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提督与少女战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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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镇守府的一员咯。”
响的话,是第六驱逐队的一员,日本船比较擅长鱼雷,和萤火虫正好可以相互补足,提供支援。
“虽然很抱歉镇守府刚刚起步什么像样的招待也没有,不过我们还是准备了一个欢迎仪式。”
不过冷清之极只有2个人就是了,因为补给也没来过,所以很多东西没办法准备,话说回来,即使补给来了也不过增加了一些吃的而已,装饰品之类的还要等和补给人员说了之后下个月到或者干脆自己去陆地上买。
祁仅觉得无论如何只有萤火虫一个人兴奋地喊着“欢迎”都有些尴尬,但是看上去响并不这么认为。也许战舰更在乎精神而不是物质吧。之前的萤火虫也是,面对完全没有打理外貌的祁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的揣度。战舰的心灵恐怕比人类纯洁得多。
“你刚来感觉累不累?我穿越门的时候超级累的,腿软得连走都走不动。”萤火虫把旁边的椅子拖了过来,拉着响坐下。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看着脸颊发红不知说什么好但喜悦之情洋溢于表的响和兴奋地拉住响问东问西的萤火虫,祁仅为自己感到羞愧。
况且,之前太专注于于了解这个世界了,萤火虫叫了自己之后又急于看看所谓的邀约,除了和萤火虫说好的欢迎以外几乎什么也没准备。虽然受限于客观物质的限制也是一个原因,但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是不行的。
“响,我带你去看看宿舍吧。”
萤火虫一个人住再怎么样也是有点孤独的,响来了之后正好可以住在一起,看她们的样子应该很有共同语言才是。祁仅始终都没有把战舰视作是一种异类,除了舰装以外,她们也和人一样有着各种各样的需求,把战舰当作工具使用这种行为在祁仅的认知里大概只有人渣才做得出来。
萤火虫的宿舍位置祁仅早就知道了,在西梅尔的连接下,这只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带着响找到自己的住所之后,顺带的,祁仅又引领着响在镇守府到处晃了一圈,时间就快到饭点了。
这一顿可不能和之前那样吃罐头了,欢迎仪式已经这么烂了。
不过物质匮乏的情况下这也是个难题,视野环视了一圈,继而落在了海面上,祁仅想到了答案。
“萤火虫跟我来一下,响想跟来的话也可以。”
备选项当然是鱼了,岛上虽然也有野兽,但是战舰在陆地上无法快速移动。与其追猎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无所获,还不如直接抓鱼。自己也很久都没尝过海鲜了,所以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祁仅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片刻之后萤火虫已经全副武装地立在了海面之上,本来是用来和深海作战的装备现在用来打鱼颇有两分小题大做的感觉。不过谁又在乎呢?这里本来就荒无人烟,战舰又不会嘲笑祁仅。
“砰砰砰。”萤火虫一阵开火。
但是什么也没打中,除了在海面上激起数个水花以外什么成果都没有,而且可爱的萤火虫,你可以不要用穿甲弹打鱼吗?
正想着要不要用西梅尔连接萤火虫提醒她用高爆弹整晕鱼就可以用这样专业的规格换上更大的高射炮打蚊子。祁仅才注意到响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响也上去了,而且漂亮地锁定了一尾大鱼徒手捞了起来。
“哇啊啊啊!响你好厉害!”萤火虫已经快变成星星眼了。响却是不好意思地提着那尾鱼,羞红的双颊和低垂着的目光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这不是很厉害的”
可靠但是很羞涩的孩子啊,祁仅看着打闹的两人想到。
关于烹饪的方式就没什么可选的了,除了烤就只有清蒸了。祁仅多少还会一些厨艺,看萤火虫的样子让她来制作食物绝对不会让人放心,响可能会,但是她今天是客人所以绝对不行,唯一的人选就只有自己了。
不过做的时候祁仅才发现自己没看过调味料是不是和自己熟悉的一样,一样样尝了过去之后才发现调料其实是中式和西式的结合,但两边的调料都不是很全,简直像四不像一样,不过好在盐醋糖之类的基本原料还是有的。但酒是没有的。而且有些调料是祁仅从来没见过的。那么重要的事情祁仅就没有尝试自己没用过的东西,尽可能地按自己的记忆清蒸了这条鱼。
战舰们似乎都吃得很开心,但要是没有那股鱼腥味的话祁仅觉得她们会更开心的。
清苦的生活啊。
第十章 意外之敌()
正想着下午是不是要给萤火虫和响放上那么一假,响却径直找到了祁仅。
“提督,我们什么时候出击?”
