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乐园-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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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酒伸长手臂,将报纸从椅子里拽了下来。
报纸的正面上,少了一片——她忙将手心里几乎被揉烂了的纸片展开,铺上去一看,不管是它皱皱巴巴的纸质、还是参差不齐的形状,都正好能对上缺角。
……看来写字的人,就是从这张报纸上撕下来了一角,忙忙乱乱地写了一句警告,便把它塞进了座位的空隙里。
可是……如果目的在于警告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写大一些,将整张报纸放在明处?这样难道不是更加显眼?
林三酒疑惑地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头绪,来回翻翻报纸,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这个奇怪世界的线索。
一打开第二版,她如坠冰窖。
上面真的写着几个显眼大字。
不,我错了,快下
下的最后一笔拖得长长的,断在了边缘。(未完待续。)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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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啥?不是说好让我存点儿稿子吗………
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这个世界走的是什么风格……不过也就是初期啦,这个风格让我维持七八十章我也受不了……不过话说,对我来说最大的恐怖就是其实我谁都没吓着,一直在自己一个人high……
183 竹林山景区()
快下……什么?
林三酒愣愣地盯着手中的报纸,半晌回不过神。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她浑身无力,一下跌坐在座位上,轻轻地自言自语。“刚才难道不是这辆列车从那群师生手中保护了我吗?”
不过她也不敢肯定——毕竟这个世界太诡异了,她连它是个什么样的末日世界也不能肯定。
“这个世界的名字我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听说过……”林三酒皱起眉头,想了半天也想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如今她一筹莫展:“要不要来一次意识力拟态呢?”
或许女娲一下就能看透这个世界了——这么一想,她对自己来说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作弊器啊。
“不行哦,”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意老师的声音——林三酒本来已是惊弓之鸟,在安安静静的车厢里忽然听见这个声音,竟让她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你目前的意识力不够支持模拟女娲的,林同学。”
原来能够跟人说上几句话的感觉,是这么幸福的……
即使对方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正常人,林三酒此时仍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意老师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宝贵极了,她很珍惜地问道:“……怎么会不够呢?上一次不是还够吗,没理由我的意识力越来越少吧?对了,上次在学堂里,发生了什么事?”
意老师“嗯嗯呃呃”了半天,并没有直接回答:“……哎,虽然你现在的状况很古怪,但是我也有必须要借用你意识力处理的事情……总而言之,你要模拟女娲的话,可能模拟不了一会儿,就会陷入昏迷了。”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林三酒怎么敢失去意识,当下就打消了主意——她还要再拉着意老师说几句话,要她好好解释解释。却发现这一回不管怎么叫,潜意识层里都是一片死海,半点回音也没有了。
孤独感又一次包裹住了她。
自从进化以来,尤其是经历了与女娲、“新人”等一系列事情以后。林三酒很少再心绪激动——特别是在遇上兔子一行人以前的那几天,有几次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冷静得不像正常人。
然而现在,她却鲜有地烦躁起来。
曾出现过的奇异冷静感,这段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林三酒却怀念起它来了——如果能冷静下来,不再像现在这么神经质的话。或许她早就想出了应对的办法。
座位上裂开的绿皮子硌得难受。
车厢里很静,很空旷——但却像是一个人刻意屏住呼吸,所以才这么安静似的。
除了她,的确没有人了。
林三酒隐隐地觉得没牛忠蛭ㄖ缴系募父龃笞侄姆骋饴遥纱喟驯ㄖ嚼椿胤戳艘槐椋兜没┗┫欤孟裣敫饬玖谐道锾淼愣似频摹�
刚才吓了她一跳的大人头,是一个什么“暗学家”——显然是这个世界专有的词汇。
林三酒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强迫性地忽略掉那一行大字。看起了这篇报道。
好在这份报纸用的也是中文。虽然有些词汇、字句对她来说很陌生,但大意她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原来这个叫做乐本的“暗学家”,一直以来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直到前几年他发表了一个学说,几乎震惊了全世界,使人类进入了一个人心惶惶的时代。
然而几年过去了,乐本的理论并没有成真,越来越多的同行也站出来质疑、攻歼,他终于成了一个笑话。愤怒的人们把他的房子给砸了,研究院也拒绝他再去上班。四十余岁的乐本再次出现在电视上时,已经是一个有些癫狂的白发老头儿形象了。
连专门采访他的这一篇文章,也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写成的。
报纸的最末尾,引用了他在电视上慷慨激昂、全球闻名的一句话。
“暗物质的侵袭只是时间问题。当世界末日来临时,我只拯救我的信徒!”
