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提督与少女战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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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木料又自其上自动生长。转眼间一栋占地数千平方米的建筑凭空生成,祁仅甚至还发现它似乎自主地分成了不同的区域模块。
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这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世界
第二章 西梅尔与最初的停顿()
“你是怎么办到的?”平地而起的镇守府显然让祁仅明白了被丢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的人是不可能免疫惊讶的。
“向镇守府模板里注入西梅尔就好了呀?提督您不知道吗?这不是常识吗?”萤火虫也很不幸地被名为震惊的传染病感染了。注:西梅尔来自法语中的妄想r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只是被莫名其妙地丢到这里的而已。我不认为我就是你所谓的提督,之前我实在太过震惊没有反应过来向你说明,抱歉。”
“不可能,您一定是,蚊式探针并没有发现周围其它的人型生命生物特征,而且萤火虫迟到了,提督必然已经到达,您是唯一符合标准的人选。”萤火虫收起讶异,一板一眼地说明起来。
“等等!”祁仅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向着镇守府的玻璃飞奔而去,而映入视野中的脸显然不是自己期待的那样但又出乎自己的意料。并不是别人的脸,确实是祁仅自己的,但是却年轻了许多,大抵只有十六七岁了。祁仅原以为自己取代了这个世界的某人,但事实并非如此。而且,这也再次勾起了祁仅对年龄的惊疑,之前就已经发现了,现在已经被证实了。
这太惊人了,或者说太可怕了,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犹如疑云般缠绕在祁仅的心头。但是暂且却完全没有头绪去解决这个问题,刚刚发现的线索又被迅速切断,一切再次回到原点虽然本就没有前进多少。无奈祁仅只能继续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么暂且就当我是吧,能劳烦你解释下提督应该做些什么吗?”既然对方为自己提供了一个住所,那么自己也要做些什么来回报,抱着这样的想法,祁仅开始了自己的提督之路。
“怎么能说暂且?”萤火虫猛得摇头,双马尾在空中摇荡,显得更可爱了,“您就是。虽然很奇怪您为什么没在海军授院学到这些,但是我会努力为您解说的。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提督的事情,所以如果有错的话请不要责备我。”以吐舌头而结尾的介绍理所当然地让人生不出这样的想法。
“提督最基本的职责是与深海对抗,如果有机会,必须给予深海重创甚至摧毁它们。”
“镇守府是抗击深海的最前线也是提督的立身之本,因为资源相当紧缺,所以提督需要管理整个镇守府来在出击与发展中取得平衡。”
“资源通常是由远征得到的执行一些由总督府下达的区域任务可以得到直接的资源与图纸的奖赏。”
“提督也有自己的提督任务,这是由总督府提出的把更多的资源投入到有天赋的提督中的一种方法,这些任务由难到易不等,完成后也是获得评价点数而非直接的资源,根据评价点数的高低,每个礼拜都会有资源与图纸的发放。”
“当然以战养战的说法也是存在的,击毁深海战舰后我们也可以回收一些核心或者回收一些装备。”注:我废除了打捞舰娘的设定,因为这听上去不太合理,用回收资源取之而代,另外本书中舰娘对自己的自称是“战舰”
“提督在战舰作战中也可以直接用自己的西梅尔协调作战,不过这样似乎很累,所以提督一般只在重要战斗中这样做。”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啦,大概就是这样了。”
“深海是什么?还有资源我大概理解,但是图纸是?”
“提督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吗?”萤火虫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发晕,“啊,对不起,我并不是说提督无知,但是这些可是常识呀!”
