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公主修仙游戏手册-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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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师父,我这不是正准备拿出来给你看吗?”流连撇撇嘴,不情愿地将插在身后腰带上的那嫩绿的树枝拿了出来。
空离伸出了一只手,手中冒出了一个如同元宝形状的木器。
这是?流连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木元宝”。
只见那木器自动飞到了流连手中的树枝上,然后发出一阵七彩光芒。
“流连,这是什么?”细微又怯弱的声音从树枝里传来。
“别怕。”流连对树枝安抚道,“这是我师父的神器。”
“神器算不上,不过一个鉴定器物级别的探测木器罢了。”空离终于在自己的大叶子上转过头,对坐在鸟巢上的流连轻笑道,“丫头,拥有灵识的物件可不好找,这东西最起码是甲级的。你这灵根怪异、嘴又恶毒、桃花运更是烂得惊天动地的小丫头,机缘倒是不错。”
“师父,你能别在小丫头前来加那么多修饰词吗?直接夸我,我会接受的。”流连一边对空离回道,一边留意到那木器发出的光变成了纯青绿色,就好像春日刚长出的嫩苗的颜色。
“甲上级,果然是个炼物的好材料。”空离一收手,便将那元宝木器收了回去。
“好好收起来吧,你可真是交了狗屎运,居然一天之内就拿到了好东西。哦,为师忘了,从念白开始,你的狗屎运就一直没错。”
“我最大的狗屎运是遇见师父!”看着手中的宝贝,流连也忍不住喜上心头,但想到这如何炼物还需娘炮多多请教,就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孔。
“流连,你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啧,同一句话说了那么多遍,本尊现在都懒得拆穿你了。”空离又用腹语传音道,“哦,对了,见你这么高兴,本尊就好心的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流连收起自己的宝贝树枝,抬眼看向空离。
不管什么事,从娘炮嘴里出来绝没好事!
果不其然,流连身为木系仙修的直觉再次灵验,只听空离说道:“今早在你离开后,神子去找了念白
。”
什么?!小尧和念白——这绝对会干架的!
“你还真没猜错。他们确实痛快得打了一架,还毁了我们修罗殿内好几个房间的屋顶,误伤了三名弟子,要不是我和落落及时撑起了结界,等你回去,修罗殿怕是连棵树都不剩了。这些损失,就先记在你的账上了!你问为什么记你帐上,因为是你把他们给引来的!到时你就给我进碧血池里挖灵石还债吧!”
你他娘个死娘炮!
“有心情骂我,还不如赶紧回去看看。”
空离的话还没说完,鸟巢载着流连以最快的速度向修罗魔域的方向飞去。
空离则在大叶子上收起了嘲讽的笑意,看着流连离去的背影,他绝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警觉。
刚才这丫头身上的气息……虽然很轻微,但他应该不会认错!在迷图之森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和那个大人物有关。
“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本尊倒要看看他想搞什么鬼。”空离冷笑了一声。大叶子也快速向魔域飞去。
流连一路跑进修罗殿内,那些魔修弟子投过来的怪异目光,流连根本不以为意。直到她见到站在魔正大堂前似乎已恭候多时的风落,才缓缓停下了脚步。
“风落师公,小尧呢?念白呢?我听说他们——”流连的眼睛几乎要红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无论神子和念白哪一方受伤,都是流连不愿看到的。
“空离已经和你说了。”风落用手阻止了流连激动的言语,他微微点头,表示能够理解她的心情,才波澜不惊道,“别担心,都没事。现在,他们正在你房中等你。”
“嗯,我这就去!”流连对风落点了点头,便朝自己的房间奔去。
当她一脚踏进屋子时,却发现这早已没有屋顶的房间内并未见到念白,而是——
“燕翔,你?”流连没有料到,燕翔会出现在屋内。
只见这房中的桌子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而不知何时换上一身修罗魔域道服的燕翔公子正和白衣的神子对立而站。今早还在屋内的灵宠却不知去向。
“流连,你回来了!”燕翔一见流连,就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情人般。
神子的眉头皱了皱眉,心情立马变得更坏了。
此时,神子大人很想扔出一团白银之火,把这个叫燕翔,并自称是流连未婚夫的家伙给烧死。
对于燕翔,流连只是对他的出现表示惊诧,她更多的是关心神子和念白的状况。
在扫视四周后,流连快步地走到白尧的身边,她先上下打量了神子一番,在确定他未受损伤后,才怒声开口道:“念白呢?就是我的灵宠,你把他怎样了?!白尧,我告诉你,我——许,流,连不是那么好惹的!这么多次,我已经彻底忍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中
第八十二章()
白尧在见到流连出现的那一刻;一直如同木刻的表情在刹那间不自觉地柔软;但当流连一进门就和燕翔对视,此时又怒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一开口就问念白、似乎自己与她结了天大的仇;这让神子原本有放柔迹象的脸随之黑了起来。
流连不甘示弱地仰头;冷笑一声与白尧对视道:“神子大人有什么怨气;大可冲着我来,没必要拿我的灵宠出气。就算我流连修为不济;被人欺负到头上,还手的勇气还是有的!”
