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大将军-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个温岭盐业公司就是你的了。”
“持有的股份越多,受到的风险冲击越大,比如赔钱的事情,持股多的自然赔的多,有什么律法上的事情,我们这些大股东必然承受更多的责任,这么解释不知道明不明白?一句古话,享受的利益越多,所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
“我要是不要这两成股份呢?”侯建在温水也是富户,钱虽然是好东西,家族命运更大。
“不要也行,那你就只有两万钱的份子,以后温岭盐业公司挣多少钱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根据我的估计,如果我们的生意一切顺利,今年的分红大约为一成股份三十万钱。”苏任报出一个数字,便不再言语继续喝水,偷眼看常事和侯建的表情。
常事被连续的冲击搞得有些失了分寸,坐在那里,两只手不断的在椅背上摩挲,脸都红了,眼睛漏出精光。不断看向侯建。侯建虽然要好一些,也还是被一成股份三十万钱惊吓到了,呆呆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憋了半天,这才下定决心:“好,干了!说吧,干什么?”
苏任依然没说,扭头看向常事。侯建也扭头看向他,常事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苏先生此言不虚?”
“既然县尊依然有顾虑,那就当小人什么也没说,告辞!”
苏任起身就走,侯建连忙跟上,这可是财神爷,既然常事不要,自己正好可以再分一杯羹出来。侯建的屁股还没有离开椅子,常事就反悔了,连忙叫住苏任:“苏先生留步!既然如此,我也算一股。”
由侯建做东,请温水县郭耳朵亲自掌勺,就在县衙后堂弄了一桌最丰盛的酒宴。郭耳朵那是在老君观学习过的,算是得了苏任的真传,也是为了巴结苏任,侯建大出血请了郭耳朵。
在苏任的强烈建议下,没有按照分食的做法。一张八仙桌上,常事、侯建、苏任、冷峻四个人没人一角,留下常圆和候四在一旁伺候,一边吃饭一边谈论他们的发财大计。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苏任将后世那种上市公司的理论套用在温岭盐业公司上,给常事和侯建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个,每天坐在家里数钱的暴发户,听的两人激动的频频给苏任敬酒,就差把苏任供起来,烧香磕头了。
“等我们挣钱之后,可以召集温水的所有商户,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也给与他们少量的股份,让整个温水县全都参与进来,二位试想一想,到那时每家每户都发钱,少的几百钱,多的几万钱,甚至几十万钱,二位不但得了钱,也有了政绩,还怕不升官?”
“我已经可以预测到,用不了两年,整个温水就会成为蜀郡乃至我大汉最富有的一个县,这里再也不是边陲蛮荒的小县,二位也不会是现在的县令和县尉,最起码也是一个太守、都尉,名利双收,富甲一方。”
“名利双收,富甲一方!”常事不断的念叨这句话,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未来,高官美妾,骏马皮裘,何其美哉。侯建虽然没有尝试那么兴奋,顾虑也打消的差不多了。他也有梦想,良田千亩,奴婢上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就是他的最大梦想。
冷峻一直在埋头吃饭,听苏任的这些话比起在老君观说的那些要美好数千倍。看常事和侯建的样子,觉得苏任说的没错,鸟为食亡认为财死。听上去好听,其中的险恶也不会小,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弄不好。死无葬身之地也有可能。
他替常事和侯建感到悲哀,堂堂朝廷官员,大汉的精英人物,竟然被苏任玩弄与鼓掌之间:“哎!”
“现在我说说咱们到底要干什么。”苏任等两人憧憬的差不多,确定高回报已经将两人拉住,这才说计划。
看看几人,苏任稍微沉了沉气,一摸自己的鼻头:“其实呢,说出来这生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次只需要准备货物,派人带去南蛮,换回来他们那里的物产,一来一回……”
“等等等等,你是说南蛮?”常事兴奋的过头,猛然听见南蛮两个字,就好像从高高的云端,跌入深深的谷底:“我们要去南蛮做生意?这绝对不行,要是让朝廷知道了,灭九族也不奇怪。”
侯建也感到惊讶:“搞了半天,是做私商?”
