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不务正业[穿越]-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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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之原本是想着要在这院子里养些家畜,亦或者在周围的空地上种点儿什么,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太麻烦,他们只会在这里呆三年,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要自给自足实在是有些辛苦,于是就放弃了这个体验农人辛劳的机会,两人的日常所需都是由黎安他们从长安定期送来。
从井里打了水洗漱,擦干脸后却瞥见篱笆上站了一只麻雀,萧言之笑笑,没理会那只麻雀,转身去了厨房。
三年来,两个人由最初的一日三餐减为一日两餐,每一顿都是萧言之亲自下厨。萧言之也想过要教会裴泽,两个人轮流总是要轻松许多,可尝试几次止呕,萧言之就再也不准裴泽进厨房了。裴泽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分,最终也只学会了摘菜和洗菜这两项技能。
洗米、摘菜,萧言之做得十分顺手,两个人的早饭一向简单,不一会儿就有香气从厨房飘出。
比萧言之晚醒的裴泽一睁开眼睛就闻到了早饭的味道,坐在床上望着厨房的方向,裴泽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转身下床,同样是换上了一身素衣,又将床铺整理好,裴泽这才到院子里洗漱。
篱笆上的麻雀不知何时变成了两只,叽叽喳喳了半天,在裴泽转身去厨房的时候又突然一起拍着翅膀飞走了。
裴泽转头望了望那两只麻雀,而后踏进了厨房。
倚在门边看着萧言之忙碌的背影,裴泽觉得这样的日子便叫幸福。
萧言之转头看了裴泽一眼,笑如春风:“醒了?”
“恩。”裴泽抬脚走到萧言之身后把人抱住,还偏头在萧言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萧言之偏头看了裴泽一眼,而后盛起一勺粥,吹凉了之后送到裴泽嘴边:“尝尝?”
裴泽探头抿了一口,咂咂嘴后说道:“咸了。”
“很咸?”萧言之自己又尝了一口,觉得还好。
“还成。”
“哦。”萧言之点点头,而后反手在裴泽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你让开。”
裴泽松手,退后两步。
萧言之将粥盛进碗里,而后转手将两碗粥都递给了裴泽。裴泽习以为常地接下,而后就转身走到桌边儿,将两碗粥分别放在两边,等萧言之端着菜过来后,才跟萧言之一前一后地坐下。
吃饭的时候,裴泽突然开口说道:“黎安和春月姐今天会来。”
“今天?为什么?”萧言之不解。
三年期限已到,今天是他们呆在这里的最后一天,黎安和春月姐还特地过来做什么?
裴泽抬眼看了萧言之一眼,而后道:“来送点儿东西。”
萧言之挑眉,狐疑地看着裴泽问道:“你又背着我盘算了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裴泽夹一筷子青菜放进萧言之的碗里,“快吃吧,要凉了。”
“你转移话题的手法还能更高明一些吗?”白了裴泽一眼,萧言之将那一筷子青菜吃下,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萧言之又道,“明天不回长安?”
裴泽会瞒着他的事情,大概也只有这一件了吧,因为他顾虑着裴泽依旧完,萧言之就发现萧春月正一脸担忧地思考着什么。
萧言之调笑似的问道:“怎么?难不成姐姐是喜欢黎安……那样的?”
萧言之这话在中间这么一顿,便叫萧春月露出了破绽:“谁、谁喜欢他、他那样的啊!那死狐狸一肚子坏水!”
看到萧春月那瞬间的慌张,萧言之便心里有数了,只是也没点破。
“反正不管姐姐看上谁,我都是站在姐姐这边的。”
听了这话,萧春月才露出一个笑容。
“言之,”姐弟俩才刚聊完这个话题,裴泽就端着菜盆走进了厨房,身后还跟着个黎安,“菜洗好了。”
“哦,真是时候。”萧言之上前两步,将菜盆接过来之后还顺便在裴泽的脸上亲了一口。
见到这样的场景,萧春月登时就红了脸,扶额叹道:“言之啊,姐姐知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是随心所欲惯了,可再到外面去的时候,千万要顾忌一下旁人。”
她在风月场合里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可逢场作戏跟这由心而起的行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且寻常的夫妻之间都没有在婚后的四五年后还这么甜腻的,这两个男人真是让人受不了。
萧言之和裴泽对视一眼,而后裴泽转身出门,萧言之则抱着菜盆回到灶台前,没有人回应萧春月的这句话。
见状,萧春月瞪着萧言之道:“你们两个是完全不打算顾忌了是吧?你可别忘了他还是武成王呢!这要是传出个什么流言蜚语,他的名声可就别想要了!”
