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大将军-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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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前前后后收了淮南王五千金外加三十名美女和城外良田一千倾,又想让自己的侄女做将来的太子妃,呵呵!别以为没人知道?这天下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真的让淮南王取代陛下,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
“堂堂国舅,还是大汉丞相,瞧你做的那点屁事!就你这样的人,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战场厮杀,陛下让你做丞相那是孝顺,放在其他时候,你不是太后的弟弟,连街边的混混都不如,与淮南王勾结也就算了,还说什么陛下没有子嗣,等陛下千秋之后皇位定是刘安的,我且问你陛下春秋几何,刘安春秋几何?恐怕刘安的骨头都化了,也等不到陛下千秋!”
“还有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有谁敢站出来说自己对大汉问心无愧?”苏任扔了田汀恢傅紫氯撼迹骸翱纯茨忝堑难樱菹旅挥惺帐澳忝悄鞘潜菹氯蚀龋舴旁诟咦媸保际敲鹈懦业乃廊耍湍忝钦庑┤送钗迹宜杖瘟成盏没牛 �
刘彻都被苏任这一气的慷慨陈词震住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不作声响,任由苏任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
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苏任逮着就骂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连汲暗庄青翟等不算刘安一伙的全都骂了一个遍。只骂的所有人对苏任怒目而视,恨不得上前将苏任掐死了事。
公孙贺惊讶的长大嘴巴,低声问身旁的卫青:“苏兄今日这是怎么了?疯了不成?”
卫青沉着脸一声不吭。
等苏任骂累了,腿一缩坐在地上,冲着刘彻抱抱拳:“陛下,这些废物留着无用,统统拉出去杀了才好,若是陛下嫌脏了手,苏任愿替陛下分忧。”
第611章 鱼死网破之计()
窦婴一边吃菜一边喝酒,看一眼对面的苏任便露出一个笑脸:“苏中郎今日可真够威风的,大汉朝上下全被苏中郎骂了一个遍,也就是你,若换了旁人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灌夫连连点头:“是是是,当时听的老夫血脉喷张,真想上前一个个将那些混账统统宰了!”
窦婴笑着摇摇头:“你可不行,苏中郎那是替陛下骂人,你要是上去不被朝臣打死也会被陛下砍了!”
“呵呵呵!”灌夫大笑:“砍了就砍了,能大骂那些混账一顿也值!”
苏任一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一个干净。叹了口气:“没法子呀!陛下已经点了名,不是得罪朝臣就是得罪陛下,你们说我该得罪谁?思来想去也只有得罪朝臣了,得罪了朝臣好歹还可以与二位喝酒,若是得罪陛下,这会我家的灵堂估计都搭起来了。”
灌夫一皱眉:“苏小子的意思是陛下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窦婴放下酒杯,跟着叹了口气:“若没有陛下的默许,你觉得苏中郎今日敢在殿上如此行事?陛下这是敲山震虎,看来真的准备对淮南王动手了。”
“陛下是天子,他的话就是圣旨,一道圣旨下,他刘安还敢不从?”灌夫不解的看着窦婴。
苏任摆摆手:“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估计朝廷中那些要保刘安的人恐怕不少!当时我睡着了没看见都有谁?”
灌夫想了想,连连点头:“是不少,没八成也有一半,老夫看的清清楚楚,在田汀拇煜虏簧偃硕几潘盗醢驳暮没啊!�
“哎!可悲呀!人心不古!”窦婴叹了口气慢慢起身,仰头望着苏家院中已经长成大树的桑树,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子恒,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任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已经得罪了所有朝臣,这长安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听说离长安百里的一个地方是当年老子讲经所在,我准备去那里避难,二位要不要一同前往?”
“楼观台?”
“对,楼观台!据说那里可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我也学学隐士,游荡于山水之间,纵横于书简之上,也免得老师总说我不好读书。”
“陛下会让你走?”灌夫问道。
苏任一笑:“不走怎么办?只要陛下不希望我死在长安他一定会同意。”
“也好,休息一段时间,等所有的事情平息之后再回来也不错!”窦婴点点头:“若不是老夫被闲事所累,真希望跟着子恒一同隐居。”
“哈哈哈……”苏任放声大笑:“我如今已经变成了平民,连爵位都没了,与二位不同,我可以走二位却不能私自离开长安。”
灌夫一拳砸在桌子上:“可恨!苏小子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窦婴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了一声:“不会太久!”
