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迷失夜的风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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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略微带我参观了一线这间屋子,就自己走。临走前,叮嘱我不要随意走动,晚上很危险之类的话。我可以感受到他们在试图寻找什么,也许在他们心中,还没有熄灭回去的希望。我还是没有和迈克尔他们联系上,这里的事情的确是个重大消息。还有今天我才发现的一些奇怪事情,需要向他们询问。
我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天还没有黑。我通过窗户看向外边,我不知道这里明明是白天,为什么他们都不出门。也许我们的科技可掌控这里,我自己是这么想的。我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就这么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陷入沉思。或许这样的环境可以让一个人有更多的时间去面对自己,去思考。对于一个使用惯了机器和适应了多种吵杂的环境的我来说,这样的安静。让我无法平静的面对自己,特别是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秘密。
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住环境造成的寂寞感,决定出去走走。或许这么说有一点强求,毕竟环境并不能形成寂寞,只能形成个人独立的孤独,只有思想空虚的人才会生出寂寞。才会在平静的环境里变得烦躁和没有存在感。
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就遇到给我送吃食的人过来。那人看起来有些瘦而且高,看见我时很高兴的样子。我知道他们对未来都很好奇,但是如果我告诉他们的现实,可能会造成他们对未来的不满意而产生混乱,于是心里默默的决定不告诉他们真相。来人穿的是一身中山装,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是一个中国人,是二战左后的人物。他看见我先把食物递给我,然后才开口道:“你好同胞,你能告诉我你是来自那个时代么?”看着我眼睛里掩饰不住他好奇的光辉,几乎试图把我给剖析开来。“我叫李立国。”他伸出他的右手。
我么那个时代已经没有握手的习惯了。我们见面都是拥抱,因为我们的人口比较少,而且生存环境也比较恶劣。拥抱可以给人温暖。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我完全没有反应出来,要做什么。一忙之下,把手里吃了半截的膜塞了过去。他拿了膜,先是一愣然后,然后在我的眼睛皮子底下咬了一口。“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件事情”他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说。“我想知道的是中国最后把日本人赶出去了吗?”
看着他的举动,我一下子没有把持住,就大声笑了出来。“怎么?这个问题很好笑么?”他一脸的愤慨。“不。。。不是,等我笑完再说好吗?”我一边笑着,一边说。然后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笑的不是你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日本已经被赶出去。”然后又给他说了一些那个时期的历史大事件,包括护士山的突然爆发和日本半岛的沉没,还有一些发展。
“那我回不回去,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要做的事情有人做了,而且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看来我是个可以忽略的小人物,小把式。”他说着看着我“也许以后我可以和你学点什么,虽然你是我的晚辈,三人行,必有师鄢!”
“那个,我也不知道我能交你什么。。。。。。。”
“这个不重要,只要我问你,你就回答就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
我对这样的交流很是无奈,我吃顿饭也没吃好。立国走了以后。我就打算睡一觉,养足精神,等待着那个审判。我睡得正香,又被手上传来的疼痛感激醒了。看见段飞在处理我的伤口,我忍不住疼痛叫了出来。“醒了,伤口要及时处理,不然你的手掌就废掉了。”他一边说,一边帮我绑上手。又把我的另一只手拉了过去,一下扯开白布。中国有古话云:十指连心。我觉得不对,手掌也连心。处理好伤口,只见地上有黄色的脓。他又取出酒,给自己灌了一口。
“我来这里已经15年了,之前是一个海盗。我是被洋人抓走被逼当的海盗,后来我跳海。那些洋人就对我大叫,好像很害怕。和我一起来的是还有几个洋人,他们都死了。他们以为这里是某处海岛,抢他们的时候被杀死了。因为他们拒绝接受惩罚,后来我就一个人到那里住下了。在被抓之前,我在一个洋人公司做搬运工,好像搬的什么可口可乐什么的。。。。。。。“他自顾自的说着,我也只是听着没有打断他。