这篇文章字字清楚,报纸还没来得及泛黄。林三酒看到这儿,折起它,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末日已经来临,看起来这个叫乐本的暗学家到底还是说对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还存活在世界上某个角落……只是“暗物质侵袭”又是一个什么意思?
文章中许多相关的词汇,她以前闻所未闻,自然也谈不上理解。放下报纸,她脑子里仍然漂浮着无数谜团——不过似乎心绪的确平静了一些。
列车“哐啷哐啷”地在地面上行驶,两边的城市街景、民宅……不断飞速后退,除了没有人以外,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正常。
随着高楼越来越少,在列车上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两个小时以后,竹林山景区站到了。
车门打开了以后,林三酒站在车厢门边,犹豫地朝外望了望,很快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这儿既没有挨得太近的建筑物,也没有模样诡异的人……车站里干干净净的,摆着几个贩卖旅游纪念物、零食饮料的小摊,透过透明玻璃墙,还能看见一部分隐隐的远山。
除了太安静了、并且空无一人之外,它看起来只是一个正常的景点车站。
林三酒想了想,最终还是迈步出了车厢,站在月台上。
她之所以下车,并不是因为报纸上那行大字的缘故——那段文字前后矛盾,没头没尾,没办法拿来当做行动的依据。只是呆在列车上并不是长久之计,她也实在被冻得够呛,想快点去找一些冬衣穿。
毕竟列车也曾经为她提供过庇护,林三酒回头看看车厢,因为马上要离开这个安全的地方了,心里到底还是有点儿不安。
“希望我没做错吧。”
无人电车自然不会回应她,车门很快关拢了,在车笛鸣叫声中隆隆地驶远,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左右张望。
这个车站的出口很显眼,直接通向了外头的马路,林三酒倒是不担心出不去了——只是外面也实在冷得叫人难受,她赶紧跑到了靠近出口的小摊上,将几件印着“竹林山景区”字样的橘红色马甲一股脑儿都叠穿在了身上。
可穿上去以后却并没有暖和多少。它们太薄了,还露着两条手臂;林三酒哆哆嗦嗦地将小摊上的食物饮料一包,转化成了一张卡片,赶紧一路小跑地出了车站。
景区沉默地等待着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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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觉得前几章很吓人,所以这章我缓和了一下情绪,怎么样,没那么可怕了对吧,不客气,这是我该做哒。
PS:对,6月双更是我说的,怎么地吧!谁不信的,你过来一下我们聊聊!
184 论为何不能私闯民宅()
冬天里,你一个人在家穿套头毛衣的时候,有没有害怕过?
