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乐园-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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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忽慢、一团混乱的感知之中,她看起来有时像在梦游,有时像在抽搐。
那光头男人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朝游泳的年轻人一笑。
“真抱歉,我与你其实无冤无仇,只是这个比赛不好。”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手臂从空中一压:“下去吧!”
数朵浪花立刻高高腾起,“啪”地在空中碎裂成了无数细小水珠,细细密密、像雾一样蒙上了年轻人和白胖子的脸。
由于主人陷入了一团混乱,意识力组成的屏障压根没起作用;水雾迅速漫进了他们的五官七窍、皮肤纹理之中,二人才刚刚一眯眼,紧接着就被什么无形力量给猛然压进了水下——
连一声惊呼也没发出来,那游泳的年轻人就被淹没了头顶,白胖子也跟着一起浸下了水。
他拼命挣扎,搅起了层层白浪,水泡咕嘟嘟地在水面上翻滚着;然而不管他们二人使出了什么手段,那些打进了他们体内的浪花,却将他们越拽越深了。
只要这二人一触及河底,光头男人就可以从这个比赛里脱身出去了。
眼看着河面上的水泡越来越小、越来越少,光头男人轻轻哼了一声,一抹脸上的水,转头冲向了林三酒——他有意将她留在一旁,不是因为要对她手下留情,而是惦记着她身上的特殊物品。
林三酒此时仍然陷在认知混乱之中:在她眼里,她总算是瞧见光头男人正一下一下、慢动作式地朝自己游过来了;只不过当他一挥手,数朵浪花从水面上也跃了起来的时候,她这才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手,叫了一声:“放——过——他——”
光头男人可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
眼看着远方河道上的时间,正破开水浪逐渐朝这个方向接近了,光头男人一声呼哨,浪花们立刻扑向了林三酒。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没有化成水雾、钻进她的身体里去。浪花们手牵手,将自己连成了一只水圈,呼地一下束住了林三酒的身体——在她的头脑里,她明明还有十分充裕的一段时间来做反应,却偏偏在一眨眼间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水圈连接着河面,在她身边像一堵水墙一样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叫人丝毫动弹不得。即使是林三酒想要做出行动,手脚也受到了认知混乱影响,连速度都无法协调起来了——她眼睁睁地瞧着那光头男人一把抓住自己,拽了一下牵引绳,二人当即“哗啦”一声,破开河面升入了半空,直朝着石柱顶端越升越高。
半空中的冷风像刀子一样扎在林三酒湿透了的身子上,激得她不由使劲颤了一下,喉咙里低低地滚出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光头男人瞥了她一眼,手像钢圈一样箍在她的胳膊上,攥得她骨头生疼。
林三酒对身边事物的感知越来越古怪了,甚至好像望出去的每一眼、看见的每一样东西,都处于一个单独的时间流速上似的——又一阵寒风吹落了她前额发际的水珠,冰点子一点落在她身上,冻得她又一抖,模模糊糊地说了些什么;勉强一抬头,那仿佛被白雾压在下方的石柱顶端,已经仅在咫尺之遥了。
当二人终于被塔顶的绳子拽上台面时,光头男人手一松,将仍然被牢牢包着的林三酒给扔在了石台上。他喘息了几口气,抬步走向石台中央立着的一根金属杆——那金属杆里还套着滑轮与绳索,正随着光头男人的步伐,沙沙地收起了绳索。
“什么?”光头男人忽然停住脚步,好像听见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转过了头。
趴在石台上的林三酒,不知说了些什么——她现在的语音不仅仅是听起来含糊不清,甚至节奏也非常叫人难受:往往前几个字快得好像要咬舌头了,后几个字又突然慢下来,全无规律可言,导致她的话听上去简直像是小孩的呓语。
“你都嘀咕好几回了,”光头皱眉一笑,解下绳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
“你、你听说过——”林三酒忽然尖锐飞快地爆出了半句话,随即又慢吞吞地道:“三百路吗?”(。)
617 你惭不惭愧?()
恋爱影响了生产力,到现在我才写了一千多字,你们先睡吧。另外,我觉得我就算在文头说了这么一句,也是p用没有,因为很多人显然是不看第一句话,就来问为什么放旧章的
“记住了么?小依说中心十二界里,每一界都有一些非常出名的碰头地点,周围都是供人长期落脚、等着与人见面的旅社到时你可不要走错了。”
兔子的表情非常郑重。
同样的嘱咐,林三酒昨天就已经听过一次了。她笑了笑,揉揉兔头:“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你放心走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到达中心十二界的。”
兔子很不高兴地将被她揉乱了的毛抚平整——自从被腐蚀过一次以后,它的毛又长长了,此时看着像个拖把——“另外你还得小心些,人偶师似乎在签证官系统里给你挂了名了一到中心十二界,马上躲起来啊!”
