个谋士看到一件事后推测到的,”“哦,什么人能凭一件事就能知道这么多,敢情你今天来是诈为父的吧,”“是也不是,我也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大哥正在招兵买马积蓄力量,”“好啦,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回去安生的过你的日子,或者你可以为自己留条后路,给你大哥打打下手。”
“父亲,我大哥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即使他侥幸成功,云垂会被他折腾没的,”“到那个时候就不管我的事了,秘境里的老祖自会插手,放心,云垂不会乱,你就安心的做你的皇子吧,”这时宫女送来晚膳,月华晟让月华缨陪他吃饭。
月华缨哪有心思吃饭,皇帝也看出来他坐立不安,于是让他先回去,回到自己的宫殿里,还没坐下就命人去请白晓天,晓天可是他的军师谋士,有人就去书院请晓天过来,这时已经是深夜了,晓天来到给月华缨见礼,月华缨赶紧把他扶起,“晓天兄不必如此,你我兄弟一般那用这般客气,”“哎,礼不可废,白某可不敢僭越。”
两人客套一番月华缨请晓天坐下,然后就焦急的问道,“果然如白兄猜测的一样,我父王早已知晓我大哥的所作所为,但是他的意思是放任我大哥,留待以后决战,我都不知道我父王是怎么想的,难道非得最后父子相残,”晓天沉思片刻说道,“殿下,你应该理解一个父亲望子成龙的心情,假如这场战争发生了,那也就是一个证明,证明你不行或者说你不行,假如不这样,殿下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这个,这个,”月华缨吞吞吐吐无言以对,“只是看到亲人相残有些不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太子想继位,陛下不放心,那就来一场考试吧,这样双方都能服气,殿下也不必太过担心,这场战争会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说不定就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我想跟殿下说的就是殿下也要做些准备了。”
“我,要做些什么,”“假如陛下赢了,那就要另立太子,假如大皇子赢了,你就要选择是臣服还是别的一些什么,这会是一个残酷的选择,但你必须尽快的准备好一切,要不到时候的事情会让你措手不及有可能会危及生命。”
“没有这么严重吧,我一个闲散皇子这都是哪跟哪的事,”“殿下,有一点你不能否认,陛下给你了任何皇子都不能比的优厚条件,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你有可能就是陛下的一步棋,”听完这句话月华缨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是说我有可能会被立为太子,”“这是明摆的事情,我想大皇子也有可能会想到,所以,你并不是没有一点危险。”
月华缨无力的坐回椅子,“晓天,你是知道的,我无意做上那把硬邦邦的龙椅,”“这只是殿下一厢情愿罢了,别人可不这么想,”“那我该怎么办,”“殿下是指那种程度那个方面,”“怎么说,”“要是殿下只想保住性命那就不必大动干戈,要是殿下想体会一下那种俯瞰众生的感觉,那么现在可就要着手准备了,只有准备的越充分,就会让陛下越满意,被立为太子的机会就越大。”
月华缨很纠结,从他的神情上面就能看出来,起身再屋子里来回走动,晓天则是端坐在那里默不出声,自己注意已经出了,就看人家的选择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屋子时,月华缨终于停下了脚步,问晓天道,“我父王跟大哥争斗各自胜算几何啊。”
晓天回答道,“这个要看陛下的了,倘若他满意大皇子的表现,就是大皇子在怎么不行也是行,所以这个真不好说,”“晓天兄,你不能用一句不好说就把我打发了啊,事关我的生死,还请晓天兄给指条明路吧。”
“殿下真的这么信我,”“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个主意总比一团乱麻强啊,”“那好,我就直说了,大皇子不行,从我对他的印象来说,大皇子绝无可能登临大宝,”“晓天兄这从何说起,”“殿下请听我慢慢道来,首先一点大皇子太小心谨慎了,毫无一点大家风范,倘若登临大宝,他要用什么手段才能服众,难道还靠暗杀威胁,其次大皇子目光短浅,只能看到自己的优点看不到自己的缺点,一个不能一日三省其身的人是坐不成皇帝的,起码是坐不长,还有就是大皇子身边的人太少了,我是说能上的了台面的人太少了,他只是醉心以暴力的手段解决一切争端,殊不知暴力只能制造争端,他不去联合朝中大臣,每日只是跟修士们暗中计划杀戮之事,这个是他最大的隐患,修士是不能位居高位的,这是这个大陆约定俗成的规矩,在某些时候比法律还要重要,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陛下含泪囚禁大皇子另立太子,而你,我的十九殿下,你可要准备好了,有可能你就是未来云垂的皇帝了。”
“我,我不行的,”“怎么不行,你首先有无数财富傍身,并且是你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赚得的,其次陛下每次交给你的事情你都能办的妥妥当当,还有就是你年轻啊,年富力强,”“晓天兄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啊,根本跟这事就不挨着,”“殿下,其实这些小事就是你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主要条件,别的什么谁不会,我爷爷就经常跟我说道,陛下的十几个儿子中,要论治国非十九殿下莫属,因为他办什么事都井井有条,治国不能感性,治国要理性,实事求是,是什么就是什么,这样国家就不会乱,人们才能安居乐业,倘若要大皇子来,云垂必乱,我爷爷就是这么说的,我也深表认同,殿下,这事明摆着是陛下想要找个借口废了太子,您难道还不明白吗。”
月华缨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父王怎么会交个自己那么多事,也从来没有想过事情办的好了还会有这样的麻烦,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今日一听晓天的话,他如梦方醒,但他并不想做这个皇帝,他依稀的记得自己的那些哥哥们是怎样带着他满世界的玩闹,如今到他抉择的时候,他感觉好难。
晓天这时就说道,“殿下,不必如此焦虑,事情不是还没到时候吗,你还有大把的时间考虑,但考虑的过程中准备还是要进行的,谁也不能确定要是大皇子真的上位,他会不会来个大清洗,到那时,你得有力量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不是。”
一番话说的月华缨清醒很多,人生活在这个世间,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刻,要想过得随心所欲一点,力量是必不可少的,那么现在自己有什么呢,月华缨一想,“自己什么也没有,他的哥哥们好歹混了那么多年,明里暗里肯定有不少暗手,自己也就刚刚开始,能有什么,晓天说的对,我也的招揽些人手来保护自己了。”
想到这里月华缨就问晓天,“我现在也想招揽些人手,可是无从下手啊,到如今就拉了你一个,还是咱俩从小就认识,你要说别的我行,招揽人才我还真不拿手,”“殿下不必担心,你不是把我拉了过来吗,我为你招揽人手就是了,总不能白拿你的东西不出力,我会在这段时间给殿下培养一批人来,到那时殿下就不会觉得孤单无援了。”
“那敢情好,这件事就交个晓天兄了,一切用度我自会付的足足的,”“那就多谢殿下信任我,事不宜迟,这几日我就着手办理,”“不必急于这几天吗,我还有很多事要跟晓天兄商议,”“殿下,实不相瞒,一年以后我想出趟远门,我就想着能在出门前把殿下给安置的妥妥当当的,”“晓天兄这是要一去不回来了,”“怎么会,我家还在这里呢,就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处理完了肯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