在把厚实的毛衣套上身体、脑袋却还没有从衣领中钻出来的这短短的一小会儿工夫,眼前只有黑乎乎的毛衣影子,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也就意味着,即使有人站在身边,你也不会察觉到半点。
林三酒就从没有想到,自己在穿毛衣的过程中,竟然真真切切地害怕了。
……约莫二十分钟以前,她刚刚下车。
在车站广场上向远方望去,竹林山耸立在远方迷蒙的白雾之中,叫人只能看清一个苍绿森森的轮廓。
车站离竹林山,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在这段距离上,遍布了许多靠景点养活的行业:车站门口的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辆破旧的摩托;一些半开着门的便利店和小卖部,似乎也被人洗劫了一遍,没剩下多少东西了;几幢簇新的旅馆肩并肩地立在一群低矮居民楼中,看起来很显眼。
看起来,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小城市景区。
帝岭小学的诡异状况在林三酒脑子里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她小心翼翼地绕着车站广场走了一圈,见目光所及之处哪儿都没有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精神放松了一些以后,空气中的冷意感觉更加鲜明了,甚至令她皮肤隐隐生疼。
“得赶快找些衣服来才行,冻得我脑子都不清楚了。”林三酒低低地抱怨了一句,不住摩擦着两只手臂。身上的橘红马甲的质料很差,又薄又不透气,穿上以后冬冷夏热——她一边想,一边随便挑了一栋居民楼赶紧跑了过去。
这种老式的红砖楼,一楼还立着个大铁门;不过在进化人的手里,这扇铁门跟塑料制品也没什么区别。发动了几次【画风突变版一声叮】、一连轰开了几道门以后,林三酒便顺利地闯进了一户人家里。
发黄的瓷砖地、局促的空间,以及客厅里乱七八糟拉起来的几条晾衣绳。都说明这家的经济状况不大好。
晾衣绳上挂了不少刚洗干净的衣服,此时早就干了;林三酒也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找到了目标,忙走上前看了一圈,然而马上就失望了。
“这一家正在清洗夏装……?”她疑惑地轻声自言自语道。
绳子上晾的不是背心就是短裤。光看一眼就觉得冷。
她看了看四周,又脏又乱的环境也叫她没有兴趣去卧室翻找衣物了,转身去了邻居家。
同样的几下攻击过后,被打成碎片的锁头“哗啦啦”地倾泻在地上,回音在楼道里来回激荡。久久不息。门没了锁头,吱呀一声开了。
这一家看起来感觉干净舒服多了,起码衣服没有扔得到处都是——林三酒提步进了屋,直奔卧室而去,果然找到了两只样子干净的大衣柜。
一个装着夏衣一个装着冬衣,倒是很有条理,只是林三酒很快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一连翻了好几件,都是典型的老年装;款式有男有女,码子比她本身大好几号不说,几件最厚的外套上还都印着大片大片红红绿绿的牡丹花——看来原先住在这儿的。是一对老年夫妇。
身为一个穿衣曾经颇有品味的女人,林三酒本能地不太想把它们套上身。
可是两条手臂浸泡在寒风里,感觉都快木了……
“算了算了,”她顿时下了决心,将马甲扯了下来。“保暖最重要……一会儿要是看见别的衣服,再换下来好了。”
原本想多往卡片库里存几件衣服的,这个念头自然也打消了;她找了半天,翻出了一件最为中规中矩的黑色套头毛衣,忙迫不及待地将胳膊伸了进去,随即打算把头也钻进去。
就在她低下眼睛、准备将毛衣套过头的时候。目光忽然在毛衣的边缘下方瞥见了一双穿着老式布鞋的脚。
老式布鞋的鞋尖,正对着她的天木兰靴子。
此刻正紧紧挨着她站立的人——
林三酒胳膊还困在衣服袖子里,此时上半身完全是一个脆弱无防备的状态;一声惊呼梗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她的身体迅速连连倒退几步。“嘶啦”一声手臂一运劲,黑色毛衣顿时裂为了两半。
视线再一次得到自由,林三酒却皱着眉头楞住了: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双青皮布鞋正正地摆在地上——可她在进房的时候,并不记得自己见过这双鞋。
……这种感觉,真是叫人讨厌极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世界啊。”她来了还不到一天工夫,被惊吓的次数甚至快赶上前两个世界的总和了,“没有人就算了,还这么阴森森的……”
以林三酒在死亡危机里锻炼出来的胆识来说,也有点儿受不了了,她随手扯了一件最厚的大衣裹上,下意识地绕过那双老式布鞋,急忙朝门口跑去。
步伐到了大门前就顿住了。
这儿是一间老年夫妇的房子;自然也有一些老物件。
此时门旁边挂着的,就是一个林三酒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的、样式简陋的日历,这对老夫妇似乎仍然每天都扯下一页日历来,留了厚厚的纸页断口。
这并没什么,但是有一点让她无法不在意。
最上面的一张日历上,写的日期是“5月30日,星期六”。
伸出手指摸一摸,上面积攒的灰尘并不厚——顶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现在是,夏天?”
林三酒愣愣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厚碎花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