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道人-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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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外面有人求见,月华晟从沉思中醒来,让人进来一看,正是左相白蝠,“陛下,派往边境矿区的人员已经选出来了,是不是陛下召见他们一下,给他们打打气,”“这个可以,你选个时间,”白蝠是个人精,一看陛下今天气色不好,立刻说道,“不如就两天以后,我选个秘密的地方陛下暗中前来如何,”月华晟同意,白蝠退下。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不懂隐藏心思的人只会被人当做一个赤裸的羔羊,三个国家都是遵循着这个道理,明面儿上一团和气,暗中则是腥风血雨,但这一切都不关云清什么事,他这几日很是悠闲,养伤养的身上都养出肥肉了,老早就想闭关修行了,但三位师姐就是不让,直到他把一身毛全换成新的了这才算是告一段落,他跟三个师姐先后进石室闭关,毕竟,三年以后的九怨鬼窟可是被传的神乎其神,不好好准备一下可能会后悔。
云清迫切希望能进阶真人境,到那时虚神就变成真灵,能白日浮空,腾挪变化更有无穷妙用,闭关了有半月光景,密室外突然传来信香的味道,云清从入定中醒来,“谁叫我,莫不是师姐们都出关了,”开石门一看却是师傅。
云清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师傅跟前请安,问道,“师傅可有什么事要弟子去做,”“你还真机灵,一下就猜到了我是有事,不错,我这里有一封信要你去送,”“送信,”云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师傅,我这个样子不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有天师宫发放的妖牌,云垂之内谁人敢找你麻烦,赶紧去收拾一下,下午就出发。”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三个师姐还在闭关,云清听完师傅交代,拜别师傅起身前往五元山水韵庵,拿着信也不敢拆开,一个空白的信封没有署名,里面貌似有一张信纸,不知上面写些什么,“师傅吩咐,徒弟焉敢不从,听师傅说五元山也不是很远,就当是出去散心吧,可能是师傅看我整日闭关,就找了个借口让我出来溜溜。”
走过安山桥,也没进皇城转悠,直接下了这长寿峰赶奔五元山脉,走在路上看到路上行人爷带孙子爹带儿,他心里突然想起了家人,不由得留下了两行热泪,“多久没回去看看了,都快忘了我是谁了,趁着这次下山不如就去给家人扫扫墓,拜祭一下,也让他们知道罗家还有人活在世上。”
随即改变了行进的方向,朝着家乡望马镇飞去,望马镇离此有些距离,云生白天倒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放肆飞行,虽然有天师宫的妖牌护身,可要是遇见个愣头青把自己先杀了,就是随后看见妖牌有何用,他白天就在地上赶路,晚上就御风飞行,速度倒也不慢。
一天晚上御风飞了一整晚,精神也是有些疲惫了,见天光放亮,于是按下云头找了处僻静的地方打算休息半天恢复一下,见有个山坳里有一眼清泉,就找到了这里,在泉水里洗了个澡,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把吃的喝的放的满满的开始大吃特吃。
正吃的得劲,就听头顶有股黑云飞过,留下淡淡腥气,“何方妖魔,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乱窜,我是管还是不管,”嘴里嚼着食物想了半天,“去看看再说,要是只小妖,我随手就把他解决了,要是只大妖,我就报给官府知晓,也算是一件功德,”于是风卷残云般把食物吃完,飞身而起,没有先去追赶那股黑云,而是朝着黑云来的方向飞去。
“先探探虚实,要么我前面是他的老巢,要么是他作案的地点,总能从中得到妖魔的虚实,”往前飞了十里左右,就找到了一处隐藏在一道狭长山涧中的一个洞穴,弥漫的云雾遮盖了这里的一切,要不是云清鼻子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一定会忽略这里。
循着血腥味就找到了这处隐蔽的洞穴,还没进去,就在外面发现了斑斑的血迹,云清心里就是一阵难过,脚不沾地的进去,洞穴不大,但里面的景象却把云清激怒了。
只见里面无数耸立的石柱,上面挂着一个个死去的或者是奄奄一息的姑娘,全部是十几岁左右的,有的尸体上有被啃食过的痕迹,好像是吃剩下被挂在石柱上,没死的全被穿过胸膛用秘法吊着性命,云清哪里能忍心看到这些,飞身上去,轻轻的结果了这些姑娘的性命。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多日苦寻 魔踪渐显()
