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之盛宠太子妃-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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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马良媛其实性子并不比胡氏好到哪里去,也没比胡氏聪明多少,不然她也不能跟胡氏交好了,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不过先前有更浅薄更张扬的胡氏在,显不出她来罢了,如今胡氏一不在,她立马“鹤立鸡群”了。
另一位良媛张良媛听得这话,忙压低了声音道:“马姐姐小声一点,你这是惟恐太子妃抓不到你的小辫子,惟恐太子妃没有借口治你的罪,送你去冷宫与胡姐姐……与胡氏作伴是不是?”
你想作死是你的事,别连累了我们,我们可不想去冷宫生不如死的了此残生!
马良媛话一出口,其实已经后悔了,太子殿下的无情她们已在废黜胡氏一事上见识过了,如今太子妃又被曝出拥有那样巨大的财富,太子殿下便是只看在银子的份儿上,也会将太子妃百般捧着供着,何况看太子殿下的样子,分明是真的喜欢太子妃,还不说前面还有个秦良娣在,那贱人那么会来事儿,先是迷住了太子殿下,如今又哄得太子妃对她另眼相看,信任倚重有加,她方才的话若真传来太子妃耳朵里,难道还指望能有人来救她不成?
可真的不甘心,真的忍不住啊,若太子妃只一味的对她们横眉冷对也就罢了,那她们除了含泪忍着,敢怒不敢言,还能怎么样?偏太子妃又要这样变着法儿的补偿她们,大有我都已在物质上厚待你们了,你们就得越发安分守己,越发不许肖想太子殿下才是的架势。
这种行为,与砍了人一刀,再甩一大包银子到人面前,说我就砍你了,但我也补偿你银子了,所以你不许怨恨我,只能对我感恩戴德的行为有什么差别?还不如砍了人就扬长而去呢,从来伪君子都比真小人更可恶也更可怕不是吗?!
所以马良媛才会这么生气,难道她真要这样带着完璧之身进棺材,当一辈子的活寡妇吗?她的要求已经那么卑微了,只要太子殿下一月,不,两月甚至三月能去她屋里一次,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可为什么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太子妃也不肯成全她,还非要那样假仁假义的补偿她呢?还有她的父母,当初为什么明知是火坑,还偏要将她往宫里送啊?
没有人回答马良媛的问题,张良媛说完方才那句话,为怕引火上身,便立时带着自己的宫女急匆匆的离开了,剩下王才人两个情知自己卑微,连怨恨太子妃的资格都没有,徐良娣则向来不爱与其他人做堆,也都相继离开了,以致眨眼间,原地便只剩下了马良媛主仆。
马良媛这才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小声的啜泣,渐渐声音便越来越大了,唬得她的宫女也要哭了,也顾不得上下尊卑了,一只手捂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不管不顾的拖了她往前走,很快便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与自己的贴身宫女一道躲在僻静角落的徐良娣这才闪身出来,皱眉思忖起来,看太子妃的态度,与太子殿下已有肌肤之亲的她可以不计较,但没有的,却是立志要严防死守到底了,看来,她只能从太子殿下那边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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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加重了,实在不舒服,所以今天少一千字,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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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七回 歹毒()
次日顾蕴去景仁宫给宗皇后请安,就发现宗皇后的情绪比前几日好了不少,连带气色也好了几分,前几日她见了别人是什么样顾蕴不知道,但见了自己恨不能生吞了自己顾蕴却是看得出来的,且俱是待她行完礼请完安便即刻打发了她,想是想着眼不见心不烦,若不是怕惹人非议,只怕她根本不会让她踏进景仁宫的正殿也未可不知。
顾蕴不由暗暗纳罕,难道宗皇后或是三皇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喜事?可宇文承川和她都没听说啊,不过算了,他们母子就算有天大的喜事也与东宫不相干,她管那么多呢!
念头闪过,耳边即传来了宗皇后的声音:“这茶是本宫新得的,叫‘魁龙珠’,据说是江浙一带新近才出的,取龙井之味、魁针之色、珠兰之香,与别的茶都不一样,茶色清澈,别具芳香,入口柔和,最适合咱们女人家吃的,只可惜本宫拢共也只得了两斤,又给太妃们送了些去,越发不能所有人都赏到,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本宫今儿特意命人沏了来,让大家伙儿都尝尝。”
众妃嫔闻言,遂都品起各自手中的茶来,品完后陆宁妃先就笑道:“这茶果然如皇后娘娘所说,闻着芳香扑鼻,入口却细腻柔和,倒比臣妾素日吃的老君眉还要好些,只可惜皇后娘娘也没有多的,不然臣妾少不得要厚颜问皇后娘娘讨一些回去慢慢儿吃了。”
宗皇后笑道:“本宫吃着也甚好,想来众位妹妹一定会喜欢,所以已吩咐了内务府,明年趁早多采买一些,让大家伙儿都能分到,本宫可听说,这茶长期吃着,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呢……太子妃,你吃着怎么样?”
