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能臣-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ち跷钠惆踩娜巳闯闪舜躺卑傅淖畲笙右扇耍凇袄怼鄙嫌炙挡煌āVM鹾蟮恼庖环捌涫狄彩窃诒泶锼闹械脑蛊�
“沏儿府里的刺杀案绝对不是本王指使的,这点你与沏儿都放心!”刘彦钧安慰道,“至于那个卫队长,不论他有没有行刺的嫌疑,本王先追究他‘护卫不力’的罪责,砍了他的脑袋,给你们母子出气!”
听到这里,郑王后翻过身来,一脸冷漠地盯着刘彦钧说道:“砍了他的脑袋?大王这是怕他说出什么真相会让你难堪吗?不将这桩案件审个一清二楚,恕妾身不敢相信大王的说辞!”
燕王刘彦钧眉头一皱,急忙迎合道:“好好好,此人就交给你和沏儿来审。无论你们审出什么结果来,本王都不会轻饶了这厮!”
“如果这厮背后还有别的什么人,妾身和沏儿也可以依法处置?”郑王后逼问道。
刘彦钧敏感地意识到这件行刺案与褚东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郡公府里刺杀秦骧,褚东篱是得到了他的授意;但是采取什么方法刺杀,他却没有过问。现在看来,褚东篱很有可能是买通了这名卫队长放了刺客进去,结果却是行刺失败,让郑王后和刘文沏母子受到了惊吓,以为是燕王授意要除掉刘文沏,这才有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但若是真的放任郑王后和刘文沏审问这个卫队长,一旦把褚东篱抖出来,他保还是不保,就又陷入了两难。
刘彦钧沉吟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回道,前去问话的侍宦先赶了回来:“启禀大王,门口的卫士说,郡公大人出宫时将这名卫队长打了一顿,然后扔在了褚先生的马车上就离开了。褚先生后来出宫,见到卫队长也没说什么,只是载着他一起走了!”
“哼,又是褚家的人!”郑王后冷冷地说道,“褚东篱、卫队长,都是大王您的心腹,妾身是不是可以就此推断,沏儿府里的刺杀案就是大王授意的呢?”
刘彦钧此刻是百口莫辩,他很想告诉郑王后他派刺客是去刺杀秦骧的而不是刘文沏,但又怕郑王后会守不住秘密将实情泄露出去,所以他只能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
“刺客的事真不是本王指使的!”刘彦钧继续为自己辩驳,“而且刺客入府也不一定就是要刺杀沏儿,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听到这里,郑王后又背转过去,冷言冷语道:“大王如何知道他们要杀的不是沏儿、而是别的什么人呢?”
“这……”郑王后一番话提醒了刘彦钧,他派褚东篱刺杀秦骧,虽然信任他不会趁此机会谋害刘文沏,但又保不齐褚东篱会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而做一些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呢?褚东篱买通自己安排在郡公府的卫队长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今日他可以利用卫队长刺杀秦骧,来日也可以利用其他人刺杀刘文沏。
这不是褚东篱有没有这个意愿的问题,而是他完全有这个能力!在外人看来,褚东篱要帮助刘文泽夺得燕国太子的大位,这样一想,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动机做出行刺刘文沏的事情。
燕王刘彦钧越想越不对劲,他没想到自己当初一个草率的决定,居然会有这如此巨大的隐患,几乎是将刘文沏逼上了死路;而郑王后和刘文沏今日这一闹,也让自己看清了后宫中的不安定因素。
“好,这件案子你和沏儿尽管放手去查,至于后面的事情,本王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刘彦钧这样对郑王后承诺道,心里想的却是更为长远的打算。
祝我的祖国母亲生日快乐,越来越富强!