来到洞口,云清看着洞里的一切,眼圈湿润,但凡是个人,谁能允许这般残暴的事情发生在面前,云清暗自发誓,“就是打不过你这个妖魔,我也不能就此罢手,只要发现他的踪迹,不找人将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只恨。”
施法轰塌了这个岩洞,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这些可怜姑娘们的长眠,然后飞身而起,顺着黑云归去的方向追去,大约走了三十余里,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座镇子,四方的城墙两丈来高,四方有路同往各处,来往行人如织,看起来是个比较繁华的镇子。
离着老远云清按下风头,精气神内敛,装作一只杂毛野狗晃晃悠悠往镇子边靠近,想要看看这里自己方便进出不,观察了许久,就见城门有野狗进出,人们倒也并不在意,云清放下心来,只等到黄昏时分城门将关之际,跟在几辆马车后面进入镇子。
临近天黑,人们都在忙着收摊儿关门,路上行人也是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没有人注意这只四处转悠的小狗,云清则是四处寻找邪魔的蛛丝马迹,但直到后半夜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随后只能等天亮后找个人多的地方探听消息吧。
云清现在要先弄清楚这个镇子到底有女孩失踪没有,这个很关键,岩洞里那么多的女孩,要是在一个镇子里失踪,肯定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白天肯定有人会谈论此事,再一个就是这个镇子没有一丝妖气或魔气露出,云清都有些怀疑,“莫非是在更前面的镇子,明天再打听一天,要是没有就往前再找。”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早,云清很早就来到了镇子外面一处向阳的地方,这里是镇上老头们晒暖的地方,白天老头们都会聚集在这里晒太阳抽旱烟聊天打趣,会有野狗家狗在这里汇聚,云清就混在这狗群里面,跑过老跑过去,丝毫没有引起怀疑。
跑了一会儿,他就找了个墙角一卧,侧耳聆听老头们聊天,“老伙计们,我儿前几日从外面回来给我说了一件事,临近的几个镇子上有女孩子平白无故的就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镇长跟平安殿的天师们也查不出原因,后来说是报到了郡守那里,这几日就会派高人前来。”
“有人失踪,怎么个平白无故法,大活人一个,不可能说没就没了吧,”“真的,很邪乎的,有个女孩也就是跟她哥哥一前一后拐进了小巷,前面的妹妹就不见了,我看啊肯定是邪魔作祟,好在我们的镇子上还没有人失踪,回去可要管好你家的小孙女,这几日关屋里别放出来。”
听到这里,好多老头都赶紧起来回去看孙女,这里的老头呼啦一下就走了快一半儿,云清见也打听不出什么来了,离开这个镇子去往它附近的几个失踪过女孩的镇子查看,一连两天,云清把附近都转悠了一个遍,发现了一个疑点。
他第一次到的那个镇子名叫酸枣镇,镇上没有丢过女孩,但它周围的几个镇子都有孩子失踪,“奇怪了,邪魔把这些镇子都光顾了一个遍,唯独放过了中间的这个镇子,反常必有妖,我还是在这个酸枣镇蹲着吧,也就这里最可疑。”
但是,接着好几天,那朵黑云没有再现身过,临近的几个镇子也突然太平了,这就使云清更加确定,“这个邪魔肯定就在这里,我把他的洞穴给毁了,他肯定是看到了,这才有所收敛,这倒是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邪魔不显行我去哪里找。”
每天走在镇子里,看谁都是老百姓,一次身边走过一辆马车把云清惊醒,“我光留意老百姓了,这镇子里可是有很多大户人家,出入坐轿,来往车马的,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我不如到这些大户人家看看,他们的深宅大院里隐藏个妖魔太容易了。”
酸枣镇里面有几户有钱有势的,镇长算一家,衣帽行算一家,粮店算一家,还有一家医馆,一家商行,一家酒楼,镇子就数他们这几家占的地盘儿大,盖得房子多,云清挨个搜查了个遍,顺道祸害了酒楼一次,但还是没有找出任何踪迹,自从上次看见黑云,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能再耽搁了,我身上还有任务在身,这转眼就七天了,再待上五天,要是没结果就先把师傅的信送到,拐回头再处理这里的事情,毕竟还有官府,”想到这里云清加紧了搜索,从这几家里面挑出了最可疑的三家,商行老板的三弟很是可疑,四十了还没娶亲,不是说老大不给他钱,是他压根就没想,整日里深居简出,不知在做些什么,商行后院有几栋房子,他整日就待在里面不出来。
