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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杀手在洪荒-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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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头一寸寸向着杨戬当头压下,杨戬浑身出现裂纹,眼珠都不能转动,只觉得整个天地向着自己顶头镇压而下。杨蛟大喝一声,出现在杨戬与手指之间,可是施展浑身法力,任何神通作用在指头上都毫无用处,第一次杨蛟体会到了被人以绝对的力量压迫是什么感觉,无奈之下,杨蛟砰的一声碎开鬼体,化做一团灰雾,将杨蛟裹住,退出手指范围。只是杨蛟脸色变得雪白,再也不复唇红齿白的正太模样。

    手指压在地上,所有人只觉的天地间一阵晃动。

    “咦”伴随手指落地的是一声惊诧,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出现在战阵之上,一时间封神战场风云变色,圣人驾临亲历封神劫。

    “见过圣母娘娘。”无论商周军营,跪满了一地,即便阐教众仙燃灯法师亦是躬身下拜,帝辛、和搀着杨戬的杨蛟长身玉立当地,便显得格外惹眼。

    “哼。”孟婆一声怒哼,张开手掌,一时间一只巨掌向着帝辛杨蛟几人笼罩而来。

    “日日思君不见君,情思泪雨湿枕衾。”剑是木剑,剑法是德载坤元剑,使剑的人是帝辛。

    剑中只有无穷思念,无尽的不舍,孟婆心中一阵哀婉,只觉得自己应该投入这个男人的怀中,任由他浅怜蜜爱,抚慰他的情深相思之苦。转眼之间孟婆醒转,之间自己左手上一道淡淡的剑痕,正在慢慢消失。

    “下流。”孟婆心中大怒,红绣球自袖口飞出,重重的向着帝辛砸落。

    “便因情浓多做弄,欲语还休难生厌。”一道剑光圈转缠绵,如丝如缕,眨眼间绣球竟然转了个弯向着孟婆当头砸去。而孟婆红绣球中的神识烙印竟然差点被一股浓郁的相思情爱之意冲散。好险在红绣球即将临身之时,孟婆才将这股缠绵之意驱除干净,定住自己的法宝。

    “歪门邪道,”孟婆怒喝一声,展开社稷图,以空间之力锁定帝辛,红绣球灌注全部法力向着帝辛打去。

    攻击没有到达,一股厉风已经扑面而至,“柳暗花明又一村”帝辛以空间之力隔绝这股袭来的巨力,可是没有用处,以幻象结出的空间之力转眼便被击破,孟婆这是纯粹的以力压人。

    帝辛闭上了眼睛,这一刻脑海中既是父皇的严词教训,又有母后的疼惜怜爱,一生中无数往事,有如走马观花,最后出现在脑海中的只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腹部裂开,全身染血,满面笑容的望着他,“陛下,让妾身来助你一臂之力。”

    一股晦涩的神意自帝辛体内诞生,浦一出现帝辛便感觉到了妲己的气息,这绝对不是帝辛的错觉。这股气息缠绵往复

    至清至灵中带着一丝让人注目渴望的依恋感,帝辛与妲己双修多次,怎么会不熟悉。

    就在场中众人眼见帝辛要被这一击生生磨灭之时,一股淡淡的虚影自帝辛身上腾跃而起,挡在了帝辛身前,容色艳丽,一笑一动魅惑八方,所有人都看呆了眼,一股喜爱之情从每个人身上泛滥开来。那个身影一挥手,这股情绪之意以难以理解的方式接触一道屏障,红绣球击在屏障之上,两下相持,红绣球之上的力量源源不断的磨灭着屏障,随着屏障渐渐变薄身影也渐渐变淡。

    “妲己”帝辛悲呼一声,越出屏障,身体重重的撞在红绣球之上,胸膛被撞得塌陷下去。帝辛的目光却盯着那道虚影重新化为一道神意,“我怎么能够看着你再次死在我面前。”

    自动护主的是幻梦,幻梦显现出帝辛心中最深的恋眷,即便帝辛明知道这个妲己只是梦境所化,无想无识,但是一模一样的气息,还是让帝辛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我宁愿自己受伤,又怎忍心你再次在我面前消散。

    孟婆出手两次并未结果帝辛性命,转手摄过帝辛,道,“你主持封神,杀了昏君,送他上榜。”

    “师妹,你过了。”蓬勃的威压从天而现,西方二圣、原始、老子、通天几位圣人竟然全部到场了。

    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圣人俱是不言。

    “呵,呵,呵,”帝辛一笑便咳出大口的鲜血,“我不想知道封神量劫什么时候开启,‘’帝辛话都说不连贯,声音有气没力,但是帝辛知道在场的人中该听到的一定会听到。“不过我却知道封神必然是以我的身死完结。”