看来战舰并不介意上午刚来下午就迎敌,她们的品质大概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响自己都认为这理所当然地话,祁仅也不纠结这些了,而且镇守府现在正处于新生的阶段,急需发展,那么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了。
“等等你就和萤火虫一起去吧。不过你第一次出击就和萤火虫一起,她会带你看看周围的地形的。”
然后自己作为一个提督继续摸鱼啊不,是用西梅尔支援她们。
果然还是打心眼里鄙视自己这样的行为啊。虽然好像所有的提督都是这样做的,但祁仅还是相当抵触。
哎呀,出于一种愚蠢而又固执的大男子主义罢了,原谅我吧。既然不能和她们一起的话那就专心用西梅尔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近岛的海域确实没有什么强力的深海,探索的时候只有小鱼小虾两三只而已,在第一战的时候,深海就体现出了奇差无比的准度,在遭遇萤火虫和响的时候手足无措之下就更是如此了。而在祁仅这边,祁仅的西梅尔已经把一路的海况都标示了出来,无论是风速还是其它的数据都任凭战舰调阅,战舰们享受着用鼠标打游戏还有手柄专用的辅助瞄准一样的待遇面对深海这样可怜的普通玩家自然一路碾压了。二人根本没有遇到过什么像样的抵抗,当然,也有这只是很简单的任务的原因。
“今天周边探索得差不多了,你们回来吧。”
“提督提督,今天晚上还有鱼吃吗?”某不知名金色双马尾的口水仿佛都要留下来了呢。你是猫吗?
说实话祁仅对那道鱼并不是太满意,全世界能觉得腥味没处理好的鱼好吃的大概只有猫和白纸一样的战舰了。
心底里扬起一种逗弄小孩子的冲动,祁仅回道,“没有,做菜有冷却时间的,三天后我才能再做一次。”
“那下次再吃吧,提督您一定不要忘记哦。”萤火虫突然振奋起来,就简简单单地因为能再吃到!?
她居然信了?还有真是个吃货。祁仅单手扶额,看了眼天海交界线,不过嘴角的笑意当了25仔,无情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情感。
正想听听响会怎么说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息逼了过来,在西梅尔认知的世界里,这种强大意味着存在感强烈到让人不得不关注的地步。
心头一惊,祁仅连忙把目光转向那里试图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但事实直接给了他一击重拳。
当然是深海,但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诡异的青色纹路蛇行于绽开的舰装之上,两条轨道划出危险而诡异的弧度,作为发饰的犄角扭向天际,即便是黑色的长筒靴上危险的尖刺也绝不缺席,无数根本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小型舰载机将之拱卫于中央,犹如出巡的女王。
色度极浅的长发带着一丝危险的红色点缀着惨白的肌肤,清丽的面部曲线上琼鼻骄傲地挺立。唯有嘴唇似跨越冬季深雪的樱花,添上了一抹生气,但那对琥珀色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冷酷双眸却抹杀了这一切。
高阶深海,仅凭气势就可以知道了。
好像感受到了西梅尔的窥伺,深海猛地回头望向空无一人的海平面,那一瞬间,祁仅好像觉得深海在凝视着自己。
世界再度静止了,巨量的西梅尔如洪涛般狂暴地向深海冲击,但深海却犹如黑洞一样全盘接受。精神再度开始痉挛,也许是西梅尔使用过多的反馈,祁仅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他的意识像是回到了自己迈向海洋的那一刻,周围的景物变幻无定,最终变得模糊昏暗。
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这是像一条鱼被强行拎出水的祁仅唯一的想法。眼前只剩下了一种景象,一位少女但自己的视野被严格限定在了脸庞的下半部,这是垂危之人的视野。樱瓣似的嘴唇在颤抖中呼喊自己,泪水自脸颊延伸到了纤细的下巴汇作泪晶悬挂。只是,无论那位少女的嘴唇如何扭曲挣扎,自己却捕捉不到任何一个音节。
然后时间开始再度流动。
深海依旧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海浪蹂躏着她的舰装。
绝对被看到了。
深海动了,转向了萤火虫和响所在的方向。
“快跑!!有东西盯上你们了!!”如果西梅尔能译作口语的话这绝对是狂呼。
没有任何犹豫的,萤火虫和响开始迅速撤退,她们正好处于镇守府和深海的中央,所以远离深海的同时也可以回到安全的庇护所。舰装轰鸣超载,二人开始飞奔,在离开之前响丢下一波鱼雷试图阻拦对手。
但深海可不会放过她们,巡游的女王紧盯着目标,奇形的舰载机乘着风中的呼啸直扑二人。轻松躲过了鱼雷的攻击,女王继续以稳定而迅速地节奏追击,交叉的鱼雷与狂舞的舰爆让萤火虫和响应接不暇。
祁仅在疯狂得压榨着自己的西梅尔试图为二人预警,但本就是二人准备返回的时候,西梅尔已经带来了太多的疲惫,和深海视线交错的时候,那种致命的停顿又几乎抽干了祁仅的精神,他拼命给予的帮助其实相当有限。但就算是无济于事的祁仅也要努力到最后,萤火虫刚刚到镇守府,而响更是今天才到这个世界,而且身为一个提督,必须保护好战舰!