顾蕴闻言,忙笑道:“回母后,许是臣媳口重,吃着倒是觉得一般。”
“是吗?”宗皇后道,“那你不妨多吃几口,本宫一开始吃时也觉着没什么味儿,但多吃了几口,服了那个味儿后,就越品越合意了。绿蕊,给你太子妃娘娘把茶续满了。”
侍立在她身侧的一个绿衣宫女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是”,提着茶壶上前要给顾蕴续茶,却看了一眼顾蕴的茶盅后,便看向宗皇后,脸上现出了几分难色来:“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的茶盅是满的……”
顾蕴的茶盅自然是满的,景仁宫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入口,方才不过是假做了喝茶的姿势罢了,如今见宗皇后不由分说命人给自己续茶,续茶的宫女又直接大声道破了她没有喝茶的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宗皇后哪里是因为有喜事了才情绪好转起来的,根本就是想出了折腾她的法子好吗?
宗皇后脸上的笑就淡了几分,看向顾蕴似笑非笑道:“太子妃说自己吃着一般,本宫的宫女却说你的茶盅是满的,怎么太子妃是怕本宫这个做母后的害你,所以才连本宫宫里的一口茶都不肯吃吗?”
顾蕴神色不变,笑道:“母后言重了,臣媳的确吃了茶的,只不过臣媳有个毛病,就算大清早的吃了茶,到晚间也睡不着,茶能提神是众所周知的么,所以臣媳只小小抿了一口,就怕今晚睡不着,并不是如母后所说的,怕母后害臣媳,所以才连母后宫里一口茶也不肯吃,还请母后明鉴。”
宗皇后闻言,方面色稍缓,道:“原来是这样,这茶不会影响睡眠,你大可放心的吃,本宫还把剩下的茶分作了六份,打算赏给你们妯娌六个呢,总得你吃着好,方算不辜负本宫的一片好意,你这就再吃几口罢。”
见顾蕴只是笑,并不应是也不说不是,又似笑非笑补充了一句:“你放心,这么多人吃的茶都与你的一样,本宫的也不例外,本宫怎么敢犯众怒,你若还信不过本宫,就与本宫交换一下茶盅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顾蕴实在不好再推辞,不然传了出去,“长者赐不可辞”,十有**就该有人说她不孝顺嫡母了,只得笑着应道:“母后实在多心了,臣媳并无此意,母后自来待臣媳比三弟妹还要亲厚,臣媳就算信不过谁,也不可能信不过母后,不然臣媳素日除了在自己宫里,也就只在母后宫里待的时间多些了,母后若要害臣媳,臣媳哪还能至今都好好儿的,母后可真会开玩笑。”
然后端起茶盅,小口小口的喝起来,心里则在冷笑,我可把话撂下了,我素日不在自己宫里就是在你的景仁宫,我自己宫里自然不可能有人害我,所以一旦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是罪魁祸首,而在座的所有妃嫔都是见证,你若真敢蠢到于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下手,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罢!
宗皇后见顾蕴终于吃了茶,方暗暗松了一口气,笑道:“如今吃着怎么样?”
顾蕴拿帕子掖了掖嘴角,笑应道:“不瞒母后,臣媳还是觉着味儿太轻,倒是白白辜负母后的一番美意了。”
宗皇后一脸的遗憾:“罢了,既然你实在不喜欢吃,你那一份儿本宫就不赏你,改赏宁妃了,不过你弟妹们本宫都赏了,独不赏你,知道的说是本宫赏的东西不称你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与你婆媳之间生了什么嫌隙呢。整好儿本宫前儿去库房给福柔选添妆时,翻出了一套紫衫木的杯子来,才想起是早点外邦进贡来,据说用来喝水可以强身健体,百病不侵,本宫就赏你这个罢。”
吩咐贴身女官:“立刻去把那套紫衫木的杯子包好,回头太子妃回东宫时,整好带回去。”
她的贴身女官忙应声而去,顾蕴则少不得屈膝谢恩,顺势把话题岔到了宗皇后口中的‘福柔’,也就是四公主的婚事上去,“下个月就是四皇妹的大喜之日了,虽说有内务府和宗人府操持一切,到底琐事繁多,母后若有事实在忙不过来,大可吩咐臣媳,臣媳虽拙,帮忙跑跑腿儿还是没问题的。”
宗皇后笑道:“有贤妃宁妃韵妃协理六宫,本宫倒还忙得过来,等实在忙不过来时,再向你开口也不迟。”一副惟恐顾蕴抢了她手中大权的防备架势。
顾蕴也就不再多说了,反正她只是为转移话题而已。
陈淑妃见状,忙笑道:“今年咱们皇室喜事可真是多,先是上个月新添了六皇子妃,再是二皇子妃有了身孕,再是三皇子纳侧妃,下个月又是四公主大婚,今年可才过了半年不到呢,已经这么多喜事了,还不知道后面会有多少喜事呢!”
