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乐园-第6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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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呀,我就是找你说说话。”
陈今风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医务室的一张小床上。他看着玛瑟,粘腻地笑了:“……绿洲,不,世界上都没有多少人类剩下来了。人类要想复兴,光靠幸存者可不够,总要有新生一代的嘛。所以下一步,我打算号召大家,男女之间不要有什么忌讳……”
他拍了拍床,示意玛瑟坐到他身边去。
玛瑟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股风似的冲到了门边,伸手去拧门锁。锁一下就开了,可是不管她怎么使劲,门却依然纹丝不动。
难道这是他的什么能力……?
就在玛瑟惊怒不解之间,她忽然听见陈今风潮湿凉腻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难道你不想为人类复兴做出贡献吗?听说人种离得越远,生下的孩子就越聪明……”
“你给我滚开!”玛瑟受不了了,一脚踹向了陈今风。
陈今风又矮又粗壮的身子,却是意想不到的灵活,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我劝你不要白费劲了。我的能力一展开,这整间医务室都是我的巢穴,没有我的允许,你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他一边笑,一边猛地扑了上来——玛瑟被他大力一撞,立即摔倒了,紧接着,陈今风就压在了她的身上。他似乎很享受身下女人不断的挣扎反抗,双手攥住了玛瑟的胳膊,也不动,坐在她的身上眯着眼看她。
“哎呀,白种女人就是不一样……身子丰满……”他嘿嘿笑了起来,忽然重重一拳打在了玛瑟的肚子上,她立刻像虾似的缩起了身子,痛得说不出话来——双方都有过体能强化,按理说玛瑟怎么也该有反抗之力——可是她现在,正处于陈今风的巢穴里。
陈今风毫不犹豫地大力抓住了她,不断摸索着——“哦,好软……咦?”
手下的丰盈感突然变得奇怪了——一会儿手里满满的,一会儿又握了个空。简直好像这女人的身体会躲一样!
他睁开了眯着的眼睛,迷惑地看去。
身下的玛瑟像老式电视机里信号不良的图像似的,忽闪忽闪,突然刷的一下没了,下一秒又“啪”地现了身。她没了的时候,陈今风的手就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她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挣扎,抬起了一张如同模糊变形、电视画面一样的脸,厉声问道:“你不是说,走路到龙华路只有二十分钟的距离吗?”
陈今风立即惊得跳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忽闪忽现的玛瑟,吃吃地说:“你……你怎么回事……”
那个颜色都浅淡了、像个光影似的人站起了身:“回话!”
情势一下变了,现在反而是陈今风躲着玛瑟了。——“谁知道他们闹什么鬼!”他有点惊慌地骂了一句,忽地觉得脖子有点痒,伸手一摸,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划破了一个小口子。不知怎么地,这点伤却叫他突然戾气横现,发狠似的说:“今儿算你运气好。告诉你,你那两个朋友回不来的,以后老子要弄你,机会多的是!”
话音刚落,眼前的玛瑟“啪”一声,彻底消失了。等了几秒,房间里依然空荡荡的,空无一人——陈今风想不明白状况,只好迅速地收了能力,慌慌张张地开门跑了。
八分钟后,冯七七趴在了高飞的背上,一行人向绿洲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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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都没时间坐下来码字,现在两条小腿酸疼酸疼的……我打算先发了防盗睡一会儿,深夜里起来再写。应该明早六七点能换正文了。闹钟已调好,一连十个】
陈今风办公室所在的大楼,正好就在工厂入口的旁边。当三人从食堂里出来的时候,绿洲已经在夜幕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探照灯的光芒下,忙而有序的身影在各处来来往往,让悠悠哉哉踱着步子的林三酒几人显得格外惹眼。
当然了,步态悠闲也主要是因为冯七七。他对绿洲的一切都很有兴趣,慢悠悠地好像在观光似的,也不管其他两人的意见有多大,什么都要看个仔细。走到大门附近的时候,他忽然轻轻地“哦?”了一声。
“你又怎么了?”玛瑟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冯七七不以为忤地笑了笑,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林三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即使是像今天这样一个平常的日子,绿洲的大门口也依旧坐着三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他们守着大门,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有两个人手边还分别倚着一条斧子。就在林三酒望过去的时候,正好有个人从耳朵后面抽出了一根烟来,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随即骂了一声:“我没带火!”
