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提督与少女战舰-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今天刚来,所以我想让你们先休息一下。”祁仅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书,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响。
“今天刚来和出击计划有什么关系吗?”罗德尼歪了歪头,脸上还是那副萌死人不偿命的呆萌表情,“对我们而言没必要有这种休息吧?”接着她很小心地建议道
“不,我坚持,要出击等到下午三点之后再说。”不在乎那么寒酸的招待也就算了,第一天就要求出去与深海作战,战舰还真是不能以常理论断的生物。
面对这种断然的否定罗德尼又缩了回去,提督的命令是至上的,哪怕不理解也要去做。第一次祁仅的口气很淡然,像是阐述了某种规则,所以罗德尼试图改变祁仅的想法,但第二次祁仅的语气极其坚决在她的认识里就到了命令的程度了。
时间总是不够用的,在祁仅刚刚拿钱已目击深海之论述时,罗德尼的催问准时到了
“提督,已经下午三点了哦?我和空想都已经休息得很好了,随时可以出击。”
看来这位新来的战列在与深海作战上意外的积极,或者是很想为提督做些什么?大概罗德尼是那种很敏感的女孩子,早就从祁仅一开始间或露出的不自然笑容里看出了他的疑虑?
时至此时也不好再去打击她的积极性了。
“现在可以了,你和空想萤火虫一起朝西北方向探索一下,但是一定要注意,如果有不同寻常的深海出现的话第一时间撤退,不要试图追击。”
“收到,但是高阶的深海不是不会出现在近海的吗?”
“事实是在我这里她出现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尽力用西梅尔辅助你们。”
战列舰的火力对付这些低等深海真是严重溢出,再加上祁仅对距离海况的精确测算,罗德尼的火力被发挥到了极致,三联装主炮每一次咆哮都必然会让一位深海从此消失在世界上。轰鸣的武装下的海面在炮焰与冲击波下形成了巨大凹面,无数的气泡混乱地在其中窜动。当然并不是只有罗德尼在出力,空想和萤火虫同样在努力地攻击,但是驱逐的输出有限,所以罗德尼过剩的输出把所有深海都收掉了。
想抢人头的话驱逐就只有用鱼雷了,但鱼雷的速度太慢,而战列的主炮又有着祁仅的辅助,命中奇高,通常首发不是直接消灭就是跨射,驱逐毫无机会。
“喂喂喂!罗德尼,你把所有的敌人都解决掉啦!这样我们不是无事可做了吗!?”气愤的空想又做出了那副夸张的表情,右脚狠狠地跺了两下试图吸引罗德尼的注意力,力度大到让人怀疑她会不会直接掉到海里。
罗德尼只是回头用很无辜的神情看着空想。
“啊啊啊!我不干了啦,提督我摔倒了,重伤了,我要回去泡澡!”空想被罗德尼气的无话可说,直接趴在海面上耍起了无赖。不得不说,在海面上滚来滚去却不沉下去大概只有战舰能办到了,不,大概深海也可以。
空想也很想要有自己的价值,所以她对罗德尼无情清除掉了所有深海的行为相当不满,旁边的抿起嘴唇的萤火虫恐怕也是一样的。
祁仅正想说些什么,一种强大的存在感瞬间跃入了祁仅的感知。
同样的诡异舰载机,同样的浅色度长发,同样的琥珀色双眸。
那个深海又回来了!
这次她多戴了一双白手套,这好像给了祁仅一种特殊的感觉,仿佛立在那里的深海并不是上次看到的那位。
来不及多想,祁仅瞬间向三人发出了警告,“那个深海来了,快跑!”
倒在海面上的空想好像也感知到了同样的危险气息,立即跳了起来拉起罗德尼向镇守府飞奔。萤火虫也反应过来同样帮着空想牵引罗德尼。
但战列舰的舰装实在太重了,罗德尼的动力系统自设计之处就有着不可避免的缺陷,所以即使有两位驱逐舰拉着她行进的速度也并不快。
跑不掉了!