“我发誓我会让你们安全回到镇守府的!”
但诺言是没有用的,极端疲惫的精神再怎么剥削也吐不出更多的西梅尔。最能拯救萤火虫和响的就是她们自己。
二人在航弹和鱼雷的天罗地网中划出了精准的轨迹躲过一阵又一阵的攻击,仅凭西梅尔传递的不完整的信息和战舰与生俱来的本能,她们勉强还可以对付。
可惜对手是高阶深海。
一架闪动着黯色纹路的舰攻随之怪异的啸叫开始俯冲,它所携带的鱼雷以一种不同寻常的高速开始入海,很不幸的,祁仅的西梅尔在它如水后失去了捕捉。
。1请读者看好自己口袋里的推荐票,因为这里有一只不明生物正在流着口水看着它们。
。2列克星敦太太告诉我你们的书架里应该还有一个收藏的位置。
。3主角的外挂早已上线但因为暂时没有其它提督作比较所以看不出来,之所以在前十几章没有直接安排其它提督的出现是故意营造一种主角和人类的距离感,从一开始就有的只有战舰陪伴自己的孤独,这和主线的关系非常大。
。4祝大家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第十一章 重创()
西梅尔对鱼雷失去捕捉也没关系了。
因为鱼雷在海面上直接将獠牙似的水线露在外面,根本没有必要掩饰,鱼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种超高的初速使得响和萤火虫根本没有办法闪避,弓箭之于人类正如此刻的鱼雷之于战舰一样。
鱼雷与海水摩擦发出了一种奇特的尖啸,犹如死神的哨子在逼近,这种声音在水平面之下音调由于都卜勒效应而显得愈发高亢,完全就是一副收割无辜者生命的杀戮者兴奋地嚎叫。
“萤火虫!”
西梅尔早已从水线推测出了鱼雷的目标,意识才刚刚反应过来。
萤火虫骤然回头,苍白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惊惧,舰装虽然已经全然过载,但是依旧逃不掉!
响并不这么想,她已经开始动作了。
首先是早已从把自己从西梅尔并联网络中剥离,适才发现的祁仅扬起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但他只能拼命试着再度重连响,一边疯狂地发送“响你要干什么!”的意识。
响俯低身子的预备动作已经做出,将自己的航向改变,途中甚至不忘对密集的舰载机做出反击,鱼雷尽数放出,试图威逼深海转向。瞬间祁仅就明白响想要干什么了。“停下,响!!”萤火虫是有可能躲过鱼雷的攻击的,虽然概率小到祁仅自己都不相信,但如果响试图拦截的话,那么她必须承受鱼雷的所有威力!
但西梅尔的连接已经被响主动断开了,无论祁仅想做什么,响都不可能知道。
萤火虫看到响试图挡到自己面前也是大惊,她伸出双手试图推开响。
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奔流,面前的景象好像被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演绎。祁仅亲眼看着响缓缓地移动到萤火虫与深海的中间,也看到了萤火虫那根本不可能赶得上的推开动作,冷汗从毛孔中迫不及待地溢出,带走了皮肤表层所有的热量,也仿佛带走祁仅内心的热度。
“不要”这是萤火虫的尖叫。
“嘭”剧烈的爆炸席卷了四周将萤火虫推开了,她的舰装已经开始出现破损。而在爆炸中心的响的情况是不言自明的。
祁仅的内心蒙上了一层黑暗,此刻他监察深海的西梅尔充满了仇恨。
但是深海停手了。
所有的舰载机都开始转向返回,祁仅甚至注意到尚有十余架与袭击萤火虫同样的怪异机体,还有那些根本没出手的机体,无从判断他们的实力,但从外表看来就绝对不会弱于那种缠绕着青色火焰的恶魔。
此刻的深海想要干掉萤火虫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轻松,但她并没有那么做,她只是伫立在那里,用空灵的眼神看着萤火虫她们。
浅色度长发在海风中飘荡,无神的双眸在破败的战舰上停留,舰载机顺着奇异的轨道无声地回收,任何的敌意行为都被撤去了。周围只剩下了海浪声。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着萤火虫回头找到舰装已经完全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