    “原来我的身份比代天封神的姜尚还重要啊。”帝辛忍不住放声大笑,尽管胸部疼痛无比,也笑不出声,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在笑。商汤基业,帝辛无子,如今只剩帝辛一根独苗,他死了,大商自然也完了,借人间帝王更替代天封神也就成了一句空话。即便圣人做事也要找些由头,有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

第284章 终封神岂因身死() 
“子牙,上前去,除了此贼。”原始目光闪动,老子垂目不语,西方二圣态度暧昧。

    “师兄,你们是准备不讲规矩了?”通天问道。“即便是不讲规矩,也要考虑封神吧?要知道此人一死,封神量劫会随之消散,这诸天神位可是差的还远呢。”

    “这诸天神位,只是身死后的一个追封罢了,即便我三教修士,有几人死后灵识不昧?”老子说道,“即便灵识不昧,肉身元气却是丢了个一干二净,原始师弟你可想好了,这封神榜上,肉身封神之人可有定数啊。”

    “为什么一定要借人间政权更替,不过是想要人族气运罢了,封神就是封神。战争便是战争,各自不相干系便是。”原始脸色阴沉。

    “原始道友,封神之事可是老师定下的,擅自篡改,不怕事情生变?”准提的话听着真诚,可是总让人觉得其中有一种不阴不阳的味道。

    “我们不改,难道别人不会改吗?”原始瞄着帝辛和杨蛟。“那个混蛋的弟子和他一个德性。”

    “师弟可想好了,人间之事结束,封神如何再起争端,以何因由开始?”老子目光下垂,虽然是在问原始,可是却绝不往原始看上一眼,眼睛所见不一定为真。

    “这是都达成默契了?”通天独自一人孤立一边。“此人是藏锋弟子,我保下了。其他的你们自便。”通天一指杨蛟,将杨家兄弟摄到自己身边。

    “无量寿佛,通天道友是怕人间帝王干系太大,所以不再插手吗?”接引看向通天的目光中诸多探寻。

    “这人,惹得几位圣人追杀,我却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救不了他呢。”通天教主语气晦涩不明。

    “子牙动手吧。”原始见无人反对,便吩咐姜子牙动手。

    “要伤我师兄,先问过我再说。”杨蛟一跃而出,不过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肩上,将它牢牢的压住。“小子,稍安勿躁,你师傅要是这样简单,能让他们如此忌惮吗?”

    “是。”姜子牙领命上前,吩咐力士将帝辛斩首。

    “姜尚,你傻不傻?”帝辛虽然胸口塌陷伤重欲死,但是一股不屈之意仍旧牢牢的支撑着他的生命之火。

    “好歹我也在圣人手下走过两招不死,你就用这些凡夫俗子的东西来取我性命?”帝辛眼中尽是讥讽之意。说来说去还是孟婆干脆一些,这些圣人讲的好听,之所以不对自己动手,还不是怕结下滔天的因果。

    “玄都,你带上为师符印,去一趟火云洞,借人族圣剑一用。”老子吩咐道。

    “那弟子将殷纣收押,待明日再说。”姜尚道。

    “不用如此麻烦。”原始对燃灯吩咐道,“将陆压道友的遗宝取来。”原始虽然不看燃灯,但是燃灯却是有一种被毒蛇盯住,脊背发凉的感觉。

    “不敢劳动圣人,燃灯带着呢。”燃灯口中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革囊,双手呈了上去。

    原始接过,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黄皮葫芦。

    “子牙”原始唤道,“你过来。”

    “是,师傅”姜子牙来到原始身前躬身行礼。

    原始拿手在姜尚心口一戳,取出一滴心头精血,手指变动打出法诀,以心血为媒介,帮助姜子牙将这件斩仙飞刀祭炼成功。

    “你拿此宝取了殷纣人头。”原始吩咐道。

    “弟子遵命。”姜子牙捧着斩仙飞刀,来到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帝辛跟前,躬身下拜,“请宝贝转身。”

    通天教主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既不发言亦不阻止。

    帝辛默默的等着死亡的来临,心中百感交集,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的这样早。千般的努力只是让自己提前损命,妲己为夫来陪你了。死亡来临的一刻,帝辛竟然觉得无比轻松。

    一个三寸小人在帝辛脖颈一绕,一道细小的红线出现在帝辛的脖颈,灵光黯淡,帝辛身损。

    “不对,怎么会?”通天惊愕不己。为什么会这样?当日帝辛和杨蛟在营帐中交谈,自己感觉没错,帝辛身上的气息明显就是藏锋啊,他们是同一个人没有错的。

    帝辛脖颈中鲜血喷涌而出,场上死一般的静寂。

    “师弟,我还以为你会动手救下他呢。”老子第一次抬起了头正视通天。通天却是理也不理,只是呆呆的看着帝辛,眼神中满是惊愕不解。

    西方二圣、女娲亦是盯着通天,刚刚每个人都做好了阻拦通天,大战一场的准备。可是偏偏通天教主却像一个没事人一般。但是圣人喜怒不形于色,通天这满脸的惊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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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磻湖之上,清风扫面,荷香阵阵。满湖碧绿莲叶,每年却只开出一朵莲花,花开六月六,只是一天花谢子消,每年到此赏荷的才子士人络绎不绝。

