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幻想乡-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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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佐尔根先生啊。”刘星玄费力地说道，因为对方找回了自我的缘故，刘星玄没有选择用间桐脏砚这个称呼，而是选择了更加古老的佐尔根。虽然玛奇里·佐尔根是第一次跟刘星玄提起这个名字，但是刘星玄还是在第一时间想起来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爱因兹贝伦家的冬之圣女，确立圣杯体系的御三家成员，与玛奇里·佐尔根和远坂永人同时代的魔术师。
“跟那个孩子道歉花了不少时间，当年犯下的错误，必须由老夫自己弥补。但是现在，先让老夫帮你渡过这一关吧。”苍老的声音仿佛是在回忆过去，同时也透露出圣杯战争中那不为人知的隐秘。可惜现在的刘星玄可没多少力气来说话，自然无法回应玛奇里的话语。想要在那种程度的精神污染里保持神志正常可不容易。而且，在无尽的恶意低语中分辨出理智的声音也并非易事。所以，他沉默了。
“唉，没想到最后会牵连到无辜者，老夫的罪孽啊！”随着一声叹息，刘星玄可以明显地察觉到周围发生的变化。此世之恶具现的黑泥在远离自己，不，准确地说，是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身边这些黑泥离开了自己身边，同时具有了固定的形态，成为了守护自己的屏障，挡住了外面更为深厚的恶意，只留下自己可以承受的一部分，方便自己净化这些东西。
间桐家的魔道，是水系的。在玛奇里·佐尔根变成间桐脏砚之前，间桐家，或者说佐尔根家的魔术都是控制水流的技巧。虽然圣杯内部的黑泥并不是水，但是却具有一部分液体的特质。作为活了超过两百年的老魔术师，将御水的魔术发展成操控液体的能力并不是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显然，玛奇里·佐尔根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着刘星玄，减轻圣杯中盛放的恶意对年轻的刺客造成的压力。说实话，这一手把刘星玄吓到了。因为用术式操纵此世之恶的时候，无疑也会受到此世之恶的冲击。那种精神上的拷问虽然比照旧日支配者的精神污染来讲，在质量上要差一些。但是在污染强度方面，那比邪神的精神污染更让人难以承受。所以，玛奇里的这种行为，让刘星玄都不得不感叹，您老真是条汉子。
得到了支援，刘星玄可以用更高的速度，更快捷的方式清除此世之恶了。年轻的刺客的能力在这方面为他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援，黑色的污泥在燃烧，庞大的恶意在瓦解。看起来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过刘星玄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玛奇里·佐尔根能够坚持的时间是有限的。虽然听他的口气，爱因兹贝伦家的冬之圣女也会提供帮助，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是来看。冬之圣女显然被另外的麻烦绊住了。而这个麻烦，估计就是间桐脏砚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放入圣杯里的复仇者，安哥拉·曼纽了。
安哥拉·曼纽，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他是人类，却被强行赋予了英灵的阶位，他很单纯，却被植入了扭曲的理想。他跟刘星玄很像，却又有着根本性的不同。这个扭曲而悲哀的存在的诞生，正是源于当年间桐脏砚为了谋夺圣杯的无限魔力而一手策划的。而现在，重新变回了玛奇里·佐尔根的他，却要亲手埋葬这个被自己坑了一辈子的可怜孩子。不过，刘星玄这边的情况看起来更加危急一些，所以，玛奇里·佐尔根做出了一个在这种情况下绝对说不上明智的决定，让冬之圣女暂时压制安哥拉·曼纽，自己先帮助刘星玄度过难关。
“佐尔根先生，请您去为那个可怜的家伙送行吧，我还能再支持一段时间。”看到冬之圣女久未出现，刘星玄也很快地推测出发生了什么。多亏了玛奇里的帮助，年轻的刺客现在所受到的精神冲击要比之前小很多，所以思考能力也恢复了不少。发现了这一战略性失误的刘星玄立刻建议玛奇里优先解决安哥拉·曼纽，他自己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至少可以等到玛奇里处理完自己造的孽。毕竟作为最终要对抗邪神的家伙，不防备精神污染的话，绝对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那好，坚持住啊，小家伙。”既然刘星玄说他能够坚持下去，玛奇里也不含糊，直接撤掉了自己用于协助刘星玄的屏障。汹涌的恶意扑面而来，年轻的刺客要面对的精神压力骤然增大，不过对于刘星玄来说，这依然是他可以承受的。不过是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而已，有着玛奇里支援的那一段时间，他已然借机恢复了一些状态。
