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也撩人之摄政王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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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脖子上传来的痒意令她不自觉瑟缩了下,她抿抿‘唇’,有些心疼的说道,“萃伶那一拉刚好捏在他的伤口上,原本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再次裂开,失血过多加病菌感染,就算有凝气丹保气养神,回宫后还需仔细静养半月不止。”
轩辕清墨闻言,修长的指节轻轻敲打着软榻边缘,俊脸上并无半分异‘色’,显然是也看出了小皇帝的情况。
“别担心。”他蹭蹭她细腻柔滑的颈侧,不甚在意的安慰道,“身为本王的侄儿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他以后如何有本事当好轩辕的皇帝。”
染儿是他一个人的,无论什么时候只关心他就行了,其他男人不论大小想都别想。别说侄子了,就算是以后的亲儿子,也得给他靠边站!
风倾染瀑布汗,为此刻昏‘迷’不醒的小屁孩默哀。
摊上这么个没有叔侄爱的长辈,小屁孩你上辈子一定是干了很多坏事吧!
然而她为小皇帝的默哀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轮到为她自己默哀了。
轩辕清墨见小皇帝的脸‘色’没了异样,便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喂!你想干什么!”她大惊,想要从他怀里跳出去,但他哪里会给她得逞的机会?
他两手轻易制住她,稳稳地抱着,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来人,把皇上送到宜院,再去宫里差几个太医过来,好生照料。”
“是。”他话音刚落,就有两人出现在屋内,低头垂目,一眼都没有看向里面的景象,平稳地将小皇帝连人带榻一起抬了起来,往王府另一头的宜院而去。
风倾染看着他们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没好气的拍他,不满道,“他的伤不宜‘乱’动你又不是不知道,瞎闹腾的搬什么搬!”
轩辕清墨闻言对自家侄儿更加不待见了,瞧瞧,瞧瞧,他还没对他做什么呢,染儿的心就向着他,还为此对他动手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想到此处,他目光一冷,哼了一声道,“本王连凝气丹都舍得给他吃了,残不了!”
既是他炼制出来的凝气丹,又岂是寻常的补血丹‘药’?不止补血养气,在修肌复骨方面的效果也是顶好的。要他说男孩子就该糙着养,多吃些苦头才是真的,娇生惯养的像什么话!
风倾染,“”她错了,她低估了这厮的“冷漠”程度,小屁孩栽到他手上,人生堪忧啊
他将她放在‘床’上,见她忙不迭的往里靠去,他‘唇’角挑笑,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染儿,现在外人都没了,是不是该讨论我们的事了?”
“我们?我们有什么事?”她一脸茫然状,看到他抬手解腰带的动作,就觉得脑仁犯疼。
丫的他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能不能想点别的了!外头的那些个大臣们要是知道他们眼中不近‘女’‘色’的王爷其实在人后满脑子不纯洁耍流氓,会不会高兴得普天同庆?!
“今天的事,难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她眉心一皱,第一反应就是丰岚烨的事情,顿时无语道,“有什么好说的,不是都把人‘交’给你处理了么,还要怎样?”
轩辕清墨不屑冷嗤,“本王指的不是他。”那小子还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他一把抓住某个想要伺机溜下‘床’的假太监的脚踝,顺手脱了她的长靴扔到地上,然后把手中刚解下来的腰带缠绕上她细白的手腕。
“靠!轩辕清墨你想干嘛?”做甚要绑着她这么重口?难道他还有**倾向?!
他薄‘唇’微掀,眼也不抬,轻飘飘突出一个字,“你。”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轩辕清墨,绝对不是!
你想干嘛?
你。
尼玛她居然在嘴皮子这方面被秒杀了?这不科学!
无视她没多少力气的挣扎,他轻而易举就把人牢牢的绑住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伤到她,也不会轻易就被她逃脱。
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以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呈现在他眼前,风倾染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了,略显僵硬的扯开‘唇’角赔笑道,“那个王爷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冲动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真的!”
轩辕清墨一挑眉,“谁跟你说本王冲动了?”他抬手松了松领口,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小片白皙‘精’致的锁骨,如愿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时,脸‘色’才稍稍好了点,满意了。
“染儿”他近乎呢喃的低下头,轻触上他怎么也‘吻’不够的柔软红‘唇’,“你说,本王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都去不了,好不好?”