苏家上下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在长安住了几年,刚刚建起来的家又要搬走,置办好的坛坛罐罐扔了可惜。幸好苏家不是寻常百姓,虽没有奴仆千人,也有不少帮手。将家里的一切全都带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苏任的关系,董仲舒与文党太学博士和祭酒的差事也黄了,整个家里除了苏凯一人还在皇帝身边之外,其他人全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普通人。骂人的时候,嘴是舒服了,可是后果的严重程度让苏任有些后悔被刘彻当枪使。
黄十三从门外进来,一张苦瓜脸:“先生,都走了,一个留下的都没有。”
苏任无奈的笑笑:“还真是见风使舵的家伙,连监视的人都这么势力,现在不是大夫和关内侯了,监视的人也都不愿意理我太近。”
霍金笑道:“这不正好,被监视着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大哥,要不咱们直接回蜀郡算了,这长安虽好还是与咱的蜀郡没法比。”
“那可不行!回不去了,只怕走不到剑门关就会被人家剁成肉泥。”
“敢!小爷手中的长戟也不是吃素的!”
霍去病从门外进来,身后也背着一个小包袱,先对苏任行了礼,这才道:“先生,我母亲和姨母让我跟着先生去楼观台。”
霍金翻个白眼:“你姨母?你姨丈没说让你监视我们吧?”
论起来,霍金和霍去病也算堂兄弟,对这个弟弟霍金还是很喜欢的,只不过一想起苏家现在的情形全是霍去病的姨丈也就是皇帝刘彻逼出来的,心中就有气。
苏任摸摸霍去病的脑袋:“好,带着你!”
“谢先生!”霍去病大喜,连忙扔了包袱屁颠屁颠的跟着霍金去收拾东西。
苏家的马车队伍很长,都知道苏家是有钱人家,虽然没了官位,挣钱的本事还在。长安城的商贾们自的前来送行。有那些心里明白的,比如崔成儒就是一个。非但没有悲哀,反而荣光满面。拉着苏任的手,说些不疼不痒的安慰话,一直将苏任送到城门口,这才留步。
“贤侄放心,那间院子和城里的生意老朽替你看着,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那还是苏家!”
苏任拱手相谢:“感谢老掌柜,长安的事情就有劳老掌柜了。”
“说这些客气话作甚,等有空了老朽就去楼观台看你。”
看着苏任的马车出了城,刘彻面沉如水站在城楼上。身后站着李当户、卫青、公孙贺、公孙傲。一直等到苏任的马车消失在树林后面,刘彻还是没有下城的意思。烟尘散尽,官道上没有了半点动静,刘彻这才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两句话。
苏任这一走,长安城里的权贵们全都松了一口气。苏任在长安就如同他们的梦魇一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现在好了,瘟神终于走了,心里也就跟着敞亮了。虽说皇帝没有治苏任重罪,好歹算是配出长安百里,能离的远点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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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一杯的猛灌二锅头。烈酒下肚,麻痹了自己的神经,田汀闹械呐鸶ぁE镜囊簧票刂氐乃ぴ诘厣希骸昂媚愀鏊杖危戏虿唤闼槭蚨危筒恍仗铮 �
淮南王刘安眉头紧皱,望着已经醉了的田汀骸柏┫啵实廴绱硕阅隳训捞缶兔挥幸坏惴从Γ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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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深吸一口气:“看来那个苏任说的没错,本王这些年的金银珠宝算是白给你们了,关键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苏任如此搅闹朝堂,几百名朝官竟然一声不吭,这让本王如何放心你们能助我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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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老夫还怕他不成?本王没有罪,就算有罪又能如何?”
“没有罪?哈哈哈……”田汀α耍骸昂冒桑热淮笸蹙醯妹挥凶铮悄憔秃米晕桑「娲牵 �
田汀兆撸鹾旰土趿璐悠练绾竺娉隼矗戳颂锿‘的背影一眼。刘凌慌忙跪下:“孩儿无能,这么多年都没能真正收买一名朝官,关键时刻全不能成事,请父王责罚!”