另一方面，当玛奇里·佐尔根看到那个被变成间桐脏砚的自己设计的复仇者的时候，他的心中泛过了一丝怜悯和痛恨，怜悯那个从来都没有真正生活过的孩子，也痛恨那个没有抵挡住时光的腐蚀的自己。毕竟如果没有他当初偏离理想的行为，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个可怜而可悲的复仇者，更不会有现在这个被污染的圣杯。
“老夫，罪无可恕，然而，现在还不是老夫该退场的时候！”虽然觉得自己是个罪该万死的家伙，虽然已经决定了最后要以死谢罪。但玛奇里·佐尔根的理智依然没有让他在这个时候选择自我毁灭，因为，现在的他还不能死，这里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所以，让老夫来，为汝送葬！”
黑色的恶意包裹住了早已经疯掉了的复仇者，然后陷入了黑色的海洋里。虽然高压水枪可以切断钢铁，但最能够显示水的力量的，还是这种如同万吨水压机一样的运用方式。在那种压力下，一切都无法幸免。虽然获得了魔力，灵魂也接近物质化，但是即便如此，玛奇里·佐尔根的水压机攻势依然粉碎了复仇者的一切，至此，刘星玄计划里唯一的不稳定因素，宣告消失。
非人的嚎叫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是其中却没有对生的留恋。毁灭人类也毁灭自己，这就是此世一切之恶，人类的恶意的具现。亲手送葬了充满悲剧的复仇者，玛奇里的心中并没有高兴的情绪，相反，因为心中的心事了却了一半的缘故，他发现自己的意志很可能无法支持自己看到此世之恶被净化的那一刻了。“老夫，还是高估了自己啊。”发现了这一点的老人叹息道。没有人能够看见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不管怎么说，支援行动还是不能停的。黑色的屏障阻拦着同样由恶意构成的洪流，蓝色的火焰缓慢而坚定地燃烧着那近乎无限的恶意，时间在流淌，恶意在减少，一切都向着某刺客的预测发展着，不过刘星玄发现，那守护自己的屏障的强度，正在逐渐地衰减。
“死也，不做怪物！”不知多久之后，玛奇里·佐尔根的怒吼突然响起，年轻的刺客猛然间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玛奇里·佐尔根的意志有两个支撑点，一个是对复仇者的愧疚，另一个，则是净化罪恶的理想。现在两个支撑点垮了一个，自然也就无法坚持到最后了。刚才那一声怒吼，分明表示这个老人已经坚持不住，无法继续对抗那汹涌的恶意了。
下一秒，守护刘星玄好久的屏障突然崩溃，一同崩溃的，还有间桐脏砚的灵魂，这个老人已经坚持了太久。没有专门经受过对恶意训练的他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一路走好，玛奇里·佐尔根先生。”年轻的刺客低声道，他的任务，还没有完结，不过，就算是为了逝者的遗志，他也必将解决圣杯内部的罪恶！
ps：拖了好久，总算又写出来一章了。迟到的中秋祝福送给大家，之后应该能够保证周更了。等到课程轻松了，就恢复日更。
第五十章：普洛姆的逆袭（）
刘星玄现在有点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太急躁了点？现在的自己虽然说魔力总量低下，但是自己的能力已经带来了近乎无穷的潜力。就算是稳扎稳打，自己也肯定会得到超过八云紫的实力。那么，自己这么冒进，想要借由净化大圣杯获得大量魔力的行为，是否真的必要？
事实上，刘星玄会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毕竟，他将要面对的，是旧日支配者，那是可以自主跨越宇宙的怪物，是逼得他不得不背井离乡的邪恶存在。旧日的阴影始终环绕在刘星玄的头顶，所以他才会这样冒进，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旧日支配者会找到他，然后杀死他，他不想死。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拥抱死亡。
刘星玄不想死，所以他不得不用自己能找到的一切手段增强自己的力量。哪怕这种手段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让他提前拥抱死亡。这很讽刺，为了活命却不得不玩命。这就是刘星玄的生活状态，在很多“宅男”眼里，这日子风光无限。因为他们只看到了八云紫的徒弟，幻想乡里唯一强大的男性，穿越诸多世界，收获各种“女主角”的青睐。但是，那种日子所伴随的，随时失去生命的危险，却被他们下意识遗忘了。他们总会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之人，忽视可能存在的危险，就像是被刘星玄和八云紫联手设计的三个家伙一样。
此刻，虽然心中有些后悔，但是刘星玄却不打算离开这个浓缩了全人类的恶意的地方。那样就太对不起为此而牺牲的玛奇里·佐尔根了。虽说变成了间桐脏砚的他对小樱做的事情让每一个还有良知的人都恨不得弄死他，但是身为玛奇里·佐尔根的他却是一个真正的圣人。何况，虫翁已死，至少在魂飞魄散之前，老爷子还是为“废决一切之恶”的理想尽了一份力的，于公于私，刘星玄都不能一走了之。而且现在他也没有能力走出去了。
