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建一个大汉朝-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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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深知他那个倔驴脾气又上来了,身旁的孔明同样是一个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主儿,对于这件事情,恐怕孔明会和刘惠是一个态度!
“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至于该怎样处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子惠休要多问。”
一旁孔明果然出言劝道:“主公!既然有法度,那便要依法办事,像是军法,一旦掺杂入个人感情,那么军法便失去了其应有的作用,如此又何以约束旁人?所以。。。。。。”
“所以什么?”
刘备颇有怒气,喝道:“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们二人休要插手!还有,此事决不可外传!”
二人无奈一礼,欠身道:“诺。”
刘备摆了摆手:“你们且下去吧,我累了。”
孔明、刘惠二人旋即退了出去。
刘备取出一张纸条,提笔疾书:“子方受贿,有碍国考,主公为难,望兄自查”,写完之后,吹干墨迹,卷了起来。
刘备叹了一口气,眸色深深凝视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子仲!还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好好敲打一下子方。不管怎样,决不能有碍我推行国考政策。”
第一六九章 糜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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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糜家世代从商,累积资产逾亿,可当初为了支持刘备的伟大事业,几乎是在数月之间全部消耗殆尽,这样的情谊刘备虽不曾提及,但又怎能忘记。
可刘备绝对不能允许因为贪污*而阻碍了国考政策的实施,故而这一封飞鸽传书算是提前给糜竺打个预防针,切莫因此而伤了主臣情分。
糜家两兄弟虽然是亲兄弟,可这性格却是大相径庭,糜竺偏安静,颇有政治眼光,励志从政;糜芳偏活跃,颇有商业眼光,善于投资。
刘备相信,凭借糜竺敏锐的政治眼光是能够发现,在这一封信的背后是刘备推行国考政策的决心!
糜家兄弟二人,一南一北分区域划分管理,糜竺办事老道,性情沉稳,故而负责北方商业体系的运营,此时身在雒阳;糜芳稍逊于糜竺,故而负责南方商业体系,此时身在襄阳。
雒阳,苏宅。
为防止身份暴露,糜竺化名为苏洵,在雒阳买下了一座宅子,此宅便是苏宅。
前厅中,糜竺端坐上首神采奕奕,谈笑风生,其下乃是来自一个身着锦衣华服之人,从这坐姿以及神态上来看,便知其乃是军方中人。
“王将军放心便是,这纸楼生意还能少了您吗?股份书我都给您备好了。”
糜竺使一个眼色给一旁侍从。侍从嗯了一声,取来一个精致木盘,盘上放着一张盖着朱砂大印的股份书。
王将军顺手拿起了股份书。上下打量着。
“还是老规矩,将军拿一成股份,这剩下的三成股份还是曹将军的。”
糜竺嘴角挂着一抹淡笑,捧起案上茶盏,小酌一口。
“嗯!不错。”王将军点点头,将股份书叠好揣入了怀里:“能跟着苏先生一起发财,真是王某的荣幸!王某以茶代酒。先行预祝先生纸楼生意昌隆,财源滚滚!”
“多谢多谢。”糜竺同样捧起茶盏。朝着王将军一礼,仰脖子一饮而尽:“日后有了王将军照拂,这生意方才能真正兴隆,财源才能真正滚滚啊。”
“哪里哪里!”王将军连连谦虚道:“皆赖苏先生之劳。”
恰在此时。一家丁模样的人闯了进来,神色略微有些慌张。
糜竺微怔,从此人的神情中便能够得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阿贵!发生了何事,致于如此慌张?难道没有看到我正在会客吗?”糜竺略带嗔怒的训斥道:“一点礼数都没有,还不赶紧退下!”
阿贵一揖,急道:“主人!二老爷他出事儿了!”
糜竺吃了一惊,腾地直接从座位上立起,眼睛中带着一抹淡淡的惊恐。兀得怔立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二老爷!?”
王姓将军起了疑虑,皱着眉头。询问道:“苏先生,怎么从来没有听起过,你还有个兄弟?”
糜竺没有遮掩,眨巴眨巴眼睛回神道:“哦!在下是有一个弟弟,一直在南方照料那边的生意,这纸楼里的纸。便是他从南方贩过来的。”
“哦!那却是爱莫能助了,要不要我跟曹将军提一嘴。。。。。。”
“那倒是不必了!”糜竺摆手摇头。略带一抹歉意地道:“为了苏某一介俗人,些许俗事而劳烦曹将军,那方才是苏某之过!些许小事,苏某自会处理,有劳王将军费心了。”
“既然苏先生这么说了,那王某也不便强求。”王姓将军自是一个爽快人,抱拳过胸,常常一揖:“苏先生既然家中有事,王某不便叨扰,就此告辞了。”
糜竺深知是来了飞鸽传书,故而同样不便留王姓将军做客,淡然一礼,抬手躬身:“王将军请!”