“我知道了,你安心。”
在随机名四人组和白小可先一步传送走了以后,又过了两三个月,终于到了兔子离开的时候。它跟林三酒都是在极温地狱中一个时间段里进化的,因此传送时限也差不多;在目送兔子的身影逐渐像泡沫一样消失在空气中以后,她愣愣地呆了一会儿,想到它即将去的“狂欢节”世界,长呼了一口气,心里乱七八糟的。
身边只剩下了薛衾和千正关——薛衾只比她晚两个月,千正关却还有将近十个月要独自挨过,此时一张小脸直发苦。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走了,得赶快把该告诉你的都说完。”林三酒看了看薛衾,后者虽然仍然努力保持着冷硬的神色,但时不时地就流露出了一点迷茫。两个月后就是她的第一次传送了,但到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不太可靠的千正关,林三酒也感觉很不放心,将一些要注意的都细细与她说了。
在此以外,除了给自己留下了两天份的口粮以外,她还把剩下的所有食物,甚至包括在极温地狱中收获的鱼肉干,都通通给了千正关——“你就挨着树根坐,这样人家抢不了你的你自己也省点吃,知道了吧?”
千正关眨巴眨巴大眼,又像是磨年糕似的慢慢地说:“林姐,以后只要我能帮到你的”
林三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还是受不了他慢悠悠的说话方式。
等一切都差不多安置好了,她仍然没有出现要传送走的迹象——干脆自个儿找了地方坐下,检查起身上带的东西来。
难得有这样一次闲暇,她干脆把自己的卡片库全翻了出来。
从极温地狱带出来的日用品,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口器更是早被她扔在了黑塔上,现在想想没了这么趁手的武器,还真有几分可惜。属于极温地狱的、能够让她回想起自己家乡的东西,已经没有多少了林三酒微微地叹口气,看着手上的香薰蜡烛,想起了当初在超市的那一段日子。
好在从伊甸园里,她又补充了很多物资。
最近用得最频的,还要算是从伊甸园实验室里带出来的粒子高频振荡切割刀了——这玩意儿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把普通长刀,实际却已经彻底超越了传统刀“锋利”的概念——在它的振荡切割方式下,只有切得快不快,根本没有切不开这一说。
跟它相比,从伊甸园士兵身上缴获的枪支就显得又大又笨,威力也强得不好掌控——林三酒想了想,仍然将它跟切割刀一块儿收了起来,以防日后不测之需。
除了吹泡泡的女孩这个追踪爆炸装置、和已经没有用了的微生物烟云回收器之外,她手上还有三件从实验室里得来的黑科技,每一件都充满伊甸园标志性的嗜血特征;而剩下的一小堆,都给兔子几人分了——这么一看,在伊甸园的收获还真不错。
融肉化骨吹风机:不要用它吹头发,不要用它吹头发,不要用它吹头发!作用顾名思义,超高温热风下,不一会儿人体就会融化成为黏黏的一滩需要配备能源块使用,每块可以吹风一次。
“当时走得匆忙,顺手拿了四块应该也够了吧?这玩意儿怪伤天和的。”林三酒短暂地忘记了自己手下的亡命魂,将它和能源块收好了。
龙卷风鞭子:真的没有比这更直白的武器名称了,完全用不着介绍。鞭子手柄制造出来的龙卷风并不大,直径不到两米,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据说发明者是为了用它看漫天飞舞的槐花。
猫叫闹钟:每天清晨固定响起的猫叫声,真的很烦啊不过这一只闹钟,为非常喜爱历史上猫形象的研究员所制造,所以声音其实还有点可爱。
“作用呢?真的只是闹钟而已?”林三酒彻底蒙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把这个玩意儿拿出来:“只能用来叫起床,哪里嗜血了?”
