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

第526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526章

小说: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更跟咱们没关系了!”

    婉兮轻叹一声,“想那会子我明明预见了一场危险,可也就是因为那孩子是忻嫔的孩子,故此我便没多尽心。”

    “若是换了小七,或者是拈花,我必定设法叫她彻底改了那毛病去,我才能放心。若不听话,哪怕是罚站、罚饿肚子呢……可是就因为那孩子是忻嫔的孩子,我便也只是浅浅一说。”

    “傻婉兮,何苦自责?”语琴拢过婉兮的手臂来,轻轻拥住婉兮,“那会子你都什么月份了,你忘了?你挺着那么大个肚子,是要去与纯贵妃说永瑢出继的事儿,你那会子哪儿来那么多精力还要额外顾着一个六公主去?”

    “你那会子还能看见六公主那样儿便落轿来说,已是尽了你的心意去;若是换了我,我才不管呢,便是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去罢了。”

    婉兮心下这才舒坦了些,轻轻将头倚在语琴肩上,“姐姐看,这事儿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语琴轻哼一声,“原本看着是像意外,可是既然偏偏那么巧,疑点都集中在你给的那串避暑香珠上……那我就不敢当成是意外了。”

    婉兮也是点头,“可不,便是我五月间送出这些避暑香珠去,也从没想到过,有一天它会害到人命去。”

    语琴轻哼一声儿,“这会子皇后、愉妃、兰贵人、祥常在等这些人,总归是没在京里,看来这些事儿与她们瓜葛不上。那便剩下园子里这些人。挨着个儿地扒拉着看看,总能想到是谁想要嫁祸给咱们去。”

    语琴说着顿了顿,“能有这么大胆子的,我倒不大信是那几个贵人、常在;自己本就不得宠,何苦要赔上自己母家的脑袋去?”

    “而嫔位以上,也就咱们几个人在园子里。纯贵妃、你我、忻嫔之外,就剩下一个舒妃了……”

    语琴不由得深吸口气,“依你看,会不会是舒妃又耐不住寂寞了?”

    已是八月末,虽暑气仍在,但是偶尔也会有树上飘下一两片黄叶来。

    婉兮抬手,接住一片黄叶。

第2290章 六卷 306、不是她(3更)() 
八月底,当真是到了花叶凋零的时节了。

    只是——飘落的不应该是年迈的黄叶么,怎么会总是这样新鲜而幼小的生命去?

    “我也想到过她。”

    婉兮将黄叶托在掌心,用指尖拈起来,举到头顶,隔着那脉络的缝隙去看头顶的阳光。

    “她沉寂这几年,咱们也是托了永瑆的福。永瑆那孩子与我从小的情分深些,这便是到了舒妃宫里去,也时常还习惯回我宫里来玩儿,舒妃也是珍惜这失而复得的母子情分。”

    “可是如今永瑆也都到了进学的年岁,搬进阿哥所去住了,舒妃膝下一时空虚,也说不定是又耐不住寂寞了。”

    语琴点头。

    “可是方才听了她的话,我倒不这样想了。”

    婉兮将那黄叶轻轻放回树下,叫它与它的父母家人们归于一处。

    “……若此事是舒妃所为,她必定乐得揽过调查权来,借着调查将自己留下的蛛丝马迹全都抹去,待得皇上回来,便一定都已是尘埃落定。”

    语琴也点头,“是啊,她从前那么一个爱揽权的人,这次竟然主动回避了。”

    语琴不由得一时踌躇,“若不是舒妃,留在京师的这些人里,还能是谁?”

    婉兮轻轻拍拍语琴的手,“姐姐别急,我已经给那人挖了一个坑儿。”

    。

    语琴一怔,“你挖了坑?什么坑?”

    语琴轻叹垂首,“那冰……”

    语琴眉头一结,“那为什么是坑儿?”

    婉兮抬起眸子来,凝住语琴的眼睛,“如我,想要将六公主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的,我便必定愿意拿出自己的冰来,护着六公主的遗骨不腐坏了。”

    “可若是那动过手脚的人,便必定恨不能六公主的遗骨快些腐坏了,待得皇上归来,便已是‘毁尸灭迹’了去……”

    语琴柳眉陡然挑起,“我懂了!~现在六公主的尸首被冰镇了起来,那有罪之人必定设法叫那冰出了问题去,尽量叫六公主的尸首加快腐坏。”

    “这样儿咱们只需要派人手在冰窖里盯紧了,就可以守住歹毒,等着那人自投罗网了!”

    婉兮轻垂眼帘,“我那避暑香珠是我亲手做的,我自己心下自然有数儿。我那是避暑香珠,颗颗都是就人命的香药,怎么会反过来成了害人的去?”

    “姐姐放心,舜华便是被卡着了,也绝不会是被我亲手做的香珠卡死的。那卡住舜华喉咙的,必定另外有物。那东西,我猜这会子怕是已经滑入舜华的肚腹去……”

    语琴轻轻一跺脚,“若是那样儿,倒也麻烦。舜华终究是公主之尊,便是为了破案,也绝不可能给那孩子开肠破肚的……那物件儿若是滑落肚肠,便难寻了。”

    婉兮点头,“是不能开肠破肚,可是嘴边、手上应该总会留下痕迹。故此那人一来希望尸身尽快腐坏,二来也要设法来抹掉那些痕迹去。”

    “只要她来,咱们便能堵着她!”

