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提督与少女战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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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见面之后第一个做出评价的是列克星敦。
“这样也很好呢。有不食烟坐镇的话就再也不可能有深海能攻下我们的镇守府了。”
中规中矩的温柔,不愧是太太。
“要是我能有这样强就好了。”罗德尼像一条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
不,一点也不好,你如果也是这么个水平那整个镇守府就没有能拉出去的战列舰了啊!
“nice!千金易得,良将难求!提督真是太棒啦!”
等等,企业号,抛开整句话的重心完全不对的问题,你之前玩的“朝闻道夕可死矣”的梗好歹还是白话文啊!我原以为你身为米朝老臣,来到镇守府中,必有八级专英水平,没想到竟出此文言文!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米奸”!
整个镇守府好像都在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我还是有能为镇守府做贡献的地方的。”为了缓解心中的愧意不食烟又再次回到了话题中央,“这个……给你吧。”她从亚空间里拿出了一架造型奇异的战机虚像。看来未来的战列也有携带战斗机的功能,不过载机量应该远逊于航母。
“雷鸟乙歼击机中队。”
祁仅第一次才注意到,一队舰载机是以这种形式为航母所携带的。
“在我经历的所有战争里,它们都保护了我不受任何伤害。”不食烟不由分说地将它塞到了列克星敦的手里,“带着这些孩子吧,虽然我想消耗很大,但是它们的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预料到不食烟的举动,列克星敦本能地立起手掌拒绝,“这……”她对收下不食烟的护身符感到有点抗拒。
相反的,不食烟的语气非常坚决,“我现在不能出战,所以为了提督,这样更好,不是吗?”
“提督”这个字眼触动了列克星敦,“那我就收下了。”战机的虚像融化在了列克星敦的手心里,“谢谢你。”
“份内之事,还有哦,如果你们在镇守府附近作战的时候可以用西梅尔连接我,我的大型运算矩阵在测算数据修正弹道方面应该能帮上很大的忙。”
能够计算2400千米弹道的变态级计算机当然可以运用在这里,只可惜不食烟不能和其它战舰一起行动,这个功能只限制在镇守府周围海域可以发挥。话又说回来,不食烟出去打的话恐怕就没有留给其它占的份了吧?
总结下来不食烟的到来也并不是只能当花瓶,只是她现在的作用和她能发挥的上限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祁仅细心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对不食烟的最后评价然后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混沌之中,那片深海集群袭击邮轮的景象重现了。
过去的一幕幕从冥想结束的时刻开始回放,直到最后撞击昏迷的那个瞬间,噩梦惊醒!
祁仅一下子翻开了被子喘着粗气,那种生死在一线之间,最后自己昏迷脱离了对事态的掌控的场景实在是让他很不舒服。
看了看窗外,时间还处于凌晨状态,但祁仅已经不想再睡了。
【今天就提前起床吧,史书才看了一点点。】
既然无心再睡那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祁仅马上开始了一天的第一个步骤,洗漱。
“嘶——”正在刷牙的祁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下子愣住了。他现在的状态居然是额头光亮如新!但他明确地记得被救援回来时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旧制服上的血迹可不是这么说的,那里本应有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才对!
如果不是这个梦的话提醒自己后来撞到了橱柜的角上的话自己都快忽略这点了!
那种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的完全的不合理又来了!
先是年龄倒退到十七八岁,然后在几个礼拜的时间内快速成长回了二十出头,现在又是不正常的愈合,自己的身体肯定不对劲!
还有“遗忘”!那种不正常的“遗忘”!
最近安逸的生活让祁仅都快忘了他正在不断地失去从前的记忆!只有那些技能类的由神经记录的记忆还明确地保留着,但其它的已经快想不起来了!
比如他还清晰地记着高中大学时学到的一些东西,但是教授他的老师的名字他已经一个都叫不出了!这还不够,他连一个同学或是老师的脸都想不起来!他的自杀只是在他大三末的时间!
最关键的是他已经想不起来他父母的名字了。
而他来这里几乎只有一个月出头!居然全忘了!
