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地府:阎君靠边站-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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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斓的目光,白晓常叹了一口气,林斓的愿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完成了。
林斓狠辣的目光让白晓常心头一震,随即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
厌恶和不屑,还有怨恨。
白晓常额角冒出冷汗。
之前,齐明对林斓是没有任何感觉,可是现在,这些感情全部出现了,而且似是已经沉积了很久。 :。 。c
179。第179章 醉语()
月白靠着梅花树,随手折了一节含苞待放的梅花。
桌上放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烧酒,还有一些小菜糕点放在旁边,周围腾着白白的雾气。
地上铺着薄薄的白雪,正巧月白没有同往常一般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而是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竟像是雪中的神仙。
白晓常被惊艳了一吧。
假的。
心中有一个不平的声音响起,然后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晓常一怔,知道是齐明的声音。
月白见到她,眼睛眯了起来,朝她朝朝手:“你来了,我们喝酒吧。”
那道声音响起后,白晓常看着他,就没有了一开始的惊艳,而是皱眉,大步上前:“你召我进宫,就是为了喝酒?”
月白脸一皱,竟像小孩子一般委屈,声音压得低低:“我们三年没有一起喝酒了,你这三年都没理我。”
白晓常脸色软了软,然后想到了自己的任务,脸色又变得严肃:“你的江山还有近一半在别人手里,你居然还有这种兴致和我喝酒聊天?”
月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东西都准备好了,总不能倒掉,就吃了吧,大不了不喝那么多酒,算是提前给你庆功。”
她闻此,也坐下,提起筷子夹了一块酥肉放到嘴里。
满口酥香,肥而不腻。
她又吃了几块,便停下了筷子。
说到庆功这件事,她还想知道为什么季天阳没有遵守约定,递出降书。
是故意违约,还是有别的事情。
但月白遇刺一事,是梅流指使的,他又在这件事中担当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白晓常若有所思,而月白也心不在焉。
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烧酒,然后率先举杯喝下。
问道香味回过神来的白晓常一见,立刻呵斥:“你的伤还没好,怎么敢喝酒?”
月白不以为然,脸上浮起了红晕,双目也有些失神,显然是已经有些醉意了。
怎么喝了一杯就醉了?
她拿起杯子,也抿了一小口,立刻就吐了出来。
这酒度数高得不行,才刚入口就火辣辣地烫舌头,月白刚才是怎么喝下去的?
月白见她将酒吐了出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被子,然后灌入肚子里。
只见他的脸色越发潮红,身子已经有些不稳。
白晓常打掉他手里的被子,起身将他支起来。
“喝不了就不要喝,你这伤还没好呢,真是不想活了!”
白晓常心疼的呵斥他,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送回了寝宫。
帮月白捻好被褥,白晓常正准备离开回军营,却被他扯住了衣角。
她疑惑地回头,他潮红的脸上带着傻笑,有些昏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知、道,你还、还是、在乎我的。”
她只觉得心似乎被他这句话抽了一鞭子,生疼生疼。
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安抚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低声说道:“她当然还是在乎你的。”
月白已经醉的不行,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地傻笑。
无奈地收回手,她本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外面有一声极细微的声音。
门突然被破开,一个穿着侍卫模样的人手持着闪着银光的剑闯了进来。 :。 。c
170。第170章 老土()
很快,白晓常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斓。
呵呵,情敌。
也难怪齐明心里会不舒服。
发现白晓常已经到了之后,月白敛起怒火,让侍卫把林斓“请”出去。
白晓常看着龙椅上的月白,心中一抽。
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的答应进宫的目的。
她的任务,季能的魂!
两人像是之前一样,聊了一会儿,下了一盘棋,白晓常就准备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突然,月白在她开口之前先说话了:“明……你手上的手链手哪里来的?”