“不好!”风倾染感觉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丫的究竟是什么情况,连打断她的‘腿’都说出来了,一秒黑化也不带这样的啊。
“王爷阿墨清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哈!打断了‘腿’就不好玩了,你相信我,真的真的不能冲动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床’里面蠕动,但是显然没什么用,刚挪动一点点就被揪了回去。
大概是她讨饶娇软的喊他名字取悦了他,他的眉梢带上了显而易见的笑意,“你放心,本王舍不得打断你的‘腿’,最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风倾染囧,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腔调‘激’得恶从胆边生,脖子一梗,道,“哼!直说吧,你丫的‘抽’什么疯呢,给老子痛快点!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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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镇远侯训子()
“好汉?呵看来本王很有必要让你认清楚你的性别!”
他玩味的勾起了唇,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你让本王直说,本王也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今天你去倚梅楼都做了些什么,仔仔细细的说与本王听听,本王听得满意了,说不定就不与你计较了。”
风倾染身子一僵,该死,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件事!这个男人的心眼比针尖还小吧?!
她眼珠一转正欲回答,轩辕清墨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但凡你有半点隐瞒,那就是罪加一等,每说一句谎话骗我,那便在床上多待一日。”
他似是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忍不住得意的扬起了眉,“染儿,你若是想要一辈子与本王待在床上,本王勉强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说罢,他还意有所指的让她感受到了两人的紧密相贴,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她浑身僵硬,脑后挂了满满的一大排黑线,撇嘴吐槽,“王爷,你这是侵犯我的个人**,是不道德的!”
他“哦?”了一声,风倾染以为他是听进去了,随即肯定的点了点头,努力证明自己说的没错,“对!也许你没有听说过,但在我们那里,未经允许侵犯别人的**权是犯法的!”
“你们那里?”轩辕清墨敏感的抓住了这几个字,疑惑的微眯起了眼,“据本王所知,风家似乎没有这一条规定。”
风倾染一噎,坚定道,“我说有就有!”这显然是蛮不讲理了
他虽是仍有疑惑,但现在有没有这一条规定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他才不会中了她的转移话题之计,所以他特别给面子的附和她,“既然如此,那就算是有吧。”
她刚松一口气,就听他接着说道,“不过在轩辕国地界,本王就是王法,一切都是本王说了算!”
“”
特么的太狂太不讲道理了!
她审度了一下形势,再三确定自己没有丝毫胜算之后,任命的垂下脑袋,简单的将她拿下倚梅楼的事情说了。
轩辕清墨不发一语的听完,修长有力的大掌在她身上时不时点一把火,最后在她纤细的腰间重重一掐,“染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嘶――我忘什么了?爱信不信!”她眸光一闪,尽管双手被制,但还是拱着肩膀背对了他,“你走开!我累了,要睡觉了!”
“睡觉?别急,等你满足了本王,本王自然也会满足你。”他低声说着,灵活的手指挑开她的衣带,指尖划过之处,薄薄的几层衣服自动自发的往两边散开,露出雪白柔腻的肌肤。
身体乍然接触到清冷的空气,风倾染禁不住瑟缩了一下,暴露在外的肌肤冒出一层细微的小点,她猛然回头,没好气的怒骂道,“禽兽!”
丫的竟然直接把她的衣服给撕了!
他眸光一暗,声音变得有些暗哑,视线停留在她胸前雪白的沟壑上,看着那一处诱人的风光一起一伏,久久不能移开。
“染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他靠在她的耳边,烫人的舌尖轻轻舔弄着白玉般的耳垂,满意的看到她极快蔓延到脖根的一层嫣红之色。
她低喘了一声,想要躲过他滚烫的气息,但却忘了他的手正移到她胸前,她一动,那薄薄的一层裹胸就散在了他的指下,他眼中的色彩陡然转浓。
“我”刚要开口,男人饱含侵略的气息扑鼻而来,扫荡了她所有的芬芳。
“染儿,是你勾引我的!”