噗通一声祁仅摔倒在了地上,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第六十八章 时代之外(四)()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祁仅还是在寻回记忆方面一无所获。
一众战舰已经外出猎杀深海去了,只留下不食烟和祁仅两个人还坐在餐桌旁。
尽管列克星敦准备的早餐很美味,但紧握的勺子依旧在不停地颤抖而无法下咽任何东西。
“哐当”清脆的金属与瓷器交击声终于响了起来,祁仅握不住他的勺子了。
“您怎么了?从早上起您就一直很不对劲。”双手端着茶杯的不食烟疑惑地看着祁仅询问道,“有什么烦心事在纠缠着您吗?”
“不食烟,”祁仅平复了自己紊乱的呼吸,“在你们那个世界有人能做到在几天之内就让自己的伤口好到连痂都已经脱落吗?”
之所以先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它看上去已经是祁仅遇到的所有怪事里最正常的一件了。
“可以,掌握灵能的‘术士’和‘武士’即使不去管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自愈极大的伤口,连疤都不会有。”
祁仅猛然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
【甲等术士。】这个词模糊地在脑海里回放,但自己想不起来其它的内容了。
“只有有灵能的人才能做到!?”
“任何人都可以,只不过普通人需要药剂暂时激发体内的灵能。或者干脆直接用愈伤药剂浸泡伤口。两个方法时间差不多,都是在一到两天左右。您身上发生了这种情况吗?”
回想一下,自己的“西梅尔”和别人的本来就有所不同,该不会……
见到祁仅呆住的不食烟已经凑了上来,她已经从提督的异常行为中推断出了什么。
“嗯?”皮肤的冰凉感触让祁仅回过了神,视野逐渐恢复到前方。
不食烟精致无暇的素颜现在几乎正贴在自己面前,葱指温柔地托住了自己的脸颊,两人的额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垂下的金发遮住了祁仅视野内一部分射入房间内的阳光,但这种斑驳的效果让眼前的不食烟显得如此梦幻。
正当沉浸在欣赏不食烟的祁仅咽了口口水时,面前的完美少女却喃喃地开口了。
“怎么会……”
看见不食烟吹弹可破的肌肤突然僵硬起来,祁仅有了不详的预感,他拉住了不食烟的手焦急地问道,“怎么了?不食烟。”
“您经常使用灵能?”
虽然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灵能,但祁仅想听听接下来她会怎么说,“如果是的话会怎样?”
“没有恰当的方式运用灵能的话……不,只要使用了灵能,就会对内脏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所以我现在的器官有问题!?”祁仅并没有感到最近有什么异样的疼痛,听到这个结果让他相当震惊。
“不,它们一点状况也没有……”少女轻轻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并没有改变。
“那我的不是灵能吗?”得知自己没有问题的祁仅松了口气,虽然这意味着可能自己拥有的并不是灵能,但他觉得这没什么可惜的。
不食烟的下一句话又出乎了他的意料!“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我感觉到了很强的灵能……大概是甲等术士的水平。”
“什么!?”祁仅猛然抬头看着双手撑着桌子的不食烟,“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来自未来的少女战舰已经有点不敢说下去了,但过了一会,她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推测坦诚地告诉面前的迷茫之人,“提督您……可能已经不是人类了。”
然而祁仅反而觉得心里的波动变得平稳,他冷静地继续了解着事态,“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您身体没有问题的原因不是灵能很安稳。”不食烟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袖口,“正相反,那种高强度的,狂暴的灵能在无时不刻地破坏您的身体!”
“你前面也说过有灵能可以快速治愈伤口。”祁仅迅速地找出了不食烟言辞中的矛盾。
“这不一样!灵能只能促使那些有潜力再生的细胞恢复!也就是说除了原本就可以再生的组织之外最多只有肌肉也能在灵能之下恢复,器官是不行的!但是您,”不食烟的脸上又回归了那种疑惑,“您身上所有细胞的恢复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恢复,那更像是……对过去状态的一种还原。”
还原的概念和再生是不一样的,再生是生成一种新的有同样功能的东西来取而代之,而还原则是原本就有的东西复原了。
“还原么?”
为了让祁仅更形象地体会这个过程,不食烟举出了一个例子,“几乎和战舰一样!只不过那不需要钢!”