对着猫头形状的钟发了一会儿呆,她最终还是把它收起来了——别的不说,模样倒还挺好看的,反正变成卡片也不占地方。
跟猫叫闹钟放在一起的,是犬用飞盘——这个东西一路把他们引到了树根上,这才惹出了这么多风波,结果最后也没找到基座在哪儿,林三酒还真拿它有点头疼。
“会不会是耳导最开始发现了一点点树根,所以把基座埋在上面了?”想了半天,林三酒也只得出了这一个推测,如果基座发出的是波长之类的东西,有可能随着树根一块儿扩张了?“没有了基座,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用了算了,还是留着吧,反正也不沉。”
想到了耳导,林三酒便心情复杂地拿出了他的尸体卡。
老实说,被自己害死以后,耳导的尸体还真的帮了她不少忙要不是他的血,恐怕林三酒早就死在了辐射之下。
“这儿到处都是树根等我去了下一个世界,会给你好好安葬的。”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收好卡。
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些防辐射服、从广朱房子里翻出来的衣服、一些日用品,她挑挑拣拣,留了一部分有用的。
除此之外,都是在极温地狱中收集到的了。
皮格马利翁项圈仍然好好地戴在脖子上,猫砂也还剩下大半袋,春花飘落的时节你甜美的笑声仿佛柔软了世界在伊甸园中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伊甸园中的对手,基本也让她用不上糟糕!钱包不见了这件特殊物品,于是林三酒把这一张卡,和防卫版晴天娃娃、another/way之人鱼养成液收在一起放好了。
为了日后做准备,在众人临走之前每一个都被她抓了来,用录音机录下了整整十四段能力描述,加上以前剩的几个,想来绝对够下一个世界用了。
能力打磨剂(。)
618 与河道的告别()
快写完了,再给我一小时吧。最近一直是个废人恋爱误国啊同志们。
q:“siri,如果一直没有人找到5本目标书会怎么样?”
a:“在这种情况下,图书馆的寻书活动将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找到书为止。或者当持续天数与所有小队成员的生存数字之和相当的时候,就会一次性将生存数字扣完。”
q:“那不就都死了啊?”
a:“到时我会再次打开大门,欢迎下一批参加寻书活动的读者。”
q:“好吧。如果集齐了五本书,但不确认的话呢?”
a:“按照无人找到书的情况处理。”
q:“也就是说必须要确认了确认一定要到工作台这儿来吗?如果我举着5本书给你看,这样行不行?”
a:“不行。”
q:“那么,现在馆内所有人的生存数字之和,能说吗?”
a:“能。”
q:“那你倒是说啊!”
a:“522。”
q:“啊,这么多谁有多少,这个能说吗?”
a:“不能。因为这个不涉及到寻书活动本身的持续时长。”
q:“反正你怎么都有理。对了,五本目标书是怎么会从图书馆系统里不见的呢?”
a:“因为这里的图书管理员很喜欢看书。在闭馆休息的时候,她总是在图书馆里消磨一整天的功夫,不管是吃饭也好,午睡也好,走到哪里手上都会拿着一本书看。或许是因为太放松了的关系,一段时间后就发现有5本书不见了。”
q:“那个管理员就是你吧!”
a:“不予置评。”
在黑夜的掩映下,林三酒和楼琴悄然又迅速地靠近了墙角;她们停下了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隔壁那一条走廊里的动静。
从楼野与siri对话中所得到的提示看来,基本上能够确定是“图书管理员”在消磨时间的时候,把五本书弄丢在了她的行动轨迹上:而从读书区、多媒体区发现的三本书,似乎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而siri提到了“吃饭、午睡”,似乎在暗示这个“图书管理员”有着跟活人一样的日常活动;而图书馆里又显然是没有食堂的——
林三酒在意识力扫描里看过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以后,朝楼琴比了个手势,二人快步拐进走廊里,头顶一个写着“洗手间”字样的标牌,在黑暗中绿莹莹地亮着。
两组人马分开之前,斯巴安拉下头顶的单兵作战眼镜,遮挡住半张脸的动作,不知怎么让人印象特别清晰——“我们先去找西馆的人谈谈,”他随意地将胳膊甩在楼野肩膀上,仿佛两人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似的:“你们找书的时候务必小心,南馆现在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当林三酒正好想起这句嘱咐时,她与楼琴刚刚推开了女洗手间的厚重木门。木门在二人力道的控制下无声地滑开了,暗黄色的光顿时泻了一地。虽然灯泡瓦数不高,但总算没被损坏;被它映亮的洗手池、干手机,以及一间间的独立隔间,都静静地坐在洗手间里。
目光扫了一圈,见洗手间里没有人影,楼琴微微地松了口气。关上木门,她轻轻地嘟哝道:“真希望书在这个洗手间里”
这已经是她们搜索的第四个洗手间了。
在搜完了中央大厅里的两个女洗手间以后,她们又上了东馆二楼;要是这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