后来,我又见了很多人。他们都是在说一个个故事,或者英文或者中文。有的只是一个人在哪里说,我完全听不懂。其中有一个是石匠,他来这里之前在雕刻什么。我完全没有弄清楚他想表达什么,直到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狮身人面像。
我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有大部分人是从海上来的,我的猜测是一个谜一样的地方:百慕大大三角和魔鬼三角。
连续几天,都是一些人来这里讲一个个故事,然后问我一些关于故事结局的事情。我对于这些故事很感兴趣,显然他们对自己故事以后的发展更加关心。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问及自己的家人,显然他们已经对回去原本的世界没有了打算。他们虽然问的是一些大事件的结果,但是这些事件都隐隐和他们的家人有关系。有些故事很催人泪下,正如是:我穿过岁月的两岸,没有打湿衣襟;我走过别人的故事却泪流满面。
那些事情对于他们已经结束了,这里才是他们的开始,结束仅仅只是开始,是的结束只是开始;听过故事之后。再没有人来,雷克斯说的审判也迟迟没有到来。我也很想知道最近刚刚来到这个地方的两个人里面有没有,我要等的另一个测试者。
就在平静两天以后,我得到通知;对于新来者的审判,决定在1天以后的城镇中心举行。我也通过段飞知道,新来的两人在城镇的其他地方。在这之前是不允许我们见面的。
“还真是严格啊!”我这么感叹着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雷克斯来接我去接受所有人的审判。
到了那里以后,可以看见一个不大的演讲台。人很多,有很多人我没有见过。我四处看,希望可以找到那两个新来的人。可惜的是,我对自己的这种期望太大了一些。
十几分钟以后。他们开始发石板,石板的数量很少。得到石板的人在上面细细的写下什么,又传给其他人。之后又等了几个小时。才传了一块石板到演讲台上。我看见有人在人海里穿梭,我和两个人被带到演讲台上。
那两个人都是女的,一个穿得衣服和我以前穿的差不多,一个穿的比较古朴一点。人群中也有女人,只是他们现在的气氛显得很诡异。两个人走向前,一个人走向那个穿着古朴的女人,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然后那个女人看看石板,摇了摇头。就这样,他们互相交流。那个女人每说一些话,下面就会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互相传话(大概是在把女人说话的内容翻译给别人听,然后又传下去)。这样的效率很低。但是看起来公平而又极其的无奈。
我想如果有人把那个女人当做仇人的话,也许那个女人会在这样公平而又有巨大弊端的会议上遭到报复。我在会后和雷克斯说过这句话,雷克斯却说:“我们这里不存在种族,不存在战争,只有对秘密的探索。对于我们来说,新来者是传信人。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一天的时间,才问了几个问题,我也不清楚问了什么。晚上的时候,段飞过来和说了今天问的问题:
1)你觉得你做过最痛快的事情是什么?
2)你觉得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
3)杀过人吗?为什么要杀他?
4)假如你发现可以回去的路你会告诉我们吗?
段飞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对这样事情不感兴趣。他想要做的事情历史上已经有了定论,所以他只想能够多来几个女人,能够在那几个人里面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好好在这里过过神仙的日子。
事实上,段飞还告诉我,新人面对的问题都不一样。每次的问题都是由很多人写出,然后再公布投票,才决定。这就是审判前他们花几个小时在干的事情,我在想他们对我的问题大概就只有一个“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第二天,来了一个中年人,他秃顶,穿着一件夹克。眼神很是犀利。我估计是部队里的人之类的。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是个外国人。带着浓厚的外语腔调对我说着中文:“我们决定让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同时接受审判,因为你们来自同一年。我们要确保你们未来人不会忽悠我们。”
他转过身:“走吧!未来小子”然后就出了门。我被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城镇边缘,哪儿有一部分人在那。那个中年汉子才对我说:“你和她必须分开回答同一个问题,要是你们回答的答案,不统一,你们会接受我们们的怒火。。。。。。”
好吧,我已经没有兴趣说出我接受的考题是什么了。因为,那些问题如同学校里的历史考核的问题一样。不出意外,我们的答案很统一。