(本章完)
第179章 一场交易()
燕王刘彦钧敢放手让郑王后和刘文沏去查行刺案一事,倒不是说真的担心他们把自己的心腹谋士给查出来,即便郑王后母子能够从卫队长的嘴里撬出“褚东篱”三个字,凭褚东篱的能耐也完全可以应付过去。
他这么做,实际上就是做个姿态,让郑王后、刘文沏母子放心,同时也是给褚美人、刘文泽背后的支持势力提个醒——大业未成,不要过早地打“继承人”的主意。后宫不宁,对燕王的夺位大业来说,是不可忽视的不可控因素。
燕王的旨意很快就传达到了云西郡公刘文沏的耳朵里,有了父王的支持,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上二十多个家奴、卫兵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褚东篱的府第,逼他们将卫队长交出来。
褚东篱不是傻子,他早就把那个卫队长送出了燕国,此时已经是泥牛入大海,任凭刘文沏如何搜查,如何找得到人?找不到人,唯一的人证也就因此丢失了,要怪只能怪刘文沏当时疏忽大意,居然将重要的人证直接送给了嫌疑最重之人。
不过刘文沏也不是个讲道理的主,他当时当着许多然的面把卫队长扔在了褚东篱的马车上,之后也有人看见褚东篱载着这个卫队长回到了府第,因此他就大闹褚府,坚称是褚东篱将人证窝藏了起来,甚至耍起了泼皮无赖的招数,命手下人日夜不休地轮流堵住褚府的大门,只要他不把卫队长交出来,他们就不撤退。
这一招可就厉害了,褚东篱虽然也善于搞阴谋诡计,但说到底还是个斯文人,斯文人最怕的就是沾惹上不讲道理的无赖,更何况刘文沏不是一般的泼皮无赖,他是朝廷册封的堂堂公爵!褚东篱恼怒归恼怒,对于刘文沏的下三滥招数却是无可奈何。
坚持了两天之后,褚东篱没办法,只能向刘文沏求饶,好言好语地相劝、好酒好菜地招待着他和一众手下,自己则是袒露上身、背负荆棘,上演了一出“负荆请罪”的戏码,恳求刘文沏原谅自己弄丢了人证的罪过。
刘文沏逼迫褚东篱的目的不是真的要让他交出卫队长,否则他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人证送给他了;刘文沏真正的目的就是利用行刺案逼褚家服软,警告他们不要将手伸进自己的府里,同时与他们做个交易。
见时机已经成熟了,刘文沏手里端着酒杯,扶起跪倒在地的褚东篱说道:“褚先生,你是我二弟文泽的舅舅、老师,自然也是本郡公的师长,我也不愿相信是你主使了我府里的卫队长行刺于我。不过父王说了,这件事一定要彻查到底,不然父王不开心、母后也不乐意。所以褚先生,不要怪本郡公不讲情面,派人堵了你家的门;唯一的人证就在你的府里,你不交出来就是和父王、母后作对,父王、母后责怪起来,我也保不了你啊!”
褚东篱心里暗骂:“分明是你这个混账小子借此机会来找我的晦气!”嘴里却说道:“是是是,郡公大人说得极是!可贵府上的那个卫队长已经不知所踪了,褚某是真的不知他去了哪里。那日在宫门口相遇,褚某见他五花大绑着,身上还有些瘀伤,几番追问之下他也没说实话为何如此。在下本来也是想结个善缘就把他接到自己府里,款待了一番之后他就自行离开了。在下真的是不知道他的下落啊!要是知道他居然做出‘行刺’这桩大案,褚某早就将他押送燕王驾前法办了,又哪里敢与他同乘一辆马车啊!”
听着褚东篱的辩解,刘文沏微微颔首:“想来以褚先生的英明,也不至于与刺客为伍!哎,此事是本郡公大意了,那日在宫门前他诓骗我说幕后还有主使之人,让我将他放了,他必定会将人证、物证一并找齐了送到我府上。本郡公一时心慈手软,就将他放走了;岂料这厮居然是在骗我,真的是可恶至极!”
褚东篱此时脑子里也在飞速思索着刘文沏释放卫队长这一举动的意义所在:如果他真的是想与自己摊牌,大可严刑拷问卫队长,从他口中把自己撬出来;但他又把卫队长放了,还是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这其中的意味又有些不同寻常。思来想去,褚东篱没弄白刘文沏的真正目的,但是对方不想与自己摊牌,这个意图倒是很明显。
不摊牌也就意味着可以妥协。褚东篱顿时心中有了底气,他试探地问道:“证人已失,这第一件事自然是向燕国全境以及周边郡县发下缉捕文书,将其捉拿归案。不过这厮既然有心潜逃,想逮住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若是真的丢失了此人的动向,郡公大人……如何向吾王回报?”
刘文沏叹了口气,挥手说道:“嗨,人没了就没了,他行刺本郡公,我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况且他是父王的人,若本郡公真的严刑审问,一旦他吐露了什么不该吐露的事情,你让本郡公如何面对父王?”
褚东篱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刘文沏这是担心卫队长经受不住拷问,情急之下招供是燕王指使他刺杀自己,到时候刘文沏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又该如何在燕国立足?这才是刘文沏释放卫队长的真正意图,他是担心万一卫队长背后真的是燕王,到时候他们父子反目,他也就失去了庇护。
褚东篱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回想起那日入宫正巧遇上郑王后大闹褚美人寝殿,当时他还判断对方没脑子、自己讨没趣,现在想想郑王后这是在以性命相逼,力图保全自己的儿子。
“郡公大人尽管放心,吾王厚爱郡公,断然不会指使什么人去刺杀于你。”褚东篱笑着说道,“不过别人可就不一样了,我听说朝廷新任命的燕国相已经来到了燕国,或许就是他买通了郡公大人府上的卫队长,要对郡公大人下手!”