整个事情的脉络在祁仅的思维中大概被理清了。
首先,灵能的使用对身体有害,恰当的方式可以减轻这种损害,但不能完全避免。
第二,自己在把手放到萤火虫头上的时候觉醒了灵能,但那个时候祁仅将它误解成了西梅尔。
第三,因为自己的“西梅尔”完全没有体现出西梅尔相斥的兴致,所以祁仅觉察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第四,灵能确实地在自己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使用下不断地破坏着自己的身体,但自己又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还原”所以没有发现灵能对自己的影响。
补充是灵能可以被当做西梅尔使用,这就是为什么祁仅长时间误解了它的原因。
还有,之前的快速成长恐怕也是这个原因,自己还原的基准点可能就是自己自杀的那一刻,所以到现在反而自己的变化不大了。
只是这件事还有几个疑点,自己为什么会回到十七八岁的时候?灵能为什么可以当成西梅尔用?这种还原是怎么形成的?那种不正常的“遗忘”到底是怎么回事?硬要算上的话还有一个特异的地方,自己联系到的战舰全都来自原来世界的史实战舰,虽然中间也出现了像不食烟这种来自未来的产物,但她们无疑都属于地球,这在其它提督之中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他们那边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拼造物。原版的战舰也强于那些“盗版”。
原来的谜题已经解决了一部分,新的疑问又随之产生。但祁仅自己好像很沉迷于这种异样的“解谜游戏”。
8月21日,晴
今天我觉察到记忆正在快速消失,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把所有还记得的东西记在日记本上。
13:25我回想起了我父亲的名字是xxx
14:07我于xxx高级中学毕业
……
第六十九章 拉赫玛尼诺夫()
【本章名称来源为《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政治斗争的序幕即将拉开,而这首乐曲的节奏和风格和本书大纲中世界的发展非常吻合,对古典乐有兴趣和想预测剧情的读者可以听一下,或者可以参考附在本章最后摘取的对其的解读。】
“宪兵队最后抓到他了么?南八?”阿尔伯特此时还没有回到自己的镇守府里,区域对抗马上就要展开,他将作为这个行省的核心人物登场。
“哈?抓到?你不是明知道这不可能么?”南八再次直接将烟头扔在了地上踩灭,丝毫不顾及地板上名贵的真丝地毯,“单刑可没蠢到真的会来刺杀何塞!那老家伙只不过是找了个时机想搞点事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而已,好叫他受贿的事情露出了马脚也能有个后手。”
随后黑发的提督露出病态的狂躁笑容看着阿尔伯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老东西进‘旧权’只是为了扯个大旗圈钱而已,现在被坑的感觉怎样啊?啊,对了,你先得考虑一下你自己!这次的演习必输无疑了,哈哈哈!”刺耳而沙哑的狂笑充斥了华丽装修过的办公室。
“输了这次演习也没什么。”虽然话是这么讲,但阿尔伯特不自然的神情却表明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对啊,当然没什么,但你不考虑一下影响么?哼哼。”冷笑声从这位不拘一格的提督的鼻腔中透了出来,“一个‘旧权’的指挥官带着主要偏向革新派的大区在这场演习输给了一个旧权的聚集地行省?哇哦,那还真是有趣,人们一定不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还有啊,我可真没想到你们会走出这步臭棋,想要靠贿赂扳回一城?旧权以非正常的方式扩张了它的影响力难道真的所有人都看不出它是‘虚胖’么?啊,让我猜猜,这对那些‘革新派’的野心家们意味着什么?嗯?一个当英雄打倒‘旧权’这只纸老虎的大好机会就在他们眼前呐!”
一向都维持着平静优雅的阿尔伯特怒火陡增,“砰”他猛地一拍桌子,精致的钢笔被震得飞了起来,在地板上折断了笔头。
“够了!”
“够了?哈?”南八没有任何害怕,嘴角拉出了一个耸人的弧度,犹如噩梦中的小丑一般,“我可以两面下注,而你,不能。”
“我是个商人,只是看好你的潜力才来到这里下了赌注。”缓慢挪动的脚步绕着阿尔伯特兜了一个又一个圈子,“但要是哪天我不看好了,我随时可以撤掉我的筹码。”
“哈哈哈!好好想想对策吧,我的小狼崽!想想——怎么给那头老蠢驴擦擦屁股!”精神病一般的狂笑回荡在阿尔伯特的脑海里,粗暴地折磨着他的心神。
南八只是因为奇货可居所以站在这里来提高阿尔伯特的发言权或者资助他的行动而已,他随时可以跑到任何其它旧权新秀那里去,甚至转头投奔革新派也毫无难度,阿尔伯特清晰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