犹豫了一会,萤火虫还是解释起来“深海是会伤害陆地的东西,是战舰的对立。图纸是与战舰建立联系,对尚未来到这里的战舰进行邀约的东西。还有,提督您可能不知道,资源是指油弹钢铝,燃油与弹药是出击必须的,钢则是还原的必须品,铝只有航母会用到,因为战机是用铝做出来的,当然这四样资源也能在发出邀约的时候作为创造和维持门的能源。”同样砍掉了被普遍认同的舰娘直接吃资源的设定,舰娘只有舰装消耗资源,本体就是普通的少女啦。
感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更多了
“谢谢你,那么从最基本的开始吧,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
“提督提督,您的西梅尔感应到我了吗?萤火虫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很努力地感觉您的西梅尔,但是好像没用。”萤火虫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祁仅的袖子试图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头上,像是这样能够帮到她一边抬头满怀期待地看着祁仅,目光有些急切。
祁仅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红,自己根本不知道西梅尔是什么,更谈何使用。不能回应萤火虫的期待真是太糟糕了。
就这样想着,萤火虫已经把祁仅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然而,异变陡然生。
手掌接触到萤火虫的头发的同时祁仅感到了一阵刻骨铭心的剧痛自指腹与掌心传来,这根本不是能够忍受的痛苦,时间在此刻静止,这并非修饰,而是这个世界真的停下了,四肢无法动弹,萤火虫的金发悬浮于半空,一切都趋向于时间的概念已然不在时,唯有思维的脉搏还在跳动。祁仅完整地感受了痛苦,茫然混乱的思维中仿佛已经度过千年。然后,痛苦开始消退,意识开始回复,但世界依旧静止,不过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有种东西被“唤醒”了,一种奇异的有如液体的感知向周围飞溅。
明明没有看着,却真切地知道身后距离数十米的树上有几片叶子。
明明没有看着,却真切地知道前方天然港湾下的游鱼有几片鳞片。
明明没有看着,却真切地知道周围事物间的空间分布。
自己以另一种方式观察了这个世界。
这难道是西梅尔吗?
第三章 不应存在的“接受”()
疑为西梅尔的东西如同潮水般缩退,脑海中世界开始像为汽油所溶解的油画一样模糊,消解,然后眼前的混沌开始流动,重新凝固成本来的样子。
“提督提督,您怎么了?”萤火虫疑惑地看着祁仅。
“啊,没什么。”堪堪从之前的世界停转中回过神来,祁仅用力的摇了摇头,希望能够重新回归清醒,“你看看现在能行了吗?”西梅尔开始向萤火虫延伸,然而此时的西梅尔却并不如之前那般强烈,而且当祁仅第一次试图控制西梅尔的时候才发现学会使用它远比“把左手用得和右手一样熟练”困难。
西梅尔并不是肢体这意味着没有任何可供借鉴的经验。驱动西梅尔的是意识而非肌肉,这给了祁仅一种有力却无处可使的感觉。
数秒后西梅尔才跌跌撞撞地流到萤火虫附近,祁仅并不知道怎么做,也不是知道如何精确的控制西梅尔,只是按照直觉把它靠近萤火虫。
当西梅尔与萤火虫只有一拃距离的时候,西梅尔突然失控,向着萤火虫飞速而去,祁仅还来不及将之抽离。萤火虫便已经立起大拇指,示意自己感觉到了。不过更让人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祁仅知道萤火虫立起大拇指并不是靠“看见”,而是直接感觉到的。与之伴随而来的是祁仅发现自己可以感受到萤火虫可以感知的一切。意识自然而然地裂解为两份,从两个视点开始观测这个世界,类似一心两用,但却不尽然相同。
“感觉到了,提督!”萤火虫兴奋地叫了起来。祁仅这才下意识地从本能的思索里回过神
但是又感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
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走神了太多次,祁仅又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萤火虫身上,带着些愧疚。
“镇守府还在建设,我们现在去扫清附近的海域吧?”萤火虫提议道。
祁仅并不知道身为“提督”这种身份应当做的事情,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萤火虫的建议。既然接过了一种权利,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如此告诉自己。
“那么走吧。”
“提督不待在镇守府里吗?”
突然记起这并不是原本的世界,原来的常识在此并不适用,祁仅又有些尴尬。想到自己其实并不擅长水性,而少女却可以直接立于水上,祁仅也就接受了这样做,顺带一提,祁仅觉得这个世界的“擅长水性”大概是指能直接游过英吉利海峡而不休息的“擅长”。
然而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要一个小女孩单独解决问题,心中的愧意更甚了这种感觉简直就像自己已经年至耄耋变成老年痴呆,什么事都需要女儿做一样。
萤火虫走了之后,祁仅一个人回到了镇守府,幸而办公室的位置处位于中心最高的位置,实在是太明显了,祁仅也就不再纠结该待在哪里,直接向着那里走去。
有什么不对。
算了,还是接受吧。
不对,就是“接受”!