医馆的老板的儿子很可疑,家里有钱但从来不出来闹事,脑子没问题,但从来不去私塾上课,整日里待在一间四面封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很是神秘,还有镇长一家,他一家三口,看着没什么可疑的行为,但云清就觉得他一家很怪异,就像什么来着,就像是在表演生活给别人看,全部的行为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味道。
就在云清在镇子里忙活的时候,郡守终于派来了人员专门调查失踪事件,由一个总捕头带队,三位修士外加五位衙役,来到这里会同这几个镇子里的衙役跟平安殿里的修士一共四五十人开始着手调查。
还是人多好办事,关键是来的那三位修士中有一位精通追踪寻迹,没两天就找到了云清毁去的那个岩洞,扒开一看当然是被眼前的情形给激怒了,但愤怒有什么用,他们就仔细的在岩洞里寻找线索。
其实云清是有些帮倒忙了,他把人都安乐死了,毁了那邪魔施展的吊命的秘法不说,他还轰塌了岩洞,好多信息都被毁了,当时那个修士就开骂起来,“哪个多管闲事的孙子这么手贱,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也不能这么干啊,要是你来通知我们,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岩洞来一个守株待兔,这下倒好什么都没了。”
带队的总捕头问道,“许天师可是找到了什么,”只见许天师指着一根石柱上的一深一浅两道刻痕说道,“这可能就是在指引我们寻找邪魔的方向的最好的线索,”众人一听都凑上前来,但看了半天也不明白,“许天师,这也许是姑娘临死前挣扎时候留下的痕迹,这说明不了什么啊。”
许天师没有说话,弯腰从碎石下面翻出了一根白骨,是人的半截手指,许天师把这半截手指那个众人看,“这根手指是被利器砍断的,”然后把这半截手指一段对在那一道很深的痕迹上,很明显,手指的指尖正对着这道浅浅的划痕。
众人疑惑的问许天师,“既然真是姑娘临死前给我们留下的线索,那这道划痕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许天师说道,“我不知道一个凡人能在什么情况下用手指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痕迹,但这不是只有这一道,你们等我施展手段把它显行出来。”
不见许天师施法,只见他从囊中掏出了一瓶液体,往石柱上一倒,不一会儿,那道浅痕附近又有痕迹显现出来,这时人们看清楚了,加上这一道浅痕隐约看起来正好是一个字,一个“丁”字。
“我这药水能使轻微的痕迹放大,即使再细微的痕迹也能显现,这个字就是丁字,那么,我们就要注意姓丁的人了,”“许天师,我还有个疑问,这个姑娘怎么会认识这个邪魔,”“或许邪魔不是邪魔,就是镇子里的百姓也说不定,把这些姑娘的尸骸收集起来,等诛灭了邪魔再把她们安葬了吧。”
众人一起把这里的尸骸收集起来,先回到了杏园镇,然后开始秘密调查这附近的几个镇子里姓丁的人的情况,倘若云清要是知道了这个丁字,他立刻就能锁定邪魔是谁了,他这个冒失鬼还是没经验,差点毁了这个重要的线索。
但又能去说云清什么呢,他这么用心的去替遇害的姑娘们报仇,世上有几人能由此心境,就在云清纠结于这可疑的三家时,这一天酸枣镇有修士进来了,云清老远就感受到了一股法力波动,他不知来人是敌是友,立刻隐匿了踪迹等待时机。
来的人正是办案的修士们,那些捕头衙役没有跟来,他们继续在周围寻找丁姓之人,其实他们也看出来这酸枣镇的可疑,为了谨慎起见也为了安全起见,只有修士们赶到了这里想要暗中查看情况。
来了三个修士,从郡了来的一位加上本地两位修为比较高的一起,装扮成行商模样先是找了一间旅店住下,云清看着他们很是好笑,“你们还打扮个毛线,法力波动离着我十里都能被感觉到,你以为邪魔是个脑残,光看衣服。”
可能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云清很聪明,但只限于修行逃命上面,这些修士很聪明,但只限于追踪寻迹上面,乔装混入不是他们的强项,但云清还是打定主意跟在这几个修士后面见机行事。
白天也没见这几个修士行动,等到了晚上,这三个修士身穿夜行衣靠飞身来到镇子上空俯瞰全镇,然后又各自落下,把一个个阵旗插在镇子外面,云清有些纳闷儿,“还没找见人你就开始布置,要是人家根本没在里面,你不是白忙活。”
云清在暗处看着这三个修士上下翻飞,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这个法阵布置完成,然后又回到了客栈,云清施展随风如影的功法,借着月色的掩护来到他们屋子的外面,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就听里面说到,“许老哥,你能确定那邪魔就在镇子里,难道没有跑出来,”这个许天师也是有些不太肯定,“这事那里有准,但上面要限时破案,我也就是想来个拨草寻蛇,可以肯定这个镇子就是邪魔老巢,只不过不能确定他是谁,这里面姓丁的人太多了,我确定不了他现在在不在里面,倘若这几天别的地方又出事,那么我们再做别的打算,。”
“刚才我们做的这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