萧言之搔搔嘴角,道:“这个是情之所至、情不自禁、情非得已、情……”
不等萧言之说完,萧春月气得又踢了萧言之一脚。
吃过晚饭,黎安和萧春月就回去长安城,有黎安带着快马加鞭,两人能在午夜前赶回,黎安的身上还带着徐离善给的令牌,即使深夜入城也不会被盘查。
裴泽和萧言之收拾好了碗筷就回了房间。
在这地方没什么事情可做,白日里还能四处逛逛,可入了夜却不敢四处乱跑,因而裴泽和萧言之每夜的娱乐活动除了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就是坐在房间里看书写字,所幸两个人在一起,倒也跟还在长安时没什么区别。等困意来袭,两人便又相拥睡去。
一如往常的一夜好眠,可等裴泽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晨光中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萧言之。
“早,睡够了?”萧言之泰然自若地跨坐在裴泽腰间,一见裴泽睁开眼睛就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垂眼看了看自己四敞大开的衣襟,裴泽无奈笑道:“起个大早就为了偷袭我?”
萧言之俯身,在裴泽的唇上亲了一口后说道:“看你睡得香甜,我可没舍得偷袭你,就只过过眼瘾。”
“真乖。”裴泽将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萧言之。
因为是萧言之说的要替先帝守孝三年,而且还当真老老实实地守身三年,所以他还以为萧言之是真的清心寡欲,但此时看萧言之这模样就知道在忍耐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萧言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裴泽的肌肉线条游走:“说真的,你这三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最后这半年每日都要对着这样一副身体,我忍得很辛苦啊。”
裴泽得意道:“是你说要守三年的。”
“恩,是我说的,”萧言之的手掌在裴泽的腹部摩挲,“但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说我瞧着也不像是个孝顺的人,为什么非要干这事儿呢?”
裴泽轻笑一声,抽出手扶在萧言之的腰侧,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萧言之俯身,给了裴泽一个阔别三年的深吻。
裴泽到底是躺不住,翻身压住萧言之,反客为主。
82。番外2()
时至正午,萧言之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喘息着瞪着裴泽。
“给我出去!”
说着,萧言之便抬起腿踢向裴泽的肩膀,然而已经累到没有力气,萧言之的这一脚也并不具备什么杀伤力,被裴泽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脚腕。
“别乱动,会滑出来。”裴泽提着萧言之的脚腕,腰身又向前挺了挺,又挤进了萧言之的身体里,“喝水吗?”
“恩……不喝!”萧言之扶额。
他娘的,虽然一大早是他先开始的没错,可裴泽竟然一直给他做到中午,虽然并不是一刻不停地在做,可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这禽兽就没从他的身体里出去过!
裴泽撇撇嘴,又问道:“那吃个蒸饼吗?”
萧言之咬牙切齿道:“你都是哪儿弄的这些东西?”
裴泽道:“蒸饼是昨日黎安送来的,路上的干粮,春月姐亲手做的,水是井水。”
这些东西都是他趁着言之昏睡的时候出去准备好的,原本是打算就那样结束了,可到底还是觉得不够。他可是一个饿了三年的人,这种程du的补偿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萧言之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再理会裴泽。
盯着闭上眼的萧言之看了看,裴泽端起一碗水,仰头便全灌进了嘴里,而后俯身压下去,全都喂给了萧言之。
裴泽这一动,轻微的摩擦便让萧言之浑身一抖,喝下水后意料之中的唇舌纠缠更是让萧言之情不自禁。
萧言之已经没有推开裴泽的力气了,气得伸手扣住裴泽的肩膀,使劲儿挠了一下。
“嘶!”裴泽吃痛,从萧言之的身上微微退开,转过头去却看不到背上的伤痕,伸手抹了一把就摸到了黏腻的血迹,但这血只有一丁点儿就是了。
萧言之瞪着裴泽道:“我真的不行了,快让开!”
闻言,裴泽蹙着眉低头,有些苦恼地看着两个人相连的地方。
可他已经又有反应了,怎么办?
萧言之抬手遮住眼睛,懊恼道:“我用嘴帮你,用嘴行了吧!快滚开!”
裴泽想了想,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裴泽一退出去,萧言之就合上了腿,艰难地翻身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他总算知道什么叫被卡车碾过的感觉了。
“他娘的!你这个禽兽!”萧言之趴在床上扶着腰,腰部使不上劲儿已经让他很难受了,从身体里溢出来的东西更是让他窘得满脸通红。
裴泽却没听清萧言之说了什么,只直勾勾地盯着那溢出的东西,舔舔嘴,突然伸手抓住萧言之的腰,将人拖回面前就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叫萧言之颤抖不已,“裴泽你这混蛋……恩……你死定了!”