    语琴瞟一眼婉兮身边儿,“……所以刘柱儿那么口吐白沫、手刨脚蹬的,正好接下来装病,避开众人视线,去那冰窖守着去啦?”

    婉兮含笑点头,“正是。”

    。

    九月,皇帝在巴颜沟不远的鄂尔楚克哈达的御营驻跸,皇帝与一众蒙古王公台吉哨鹿行围,布噜特等西域各部王公在旁观看。

    哨鹿与行围又有所不同,“行围”是八旗练兵,训练左右两翼合围之法;哨鹿才是纯打猎。难得皇帝连日行围之后,今儿是哨鹿,皇太后兴致颇高,便也与一众西域伯克等在高台观看。

    哨鹿之时,不单男子要下场,便是内廷主位、宗室福晋们也纷纷跃上马背,巾帼不让须眉。

    皇帝今年带来的内廷主位,除了婉嫔是为了照顾小七之外,其余个个儿都是满洲和蒙古的格格。皇上带她们来的目的,她们自己自然也都知晓,故此个个儿早早请缨,纷纷戎装上马。

    便连那拉氏,还陪同皇帝开场时,连射了三支箭。其中一支,还是正中靶心的。

    那拉氏兴致颇高,回到皇太后身畔陪伴时,脸上还是笑意吟吟的。皇太后也是高兴,点头称赞,“不愧是那拉氏的后代,便贵为中宫,身手依旧没忘。”

    。

    “海西四部”曾为女真各部盟主,海西四部的王姓“那拉氏”曾经是比爱新觉罗氏更为显赫的姓氏,吉林的老乌拉城是女真正宗的发源故地。故此若论女真的老历史,那拉氏、尤其是乌拉那拉氏总是满腹自豪。

    也因此,这后改姓儿的辉发那拉氏,也愿意往人家乌拉那拉氏上贴,总希望自己也被人当成是乌拉那拉氏。

    虽说辉发那拉氏跟乌拉那拉氏终究是两回事,两者既不同宗,也不同源,可是听见皇太后这样一句夸赞,皇后心下却也还是高兴的。

    “多谢皇额娘夸奖。媳妇儿是满洲的媳妇儿,从小学骑射,便是到了多少岁,也不敢忘咱们大清是马上得的天下。”

    皇太后点头笑笑,目光掠向后宫其他人去。

    多常在骑着一匹高大的蒙古马,也出现在了皇太后的视野里。

    皇太后不由得眯了眯眼,“那多常在,也要跟着一起哨鹿去?”

    。

    那拉氏转眸望见了,便也点头,“此时是蒙古各部会盟之时,她父兄都在,她自然要上马,也好给她母家长长脸。终究这回是她头一回跟着皇上来木兰行围。”

    皇太后眯了眯眼,“你还记着,上回皇帝说她可能怀了皇帝的孩子……是几月间的事儿了么?”

    那拉氏心下也是咯噔一声儿,“那会子应当是四月间的事儿。”

    皇太后轻哼一声儿,“四月间?算到此时,也过了四个月了,该是显怀的时候儿了。可是依我瞧着,她非但没显怀,如今还敢这么主动请缨上马去跟着哨鹿——她便根本没怀皇帝的骨肉!”

    那拉氏听得也是微微挑眉,“是啊,听闻皇上与蒙古各部会盟时,还在严厉催促西北兆惠、富德等人追缉哈萨克锡喇……由此可见,这个哈萨克锡喇竟然到了这会子,还没被拿到啊。”

第2291章 六卷 307、坠马(4更)() 
随着兆惠、车布登扎布、富德等将领在西北带兵追缉,准噶尔残部已经被个个击溃,背叛朝廷的王公们也逐个儿被亲,押解往京师。

    可是这个哈萨克锡喇却每每都能逃脱。

    “我也听说,那车布登扎布得以进封亲王,就是亲自带人将哈萨克锡喇和他手下几个赛桑给围困住,最后其余宰桑皆被擒获,唯有哈萨克锡喇‘仅以身免’……”皇太后的眼睛不由眯紧,“也不知道这个哈萨克锡喇怎么如此侥幸!”

    “如今准噶尔难平,朝廷便竟是硬生生卡在这个哈萨克锡喇身上了。我就不信他一个噶勒杂特部的宰桑,竟然就比阿睦尔撒纳、巴特尔那些可汗品阶的叛酋更难抓!”

    那拉氏垂下头去,指尖在袖口滚边儿上划过,轻声笑笑,“……媳妇儿心下也画魂儿。可是这会子身在木兰,蒙古各部王公都在,媳妇儿也不敢多劝说皇上什么。”

    皇太后一声冷哼,“便是你贤惠,我心下就何尝没有不明白?——我就怕,那哈萨克锡喇跟后脑勺儿上长了眼睛似的难抓,是京中有人通风报信儿哪!”