白尧俊朗无双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霜;薄怒未发。对于流连,他始终有种好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每次看到她的脸,他就仿佛隐约能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但那些场景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当他试图去揭开时,那些片段又便隐了去;只留下她娇俏的面容变得清晰;让他不知为何地觉得那么怀念,想一直看着她的面容,就这样看下去。
哪怕此时,这张脸正在对自己发怒。
要知道,一直狂傲的神子大人,被人指着鼻子挑衅而没立马发作,这在以前可是绝无仅有的事。
“小连,你莫急,念白他没事,他其实——啊!”好死不死,看不懂气氛的燕翔凑了过来。立马就在收获到神子大人杀人目光的同时,被忽然而来的混元真气之力,震到了门边,竟昏了过去。
没法,对于神子大人而言,送上门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事实上,白尧使出的混元真气之力还不到其实力的万分之一,但对还是凡人之区的燕翔来说,还是杀伤力太大
燕翔大将军在昏过去的前一刻,大约在念及流连安危的同时,心里也不免哀嚎,我到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而已到筑基期的流连天尧上神的神力已有感知,所以她早就退后几步,躲开了去。
退后几步的同时,流连看了一眼门边的燕翔,见他没有丝毫流血受伤的迹象,也就随他去了。
现在是夏天,在地板上多躺一会儿死不了人。而且现在这个情形,他醒过来绝没好事。
被燕翔一搅合,怒气稍稍降下来的流连心里渐渐明朗,听之前风落,以及燕翔刚才的说法,念白应该没事。只是他现在去哪儿?活也要见人呀,不,见妖呀。
流连的直觉告诉她,念白应该还在白尧神子手里。
流连伸出手,不客气地抬眼看向神子大人道:“把我的灵宠还给我。”
白尧微微侧身,傲然地昂着头,将两手缓缓地背到了后面。
神子大人没有发作,不代表没有生气。白尧的意思很明白,妖呢,确实在我手里,不过,不会给你!
“你——”看着神子大人一副你看不惯我又如何的欠扁模样,流连原本下去的怒气又涌了上来,关于小尧过往的种种恩怨一下子累上心头。
白尧的眼中映出小修仙气急中带着悲伤的神色,心底不知为何竟又隐隐作痛。
他眼见流连念起木系咒语,也不过是用混元真气将其射出的锋利木箭拦下,并没有丝毫回击的意思。
只是被流连攻击的那刻,白尧心中的疼痛忽然达到顶点
。这一次,没有了念白,她竟然主动攻击自己。
白尧忍不住微微抚住额头,有些模糊的场景在眼前一晃而过。
头猛然欲裂,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只是错觉。
白尧抬头,定睛看向流连,看得那般仔细。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将一个貌似白玉做的盒子随手般丢给了流连。
手疾的流连接过了盒子,直觉同时告诉她,这个盒子一定要念白有关。
就在接住盒子的那一刻,她也看到了那张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朗面容。
白尧紧紧抓住了流连的手腕,将拿住白玉盒的小仙修连人带盒子一起揽进了怀中,他看着那张似乎异常熟悉的脸,不由眯起了眼。
久违的怀抱让流连在一瞬间不由有些恍惚,她看着白尧那张在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面容,心仿佛被人拽成了一团。
早说过,忘了就忘了吧,为何还要一再纠缠,苦苦相逼。
不要再给我希望了,让我觉得还有可能;不要再让我回想起以前的小尧,在我开始痛恨你的时候。
流连猛一抬眼,侧身一转,拿着白玉盒又射出一箭。混元真气轻松地将箭挡开,神子大人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边想起有人踏入的声音。
“啧啧,又打起来了。落落,你说我们这儿是哪儿招惹了神子大人,他一定要在此打架不可。我们这儿长得很像仙家比武场地吗?”
