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之路-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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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不能离开。。。凯蒂通知我她要进行传送魔法，随时有可能将那人传送过来。”想了想，莎兰又道：“这样吧，你们去月光酒馆找那里的老板索西娅，拿上这个让她看下。”
莎兰挥手，一张纸页浮现。手指虚划，心念所至，优雅笔迹跃然纸上。
书写完后，纸页飞到洛寒面前，洛寒接过，就要告辞。
“对了，这是你们应得的。”话语声落，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落在洛寒手上。
洛寒大喜，与萧契孙揉心连连道谢。
“好了，快去吧。格兰之森就靠你们拯救了哟。”莎兰掩嘴娇笑。
几人告辞离去，会议室中莎兰独立。她又愣了一会，突然像小女孩一样趴在桌上，仿若想扑进某人怀抱一般。长发披散，衣袍下诱人曲线毕露，嫩白肌肤闪耀迷人光彩。莎兰喃喃：“你想干什么呢。。。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魔界，‘布鲁克林’附近。
这片永远不见阳光，荒芜而贫瘠，到处都是巨大圆形坑洞的土地上，平时只有风在四处游荡，偶尔还会孤独地发出“呜呜”的啸声。
阴郁的天空下，一个娇小身影拄着木质法杖，一瘸一拐地向布鲁克林走着，远处庞大的建筑群在黑暗中影影绰绰，仿佛等待食物入口的可怖巨兽。
“呼呼。。。”小魔法师用力喘气，入口却只有掺杂灰尘的浑浊空气。
“实在走不动了。。。”娇小身躯慢慢扑倒，地上扬起一片尘埃，又降落在橙红色的双马尾上。
“啊…好暖和…是天堂吗…”小魔法师突然从床上坐起，柔和光亮照入眼中。
“啊，你醒了？”小魔法师转头，一位温柔的大姐姐端着水和食物从光芒中微笑走出。
“你昏迷好几天了，我还担心你醒不过来了呢…感觉怎么样？”大姐姐柔和问道。
“你谁……”小魔法师茫然道。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应该先说‘谢谢’吧？我可是救命恩人呐。”大姐姐抱住小魔法师，使劲敲她的头，如此突然的动作，脸上却还是一片温柔。
“呀啊啊谢……谢谢！”小魔法师捂住脑袋，委屈地发现有了个大肿块。
“你去布鲁克林干什么？”大姐姐回身收拾放在地上的盘子。
小魔法师沉默。
“你要失望了…现在的魔界哪里都一样…”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大姐姐淡淡道。“我听说那里有很多魔界的人，表面看起来很繁荣…但里面已是空无一物，废墟一片…何况，大部分地区已变成了使徒的领地，现在更危险了。”
……
“不过…除了这里！”大姐姐突然道。小魔法师疑惑抬头。
“来，带你看看…我努力的成果。”摇摆的烛光中，大姐姐向小魔法师伸出手：“走吧。”
第二十一章 遇袭（）
几人找到月光酒馆，推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人潮涌动，推推搡搡，洛寒好不容易挤到吧台前，向招待的小姑娘问索西娅在不在，结果小姑娘表示不知道。
“那么…怎么找索西娅呢。”洛寒问道。
小姑娘还未答话，萧戚伸手从台上拿过一瓶酒，往地上一摔。
“啪！”酒瓶变为碎片，酒液四溅，酒馆里瞬时一静，所有人都看向洛寒萧戚。
“噢呀…这可是半个世纪前的露西呢…”妩媚女声响起，人群自动分开，索西娅出现，黛眉微蹙。萧戚耸耸肩。
“哦？莎兰叫你们来的？”一个单间里，索西娅接过莎兰的信，又看了看洛寒等人，目光扫过文字，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知道了，你们去吧。”索西娅将纸页一抛，纸张在空中突然燃烧，紫色火焰幽幽一闪之后，只有几点灰烬落下。
洛寒一凛，索西娅似乎并不是什么花瓶。他小心问道：“去哪？”
索西娅美目一横，道：“当然是哪来的回哪去了，你们要想在这喝酒也可以。对了，露西的赔偿，还有那个酒瓶也很贵呢，看在莎兰的份上，九个金币。”
洛寒干笑，心痛地将金币递给索西娅。想了想，洛寒又问道：“那这事我们怎么办？”
“你们能怎么办？回去歇着，你们还太弱，这不是你们现在能参与的。”索西娅不留情面道。
“好吧……”洛寒与萧戚孙揉心告辞。索西娅看着他们离去，摇了摇头。
“我想去看看。”离开酒馆，萧戚突然没头没尾的闷声说了句。