    那拉氏扬了扬眉,“媳妇儿瞧着,皇上仿佛倒不这样想。否则就凭多常在是哈萨克妻妾的身份,皇上本就不该召她进宫……又或者,是皇上当真喜欢她吧?”

    皇太后便又是一声冷笑,“我瞧着倒像是她用怀了皇嗣的说辞,哄骗了皇帝去!这会子咱们好好儿瞧瞧,若是这次哨鹿验证了她根本就没怀下皇嗣,待得回京,我必定饶不了她!”

    眼见着朝廷在西北用兵准噶尔,已是第五个年头了。大叛酋如阿睦尔撒纳、巴雅尔等人都已经纷纷正法,如今就剩下这以哈萨克希腊为首的一群“玛哈沁”(准噶尔不愿臣服的逃亡部落),叫朝廷迟迟无法收兵。

    皇太后眼见着儿子这些年来寝食难安,如今快五十岁的人了,反倒越发清减下来。当娘的人何尝不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去?

    再说了,再过两年,便又是皇帝的五十大寿,以及她自己的七十大寿了。若这西北的事儿还不了结,他们母子俩这样要紧的整寿,又如何还有颜面庆贺去?

    倘若这些都是因为后宫里一个女人而起,便是皇帝狠不下心来,她这当娘的,也能替儿子先下了这个狠手去!

    。

    围场中,颖嫔提着马缰又兜了个圈子,目光从高台上滑过,悄然凑近多常在。

    “……皇太后盯着你看半晌了。以你看,是何事?”

    多常在自己倒是淡淡的,“皇上为了救我,四月间说我有了皇嗣。如今已是该显怀的月份,皇太后必定早就盯着我呢。”

    颖嫔有些急,“那你还上马?”

    多常在自己倒笑了,“我这会子上马,才有活路去;若这会子不上马,那我才死定了。”

    颖嫔听着也是一眯眼,“你的意思,难道是……?”

    多常在坚定一点头,“没错。我若不上马,我上哪儿给皇太后找个皇嗣出来?我干脆趁着这次哨鹿,自己坠马,便将那风险彻底免了去算了。”

    颖嫔紧张得一把攥住多常在,“这样的风险,你也敢冒?”

    多常在倒是笑得云淡风轻,“颖嫔囊囊怎么忘了,咱们蒙古格格从小就是从马背上长大的。谁没从马背上掉下来过?若说坠马这事儿,也唯有咱们才最会摔,能叫她们瞧着咱们好像摔得很严重,可事实上并无大碍的。”

    颖嫔听着倒也有理,这便松了半口气去,却也还是不放心,“你这若骑着自家养熟了的马,我还能放心;可这马终究不是你骑惯了的,怕你临时调度不了它。”

    多常在倒是淡淡一笑,“不怕。”

    哨鹿注定是一场长途奔袭,不仅要大队人马追击猎物,还要在林子里熬过一个晚上,形成包围圈,等待鹿群被合围。

    多常在的马技比颖嫔还要纯属多倍,她纵马而出,不久便没了踪影。

    颖嫔撵不上,也只能在心底暗暗祝祷,求长生天保佑多常在不要有事。

    。

    热河避暑山庄与京师的距离不算远,但是消息来往也需要快马传递,又因皇帝刚刚下旨,非紧急军情不准用六百里加急的传报;且婉兮等人后宫之间的消息传递,中间总要多费几道周折,故此总也需要七八天的光景,才能收到彼此的消息。

    婉兮是直到九月十五这天,才收到多常在哨鹿时坠马的消息。

    婉兮瞧得出,颖嫔在书信中已是尽量轻描淡写,可是当看到“多常在伤了腰身,如今需躺着静养”时,还是担心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要紧,不言而喻。腰身这上下的伤,可轻可重,轻的不过将来秋冬来有些寒凉,尚可将养;若是重了,会毁了女子根基,尤其不利于生养之事。

    虽说震惊,可是婉兮转念之后,倒也不难明白多常在坠马的缘故——她是蒙古格格,又是刚进内地没多久,马上的技艺不可能生疏了,没有理由坠马。唯一的解释,便也在上回得以保命的那“怀了皇嗣”的说辞上了。

    颖嫔在信里写,“……多常在的孩子,掉了。”

    那“孩子”前后的几笔收尾都有些犹豫,婉兮明白颖嫔的用意。

    婉兮轻叹一声,“玉蕤,去找些落胎之后补养的药材来,叫人立即送到热河去。戏要做足,咱们得帮衬着。”

    玉蕤这便去预备,婉兮再往下看。

    颖嫔还写到,热河已是收到了六公主夭折的消息了。

    颖嫔说,皇上那边诸事繁忙,尚且还瞧不出什么来,不过皇后那拉氏却是“受了重击”的模样儿,叫婉兮心下有数儿,也好提前做些防备。

    婉兮看到这儿愣了愣,心底无数个推测滑过。

    自然,颖嫔也说到了小七。颖嫔说,皇上是亲自带着小七的,婉嫔就住在紧挨着皇上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