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

第293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293章

小说: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玉叶这样一说,婉兮反倒更是泪盈余睫,却是摇头。

    她抓住玉叶的手,盯着玉叶的眼睛:“不,我想我可能会肯的……若将来是你们有事,牺牲我孩子一人的性命,能保下你们和你们家人那么多条性命的话,也是值得的。”

    玉叶当真要吓哭了,忙跪倒抱住婉兮的腿恳求:“主子!回神啊!主子现在还没有孩子,奴才们还都好好的。便是玉壶姑姑当年的灾厄,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再不会发生了。”

    “奴才们绝不会叫主子置身于那样为难的境地,再说主子还有皇上护着呢。这便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

    幔帐忽然一动。

    便是婉兮也是一惊,急忙叫自己回神,收敛住形色。

    方才那会子的话,不宜叫其他嫔妃听见。

    可是身影一动,走进来的却是毛团儿。毛团儿在婉兮面前跪倒,眼睛却是先望向玉叶的。

    “主子……可有吩咐?”

    婉兮忙吸了下鼻子,摇摇头:“没事。”

    玉叶也下意识扭头望了毛团儿一眼,却极快转开头去。毛团儿不由得微微皱眉,低低垂首道:“可是方才,奴才仿佛听见主子和玉叶……在哭。”

    1

三卷330() 
婉兮一听毛团儿这话,刚刚好不容易压住的心事便又哗啦又翻涌开。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

    ——方才哭的只有玉叶!

    毛团儿便也只可能是悄然之中还留意着玉叶,一听见了玉叶的哭声,这便还是忍不住现身而出。

    这一对小冤家!——玉壶用了那样的计策,他竟然还是放不下她!

    玉壶的计策用心不谓不狠了……却还是拦不住他们的话。那将来如果就是他们两个出事,非要她用自己孩子的性命为砝码来换的话——她换还是不换,啊?撸!

    虽然明知道自己现在还没孩子呢,虽然明知道者暂且都是不现实的设想,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便是这会子这样一想,就已经要心痛如绞。

    孩子是自己的骨肉,没有母亲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可是如果换做是这两个人出事呢?她难道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么达?

    “你们两个都出去!”

    婉兮怕控制不住自己,不想在他们两个面前落下泪来。这便一跺脚,想撵他们走。

    玉叶便更放不下心,膝行上前抱住了婉兮的腿:“主子……今儿这究竟是怎么了,啊?佐理内政,这是好事儿啊,难不成这件事反倒给主子心上压了大石,叫主子扛不起了么?”

    毛团儿也跪倒在地道:“主子究竟有何为难之事?求主子示下,叫奴才明白。奴才便是赔上这条命,奴才肝脑涂地,也替主子将这事儿办明白了去!”

    婉兮这颗心呀,便更是疼得不能呼吸。

    就因为是这样,就因为是他们两个呀!若果当真有一天,要用自己孩子的性命为代价才能救下他们两个……她真的可能会接受的。

    只因为,是这样的他们两个呀!

    婉兮赶紧举袖抹一把眼睛,尽量平静下来说:“你们两个都想多了。其实没什么事儿,我不过是因为嘉贵妃,心下多翻涌了几下罢了。”

    婉兮恢复平静回过头来望住玉叶:“便如我与你说的,我有些怀疑是嘉贵妃自己动手,以九阿哥的性命换回宫里人来……我之前还痛恨她心狠,可是这会子,我却忽然觉得,仿佛有些情有可原。”

    “没有母亲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更多是绝境之下的迫不得已。我这会子对她的芥蒂,倒淡了些去。”

    玉叶这才松一口气:“我就说嘛,主子这会子都是被嘉贵妃影响的,自己心都跟着痴了。”

    婉兮轻轻眯起眼来:“就算是她亲手做的,可是她终究是迫不得已。所以她一定会将失去孩子的痛记在旁人头上……是谁害得她和九阿哥到这样的地步?她便会豁出性命去跟那个人报仇!”

    玉叶眼睛也是一亮:“是那拉氏!”

    婉兮点点头:“她方才对我说,她会替九阿哥记着我的救命之恩。我若没听错,她是在向我示好。”

    “她若要向那拉氏报仇,必定要与我联手……这其实何尝不是我之前帮她的原因所在。”

    “这个目的,这会子终于达成了。我只是没想到,这却先以九阿哥的性命当成了代价。”

三卷331、人面桃花() 
幔帐外,传进玉函的声音来:“回主子,舒主子到了。”

    婉兮深吸一口气,忙平复下情绪,出帘迎接。

    今儿舒妃倒来得晚了些。

    此时除了那拉氏之外,的六宫嫔妃都已经到了。舒妃是倒数第二名。

    这不大符合舒妃一向行事的态度洽。

    从前的舒妃,因对事、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故此便是这样的场合,她来得也都是不早不晚,正好在当间儿,既不显得过于热络,也叫人挑不出什么来。

    今儿这么晚,未免有些特别钤。

    婉兮匆匆朝外走,心下也想着,或许还是佐理内政这件事儿闹得,舒妃心下这是当真计较了。

    可是叫婉兮都深感意外的是,当她迎出门去,撞见的却是舒妃一张粉面含笑的脸。便是那双眼,都比往日更加秋水盈盈。

    这非但不是一个对于失去过于计较的人,甚至反倒比婉兮自己这个今日的所谓赢家更为心满意足的神色。

    婉兮心下便不由得微微一个翻涌,一时之间倒想不明白了。

    只是两人已经走到了对面,忙拉着手行了“拉拉礼”。这是平礼,且必定是要好的姐妹之间才行的礼,这比普通平辈之间所行的“抹鬓礼”更为亲密。

    以舒妃的性子,平素就算这样行拉手礼,舒妃的手也是略有些僵硬的。可是今儿,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柔软、鲜活、温暖。