“呃～啊！～”泡在此世之恶构成的海洋里，刘星玄**着，发出痛苦的嘶吼。仿佛是浸泡在灼热的岩浆里，又好似一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身体。刚开始的时候，黑夜制造的铠甲还在忠实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守护着年轻刺客的身体免遭恶意的侵袭。不过因为某人的魔力实在是不怎么多的缘故，这玩意在耗尽了自己的魔力储备之后，果断地欠费停机了。虽然黑夜制造的东西质量过硬，就算是此世之恶也不能侵蚀分毫，但是失去了魔力供应之后，这套铠甲却无法阻止此世之恶伤害里面的刘星玄了。要知道，此世之恶本身，是具有物理破坏性的，否则的话，也配不上这个狂霸酷拽**的名字了。
“真是，玩大了啊。”年轻的刺客苦涩地想到。**上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那种听起来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嘶吼。**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他几乎要疯掉了，他现在很后悔，当时的他脑子一定是让克苏鲁的触手给夹了才会想到这么个危险的办法，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做死。
“辛苦了。”温和的声音响起，同时年轻的刺客所承受的痛苦也骤然减轻不少。刘星玄知道，这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在以自己的方式支援着刘星玄，身为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本人代表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高魔术成就。身为理性至极的魔术师，羽斯缇萨对刘星玄的目标和玛奇里·佐尔根的理想并不感兴趣。但既然刘星玄想要净化此世之恶，那她也乐得帮忙。虽然她多少能够猜到，刘星玄肯定会趁机拿走圣杯里的魔力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不过比起整个圣杯系统瘫痪，让这个年轻人拿走一些年份的魔力，也无所谓。毕竟只要圣杯还在冬木市的灵脉上，能够得到的魔力就近乎无限，分一些出去，倒也无所谓。
爱因兹贝伦是擅长魔力的流动和转移的家族，因而冬之圣女所擅长的，换句话说就是补魔。（别想歪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可不需要用那种很多人民群众都知道的方法）换句话说，虽然她无法像玛奇里一样为刘星玄构造屏障，却可以帮着某刺客把苍蓝色的火焰烧得更旺，烧掉更多的罪恶。
剧烈燃烧的苍蓝焰火让恶意的消耗速度变快了不少，也让刘星玄重新拥有了坚持下去的希望。获得了魔力补充的不只是年轻的刺客和他周边燃烧着的火焰。原本失去了动力的铠甲也重新开始工作，身体上的痛苦逐渐褪去，刘星玄也可以分出更多的精力来操控火焰。解离存在，重构资讯，这就是蓝色火焰的本质。也是对刘星玄的能力最真实的描述。也是某刺客敢于深入圣杯内部做大死的本钱。
不过虽然得到了羽斯缇萨的援助，刘星玄的日子却没有好过多少。毕竟冬之圣女的能力偏向辅助，但身为Assassin的刘星玄可不是什么能抗的坦克，硬抗攻击，哪怕这种攻击的强度不高，刘星玄也要表示，在下做不到啊！
时间流逝，罪恶消减。当此世之恶的剩余量被刘星玄烧到只剩一个水潭的时候，羽斯缇萨的支援突然消失了。毕竟冬之圣女的第一任务，是确保大圣杯，也就是整个圣杯体系的存在。至于圣杯是黑是白，那是第二位的。圣杯是正常的，那再好不过。如果被污染了，那也没有办法。刚才支援刘星玄的魔力，已经是她在保证圣杯系统稳定的情况下能够拿出的最大量了。
“难道，要功亏一篑吗？”刘星玄有些不甘心地想到，他身上的火焰已经快要熄灭了，根本无法净化剩下的恶意。虽说不是不可以再一次献祭自身的部分存在点燃火焰，不过那么做的话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刘星玄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后期发展得快一些，而不是牺牲后期发展获得前期的增强。
“话说，小子，你是不是把大明湖畔的老夫给忘了。”苍老的声音说着充满槽点的话语，这个时候年轻的刺客才想起来，自己的腰间还挂着普洛姆呢。只不过这货平时很吵，而且还有三句必歪楼和逗比属性。它不开口的话，刘星玄还真把一直挂在腰上的它给忘记了。
“男人头顶一片天，但逞能就不对了。妹子的胸怀也是可以依托的啊，虽然说貌似你身边都是萝莉，找个有突起的很……”
“普……普洛姆，你又歪楼了。”刘星玄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毕竟现在的他的状态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