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也撩人之摄政王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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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习桑�
小六子苦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儿,双手捧着一个托盘站在旁边,托盘上是应总管大人要求刚取来的一壶酒。
他满脸纠结的瞪着酒壶,感受着背后急匆匆走过的宫女太监们投过来的异样视线,恨不得立刻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看了看依旧躺在榻上犹不自觉动也不动的人一眼,开始半个时辰内的第二十七次劝说。
“总管大人,皇上已经传召您很久了,高公公也希望您可以去紫宸殿商量一些事宜,您”能不能不要再躺下去了?!
就算什么地方都不去也不要一直躺着不动啊摔!
向来乖巧听话的小六子此时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特么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上司他真是太不容易了呜呜
然而被森森怨念着的人儿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连眼都没睁,一招手就将小六子托盘上的酒壶吸到了手里,仰起脖子慢慢的嘬饮着,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浓醇的佳酿。
不到片刻功夫,满满的一壶酒就被她喝了个精光。
风倾染这才微眯起眼,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她甩手将空了的酒壶扔到一边,抬眼睨着呆愣在一旁的小六子,嫌弃道,“小六子,本总管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罗嗦!”
同样的一句话在一个小时之内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要被他念的起茧子了好嘛!
没错!现在躺在榻上悠闲地享受着午后日光浴的人,正是关在房里练功练了好几天的风倾染!
那天从摄政王府回宫后,她思前想后,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把武功练回来,就算无法立刻达到以前的水平,也绝不能毫无招架之力!
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轩辕清墨就够了,她可决不能再在其他人手上吃亏了去!特别是那个拽的能翻天了的十一,她绝对不会漏了他!
虽然换了一具身体,不过好在她有以前练功的基础,几个容易滞涩的地方在如今却是很顺畅的练了下去,短短两三天不眠不休的修炼,她就已经练到了凤舞锦绣第七重,相当于前世的六成功力了。
为了能让身体更好的吸收,她特意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舒展自己,结果她连半刻安静的时间都没享受到,满脑子都是小六子叽叽喳喳念经似的在身边吵来吵去。
小六子瞪大了眼怔怔的看着托盘中的酒壶被总管大人虚空一抓就飞了过去,傻愣愣的眨眨眼,再眨眨眼,确定不是自己看花眼后,腿一软有点踉跄的晃了晃,不敢置信的盯着榻上嫌弃他的人说不出话来。
谁谁谁谁谁谁能告诉他?总管大人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厉害的武功的!
隔空取物诶!他在宫中这么久还只有看见摄政王使过一次,只是摄政王取的是别人的命,而总管大人取的是一个酒壶罢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小六子在宫里也待了有些年头了,自然不会多问什么,心情平复之后低下头,小跑到一边把风倾染扔掉的酒壶捡起来搁在石桌上,犹豫了下开始第二十八次劝说。
“总管大人,皇上”
“停停停,不准念了!我都听见了。”眼看小六子又有荼毒她耳朵的趋势,风倾染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的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抓抓脑袋,苦大仇深的瞪着跟前很无辜垂着脑袋的小六子道,“我不就是想睡个午觉嘛!难道连睡觉都犯法?!高公公那里本总管去了也插不上手,皇上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想吃包子了?”
自从上次给小皇帝画了一个包子之后,“包子”二字几乎成了他面前的禁词。她闭门练功的那几天,如果小皇帝想要来找她,只需很淡定的提起“包子”,保管他铁青着小脸拂袖而去!
小六子自然也是知道皇上莫名产生的禁忌的,随即抖了抖肩膀低声道,“皇上没有告诉奴才是什么事,但是看上去很急”
可不是会急么,轩辕清墨也不知道突然间犯哪门子抽了,说是小皇帝以前背的那一篇治国论因为是小喜子帮忙作弊的,所以不算,限他三日之内重新交一篇给他过目,接风宴过后就到截止日期了,他咬着笔杆子一整天也才憋了一页纸出来,而皇叔要他至少写满三张!
不找小喜子帮忙想想办法,要是皇叔那关通不过,他找谁哭去?
“很急?他能急出什么幺蛾子,肯定没好事!”风倾染两指往脑门上按了几按提神,毫不客气的道。
说了几句话她的睡意是没有了,可是喝酒之后的红晕仍挂在脸上,嫩红的脸蛋显得尤其娇艳欲滴,此刻轻飘飘一个眼神扫过去,不见厉色,媚态流转。
小六子被她看了一眼,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急急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总、总管大人这话可、可不能乱、乱说,被、被别人听到了是要”
“砍头?”风倾染嬉笑一声,淡淡的接了他没有说完的话,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当先往亭子外走去,“那就快走吧,免得皇上等急了,把你这办事不力者的脑袋一起砍了!”