流连的嘴角抽了抽,恰巧燕翔昏了,又来了死娘炮,这锅粥还不嫌乱吗?
白尧此时和流连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对忽然出现而明显不会起什么好作用的空离,他可没什么好脸色给。
“哼,你们不见待我,我还嫌弃你们!也不知你们是在掐架,还是在**?”空离冷笑了一声,转头对站在门外的风落道,“落落,我早说过,别管他们,只要撑起结界,任他们打个够好了,说不定最后会打到床上去,自然就好了。劝架是没用的,最后受伤的保不准是劝架的人。好人从来没有好报。自从收了个笨徒弟,我更是从她的内心所想中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
说完,空离又转身盯着白尧抓住流连的手直看,皮笑肉不笑得让流连感到浑身不自在。
流连猛地挣脱好几下,可白尧就是拉着她不放。
这家伙,失忆不说,什么时候改属牛皮糖了?!你这样纠缠我不放,你家那自以为无所不能的三界大界主知道吗?
流连恨恨地瞪了神子几眼,谁知白尧抗瞪性极高,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以至于流连仙修不得不在万般无奈下,选择先解决眼前另一个暧昧笑得她开始全身发颤的家伙。
“师父,你算你嫌我笨,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你徒儿。你看着徒儿被外人欺负,难道就只是在一旁咯咯咯笑着看热闹?”流连瞪不了白尧,回头给了空离一眼。
空离用脚将昏了的燕翔轻轻移到一边,然后在门边站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道:“咯咯咯?那是傻笑
。徒儿,别把本尊说得和你一样笨。”
“师父,他欺负我,也是在不给您面子。”流连捏住白玉盒那只手的手腕,依旧被神子牢牢地抓着。
“流连,这种小儿科的激将法,我家落落老早就尝试过了。没用的,你就不要白费功夫了。我也就在这儿看看,碍不着你们什么事,接着**吧。只要记得以后把这里损坏的东西三倍赔偿就好。”空离对流连笑得让人很想踹他。
这个死娘炮,见死不救还开嘲讽,为人缺德至此,活该被男人压!
要不是被白尧抓住,流连真想甩他一脸小木箭,毁了他那张妖孽脸。
“空离。”风落不知何时站在了空离的身边,他看向空离的眼神中略带责备。
一见风落的神色,流连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十分及时地对老乡求助道:“师公!”
收到风落的目光,空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上前几步对仍没有任何放手迹象的白尧开口道:“神子大人,给本尊一个面子,如何?”
白尧眼角的余光扫过空离,微微一愣。
“认出我来了?”空离笑得有些意味深长,“那时的记忆可能没有了,不过天衣上神,神子总该有印象吧。”
白尧没有回答,他又深深地看了流连一眼,才放开了手。
能自由活动打的流连立马将手中的白玉盒打开,不无她所料,一片银光后,念白便现身在了屋内,只是他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锁。
“念白,你没事吧?”流连忙上下打量了自家灵宠一番,看起来似乎毫发无损,但此时的念白让她有种与今早自己离开时不同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变乖了很多。看向流连的眼神和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天真无邪、人畜无害,而且完全臣服,再没有昨晚那般的狂傲嗜血。
还有他脖子上的锁。流连稍稍一想,也就猜到了大概。
估计是神子大人干的好事。自家的灵宠大概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被好好□□了一番。
“流连,难得你猜对一次。”死娘炮的声音又响起了,他摊手道,“没办法,天下第一的妖宠也怕锁妖盒,以及比他更能打的家伙。”
哪怕那家伙更欠扁?!流连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的同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此时一直熬了个造型就默然不动的神子大人。
其实,流连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
能管住念白,是流连迫切所需要的,而白尧适时地又用这个所谓的锁妖盒帮助了她。
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或是另有深意,这让流连迷惑。
小尧,你难道真的想起了什么?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以此来帮我管住念白?还是说,你仅仅是为了出念白攻击你的那口气?
旁人看不懂流连此时复杂的心急,会读心的空离却将自家徒儿心中所想看了个透彻。他又瞟了一眼一旁始终看着流连,一样思绪不定的神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