我以为这样就轻松的通过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小镇就发生了动乱,有几个日本人,被抓住。因为日本半岛的沉没,使得他们被迫发动了第四次世界大战,希望可以为自己的平民获取生存的空间。几个犹太人也被堵上了,因为第三次世界科技战争,是由他们开始的,他们在报复德国,还有一些入侵他国或者暗中帮助主战国的国家
他们被要求向所有人道歉,为他们的后代对我们后代所做的一切道歉。不然,他们就会被赶到芦苇林里去。这个也许就是他们觉得他们的尊严受到威胁吧!无法把怒火发泄到真正的肇事者上,就发泄到肇事者的种族上。
后来他们跑到城镇中心的演讲台上,表达自己的歉意,得到了大家的掌声。“这是一个民族尊严问题,和我们私下的关系没有太大关联”雷克斯小声对我说。我想雷克斯是对的,第二天他们就和以前一样。加入他们后,我才知道他们平时都在一个地方制作一些武器,保证在有人来威胁我们之前,我们有武装自己的力量。
第十五节 房子、 谎言、流言(上)()
我要承认一个错误,我在述说一些东西的时候,更改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虽然算是度过了这次的审判,但是内心不安的焦作感。他们不会发现这些东西或者说他们很难发现这些东西;因为我告诉的都是一些未来的东西,未来永远都是让年长者畏惧,让年轻人着迷。
我们有很多故事,有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有的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们分的不是很清楚那些是故事,那些是人生,那些才重要,只是戏剧化的添油加醋,最后我们都睡着,也忘了当初的故事和自己乱加的故事,只有照片还存在着,存在着,为当初的故事还存在的证明。(内容来源于某画册,具体名字真心不记得了。作者是杰伦的朋友)
我怀着这样一份歉疚感在这里住了下来,我还是没有自己的房子。我住的房子是一个已死的老人留下的,按照老人的遗言,这里成为新来者的暂住地。按照规律,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建房,然而我一个人是无法建起来的,我也没有建房的经验,最主要的是。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失去了强大工具的未来人,我的体力成为了最大的弱点。我仍然接受段飞来帮我治疗,我的手在他痛苦的折磨下,正在缓缓恢复。
我试图和几个擅长建房的人交流。用交换来获得他们的劳动,有个人喜欢机械,他希望我能够把我关于机械的经验和见识都写下来,作为他的报酬。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愿意把你的宝贵经验,都写下来送给我我会选择帮助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能驱使我。”这句话是一个懂中文的法国人翻译给我的,因为我说的中文发音和他学习的不大一样,我们折腾了小半天才完成沟通达成共识。
其中一个是段飞,他需要我去帮他烧火帮助他酿酒。他会做木工,但是目前很少有人需要他的帮助,如果,我有关于酿酒得建议的话也必须告诉他。这是他让我指着天空发誓的。
我遇到李立国的时候,他只是告诉我愿意帮我搬东西,或者给我的房子写对联,其他的他都做不了。
期间又找了一些人,有的人比较孤僻,说自己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人是爱莫能助。跑了一天,我才渐渐发觉,一个人对房子和家的依附感和归属感是那么的强烈。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见一间显得比较静谧的房子。怀着试一下的心态去看看,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透明感和紧张感。试着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回答我;只好悻悻离开。
第二天,答应我的几个人就到山里砍树去了。临走前告诉我,希望我能去在找一些人做一些挖土的工作。我不懂得怎样建房子,也知道屋基地十需要挖土的。
我不知道怎样去寻找这些人,本来是要去找镇长帮忙的,询问几个人以后白才从一个人的嘴里得知,这里并没有镇长。只有一个村长,也就是雷克斯。我到雷克斯家的时候,正在给他的飞机洗澡。我和他说明了来意,他愿意帮助我,但是我要帮他搽拭飞机,用动物的油脂。
我就一个人帮他搽拭飞机,他就出门帮我找人去了。来这里的有几个只会苦力的劳工,有一个黑人和两个中国人,还有两个是印度人。他就是帮我去找他们去了。具体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还不清楚。
他回来以后和我搽拭飞机,一边告诉我说“他们很乐意帮助你。需要告诉他们关于他们国家的消息。那两个中国人。什么要求也没有提。明天我会带他们来见你”
“为什么是明天?”
“难道你想在一天内把房子建好,据我所知他们今天才去砍树,建房子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未来人。对了,你想把你的房子建在哪?”
雷克斯的话提醒了我,我一直想着可以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