不,不用跑了。
祁仅观测那位深海的西梅尔捕捉到了并不正常的气氛。那位深海并没有放出舰载机,而是把它们都收了起来,接着低下头叹了口气。
完全没有攻击的意图完全没有。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奇特的举动环顾四周,然后把自己的西梅尔放开朝那些观测的西梅尔靠去。但深海与提督似乎有着天然的斥性,她的举动注定徒劳无功。眼睑垂了下来,然后放任海风狠狠地刮起咸涩的海水泼到她的脸上,苍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由水滴透露出一种病态的美丽。
宛如泪珠。
然后一丝仇恨把这种美打破了,如同被点着的纸卷那样,迅速席卷了深海的整张脸。青色的静脉从优雅的脖颈上浮现出来。溅到脸上的海水从眼眶下围迅速聚合,顺着脸颊滑落。轨道重新指向天际,青焰的恶魔再次整装待发。
三人依旧没有逃出深海的攻击范围,罗德尼从祁仅那里分享到了深海的攻击预备,迅速地转身将主炮对准深海,尽管祁仅相信罗德尼这样的战列有实力与高级深海一搏,但不到必要时刻还是保存实力为佳。
然而,深海让罗德尼的准备都白做了。
不是什么可怕的攻击瞬间让罗德尼失去了战斗能力,而是她收起了武装,在那种深海与战舰的天然仇恨之下。
规整地整理好被风吹乱的长发,即使它很快就会被再度吹散。
扭曲的舰装也阻挡不了那种细心的端庄气质,不和谐到达了顶峰。
罗德尼也没有贸然开火,双方处于一种紧张的对峙状态。
不对,那个深海并不紧张。
她在看着罗德尼她们,用涣散的眼神罗德尼她们也在看着她,用警戒的目光。
一直持续到那个深海的长发被重新打乱,然后她转过身去,离去了。
第十七章 规则的裂痕()
直觉呼唤着祁仅确认一些事情。
西梅尔迅速地向罗德尼传递了消息,后者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请等一下,你不是上次来的深海,对吗?”声音并不大,但对战舰和深海的超人感官而言,这根本不是问题。
“是。”对方停顿了一下,侧了侧脸庞,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这究竟是对这个推论的肯定呢?还是表示自己就是上次的深海?本可从语气中推断出其中的含义,但可能深海说话的语气总是冷冰冰的,所以这个回答显得有些没有意义。
祁仅还想让罗德尼问更多的问题,但对方已经不愿意作出更多的回答,将航速提到最大离开了。
疑云重重,深海的回答拨开一丝乌云反而让人更加难以见到阳光了。
目视深海离开祁仅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冒失的一件事,在任何著作中描述深海的段落几乎总是会写着“深海不可交流”的。
自己创造了历史。
同时深海的两次纵容重新使得祁仅回忆起了第一次用西梅尔观测那位深海时出现的幻觉,那种幻象的来源或许与深海放过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对于将真相抽丝剥茧而言可谓杯水车薪。
但可以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件来袭的深海相当特殊。
因为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所以祁仅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论断,这位深海可能对任何的战舰势力都是这样。或者只是对自己,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声音反复地强调着这一点直到祁仅感到烦躁。
到底是为什么?可恶。双手插入头发里,在刻意弄得凌乱的发型之下,祁仅的面部表情扭曲起来。本来自己的位置就不太好,现在出现根本无法预测的情况让计划的制定更加困难了。
不过其实也有好消息的,可能那种高阶的深海不会再攻击自己了,从大体的趋势来看是这样的。
补一艘航母,这样即使深海进行攻击也可以在争夺制空权的过程中就可以跑掉。
然后开始攒驱逐。极限是供养两艘战列和一艘航母,不过镇守府还要发展,所以留点资源来建设还没开启的设施。
驱逐和大型舰只分开,两个一组去完成总督府的任务或者侦查周边海域。
日程必须排得更有侵略性一些,既然都有高阶深海直接来我附近这种不正常的事情出现,那么也有理由相信进攻我的深海会更强。
思考完了之后祁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把之前所有的量词都改成了“位”,他总是纠结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细节上。
“提督,还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吗?”罗德尼指的是开拓四方的事情。
既然深海直接走了那就继续吧,基于理性其实并不应该做出这样的判断,但是直觉占到压倒性的优势。
“嗯,但是这次往另一个方向走。”刻意避开那个深海是为了多上一层保险。
片刻之后重炮再次开始轰鸣。
在强大的406毫米的重炮之下深海只是等待收割的资源罢了,不过这两天消灭掉了那么多深海却是再也没出现过任何图纸,看起来图纸真的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呜呜”两声长汽笛声响起。
补给不是刚来过吗?
响的状况还可以,所以祁仅打了个招呼就向外走去,
映入眼帘的船只上明显地画着一个似是独角兽的标志,但独角朝前方弯曲,并且狰狞的头颅与马头并没有联系而更像是狮子。
獬豸?本来祁仅并没有反应过来,但旁边的“督”字却提醒了他这是什么。
那么这应该就是督察署的人了。
督察署管的事情都是提督之间的,我连其它人都没见过怎么会找上我?