“褚先生,话可不敢胡说啊!”刘文沏惊恐地环顾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既然是朝廷任命的国相,岂会做这等下三滥的事情!父王与我一向遵守朝廷敕令,朝廷又有什么理由这样对待我们父子?褚先生,这话就当是玩笑姑且听一听也就罢了,你可别胡乱对外说啊!”
褚东篱心中暗暗好笑:“也就你这个愣头青以为吾王遵守法度,不然前几任燕国相又是如何丢掉性命的!”口中却是连连称“是”。
“这件刺杀案也着实是困扰了本郡公!”刘文沏忽然脸上露出难色,“父王、母后的意思是彻查,但人证被我放跑了,怕的就是父王真的动了……动了那个心思;说人证跑了,又要被父王、母后责骂。本郡公这也是没办法了,这才命人来堵褚先生的家门。褚先生你是我燕国的第一谋士,还请先生教教我!”说着刘文沏居然弯腰向褚东篱下拜,极尽谦卑。
“使不得、使不得!”褚东篱脱去了身上的荆棘,急忙将刘文沏扶起来,“郡公大人这是折煞褚某了,褚某岂敢说教于郡公大人,不过主意嘛倒是可以想一想!”、
“什么主意?先生快说!”刘文沏急切地问道。
褚东篱穿好衣服,来回踱步思考着,片刻之后便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据我所知,两日前王后大闹褚美人和二王子的寝殿,之后吾王才下令郡公彻查这桩行刺案。褚某推敲之下,王后为何不顾自己的身份、颜面做出这番举动,实际上为了保住郡公大人,因为王后恐怕与郡公大人一样,疑心是吾王主使了这桩刺杀案!”
“对对对,当时本郡公入宫见母后,就是将这番疑虑跟她说了!”刘文沏点头说道。
褚东篱双掌一拍,说道:“这就对了。吾王放手让郡公大人去查,就是要让王后和郡公大人放心,这桩刺杀案绝对不是吾王的意思;而只要能够打消郡公和王后的顾虑,吾王这道命令的意图也就达到了。”
刘文沏仔细想了想,有些似懂非懂:“那如何才能打消我和母后的顾虑呢?”
“那就要问王后和郡公大人的了!”褚东篱看着刘文沏,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打消我的顾虑?”刘文沏歪着脑袋想了想,“本郡公自刺杀案之后,茶饭不思、饮宴不欢,连女色都不敢亲近,生怕哪里又冒出一个刺客来谋害我。这就算是我心中顾虑的表现?”
“然也。”褚东篱摇头晃脑地说道,“只要郡公大人回复了以往的生活,吾王、王后看在眼中,自然也就消解了心里的担忧。这行刺案彻查不彻查,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刘文沏一听这话,觉得在理:“没错啊,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到底是出现了刺杀案,本郡公心中不踏实,如何能回到以往的生活呢?”
褚东篱笑着说道:“以往吾王不放心郡公大人,故而将郡公的封地乃至于府第都严密监管起来;只要郡公收回封地和府第的权柄,郡公不就可以用自己信赖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吗?”说到这里,褚东篱刹那间明白了郑王后、刘文沏母子赖着自己的真实目的,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哪知刘文沏却是摇摇头:“不,郡公府的护卫有疏失,那是卫队长有异心,我只要卫队长是我自己的心腹就成了,至于其他的,父王的人管理封地、府第都很得心应手,我只要做一个安乐郡公就可以了,可不想管这些麻烦事情!”
“如此,只要吾王多拨些钱粮给郡公大人,郡公大人也就心安了?”褚东篱笑着问道。
“心安、心安!”刘文沏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放心不下二弟和她的母亲褚美人,他们会不会以为我这样是在趁机壮大自己、今后好与二弟争夺太子的大位?”
刘文沏冷不丁触及了燕国“太子”这个敏感的话题,令褚东篱心中一紧:“郡公大人……此言何意啊?”
“没什么意思!”刘文沏笑着道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只不过是想与褚美人、褚先生以及你们褚家做个交易而已!”
国庆又是中秋,不知不觉中三天过去了。。。。恐怖的是我都不知道这三天干了啥??!!
(本章完)
第180章 交易达成()
褚东篱这才意识到,云西郡公刘文沏表面上是请他给自己出主意,实际上却是在向自己和褚家要价。“刺杀”一案可大可小,其实完全取决于燕王的态度;而燕王是什么态度,更多又要看郑王后的脸色;郑王后满不满意,又要看刘文沏的。
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刘文沏这里,只要这位郡公大人不满意,他就可以利用“刺杀案”无休无止地勒索褚东篱。现在刘文沏找他“出主意”,就是来要价的,只要褚家出的价码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