“是官商!”苏任纠正道:“走商路的人我已经选好了,货物来源也有着落,只需要二位点头,一切便是水到渠成,并非要二位出面。”
常事和侯建全都陷入了沉思,有命挣钱没命花钱的事情谁都得好好想想。
苏任道:“不要惊讶,这事没有任何风险,反而还有大大的好处,一则去南蛮的人不和我们接触,二来,货物的供给是由梓潼那边的祥福号负责,怎么说也没有我们温水县的人参与。”
“二位也可以这样想,为何南蛮不断骚扰我大汉边境?还不是他们活不下去了,既然如此,我们依靠商路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他们有了粮食,有了生活必需品,自然不会再来我大汉劫掠,时间一长,他们会对我们的商队产生依赖,到那时他们更加不会得罪我们,这大汉西南边疆也就再无战事,弄得好了,收复一两个南蛮为我所用,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在商言商,每月几十万钱的进账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二位在大汉境内任何地方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子,即便不成,只要剿灭了那些私商,将所有责任推到他们身上,非但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二位也能占据功劳,这件事有我负责,从今天开始我再不是温水县佐,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和二位没有任何关系,二位只当什么也不知道就是。”
常事和侯建还在沉思,不断的在脑子里权衡利弊。虽然他们嘴上不说,实际上心里早就被每月几万钱打动,也被苏任的狠辣震惊了一下。苏任将各种措施都放在他们面前,听上去的确万无一失。
常事怯怯的道:“真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苏任点点头。
常事看了一眼侯建,侯建轻抚自己的短须:“这件事要想做成,还需要注意一个人,如果他从中作梗,无论我们怎么隐藏都没人用。”
“谁?”
“刘文!”侯建淡淡的说出这个名字。
苏任呵呵一笑:“好办,二位派人我出钱,用铜钱砸死他!”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41章 朝廷使者()
“哈哈哈……,这个比喻形象,太形象了,不知道多少铜钱能砸死咱们的刘县丞?”
苏任这半年来的确积累了不少钱,从当初的一穷二白,后来的五百钱,直到现在有个十几万钱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刘文可不是一无所有。几代的心血,温水一多半都是人家的,这样的豪富绝不是一点钱能打发的。
侯建笑了几声,只当苏任这话是开玩笑:“刘文的确是个麻烦,不搬倒他,后面的事情没法干,但要搬到刘文绝不是容易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要搬到别人无外乎四个字栽赃陷害,二位都是温水的地方官,刘文这些年明里暗里干的事情,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这点办法都没有?”
“苏先生还是太年轻,话不是这么说的,刘文干过的事情我们知道的清清楚楚,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但是依然这么干,而且毫无隐晦的干,那就说明必然有所依仗。”
说起正事,常事又变回了严肃的本质:“刘家虽为高祖旁支,总归还是刘家,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是皇家的人。”
“这么说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办法倒并非没有,只不过……”
“县尉有话明说,这里没有外人,何必吞吞吐吐。”
侯建左右看看,和常事做了一次目光的交流:“谋反!”
“我当是多大的罪名,不就是谋反吗?”苏任风清云顿,到让常事和侯建莫名其妙。
“多大的罪名?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如果刘文的这一条罪状坐实了,全家上下百十来口全都得砍头。”
常事若有所思:“以刘文的势力,无论是我们温水还是蜀郡、长安,也只有这一条罪状能彻底将其搬倒,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苏任点点头:“明白了,今日我看就到此为止,剩下的话不说也罢,我们的生意还需抓紧,过几天我就准备走第一批货,到时候二位要多多关照。”
“这是自然,都是一家人自然没话说。”说到赚钱的生意,压抑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敲定了常事和侯建这两个地头蛇,苏任的目标就算达成。没在县城多逗留,苏任和冷峻就往回走,出城的时候没忘记给老君观里的众人买点熟肉和好吃的糕点。
城外依然忙碌,刚出城就看见刘文倒背双手,站在大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这是温水县的挡门石,有一人多高,上大下小,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温水县”。
“飘逸潇洒!”望着刘文的背影,苏任说出了这么四个字,引得刘文回头看了苏任一眼,破天荒的漏出一点微笑。
“刘县丞好兴致呀,站得高望的远,不知道县丞看什么呢?”
刘文没有回答,石头下面的口臭兄不耐烦的冲着苏任和冷峻嚷道:“没事赶紧走开,别打扰我家主人的雅兴。”
口臭兄不但嘴臭,还长了一张欠揍的脸。冷峻已经准备动手,被苏任拦住。
“人怎么能和狗一般见识呢?有损我们做人的形象,狗叫的再凶也不过是一只狗而已。”
“你!”