还在考虑着这件事,上面的人已经试图停泊了,祁仅连忙站到镇守府内的港口边上,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做的,尤其是现在祁仅不想与很多人交恶的情况下。
甲板上站着一位神俊青年,神采奕奕,等到船刚刚靠岸就跃上了港口,仔细一看他的面部轮廓相当清晰,高耸的颧骨有些类似欧洲人,有些凹陷的眼窝并不能遮掩锐利的目光。浓密的眉毛如剑相对,锋芒气质尽显。
“幸会提督,我是督察署的监察使,你可以叫我李星泉。”来者相当年轻,当然这是以祁仅的心理年龄计算的,其实外表上两者的年龄差不多。
“幸会,监察使,我是祁仅。那么这次来是有何贵干?”看对方的态度和语气并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啊,监察使如果不是接到检举的话是会提前发名帖再来的,抱歉我唐突了。”那青年先是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歉,然后继续着自己的话题,“这次我是来调查补给的分配情况的。我了解到很多最前线的提督有时候并不能得到全部的补给,尤其是“快速修复资材”。”
“那不是总督府的意思么?督察署没有默许么?”难不成督察署和总督府不是一路的?
“原来那是被默许的么?”李星泉眯了眯眼睛嘀咕道,“怪不得。”
“那么你来调查这件事有什么意义?”
“我在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事实上我刚刚从学院毕业不久。”原来是个不懂潜藏的规则的新人。
他接着询问:“你们都不反抗的么?”
虽然是看上去确实是个新人,但祁仅无法确认这是不是钓鱼执法,所以给了个滴水不漏的回答:“遵循总督府的意志。”
“可恶!就是因为你们的懦弱所以这种毒瘤制度才会存在。之前那个提督连提都不敢提这件事的么!?”他猛然把手套甩到地上,“这违背了宪法!每一个提督都应该得到公正的对待!议会纵容这种事情,你们自己也不争取吗?”
“我劝你不要深入这种事。”陷入这种斗争毫无根基的人很容易死去。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毫无价值的死亡。
不过虽然表面上是这么说的,但祁仅心中的一种冲动也被点燃了,“改变”与“野心”交织成了一种扭曲的烈焰,在平静的外表下,熊熊燃烧。
第十八章 端倪()
李星泉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注视着祁仅,后者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
“麻木的人!”,李星泉一边捡起手套拍了拍上面的沙土,一边低声咒骂道。
时至此时祁仅才确认面前的青年不是在演戏,如果这真的全都是演技的话那么对他的年龄而言他的心机也太可怕。
“其实也不是。”祁仅决定发挥一下口才,毕竟如果这样一股正气凭空折损是很可惜的,况且年轻的生命不应该因为理想而画下休止符,“这种制度当然必须得到修正,但是”祁仅顿了顿,看着李星泉的双眼,“你的筹码是什么呢?没有完成这些东西的把握,你的冒失举动不光没有任何结果,还会引起那些人的警惕,除了给和你有一样愿景的人平添负担之外还有什么用处?”
“百米之树必有深根,千丈之湖必有长源,你所见到每一件大事都绝非无根之萍,渴望当然是完成这些事的必要条件,但并不是充分条件,你还缺少了一些东西。”
“依我之见你还是好好累积自己的能力与人脉,日后再作筹划。但切记不要忘记你今天想的事情。”
李星泉眯着双眼,双手抱胸仔细倾听,看来祁仅的话至少暂时性地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你说得有点道理。我现在还不会去找那些人的事情。”
气氛这才从之前那种紧张的对话中缓和下来,祁仅才有空打量督察署的制服。
督察署的制服与提督制服最大的不同就是以墨蓝为基调,与提督的白色制服不同的深色系在强调着神秘与威势。记录地位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提督的军衔是由袖口的金色袖章饰带来区分的,而督察署则是用领口垂绶的节来判定,不同的位阶的打结方式截然不同,但依旧很难区分。督察署作为特殊的监管机关经常会有小官职监察地位比自己高得多的情况,这样的方式意图混淆署外人员对内部人员的认识,从而保证一种威慑,你将难以知道自己惹的人拥有多大的权力。而他们衣服的纹饰则严格遵循了一种极简主义,除了衣料边角上的强烈对比色之外很少再有其它花纹,即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