王姓将军回了一礼,转身迈步而出,糜竺跟在身后,便要亲自送出门。
“苏先生。”
王姓将军出了门,翻身上马:“若有用得着王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休要见外。”
“那是自然。”糜竺略带一抹笑意地轻声道:“苏某绝不会和王将军客气。”
“王某告辞了。”
“王将军慢走。”
王姓将军勒马转头,轻轻夹紧马腹,策马扬蹄而去。
王将军一点点消失在糜竺的视线里,略带笑意的脸登时僵了下来,双手倚背,转而匆忙入府,询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阿贵紧紧跟在糜竺身后,从怀中摸出纸条,递了上去:“老爷,还是你自己看吧。”
糜竺扯开纸条,眼珠子上下翻滚,忽的停下脚步,疑虑地道:“这飞鸽传书出自何人之手?”
阿贵摇了摇头:“老爷!小的也不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但这信鸽的确是主公的。”
糜竺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踱步慢行,再度展开纸条一览,沉思着,喃喃道:“到底是何人要救我糜家?”
糜竺虽然身在雒阳,可是对于襄阳发生的事情,他仍旧略有耳闻,国考之事乃是自家主公准备长期推行的国策,是绝对不能允许有人妨碍他政策的实施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主公为难!!!
这四个字像是针尖一样刺在了糜竺的心里,他深知,若不是因为糜家和刘备之间的情谊,像这样收受贿赂,有碍国考之事,搁在旁人那里很可能早已经人头落地了。
刘备给足了糜家面子,接下来便是看糜家如何收场了!
糜竺深吸一口气,疾步赶回了书房,取出一张纸条,奋笔疾书:蝇头小利,终害性命,望自重。
书毕,糜竺将笔搁在一旁,吹干了墨迹,交给阿贵道:“飞鸽传书给子方。”
阿贵接过纸条,卷了起来,欠身拱手:“诺。”说罢,倒着退出了书房。
糜竺仍旧是愁眉紧蹙,叹了一口气,思绪飞舞。
子方素来爱财,如此粗粗叮嘱一番恐怕难有成效,于是又提起笔来,写道:国考之事重于泰山,切莫以其为生财之道。
书毕,阿贵从外面赶了回来,揖了一揖:“老爷,已经飞鸽传书了。”
糜竺将纸条卷起,递给阿贵道:“把这封信再飞鸽传书给子方,快去。”
阿贵先是有些惊讶,但终于还是接了过来,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子方能明白国考的重要性吗?糜竺还是有些拿捏不准,于是又疾书一封,等到阿贵回来之后,又命其飞鸽传书给襄阳的糜芳。
第一七零章 那是我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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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备飞鸽传书于洛阳的糜竺,以及糜竺飞鸽传书给襄阳的糜芳之时,在这一段时间里,反贪处刘惠展开了大规模的清缴行动。
襄阳一儒学大师,素以高风亮节,勤俭节约闻名的王绪王老先生,因为私下里收受学子们的贿赂,而被开除阅卷审批资格。
此事一出,满城风雨,王绪老先生也因此而晚节不保,在清流界地位一落千丈,因其和司马徽先生交好,竟惹得司马徽一段时间闭门谢客,连刘备的面都不好意思见。
南郡江陵县一商贾,因特俗渠道而获得发售图书的权利,与当地官府一起哄抬物价,从中攫取暴力,此事败露之后,商贾下狱两年,罚款五万钱,对涉及办案的官员同样革职查办,毫不留情。
桂阳郡太守赵范,暗中授意各个县官员,对报名参加考试的学子收取高额的报名费,导致很多寒门学子不得不弃考,亦或是长途跋涉赶往别的郡县报名参加国考。
此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国考政策的实施,刘备亲自下令,撤掉赵范太守之职,并罚其入狱五年,对涉案的其他官员警告处理,以观后效。
实际上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处理方式同样比较严苛,荆襄大地寒门学子一片欢声笑语,尽是称赞溢美之词。
繁华的街道巷口。一辆宝璎朱盖的轻便马车缓缓驶来,悄无声息地路过坐落在这座繁华街道上的糜府,车棚一侧的帘幕掀开。一双冷目之下赫然是充满怨气的敌对神态,嘴角略微上扬,轻轻哼了一声:“停下。”
车夫吁的一声勒住马车,从车上跳下,取出台凳放在马车一侧,掀开帘子,轻声道:“老爷。下车吧。”
刘惠从车里钻了出来,一袭贴身墨色襜褕。外罩一件便服长袍,整个装束虽然略显庄重,但却更能说明刘惠原本刚毅不屈的性格。
抬头瞥一眼糜府这个鎏金牌匾,刘惠起手拽着裤脚。在车夫的搀扶下,缓步下车:“叩门,送拜帖。”
车夫嗯了一声,上前叩门。
糜府大门敞开,从中转出一个家丁,家丁眼力极好,第一眼见到此车夫装扮,便知其主人非常人,故而欠身拱手。面带微笑地道:“敢问贵客前来。。。。。。”
车夫一揖还礼,伸手递过拜帖:“烦请通禀一声,政察使刘大人前来拜访。”
反贪处是一个秘密组织。此时尚未公开,知晓这件事的人根本没有几个,而政察使这个职务乃是军中要职,可此时糜芳几乎已经脱离了军队,一门心思专研商道,故而日常的拜访名帖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政察使一职。
糜府的家丁素来颐指气使。听着政察使这个名帖便以为是无名鼠辈,原本谦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收起拜帖,哼了一声:“我家老爷很忙,你们先在此稍后。”说罢,竟没等车夫回话便直接阖上了大门。
门前站着的刘惠暴怒,额上青筋暴起,长袖一甩,愤怒地哼了一声:“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狗眼看人低!”