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笑说了一句什么,就把食指凑了上去。在夜色里,那根手指越来越红、越来越亮紧接着,烟头亮了,一阵烟飘了起来。
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抬一抬,看样子对这样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明明应该是个好现象说明绿洲里自然进化的人也不少可是林三酒心里却一下子明白了冯七七的意思。别的不说……门口放这么多人,是为了防什么?
一边在心里转着这个疑惑,她一边上了楼,找到了306,上前敲了敲门。
“啊,又有人来啦!”
门后忽然响起了一声笑,门一下子被一个陌生男孩拉开了,三人不由一愣。这男孩个儿很高,足有一米九,看起来跟卢泽差不多年纪,一件蓝色连帽衫下是运动员一样的体格。他很自来熟地把几个人都迎进了屋子:“你们是不是新加入的?欢迎欢迎,一会儿咱们还得互相关照呢!”
林三酒几人迷茫地走进了房间,立刻被吓了一跳。他们还真没想到,陈今风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居然挤了这么多人。
一个铁塔似的黝黑壮汉,身上穿着一件无袖衫,抱着手臂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在他身边坐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看不出来年纪,一头大波浪显得很是妖娆她手臂里挽着一个小姑娘,看样子才刚上小学不久,也就**岁吧,还梳着一对羊角辫儿。这些人里还有一张熟面孔,居然正是胡常在。加上林三酒他们几个,这八个人把十来平米的房间给挤得满满的,转身都有点儿困难。
“那个……难道你们大家都是来这儿等着安排工作的吗?”林三酒看那高个儿男孩很好说话的样子,忙低声问了一句。
“哎呀,小卢你们也到了?好,这一下这个小队的人就齐了!”
那男孩才刚点了点头,陈今风热情洋溢的声音忽然就从人堆儿里响了起来。林三酒目光扫了一圈儿也没看见他的人影,直到那个铁塔似的汉子挪了挪身子,她才看见陈今风艰难地从他身后挤了出来。他走到房间中央,抖了抖手上的纸,高声说道:“大家注意了啊,先听我讲解一下这次的工作!”
房间里的杂音迅速地低了下去,八双眼睛齐齐投向了陈今风。
“从侦查小组昨天晚上的报告来看,西边的那一小群堕落种已经游荡到原龙华路那一片了。从龙华路到咱们的工厂区,走路只需二十分钟时间,这对绿洲来讲是一个很危险的距离所以今天你们这个行动小队的任务就是要向西出击,找到这一小群堕落种以后,就立刻把这个隐患消灭掉。具体的调查报告我一会儿会交给队长,由队长来带领今天的行动。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吗?”陈今风看了看众人。
任务不算难,过程也很清楚,因此没人提出异议。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胡常在左右看看,发现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打算开口的样子,百般为难了一会儿,还是终于举手问道:“那、那个,队长是谁?”
陈今风的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随即他咳了一声,垂下目光看着手里的纸说:“……那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的队长徐晓阳同学,今天的行动就由她来带头。”
徐晓阳……同学?
林三酒刚刚才对这称呼浮起了一丝疑惑,只见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就站了起来,朝众人一点头,脆生生地说:“大家好,我是队长徐晓阳。一会儿的行动,还要拜托大家帮忙了。”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要说刚才静是因为没有人想露锋头的话,现在众人可就是完全傻眼了。唯二面色不变的,大概也就只有陈今风和那个妖娆的长发女人
第一个没忍住的,是那个黝黑的壮汉。他“腾”地一下站起了身,阴沉着脸,盯着陈今风喝问道:“这个黄毛丫头是队长?陈干部,你没在开玩笑吧?”