她本是随口一说,小六子却像是吓到般的愣在原地,一张清秀的脸惨白惨白。
风倾染走了两步不见小六子跟上来,疑惑的转头看去,正好看见他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颤着双唇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
“”一大排黑线挂上脑门,风倾染无语的按按额角,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犯疼。
“算了,你留着把这里收拾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了。”跟在她手底下的人就这么点心脏承受力,走出去也太给她丢人了!
风倾染叹息着摇摇头,暗自琢磨要怎么好好锻炼小六子,顺便还有一个等着调教的小屁孩要教育,眼角不经意看到一抹墨色往她的方向缓缓走来。
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她立刻往身边的一处假山里躲了进去,小心翼翼的透过假山缝隙往外看去。
依旧是一袭贵气自成的鎏金墨袍,如墨的青丝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一张俊美的恍若天神的容颜,面色淡然,只在嘴角处似有若无的勾着一丝弧度。
黝黑深邃的凤眸状似无意的扫过风倾染藏身的假山之处,稍稍停顿了几秒,在她呼吸提上来的那一刻,又若无其事的移了开去,似是低低说了句什么。
风倾染这才看见轩辕清墨的身前还走着一人,一头银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色泽,正是太后身边的容姑姑!
她瞪着双眼注视两人从御花园外经过,等到他们没影儿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卧槽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躲什么躲啊,脑子秀逗了吗!
一看就知道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有猫腻,风倾染想到太后看轩辕清墨时的眼神,略一思索之下,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艾玛,好鸡冻,她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传说中激情四射的奸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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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字数确实很少,小妖已经自顶锅盖了
明天应该会二更的,早上一更晚上一更的节奏,亲们今天就放我一马吧嗷呜
073 看在哀家的面子()
“容姑姑,本王的耐性不怎么好,再继续走下去,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太后在和本王开玩笑?”
轩辕清墨扬眉看着前方引路的容姑姑,话里隐含的意思令她脚步一顿,冷汗倏地爬满了背脊。
“王爷息怒,太后娘娘只是想和王爷叙叙旧。娘娘三年未归,这几日在宫中觉得甚不安稳,凤体已是微恙,还请王爷能去看望娘娘。”
容姑姑能在太后身边屹立不倒这许多年,自然是个人精。听出轩辕清墨语气中的不善之后,连忙回身说道。
凤体微恙?
见他们突然停下,风倾染连忙闪身到一边,听此忍不住啧啧摇了摇头,太后娘娘早不微恙晚不微恙的,偏偏人家王爷一到宫里她就微恙起来了,让她想不多想都难呐
风倾染能想到的,轩辕清墨又如何会毫无所觉。
他依旧眼神淡淡的凝视着躬身站立的容姑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却是对她最大的酷刑。
容姑姑在他的目光逼视之下几乎站不直身子,心底的惊讶与恐惧不受控制的席卷全身。
不过是短短三年,摄政王身上的气势怕是谁都抵挡不住。若非她强自靠着几十年的功力支撑,不然早就俯首跪到地上去了。
娘娘和丞相大人确保万无一失的计策,她此刻也禁不住有些迟疑。
是他们低估了摄政王,还是摄政王隐藏的太深,这样的男人,真的会乖乖受太后娘娘的摆布吗?便是当年先皇还在之时,摄政王也从未受过君臣之礼的束缚啊!