白晓常一怔,想了想,便回答道:“别人送的。”
只见他嫌弃地看着那银色的手链,“谁送的,这么老土的款式,做工还这么粗糙,一点都不配你。”
话落,他便起身,想要把她手上的项链摘下来。
白晓常赶紧躲开,下意识地护住手链,双目警惕地看着他。
他见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划过受伤,身子缓缓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是,这是一个南方的灾民送给我的,”白晓常心里一抽,赶紧解释。
结果月白的心情依旧低落,连头都不抬,只是身子挺直了一点。
她忍住心中的难受,道:“这都是那人的心意,你看,南方旱灾这么久,他们都穷到揭不开锅了,这还出钱送东西给我,扔掉多不好。”
白晓常昧着良心,为了保住自己的手链,说了谎。
月白闻此,别扭地抬起头,看着她手上做工粗糙的手链,还是很不开心。
他不喜欢她手上戴着别人送的东西,他想把那手链换成自己送的。
“那你把它收起来,我送你一条更好看,更精致的。”月白撇嘴,直勾勾地看着那条手链。
白晓常将手收到了袖子里,脑子一抽,竟然说:“我先戴着这个,等我们成亲的时候你再送给我吧。”
听到她的话,月白两只眼睛都亮起来光,目光如炬,惊喜地看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白晓常很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是……齐明的想法。
月白得到回应,直接站起身来,然后把她揽到怀里,紧紧地拥抱。
屋顶上,墨一脸铁青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在听到白晓常说他很穷的时候,恨不得直接跳下去掐死她。
那条手链是他送的,因为他不说一声就拿走了她的储物戒指,而且还拿不回来,她那段时间就对他不理不睬。
而他,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亲自动手做了这么一条手链给她。
第一次做这种东西,手艺自然是不好,所以做工粗糙,但他也是很用心的。
当他看见她收到手链时脸上的惊喜,还有她对手链爱不释手的样子,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可是现在,那个叫月白的竟然这么贬低他的心意!
墨在心里默默地给他记上一笔。
而且,她竟然还说他穷!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保住手链而说出来的,但还是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在她心里一直是这种形象吗?
到后面,她说的那句话更是让他怒气直冲脑门。 :。 。c
171。第171章 党羽()
等月白娶了她再送?
也就是说她这么迫不及待地嫁人吗?
墨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转身就走了。
殿中,被月白紧紧搂着的白晓常浑身僵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上面一看,却只能看见高高的朱红色房梁。
她低下头,心中失落。
让她惊讶的是,这是她心里的感觉,不是齐明强加给她的。
就在月白抱得忘记时间的时候,一个亲卫来报,说是原本想去城郊剿灭私军但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后来不远处的城池来报,说有军队攻城。
月白大惊,那座城池可是重要的粮库,而且还是京城的直接粮食来源若是就这么被攻下来,京城就算是断粮了!
到时候再被攻城,可就不得不投降了。
月白让那城池稍后出兵,而他马上派兵支援。
原以为前后夹击,私军马上就会溃不成军,谁知他们逃了,逃到了距离京城相对较远的一座城池,然后进了城。
月白一听见那座城池的名字,就知道为何了。
那城主与季能交好,也是季能的党羽。
这下月白和他的手下都犯难了,军队一休整,很快就会重鼓士气。
这时月白就庆幸了,幸好当初他选的离京城较近的城池的城主,都是可以信赖的良臣,京城暂时没有危险。
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城池落在了私军手里,真是让人伤脑筋。
三个时辰后,京城派出去的军队回来了,他们没能夺回那座城池。
月白气得拍桌,想要亲自上阵,白晓常急忙拦住他,让他把这件事交给自己。
面对她的这个请求,月白犹豫了许久,最终是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甘心地点头。
第二天,白晓常全副武装,带着一队重骑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城里的百姓看到军队如此频繁地进出,心生疑惑,一打听,才知道出了大事!