    又是一年莲花盛开的日子,这天临仙楼宾朋满座,其实每年这天临仙楼的座位尽是供不应求,也不光临仙楼,这附近的酒楼除了一家,每家都是客满,一座难求。

    “子航兄,你说这也是怪了,这候仙居的老板是不是有病?”临窗桌上的两个士子,赏花饮酒之时,不免闲话家常。

    “静轩兄是有所不知啊。”麻衣士子约为收起话头。

    锦衣士子知机的为麻衣士子斟满酒杯。“子航兄也是早知道的,我周家躲避战火,搬来西岐并没有多久的时日。一直想要感谢子航兄,我知道子航兄豪爽,但是今天这酒钱,子航兄就不要与小弟争了。”

    “静轩兄弟不知,要说这磻湖的莲花便不能不提一个人。”两杯酒水下肚,麻衣士子谈兴大发,他的话不知不觉就吸引了满屋的游人。

    “这磻湖之中原来是开满莲花的,”麻衣士子回忆道,“可是一夜之间,磻湖之中不说荷花,连莲叶也消失的一点不剩。”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满湖莲藕啊,是后来的候仙居的老板种下的。”

    “这位兄台请了,在下临川解兢,公子谈吐让人心折,不知现在是否方便,兢有些疑问想要请教。”一名手摇折扇的公子站了出来,翩翩风采让人心折。

    “店家,这位兄台了今后三日的酒钱全部由我结了,你看这些可够?”那公子抛出一个锦囊,店家接过一看喜笑颜开,这些赤金包上他的酒楼三天都够了。

第285章 只道此花是寻常() 
“兢兄无需如此。”已经有些醺然的麻衣士子连忙站起道谢。“不知兢兄有何事相询?还请直言。子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事,”这解兢言语便捷,“我这人游遍山川,最好打听一些奇闻异事,古怪玄奇,子航兄莫怪。就当是闲聊。”

    “依欗听香醉风雨,半因朦胧半由心。”麻衣士子细细将自己知道之事讲来。

    这是候仙居的门联,极不公整,也不对仗,但就是这一句,便透露出这位候仙居主人的痴情之意,当真是位情痴。话说这候仙居主人再家中排序第六,上有兄姐下有弟妹,再家孝顺,对外仗义。

    可是九年之前,在此地观荷之后性情大变,削发褴衣,破门出家,我记得也就是在那一天这磻湖中的荷花一夕之间消失殆尽。人们都说这候仙居的主人是被荷花精勾去了魂魄。不然为什么在这荒山湖畔修了这样一座候仙居?不然为什么在候仙居旁种上荷花,一住便是九年?刚开始几年日日对着空荡荡的湖面,魂不守舍,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也是六月六湖面上才长出了第一片荷叶。

    麻衣士子问道,“解兄,你猜猜看,这第二片荷叶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解兢想了想才答道,“这第一片叶子用了三年,第二片即便是时间再少也不会是在顷刻之间吧?到底多久,子航兄就别卖关子了。”解兢收拢了折扇。

    麻衣士子竖起大拇指,笑道,“还是解兄高明。一猜就中,不错第一片莲叶长出来后,只是顷刻之间这荷叶便长满了整个磻湖。”

    座中很多人都发出惊叹之声,“依我说这湖中的荷花必然与仙人有关。不然怎么会如此奇怪?”

    很多人都是赞同这样的说法,麻衣士子说道,“你们以为就没有来过仙人吗?”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些不入流的修士,偷偷摸摸,可是无论他们怎么采,不管他们怎么摘,这湖中的荷花就是不见少,莲花永远只有一朵,荷叶总是铺满整个磻湖。一点都没有改变,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摘下的荷叶莲花,挖出来的莲藕竟然都是真的,平常普通。”

    “有没有道德高人来看过?”解兢问道。

    “有过,来过两个西方教的高人,一个听说叫药师琉璃佛,折腾了好长时间,结果还是一样。如今还没走呢,听说候仙居主人有慧根要度他入门。你瞧,那里,端坐在候仙居后檐的便是了。”锦衣士子示意解兢往候仙居看去。

    果然候仙居后檐之下,坐着一个明亮的大光头,疯子俊秀,神态端正,在哪里不言不动,任由风吹雨打。解兢暗暗赞叹一声,好标致的人儿。

    “每日早中晚三次念经度化,这和尚倒也算是毅力了得。”

    “兢走南闯北,他们来自西方教两位圣人门下,向来以毅力坚韧著称于世。”解兢随口夸奖一句。“但是之前不是说是两人吗?还有一个呢?”

    “这就是说他毅力了得的原因。你等着看看,午时马上便到了。”麻衣士子笑着说道。

    麻衣士子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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