无风自舞的纱帐中,逐渐响起一声又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羞恼的谩骂和男人的调笑,一室春色。
镇远侯府在京的别院里,比起摄政王府的春意融融,这里就算得上是寒风凛冽了。
自从小半个时辰前十一将人和话一并带到以后,整个前院可谓是落针可闻。
十一出示令牌把王爷的话转达后就离开了,丰小侯爷被他随手扔在一边,镇远侯不出声,侯府内的一众下人也只能远远的站着,谁都不敢去扶上一扶。
原本在摄政王府吵吵嚷嚷的丰岚烨此刻耸拉着脑袋,乌黑的大眼睛贼溜溜转了一圈,悄悄落在不远处的一位嬷嬷身上,可劲儿的使着眼色。
愣着干嘛呀!快去请娘亲过来!
那嬷嬷是看着他长大的,自然舍不得他受苦,眼见侯爷脸色确实不好看,连忙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去。
“哼!”镇远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没有阻止,只是更加恨铁不成钢的怒瞪着儿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丰岚烨听到声音,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立刻收拾了表情立正站好,情急之下却忘了自己仍未松绑,于是东倒西歪的砸回地上,屁股蛋儿险些砸开了花。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却不敢呼痛出声,感受到头顶越来越迫人的压力,哪里还见半分平日里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公子样儿!
要说在这世上他最怕谁,爹爹排第二,绝对无人能排第一!
镇远侯为人严谨刚正不阿,因此他的童年就是在棍棒家法下走出来的,如果不是有一个爱子心切的娘亲为他求情,恐怕他早就被他爹丢到军队里磨练去了。
此时此刻,镇远侯脸色铁青,不发一语的看着儿子倒在地上的狼狈样,终于在他蠕动n次未果之后,忍无可忍的拔出佩剑,刺了过去。
“啊――”有胆小的丫鬟见此惊叫出声,丰岚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半晌并未感觉身上有痛意袭来,反倒是手脚能活动了。
他心中一喜,小心的觑着镇远侯的神色,稍稍舒展了下筋骨正欲起身,头顶随之传来一声冷喝,“跪下!”
身后的侍卫上前接过佩剑,镇远侯定定的瞧了他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把你今天惹出的事情给我如实道来!胆敢有半分隐瞒,即便是你娘也救不了你!”
丰岚烨听得浑身一抖,下意识的低声嘀咕,“我没有惹事儿啊”那是别人先惹的他,他才反击的,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内
镇远侯浓眉一挑,“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丰岚烨老老实实的跪好,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事情交代了,说到他亲眼所见的王爷和小喜子的暧昧相处时,差一点就激动的把心中所想一并说了出来,但是突然想到某王爷冷冰冰的眼神和警告,只得把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说得事无巨细眉飞色舞,镇远侯却是听得脸色越变越黑,两道浓眉几乎拧到了一起。
“孽子!本侯一生为国效力征战沙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思进取的东西!”兵法武功只懂皮毛,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
丰岚烨心下不服,想也不想的反驳,“我哪里不思进取了?不就是在家呆着无聊,去外头找些乐子玩玩嘛,再说现在又不在打仗,整日里看兵书谋略的多无趣啊”
他一边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侯府的老管家在边上冲他使劲摇头,暗道不妙,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还有理了!”镇远侯果然大怒,扬起大掌掴下去,匆匆赶来的侯夫人见此情景,不由尖叫一声,飞扑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挡在儿子的身前求饶道,“侯爷息怒啊!咱们有话好好说,烨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可不能因为外人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和他一般见识啊。”
她说完又立刻朝愣住的丰岚烨促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向你爹爹认个错,乖乖回书房抄书去!”
“娘亲,我不――”他刚想说他不想抄书,一抬头瞧见侯夫人焦灼的神色,连忙改口道,“爹爹,孩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就要往书房去“领罚”,转过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踏出半步,就有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人他见过几次,是他爹的随身护卫,常年在外办事,只听爹爹一个人的命令。
“我准你走了吗?”镇远侯冷着脸拂开臂上的妻子,被他饱含杀气的目光一瞪,侯夫人也不敢再阻拦,轻轻的在一旁垂泪。
他顿时皱眉,不耐,“我还没将他怎样,你哭什么?今天是本侯当父亲的要教训儿子,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要瞎掺和,瞧瞧他现在这样子,都是被你给惯坏的!”
“是,是我惯的又如何?”侯夫人一听更委屈了,抽抽嗒嗒的把儿子拉到身后,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有任何妄动,“侯爷您要教训儿子,可他也是妾身唯一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