左相季能和大将军林国雄等人造反,被当场擒获,而左相的儿子季天阳和那些大臣们的余党,则带领着私军,攻下了许多城池。
直到第三天,月白才知道,原来有将近一半的城池被季天阳他们占领,其中不乏重要的城池。
还在朝廷管辖之内的百姓人心惶惶,生怕明天一早起来,城池就被私军占领了。
半壁江山被分去,月白勃然大怒,下令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回所有城池,并且剿灭私军。
白晓常重新穿上铠甲,站在了战场上,只是这次她是以领袖的身份。
……
三个月的战火,让两方都疲惫不堪,所以双方不约而同,都停下战斗,暂时地休整。
这三个月内,白晓常他们收复了三座重要的城池,还俘虏了许多敌方士兵。
说来也奇怪,每次大将们攻不下来的城池,只要白晓常一出马,很快就能收复。
而白晓常也疑惑,她从来没有在战场上遇见过季天阳,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无论如何,庆幸的是,重要的城池大部分都夺回来了。
又一次大战胜利之后,白晓常疲惫地回到军营,倒头就睡。
刚倒过去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叫自己。 :。 。c
180。第180章 遇刺()
剑指向床上醉酒的月白,那人吼道:“狗皇帝,拿命来!”
完全没注意到处在多危险的位置,月白却已经昏昏欲睡。
白晓常见没别人,于是直接使用储物手链,把弓掏了出来。
那人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弓是如何出现的,动作一下变得不连贯。
白晓常趁此时机,快速闪身来到他的身后,手一起一落,直接用弓砍向他的脖子,把人击晕。
她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却不敢轻易出去,值得守在月白的床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一个侍卫进来,看了躺在一旁的人一眼。
又见白晓常,他弯腰道:“右相大人,刚才宫中有逆贼袭击,现已全部被擒获。”
说着,他的语气迟疑了一下,有接着说:“皇上和右相可还安好?”
“还好。”
没听见白晓常叫他起来,侍卫还是低着头,只是听到有一声奇怪的动静。
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白晓常的话,便以为她没注意到自己,于是手缓缓放到腰间的剑上。
拔剑,他猛地起身,大喊道:“狗贼!拿命”
“噗哧”一声入耳,他的身子动弹不得。
侍卫僵在了原地,狰狞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缓缓地低头,只见一支乌黑的箭贯穿了自己的左胸,喷涌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他的盔甲。
原来,她刚刚是在
白晓常保持着拉弓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侍卫倒下。
侍卫刚一倒下,外面就冲进来了好几个和他穿着同样服饰的人,与先前之人一样的除了衣服,还有脸上的表情。
一样的狰狞,像是恨不得把床上醉醺醺的月白碎尸万段。
白晓常连射出几支箭,箭无虚发。
而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似是有些胆怯,没有再向前。
“你们,投降,或者死。”
她又抽出两支箭,搭弓,指向最前面的两个人。
很快,侍卫赶到了,将瑟瑟发抖的几个逆党押走。
“皇上喝醉了,好好照顾他。”
侍卫点头,白晓常准备离开,看见那杯抬走的尸体后,又顿了顿,放下了回军营的心思。
侍卫见白晓常又走了回来,有些疑惑。
只听她说:“算了,我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再走。”
说罢,她边让人抬来矮榻,然后让人回去,帮她带衣物过来。
月白醉成这样,她有些不放心,害怕夜里会有人夜袭。
侍卫听到这话,脸僵了僵。
右相,你现在是女人身,和皇上住一个屋子,真的好吗?
很快,管家派人送来衣服,她洗了个澡,便屏退了侍女,翻出竹简,一个人看了起来。
殿内只有月白偶尔的梦语,还有白晓常翻看竹简的声音。
三更时分,白晓常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有人趁着夜色偷袭。
她在房内杀了两个黑衣人后,追着一个受伤的黑衣人出去了。
外面的侍卫和黑衣人也打了起来,而且侍卫占了上风。
将那个黑衣人射杀后,她站在宫道上,看着一片血色的巷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冲回了月白的寝宫。
她撞开门,只见床边站着一个手里拿剑的护卫,正要把剑刺向月白。 :。 。c
172。第172章 嚣张()
伸手揉揉眼睛,白晓常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是月白贴身的侍卫在叫她。
侍卫恭敬地弯着腰,说是月白叫她到他的帐内聊天。
白晓常心里喊了一声:麻烦,整理好衣服就去了。
那侍卫敬畏地看着白晓常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月白不知为何,两个月前便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