“我也是。不能这样放着不管。”孙揉心捏紧拳头道。
洛寒只是低头走路，头发垂下，遮住他的眼。
“洛寒！”孙揉心急。
“我明白了。”洛寒抬头，面向阳光。“可能会很危险哦。”
“怕危险还当什么冒险家。”萧戚笑。
“好。休息一晚，明早我们再去格兰之森！”
……
眼前是荒芜魔界中从未出现过的景象。一望无垠的林海，郁郁葱葱，密密层层，挡住了视线。森林中参天大树一棵棵相继出现，藤蔓缠结，苔藓层层。森林前红色花丛遍布，清新空气扑面而来。
“哇哇！”小魔法师被面前的大片绿色森林震撼，大眼睛里星星晃动。
“好漂亮！我第一次看到耶~”小魔法师扑进花丛里，白色睡裙飞扬。“婶婶一个人修建的？”
“婶婶？！”凯蒂头上现出黑线。
“是的。一个人历经数十年…”凯蒂静静道。“依着记忆里赫尔德描述的场景，重建了这个‘中央公园’。那真是段孤独且漫长的时光…”
小魔法师愣了下，刷的向凯蒂一指。“婶婶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咚！”
凯蒂将手收入袖中，出神地看着森林，轻轻道：“有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到处都像这中央公园一样富饶…它叫‘阿拉德’大陆！我想重建一个像阿拉德那样的崭新魔界，在那里，应该能找到愿帮我的人…所以，我将几名魔法师传送到阿拉德…”
小魔法师愣愣看着凯蒂，头上又一个肿块也不感到疼痛。
“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是我的期望太高了？还是想法太天真了？”凯蒂有些黯然。
小魔法师双唇紧抿。她突然抬手道：“我也要去！”
凯蒂一惊，斥道：“可是，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又怎样？总比魔界好百倍吧！！再说，那里会有很多好吃的！”
“啪！”凯蒂伸手一拍，严厉道：“你若存有这种念头，我不会送你过去！这是侮辱之前过去的魔法师！”
“那我，我一定会找来愿意帮助我们的人…呜呜…”小魔法师捂着头哭诉。
“其实……是因为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象，我，我被感动了…若能使整个魔界像这个中央公园一样…”
凯蒂沉默。
“好，既然你诚心，又是魔法师……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就送你去……”
……
“哇，衣服也帮我缝好了~嘻嘻~”小魔法师将礼帽放上头顶，兴高采烈。
“当然，毕竟会是漫长的旅行。准备好了吗？”
“好啦~”
凯蒂开始进行传送魔法，晦涩不明的语句吐出，魔法杖上气息环绕凝聚，随后气息分出，缠绕小魔法师。
身体彷如被拉动，小魔法师想到要去别的世界，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等，等下！婶婶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凯蒂。你呢？”
“我？呃，回来再告诉您。走了，婶婶。”小魔法师挥手，气息骤然加速转动，娇小身影消失不见。
……
“出发！”晨光照耀下，三人站在旅馆门口，斗志昂扬。
“啊……要死了……”走到格兰之森前，洛寒萧戚累的不行。
孙揉心一脚揣上，两人顿时生龙活虎。
“欠。”孙揉心冷冷道。
洛寒检查一下行李，他的行李都是放在那个有盖波加的次元空间中，需要时随时取出，方便的不行。见水、食物都带好了，便抬脚走入格兰之森。
林中与外界相比，依然阴暗。洛寒走着，随手摘根树枝调戏萧戚。为什么不调戏孙揉心？因为他不敢……
“刷！”一道寒光自洛寒眉前划过，断发飘下，还未落地，洛寒已纵身一跃，拔枪向寒光来处射击。
“砰砰！”不远处人影飞速掠过，子弹尽数落空，打在树干上。萧戚孙揉心冲过去，却只见树叶荡然。
“跑了吗？”萧戚提剑皱眉。
洛寒看向袭击自己的寒光所至，一把小巧尖锐匕首入木三分，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孙揉心问道。
“很明显，劫财。”洛寒耸肩。
“事情很严重啊！你不担心吗！”孙揉心看洛寒浑不在意的神情有些恼火。
洛寒无所谓道：“这种事很正常的，冒险家里这种人从来不缺。我们小心点就是。”说完洛寒就继续向萨乌塔所在行去。
孙揉心无可奈何，只得跟上。
“暗杀？”洛寒行在前方，眼中隐现寒芒。“自从来了阿拉德，好久没干过这种事了……”
第二十二章 姑娘哟姑娘（）
由是一路，经过偷袭，萧契孙揉心几乎步步为营，分外紧张。洛寒却是老样子，甚至更加悠闲，宛如饭后散步，不断指指点点。