裴泽俯身趴在萧言之背上,邪笑道:“死在你身上倒是也不错。”
“……滚!”
萧言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微微偏头,萧言之便看到了身侧撑着脑袋看着他的裴泽,一瞧见裴泽脸上那心满意足的幸福笑容,萧言之就觉得心情不爽。
“你这表情真恶心。”
裴泽眉梢一挑,不以为意道:“还能说出这话,看样子你的身体是没什么问题。我还一直在担心。”
萧言之眼角一跳,咬牙启齿道:“既然事后会担心那就麻烦你不要做了行吗?”
“不行,”裴泽躺下,将萧言之抱进怀里,“看到你就情不自禁。”
“……作为英明神武的武成王,请你抑制住。”
裴泽笑笑,没答话。
萧言之的清醒并没有维持太久,跟裴泽聊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失去意识之前还想着明日大概就能离开,结果却接连在这小院里住了四日,四日没离开床铺。
终于在第五日下床,萧言之一直冷着脸,没跟裴泽说一句话。
裴泽自知理亏,也不去招惹萧言之,背上两个人的包袱,即使是骑马狂奔,也是寸步不离地跟在萧言之身边。
北行两日,在裴泽的殷勤照顾下,萧言之终于是消气了,这才跟裴泽说话。
“我们这是去哪儿?”
听到萧言之开口,两日来提心吊胆的裴泽才终于放下心来。
萧言之一直都是个爱说话的人,那日离开皇陵时他以为萧言之有人闲不住非要找点儿事情做。”
胥仁四人微窘,面露尴尬。
裴泽的视线在四个人脸上扫来扫去,最终无奈道:“来就来了,今日起,何晏和胥仁跟着言之。”
“是!”何晏和胥仁立刻声音洪亮地应下。
萧言之却是不解地看了裴泽一眼。
一直都是何晏和张绍生跟着他,可怎么把胥仁和张绍生调换了?
注意到萧言之的视线,裴泽解释道:“胥仁对军营的情况更为熟悉。”
张绍生才好不容易弄明白长安城里那点儿事儿,到了外面他是又要从头学起了。
萧言之看了张绍生一眼,而后搔搔嘴角,道:“这样也好。”
进了胥仁的帐子换了身衣裳,裴泽就在孔卿和张绍生的陪同下去见这支驻军的大将军,也就是忠武将军邓起。
而被留下的萧言之换好了衣裳之后却不知道要做点什么。
见萧言之站在帐子里发愣,胥仁便提yi道:“王……那个殿下,您要不要在营里四处逛逛?”
萧言之转头看着胥仁,轻笑道:“在外面还是别叫我殿下比较好。”
“那该怎么喊?”胥仁也是找不到恰当的称呼,才只能管萧言之叫殿下,“王妃?公子?”
萧言之白了胥仁一眼,道:“王妃这个称呼你喊得出口吗?你好意思喊我都不好意思听,还是叫公子吧。”
胥仁摸摸下巴,又道:“可是王爷的身边跟着一位公子,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萧言之调笑道,“好男风的人身边不都带着一位公子吗?”
听到萧言之毫不犹豫地自嘲,胥仁眼角一跳,道:“可您不是男宠,若让王爷知道是因为这个才称呼您公子,王爷非打断属下的腿不可。”
“我怎么不是男宠?”萧言之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我如今只是庶民,要配武成王的话,那不是只能做男宠吗?”
胥仁无言以对,转头向何晏求救。
何晏在这位的身边跟了许久,该是知道要如何应付这位偶尔的跳脱思维吧?
结果何晏只默默地撇开脸,无视了胥仁的求救。
见胥仁无言以对,萧言之便笑得越发灿烂,心情颇好地领着何晏和胥仁在军营里闲逛,有了裴泽给的护腕,果然是到哪里都畅通无阻,连有兵将在训练的校场都可以随意出入,这让萧言之不得不更加重视手腕上的这东西。
裴泽和萧言之是晌午的时候到的大营,萧言之只在营里转悠了一个多时辰就回了胥仁的帐子。
因为还没有给他和裴泽安排住的地方,所以他若想休息也只能现借用胥仁或者何晏的帐子。
裴泽则是在邓起那儿待了一下午,夕阳西下时才从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