车夫觉得有些委屈,讪讪地走回来:“老爷!咱们走吧,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
“不!咱们等。”刘惠眸色渐沉,带着一股怒意:“我便是要会会这个糜芳,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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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府,前厅。
糜芳手中把玩这一件雕工精湛的玉器,两只眼睛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透着精光,精光的背后却是贪婪的本性彰著。
身旁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微微躬着身子,抬手介绍道:“糜老爷,这件青龙玉器乃是当代玉器大师蒲大家的杰作,可是价值连城啊。”
糜芳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件青龙玉器,只是略微点头会意,整个人已经完全被这件玉器吸引住了。
华服中年人知道开口的机会已经来了,微微上前一礼:“糜老爷可喜欢这玉器?”
糜芳微怔,抬头瞥一眼华服中年人,嘴角挂着一抹奸笑,哼了一声,将这青龙玉器还给了华服中年人,叹了口气:“无功而受禄,当不得,当不得啊!”
“诶!糜老爷这是何话!”华服中年人忙将青龙玉器推了回去:“在下正好有一事相求,此事对于糜老爷而言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若是事情办成,这件青龙玉器便是糜老爷的了,您看如何?”
糜芳低头瞥一眼青龙玉器,又抬头瞅一眼华服中年人,他深知此事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否则也根本不值这么大价钱,可这事情大小是相对而言的,不管怎样,先听一听总没有什么坏事,若是出了自己能力范围,拒绝便好了。
糜芳没有言语,但华服中年人却张口言事了:“在下有一兄长,因哄抬物价被抓进去了,你也知道,咱们生意人不容易,都是小本买卖,赚不了几个钱,这一旦抓进去,再出来恐怕就。。。。。。所以,还请糜老爷帮个小忙,能不能把家兄捞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售书方面,很多都是糜芳授意而为的,可是却仅仅处理了一批高官,根本没有涉及到糜芳自己,这一点糜芳不是不清楚。
同样的糜芳也想尽了办法要救一些人出来,可是如今风口浪尖之上,没有人敢私自做主,这件事情也只得暂时搁置。
糜芳深吸一口气,言道:“最近这样的事情难道还少吗?刘皇叔以重刑开道,推行国考之策的决心如此之大,这个时候你让我去捞人?你可真会开玩笑。”
华服中年人眼珠子咕噜一转,忙解释道:“此事正在风口浪尖上,我又怎能拉糜老爷入火海,只要糜老爷答应救人,便是晚个两个月亦是无妨。”
“这个。。。。。。”
糜芳动了心思,对于他而言从牢中捞个人出来简直易如反掌,而同时青龙玉器又是稀世珍宝,这笔买卖很是划算。
恰在此时,一家丁闯了进来,糜芳知道此人是负责飞鸽传书的,正值会客期间而来,必然是有要事发生。
“老爷!雒阳来信。”阿财将纸条递给了糜芳。
糜芳摆了摆手:“你且退下吧。”
阿财深深一揖,倒着退出了前厅,同时糜芳展开纸条一览,先是一怔,但旋即淡然,轻哼一声:“还真是有好事者!!!”
华服中年人微微欠身一礼:“糜老爷!这件事情。。。。。。”
糜芳哦了一声,淡然一笑:“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华服中年人忙退一步,长揖到地:“在下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