刘宏微微一笑:“阿姊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但是!”对于刘凌冰冷的目光,刘宏视而不见,接着道:“但是现在还不是责罚的时候,廷尉那边已经开始行动,咱们也该动一动,免得到时候被他们抓住把柄父王不好解释。”
刘安摇摇头:“不用,本王倒要看看刘彻小儿能拿本王如何?一个雷被和刘健还要不了本王的命!”
“父王诧异!据孩儿了解,廷尉府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调查此事的是河南太守,河南离我淮南最近,国内之事河南太守知道的也最多,万一被他们现什么蛛丝马迹恐怕不妥!”刘宏劝道:“要不孩儿这就赶回淮南国应对免得被人趁虚而入。”
刘安沉吟良久,看了刘宏一眼:“你要如何应对?”
刘宏比划了一个杀人的手势:“河南太守段宏去过我们的淮南,对于我们的事情应该有些了解,他与苏任曾经密谈过,此次事情看似苏任挑起,实际上是皇帝准备对我们淮南动手,请父王将兵符赐予孩儿,若是皇帝敢为难父王,孩儿定然领兵杀进长安,替父王讨个公道。”
刘安没有吭声,将女儿从地上拉起来:“你留在长安的死士还有多少?”
“回父王,还有三百多人。”
刘安点点头:“三百多人虽然少了点,倒也够用,你立刻下去召集,具体干什么本王晚上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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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训子()
不等刘安把话说完,衡山王刘赐已经全身冷汗,呆呆的看着刘安,好半天才道:“王兄,你疯了!”
刘安笑着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如此好的机会为何不用?当年父王是怎么说的?他抓着你我的手,临终都没能闭上眼睛!在来长安之前吾便已经想好,只不过将此事提前而已,不必如此大惊小怪。??壹??看书·1”
“可!若这么做,你我兄弟将再也没有退路!”
刘安瞪着刘赐:“你怕了?你难道忘了父王是怎么死的?若不是他们,你我能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就这样,刘彻小儿还嫌不够,要将我们兄弟赶尽杀绝,与其让他动手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可,可你我的护卫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如何是人家对手。”
刘安冷笑两声:“放心,吾已经想好了,不用咱们一兵一卒,一切全都在掌握之中。”
苏任的车队就这么匆匆离开了长安,从上朝那天算起不过三天时间,在长安城叱咤风云的苏中郎被一撸到底,重新变成了一个平民,而且被赶出了长安。知道内情者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自从苏任离开建章宫那天开始,关于那场朝会的事情便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一个人走对长安百姓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该吃吃该喝喝,只不过在茶余饭后多了一些谈资罢了。苏任在长安这段时间得罪的人实在太多,还都是有头有脸的权贵,如今能落个现在这种下场已经算老天开眼了。不少乐观派甚至认为等淮南王倒台之后,苏任说不定还会重返长安的机会。
从长安向西,走不了多远便是楼观台。楼观台位于终南山南麓,算是秦岭的一个分支。当年从蜀郡来的时候曾经路过此地,没有雕梁画栋的道观,也没有熙熙攘攘参拜老子的学生。几个学道的术士占据一两处山头,建起几间茅屋,便自诩为老子李耳的学生,炼丹求仙。
耿峪口离终南山不远,大中午的苏任一群人就在这里休息。要看书1路虽然不长,人口车辆却很多,走起来就慢了些。骑在马上望着巍峨的秦岭,苏任想吟诗作对,可惜脑袋都想破了也没能念出什么有意境的东西,只是张张嘴感叹一番。
“好一座大山!”
文党呵呵一笑:“如此美景,子恒竟然没有佳句,可真让老夫意外,是不是还在想长安的事情?”
苏任笑着摇摇头:“不想了,想也没用,现如今学生什么都不是,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想他作甚?”
“哼!没有大志!”董仲舒冷哼一声,重新将脑袋缩回马车,不理会自己这个便宜女婿。
车队停下来,众人纷纷寻找阴凉的地方休息。黄十三知道文党和苏任有话说,便找了一块地方,将无关人等全部赶走,与蛮牛一边一个站在两人十步开外的地方,警惕的看着四周。董倩捧着茶壶和茶碗给文党和苏任斟好茶,也离开了。大树下就只剩下这师徒二人。
文党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了苏任一眼:“你真的甘心如此离开长安?老夫可知你当初一定要来长安,可不是只为了救我这个糟老头!说说吧,有什么事不能与老夫说?”
苏任点点头:“还是老师了解我!”
“哼!虽然我并没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