祁仅适才反应过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接受速度快得吓人。不,自被那两个人询问的时候就开始了,或者说,从自己自尽的时候就开始了?无论是面对那么奇怪的询问也好,还是面对萤火虫的时候发生的种种事情也好,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为什么那么奇怪,有些事情根本就超乎自己的认知范围,人怎么会凭空立在水上?那种规模的建筑为何可以拔地而起?还有,关于自己被“传送”过来这件事,传送根本就不存在于现代科学的应用里。自己为什么会像是身体和记忆统统回到17岁,只留下自尽前的一小段印象。最关键的是,西梅尔,自己在这个世界新得到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质疑过为什么自己可以拥有。
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我。
那是什么?有害吗?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办公室,把手平覆于落地窗之上,凝视着窗外的风景,祁仅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突然记起那两个人的态度,尚算友善,而且提到自己时用的是“我们”,那么推测出可能是与自己有着某种联系,考虑到关于询问的那些的事情,那么对方很可能和自己是同一个民族,而从整个谈话的气氛来看,对方似乎是弄错了什么事情,所以把自己送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送回原来的世界,但应当不会陷害自己。
应该不会。祁仅用另一只手抚住下巴。
正当纠结于这个时,突然祁仅又想到萤火虫说的“扫清海域”的事情,既然她用了“我们”,那么自己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做。自己应当快点行动了。
试试西梅尔?又是本能在引导。
压下之前自己延伸那么近的距离都并不容易的质疑,祁仅还是决定一试。西梅尔延伸出去的时候,祁仅突然发现远方有一个点,其实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与其它地方的显著差异,但是自己就是知道,想着看看那里,西梅尔却突然略过了自己与那个点的一切距离,直接跨了过去,就像是用三维的方式在二维生物的世界里移动。
是萤火虫,这就是提督辅助她们的方式?祁仅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些线索。
所以萤火虫是被锚定了。暗暗记下了这一点,被西梅尔主动接触过的,至少是“战舰”会被锚定,推测出这一点是因为原本在西梅尔剧烈扩张的时候碰到的植物或是水域里的东西并没有被记录。关于萤火虫被锚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萤火虫也有西梅尔的原因,或者是因为萤火虫是“战舰”,甚至可能这来源于萤火虫意识对自己西梅尔的呼应,也有可能是多方共同作用的结果。
至少西梅尔的作用有了点眉目。
提督,能感觉到吗?我会按照您的指令行事脑海里传来萤火虫的疑问。同样的,这并不以声音的形式呈现,而是直接为祁仅所感知。
可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第一次的出战决不能失败!
第四章 初战前的最后()
坐到办公室中间的扶手椅上,祁仅挑了个合适的姿势闭上眼睛试图更集中于西梅尔的运用,对于萤火虫那边的情况感知要比单纯的自己运用西梅尔范围更大,但是显然细节上不如自己。
如果在远处的西梅尔就会变成这样?
祁仅看向远方的海天交界线,目光透过了玻璃,直接投向萤火虫所在的方向,尽管看不到,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这种不甚清晰的感觉并不像是直接用眼睛去观测,而是像借助器械一样,有一种虚幻感存乎其间。
还是说经过了她们自己的西梅尔的处理会这样?
也许并不是自己的西梅尔直接到了那里,而是萤火虫的西梅尔与自己的进行了“沟通”所以会这样。
不管怎么说这两种都是第一时间假设的推测,在运用中是没用区别的,只是,如果不了解期中的机理,自己会感到不舒服,非常不快。从自己走向海洋求死的那一刻起,发生的所有事情每一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自己甚至都完全不了解为什么会这样,这种陌生与无力感像幽灵一样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但是,自己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形成那种为了保护自己而生的抗拒。
这太奇怪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东西有陷害自己的倾向,但是这是人类的本能,自己没有做出这样的反应
这极其不正常。
自己已经数次发现了这一点,然后每次都做出了一样的选择接受,然后遗忘。
这不是自己的反应。
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自己。
话说,看她的装束,倒像是魔法师。祁仅突然又想到了那个女孩,战前还可以偷一会懒。
魔法棒,哈利波特吗?祁仅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嘴角,挺有趣的装束。
像是英国人,不过英国人才不会说中文。身体后仰,靠住靠背,枕着椅子,抬头看天花板,摆出一副极其放松的样子。
英国人以前的海军可不一般呐,太羡慕了。英国的风帆战列舰太棒了。
等等,萤火虫,英国海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