想到此处,容姑姑心下又是一惊,心念电转之间,脸色已是变了又变。
轩辕清墨淡然欣赏着容姑姑陡变的脸色,在她额头都慢慢布满细汗之后,方才收了全身刻意释放的威压,很平静的移开了目光。
“太后身有不适应当传召太医才是,本王不精歧黄之术,于太后亦是无益。”看似客气的话,其中的不耐烦和不待见却是谁都听得出来。
身子不舒服不找太医找他干嘛?他是王爷又不是大夫,生病了就想见他和他叙旧?不好意思,他不觉得和太后有什么旧值得叙的。
风倾染躲在树后一听又是摇头,艾玛王爷您真是不解风情,人家都说的那么委婉而又直白了,不就是想见见你以慰相思之苦吗,有必要懂装不懂这么认真,伤了人家的玻璃心就不好了啊。
但是想归想,风倾染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很解气的。无形之中有一种轩辕清墨对太后的不客气,就是间接性帮她报了验身之仇的感觉。
至于她和他之间越积越多的“仇怨”,嗯,太多了有点数不清,待她算完总账之后,再一点一滴的讨回来,保证会让他欲仙欲死终身难忘呦。
“这”容姑姑被他的话一堵,保养的还算不错的脸僵硬之后现出许多皱纹,犹豫了下还是咬牙说道,“奴婢斗胆,请王爷移驾看望娘娘。”
天下谁不知道,轩辕摄政王天纵奇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医毒之术虽未有很深的涉猎,但也并非全然不精,不常出手却算是自成一派。
如今太后娘娘如何摄政王肯定不会听不出来,王爷摆明了对娘娘无意,娘娘的执着又是何苦?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王爷真的愿意对娘娘好,他们的身份也绝不容许有悖人伦的事情发生。
轩辕清墨仿佛这才仔细看向了眼前半弯着腰的人,太后当年能在皇兄面前荣宠不衰,容姑姑自是功不可没。
但是如今也被权势带来的利益迷花了眼,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更忘了这个皇宫姓的是轩辕,而非上官!
“容姑姑是宫中的老人了,这句话说出来要付出什么代价,想必你不会不清楚。”
区区一个嬷嬷就想左右他的决定,实属以下犯上不分尊卑,她已经不是斗胆,是大胆了。
“奴婢明白。”容姑姑身子微微一颤,低头应道。
“既然明白,应该也不用本王派人送你了吧?”
容姑姑脸色又是一白,应道,“是,奴婢自会去刑房领罚。”
想她进宫几十年,一把年纪了还会因为得罪王爷而去刑房受罚,这不仅是在打她的脸,更是完全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
“嗯。”轩辕清墨淡淡应了一声,对于轻飘飘就处置了太后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当下也不再往前走了,转过身刚好面向了风倾染藏身的方向,略一顿足便往那边走去。
卧槽!难道被他发现了?
隐匿了气息躲在暗处的风倾染眼见他直直的朝这边走过来,开始思考着要不要主动跳出去打个招呼。
跟踪被抓包什么的太没面子了,她才不是――
她的思绪还来不及继续进行下去,那厢容姑姑又是一弯腰,道,“王爷,太后娘娘”
“容姑姑!”容姑姑才要再次开口,不远处传来一声温柔却带着严厉都娇喝,阻住了容姑姑为出口的话,也止住了轩辕清墨的步子。
上官箬的脸色有些不好,像是真的生病了般,尽管身上穿着端庄威仪的太后凤袍,但却更显得她娇柔不堪,惹人垂怜。
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她只在轩辕清墨看过去时稍稍垂下了眼睑,片刻后又挂着那一抹温婉有度的笑容,缓缓走了过来。
“容姑姑,哀家和王爷有些话要说,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容姑姑看了眼太后袖下微颤的玉指,心下叹息。
轩辕清墨对太后明显护着容姑姑的姿态视若未见,偏过头非常淡然的提醒道,“容姑姑,你的年纪是大了,有些事可别也跟着忘了。”
别以为有太后撑腰就真的可以爬到他的头上来,一个妄自尊大的老奴才,他要教训还不必顾忌着谁。
“是,奴婢不敢忘。”容姑姑低低应了一句,也没看太后一眼,匆匆退了下去。
“王爷,容姑姑她”上官箬顿了顿,犹豫的看着轩辕清墨面无表情的俊颜,咬了咬唇还是求情道,“容姑姑好歹是哀家身边唯一亲近之人,王爷能不能饶她一回,算是看在哀家的面子”
“太后!本王已是顾忌着容姑姑陪伴太后多年,才没有亲自治她的罪。她冲撞本王,若不受罚以后岂不连太后也不放在眼里了?”
轩辕清墨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容姑姑绝对会受罚的决定,也提醒着太后,容姑姑是她的人,奴才会犯错归根结底就是主子没有管教好他们。他是在为太后管教奴才,太后应当感谢他才是。
上官箬俏脸一白,似是没料到她都开口求情了,他还是无动于衷,走近一步仿佛想要拉扯他的袖子,“哀家只是觉得容姑姑年纪大了,恐怕受不得那些苦。”
她虽然生过孩子,但是此时也不超过三十岁,再加上一直都保养的极好,以致于非但没有任何一丝的老态,反而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一举手一投足尽显柔弱之姿,极易冲破男子的心房。
此时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