众妃嫔忙都笑着凑起趣来:“可不是,连带我们也跟着沾了好些喜气儿呢,只盼下半年喜事更多,让我们沾越发多的喜气儿。”
如此说笑了一番,宗皇后才端了茶,命大家都散了。
一时出了景仁宫,陈淑妃有意跟顾蕴走在了一块儿,待四下无人了,方压低了声音道:“虽说皇后娘娘不至于蠢到众目睽睽之下对太子妃下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太子妃回去后最好还是传个可靠的太医好生瞧瞧,您可至今还未有身孕呢。”
顾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早留了后手,“多谢淑妃娘娘关心,我会的。”
陈淑妃点点头:“咱们女人这辈子最大的依靠说穿了还得是儿子,您看二皇子妃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如今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所以,这事儿您千万大意不得……当然,太子殿下待太子妃又不一样,倒是不至于似二皇子那般前后不一,不过能十全十美,咱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顾蕴再次向陈淑妃道了谢,因其提到二皇子妃,就顺嘴多问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听说至今情况都不乐观?”
陈淑妃摇头道:“听说是不大乐观,她打小儿便被萧总兵当儿子一般养大,舞刀弄枪乃至大冬天的下水都是常事,可咱们女人哪里能跟男人一样摔打?所以这一胎才会来得这般艰难,本就来得艰难了,连日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婆婆和夫君都操碎了心,她看在眼里,如何能不感同身受?我听说至今都还不敢下床一步,顿顿拿安胎药当饭吃呢,也是个可怜见的……”
可不是吗,这宫里乃至整个皇室的女人,说起来倒是都尊贵无匹,可又有谁不是可怜人呢?
顾蕴暗暗叹息一回,想起先前众妃嫔凑趣说今年喜事多时,说到的三皇子马上纳侧妃了,因又问陈淑妃道:“三皇弟纳侧妃又是怎么一回事,娘娘知道吗?”
陈淑妃道:“约莫知道一点,听说定的是盐课提举万鹏春的独女,早前那万鹏春就有意将女儿送进三皇子府了,只三皇子妃没点头,所以一直没能如愿。”
盐课提举?那可是出了名的大肥差啊,顾蕴就微微勾起了唇角,宗皇后与三皇子这是被她的阔气闪瞎了眼,所以才迫不及待也想弄一尊金娃娃进门了?
也不知道三皇子妃这会儿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顾蕴思忖着,辞了陈淑妃,上了自己的车辇。
就见车上已放了个一尺见方的精巧木匣子,里面装的显然就是宗皇后之前说的赏顾蕴的那套茶具了。
顾蕴想了想,伸手便要去将匣子打开,白兰在车下见了,忙道:“太子妃娘娘,让奴婢来。”说着利索的上了车,不由分说的将木匣打开了,太子妃娘娘万金之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回头就算太子殿下能饶了她,她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顾蕴知道她的顾虑,遂收回了手,只远远的看匣子里的东西,就见里面装了十二个通体紫色,雕工精细的杯子,的确一眼就能瞧出是好东西,只不知这好东西是不是花团锦簇其表,暗含杀机其中?
一时回到崇庆殿,顾蕴想起自己先前不得不喝下的那几口茶,虽至今她都没觉得有任何不适,到底不能安心,因命胡向安:“去瞧瞧太子殿下这会儿可得闲,若是得闲,请太子殿下即刻回来一趟,就说本宫有急事与他商量。”
胡向安忙应声而去,不一时便见宇文承川大步回来了,一见顾蕴便笑道:“胡向安说你有急事找我,什么急事啊?”
顾蕴便把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遍,末了递上自己的帕子:“我怕那茶有问题,不敢全吞下去,就借擦嘴的动作,吐了一半在帕子上,也是为了回来后能让太医瞧瞧有没有问题,好趁早补救……”
话没说完,宇文承川已是一脸的森冷,寒声叫着“冬至”:“立刻去把王坦给我叫来!”
候在殿外的冬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听出宇文承川动了真怒,忙应了一声“是”,一溜烟的跑了。
宇文承川这才与顾蕴道:“就算你推脱不过,你哪怕假装不小心打翻茶盅,然后借口衣裳湿了要回来换,立刻提出告辞呢,也比吃下那茶好啊,果真那茶有问题,就算事后我让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