“萧契，你看这个。”
“揉心，你看那个。”
“萧。。。”
“够了！”孙揉心几乎吼着说话，“你就不能紧张点？”
“唉。。。这么紧张对皮肤不好的。。。”洛寒嬉皮笑脸，略作收敛，暗中却偶尔甩手一丢。
轻松料理几只不开眼的怪物，将将要到上次遇见阿鲁巴的地方，爆炸声突然从后方响起。洛寒面色一肃，穿过二人疾跑过去，只留下一句“你们别过来！”
就要接近暗中埋伏的追击者的爆炸点，洛寒放慢脚步，尽量不踩到残枝枯叶，握枪在手，谨慎扫视周围。小78跟在身后，不声不响好似幽灵。
“唰唰！”谨慎之下，仍有两道寒光突兀刺向双眼，洛寒偏头避过，侧身躲在一棵树后，呼吸转为缓慢悠长。
匕首插进土里，将一条爬出来的变异蚯蚓切为两截，长满尖刺的口器发出嘶叫，蚯蚓内脏沾附在刀刃上，断躯还在扭曲挣扎。
洛寒仿佛又回到了无法地带，那段冰冷残忍的日子。断壁残垣或者漫天风沙中随时会有见鬼的子弹像死神镰刀一样，只需一下，就取走人的小命。无形的压力让他处于沸腾又冷静的诡异状态，记忆中雇佣兵间的玩笑话浮现脑海：“让我们做彼此的死神。”
人影从树后转出，衣袂飘飘，瞬间被几枚匕首钉在地上，却只是件衣服。洛寒在反方向出现，向匕首来处扔了个追击者并紧接射击，扳机一扣到死，自动手枪的子弹直接打光——两人对战时很老的套路，但确实屡试不爽。
爆炸轰鸣，枪声清脆，甚至悦耳。茂叶间火药味弥漫，黑影坠下，扑通一声，为奏曲画上休止符。
“你还太嫩啊小子。。。”洛寒收枪，手中又突然出现一个“rx…78追击者”。“好吧。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真面目。”他自语着，小心靠近，随时准备补上一击。
“洛寒！”叫喊声传来，孙揉心不放心，等了一会终于还是拉上萧契来看看。洛寒下意识转头回应，突觉不对，再看那处，已是空空。
“嘁。”洛寒慢慢走近，地上只有一摊血迹。
“那人呢？”孙揉心赶来问。
洛寒一指血迹：“跑啦！不是说了不要过来吗。”
洛寒有些气恼。会偷袭的大多是独行者，面对目标多人时一般步骤就是试探目标实力，各个击破，夺得财物。他就是怕那人被人多惊走，才留下叮嘱，但毕竟是被担心，不好发作。
“哦。。。”孙揉心理亏嗫嚅。
“行了，那家伙受伤不轻，不会再跟着了，我们走吧。”洛寒难得一见她尴尬模样，倒有些过意不去，几句话揭过此事。
又见到熟悉的猫妖树林，萧契感到一阵郁闷，连连催促加快速度。
洛寒奇怪，萧契强行解释：“之前耽搁了会，再不快点又要天黑了，先赶到上次的营地休整一晚。”
洛寒点头同意。孙揉心是知道的，也不说明，意味深长地看着萧契。萧契老脸一红，更加郁闷。
拨开荆棘，尖尖树屋伫立高地，景色依旧，几人感慨颇多。上次只是临时搭建一个树屋暂住应急，没想到又回来了。
天色渐晚，三人依次进入，洛寒拿出蜡烛点亮，又将食物分吃，吃完后几人尚无睡意，一时相对无言。
他们此行计划是先找到牛头王将情况问清楚，再去解决那个用火的魔法师。不过那是连牛头王都怕的强大存在，能不能干掉她是谁心里都没底的。
半晌，孙揉心道：“洛寒，萧契，这次我们。。。”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停了口。
洛寒和萧契暗中对视一眼。
“我们会死吧。”萧契接道。
“也许。。。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没有必要做出牺牲。”洛寒沉沉道，萧契点头。
“不行！都到这了，离开怎么能安心？你们能看着格兰之森毁于一旦吗？”孙揉心激动起来，烛光下指节握的青白。
“说真的。。。格兰之森毁不毁于一旦什么的。。。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这只是个怪物的聚居地，充其量很久前有精灵住这。。。现在精灵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何必去当圣人？”洛寒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语气淡然。萧契又点头附议。
“格兰之森美丽清新，而且出产很多材料在阿拉德流通，没有格兰之森，大陆能这么富饶？这里毁了，阿拉德也撑不了多久！”孙揉心看着似在打退堂鼓的同伴，失望愤怒充斥内心。她突然起身，就要离去：“你们怕的话，我一个人去行吧！”
“哎哎哎——”裂风斜斜插入土中，阻住孙揉心。
“还要干什么？我们就此别过！”孙揉心声音冰冷。
“淡定点。”洛寒笑着按下孙揉心。“所以说，都到这里了，怎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