苏任不理刘文主仆二人,拉着冷峻扬长而去。口臭兄还要追上去,却被刘文怒目制止了。
经过修缮的道路的确好走了不少,坑被填平了,路边的野草也被铲除了,虽然还是泥土地,因为上面有了一层虚土,倒也没有那么搁脚。
冷峻往后看了一眼,刘文主仆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这才紧走两步追上苏任:“你真的准备和刘文硬顶?”
“我又没傻,为什么要硬顶,再说了,咱们硬顶能顶的过吗?”
冷峻摇摇头:“那你为何要和常事、侯建说搬倒刘文的事情?造反这种话都出来了,听着浑身冒凉气。”
“怎么?你经历过?”
冷峻连忙摇头,眼神开始闪躲:“没,没有,我怎么会经历过。”
“那个朝代的皇帝都一样,对待他信任的人,任何罪状都可以容忍,唯独造反这一条绝不会姑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以刘文的身份和血统来说,要想搬倒刘文的确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而且还得办成铁案,就算皇帝不信,天下的百姓也得信,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得彻底干净。”
苏任的眼睛里漏出了凶狠,冷峻后脊梁冒冷汗:“这可是大事,绝不能马虎!”
苏任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不会蛮干,有机会再说,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晚了手里的这些东西就不好吃了。”
老君观一派忙碌,一个月后,崔久明带着三十辆大车进入温水县,因为有苏任的关系,在温水县没有遭遇任何阻拦,浩浩荡荡的来到老君观。按照苏任的吩咐,全部都是生丝、陶器、麻布等日常所用之物,还有两大袋子的涂草。
这么庞大的车队,让整个温水轰动不少,立刻成了百姓们议论的话题。不少人开始重聚老君观准备再做生意,挣点小钱。
崔久明一拍身旁的大口袋:“苏县佐请看,这可是上好的麻布,结实耐用,织的也厚实,就算是做布袋都没有问题,这些陶器可是好东西,大大小小数百件,缺点是太容易碎了,一路上扔了不少。”
“扔的算我的!”苏任拍着胸脯:“以后运陶器的时候给里面装上粮食,既能保证不碎,运来粮食我也买了。”
“哪能要苏县佐的钱,就当我送您了!”
崔久明跑了一趟布袋盐,挣了不少钱,整个人又胖了一圈,说话也有点暴发户的样子,和苏任都能侃侃而谈,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一切交割清楚,崔久明带着这一次的布袋盐回梓潼起了。苏任把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后,将霍金单独叫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个人在里面嘀咕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霍金一个人扛着梭镖出了老君观的大门。
忙了一夜,其他人都还在睡觉,苏任心里高兴,睡不着,索性出门活动活动。一套太极拳还没有打完,就发现身后有人,回头看见冷峻惊讶的大张嘴巴。
“这,这是什么拳法?看似柔弱无力,实则以柔克刚,绝对是上乘武功。”
“你还真识货,这叫太极拳!”苏任索性将老爹早上锻炼的套路一气打完这才收工,见冷峻看的仔细,笑道:“偷人技艺非君子所为。”
冷峻的脸一红,旋即明白过来,吼道:“上次你不是也偷看我练剑了吗?咱俩扯平了!”
苏任无语,朝着水壶走去。冷峻也不去练剑一直跟了过来。苏任喝了口水,明白冷峻的意思,看着冷峻道:“想学?”
冷峻点点头。苏任又喝一口,指指眼前的地面,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磕头拜师,然后我就教你!”
冷峻一愣,稍微犹豫了一下,双腿一曲便跪倒在地,惊的苏任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还真拜!”
“既然说了拜师才教,自然就要拜了!”
苏任被搞的没脾气,和直肠子说冷笑话一点意思都没有。连忙拉起冷峻:“不用拜,我教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冷峻是个学武奇才,苏任的三十六式太极拳,一个上午便被冷峻学去了。看着冷峻耍起来不知道比自己高明多少,心里自哀自叹,以后绝对不班门弄斧。
“任哥!任哥!”霍老四跑的跟头趔趄,险些栽倒在院子里:“快,快出去,大事,大事……”
“怎么了?慢慢说!”
霍老四两手虚抓,只张嘴发不出来声音,连比带划越看越迷糊。冷峻已经提着宝剑朝门外走。刚到门口,和冲进门的张虎狠狠的撞了一个满怀。张虎被撞出了院子,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脸上却带着狂喜。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