陈今风垂着眼睛,看也没看他:“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也是我们研究以后决定的,铁刀,你要配合徐队长的工作啊。”
这个叫铁刀的壮汉当即“哈”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戾气:“老子敬你一声干部,你别真拿自己当盘儿菜了。要我跟在一个黄毛丫头屁股后面听话,我他妈绝对不干”
听见“当盘儿菜”的时候,陈今风的脸色已经难看了下来,接着他迅速地瞥了一眼低头站着的徐晓阳。
这一瞥落在了林三酒的眼里,还没等她琢磨过来为什么要看徐晓阳的时候,只听房间里“砰”的一声巨响,又粗又壮的铁刀已经像一块抹布似的,被重重地抡到了墙上,墙壁猛地抖了一下,哗啦啦地震掉了一大片的反光布。
在扑簇簇落下的灰尘里,连铁刀自己都楞住了,忘了发怒。
将他甩到了墙上的,正是那个不声不响、身材纤细的长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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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防盗不是正文,正文…唉还是要到早上了可能】
说是床垫子,其实只是一张黑黑薄薄的毯子;躺在上面,除了隐隐的酸臭味,甚至还能隐隐感觉到床板的骨架……林三酒翻了一个身,顿时床架发出了叫人牙酸的一声吱。
即使是在一片昏暗中,林三酒仍然能将自己小单间里的一切清晰地收进眼底。地下室里空气流通不好,隐隐地有一股灰尘味。单间的墙板上凿了几根钉子,大概是用来挂衣服用的。条件真称得上是简陋了——连隔壁那位睡梦里挠痒的声音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到了一个陌生环境的关系,她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
如果真像胡常在所说,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由药物催生出能力的话,她也不必继续再在这儿呆下去了。
毕竟她加入绿洲,可不是冲着有吃有喝有睡来的——她是为了找签证官。
然而在一千多个几乎就是普通人的人当中,怎么可能会出现签证官呢!
但毕竟刚来就走也不太好——林三酒不知怎么,又想起了刚才一瞥之下,那个似是而非的人影——算了吧,还是多呆几天,看看情况好了……
脑海里的念头纷纷杂杂,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逐渐感觉到眼皮变重了,意识也模糊了。
在她即将堕入梦境的那一瞬间,一道强烈的电流忽然蹿过了她的身体——
林三酒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全身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身体颤抖地太猛了,晃得铁架子床也跟着发出了“哒哒哒”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响亮。她想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对身体的主控权……虽然跟上一次全身波动不一样,可她却并不陌生。
妈的,能力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进化了!
咬着牙,她想要翻到地上去——毕竟床架子的声音太大了,很容易招来人。进化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自保能力,要是再进来一个陌生人……虽然绿洲看起来还算和平,但她一点都不想冒险。
可是一动不能动地,想翻身谈何容易?
她借着身体不住颤抖的势头,勉强将自己从墙边推开了一点点,脑后的长发一下子从床上滑落了下来。这么点可不够啊——林三酒焦躁地心想。
然而她却没有时间了。刚才还熟睡着的隔壁邻居,绵长的呼吸声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即只听床板吱嘎一响,似乎那人坐了起来。随后,脚步声就来到了1629的门口,在布帘外停住了。
“喂……是新来的人吗?”一个女人极不满的声音低低地训斥道:“怎么挑大家都要睡觉的时候干这种事?你们也不知羞!快停下!”
身体虽然失去了自主权,不过意识还清醒的林三酒,听了这话愣了愣——过了两秒,她忽然明白了这位邻居的意思,一口老血几乎都要喷出来了——她以为自己是在干什么啊!
虽然床板确实很响。
门外的女人等了一会儿,发现噪音仍然在有节奏地继续,终于有点儿疑惑了;一把掀开了布帘,她登时惊讶地叫了一声:“咦,你这是怎么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林三酒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吊起了一颗心。
冲进来的邻居,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长发女人,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小熊维尼的睡衣。她见事倒十分果断,当即就把不断颤抖着的林三酒给扶下了床,让她躺在了自己腿上。
“喂喂,你能说话吗?”那女人手掌一下一下地打着她的脸,啪啪地响:“你是不是羊角风犯了?”
林三酒已经分不出自己的颤抖是因为进化还是被她气的了。
好在进化的时间短,她没过一会儿就渐渐平静了下来,对身体的掌控也回来了。一发现自己能动了,林三酒蹭地就从邻居女人腿上跳了起来,瞪了她一会儿;想说什么,又发现对方好像没什么错——好不容易,她才挤出了一句:“我没事了,谢谢。”
那女人木着一张脸,也不走,反而问道:“你这是什么病?经常犯吗?睡觉的时候犯的多吗?我需不需要找小雨换个房?”
林三酒都快被她气乐了,咬牙切齿地说:“不是病!你不明白,这是能力进化时的正常反应。”
“咦?”邻居女人果然惊讶了,上上下下地看了看她。“你也是自然进化的呀。我也是。”
一种报复落空的感觉充斥心头——林三酒叹了一口气:“那你怎么看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来得早,这么久了能力从来没有进化过。”
大概是因为绿洲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