    “给你道喜了。”更难得舒妃主动道贺。

    婉兮说不出为什么,有些笑不出来。

    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徐徐道:“其实这件事儿来得突然,叫我半点准备都没有。我心下这会子也说不上欢喜来,反倒总觉有些对你不住。”

    舒妃便也点头受了,却是淡淡一笑:“其实这件事总归是皇上和皇太后的裁夺,又与你我之间有何干系呢?咱们不过都是摆在棋盘上的黑白两颗子罢了,谁知道皇太后和皇上今儿是喜欢白子,还是喜欢黑子呢。”

    婉兮凝住舒妃的眼:“你若能这样想,叫我心下还舒坦些。”

    舒妃垂首一笑:“你我在宫里多亲多近,我小妹和妹夫在宫外也好放心不是?”

    等到掌灯时分,那拉氏终究还是没来。

    灯火初亮的时候,只是那拉氏身边的女子塔娜来通传了一声儿,说“皇贵妃给令妃道喜了。只是这会子皇贵妃到寿康宫给皇太后请安,便不过来了。皇贵妃的意思是,也叫众位主子们自在些,不必拘礼。”

    众人谁不明白,那拉氏终究是计较了婉兮佐理内政的事,这便给摔了个冷脸。

    语琴怕婉兮难受,过来握住婉兮的手。婉兮却含笑摇头:“终究年岁渐长、身份不同,咱们的皇贵妃也学着聪明些了。”

    “凭她自己的性子,知道自己来了必定要忍不住说嘴。可是这旨意却是皇上和皇太后双重的圣旨,她知道自己言多必失,反倒留了隐患去。这便索性不来了,又托出给皇太后请安当借口。”

    语琴轻哼一声:“若此,她倒也学会了隐忍自保。那咱们日后反倒要更多加小心才是。”

三卷332、也想不吃醋() 
夜色深了,今晚皇上没来。

    孙玉清早就颠颠儿地来通禀过了,说皇上今晚要与傅恒“晚面”,详谈大金川之事;再以平大金川之事,起草祭文,祭告轩辕黄帝。

    婉兮自己睡下,却怎么都睡不着。今天白日里的事儿,一幕一幕都在她眼前如皮影戏似的闪过。

    那拉氏来与不来,她此时已经全不放在心上。既然敢跟皇上担下这佐理内政的担子,她就知道日后更要与那拉氏明刀明枪了。

    婉兮心下暗自嘀咕的,是舒妃。

    婉兮但凡有这样心事的时候,就会格外想念玉壶。玉函的年纪虽然够大,可是婉兮终究不习惯与玉函说这样的事儿;而玉叶呢,虽然是从小的丫头,可是……这丫头终究年岁还小,没有玉壶的沉稳钤。

    她想了想,还是起身叫外头炕上守夜的玉蕤。

    从前玉蕤刚进永寿宫的时候,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那会子因婉兮身边有玉壶、玉叶等人,并不觉得玉蕤出众。甚至,那会子玉蕤的风头还比不过玉烟去的。

    可是当年纪渐长,尤其是这回玉蕤帮婉兮去办景仁宫的事儿之后,倒叫婉兮一点点看见了玉蕤超乎年纪的沉稳这一面。

    玉蕤进来问:“主子可是口渴了?”

    婉兮拍拍炕沿儿:“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呗。”

    玉蕤含笑走来,在紫檀脚踏上坐下:“主子说,奴才听着。”

    婉兮捉起一块半旧的海棠红帕子来盖住半张脸去:“……舒妃今儿,你瞧见了?”

    玉蕤点头:“最叫奴才意外的,便是舒妃的反应。仿佛她半点没因为失去佐理内政的事儿而跟主子计较,反倒心满意足似的……难道她当真是因为九福晋和傅九爷的情分,而心下将主子当了姐妹去么?”

    婉兮轻叹一声,摇摇头:“这些年,我总是走不近她。若是当姐妹,应当不是这些年的疏离。”

    玉蕤便垂下头去:“……那奴才便不敢说了。”

    婉兮忙道:“你说吧!”

    玉蕤轻叹一声:“舒妃一向是心高气傲的性子,这些年没见她大喜大悲过。不过奴才想,在这宫里能叫性子一向疏离的舒妃这样粉面桃花的……怕是与皇上有关。”

    婉兮便也轻轻阖上眼帘,翻了个身转过去。

    果然,玉蕤也与她一样的想法。

    舒妃入宫多年,皇上虽然始终对舒妃淡淡的,但是终究那时候年纪小,皇上也隔着皇太后,故此与舒妃不甚亲近。可是这会子舒妃也二十一岁了,正是到了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且傅恒已经成了朝中第一人……便是看在九爷和九福晋的份儿上,皇上自然也该对舒妃好些。

    若是这个缘故的话,婉兮知道自己可以理解……只是接受起来,心下还是难免酸涩。

    婉兮说不准是什么,脑海中莫名又想起德州船上的那个晚上。皇帝被皇太后请上太后的御舟船去看戏,那会子舒妃也在那里。是不是灯下观美、衣香鬓影里,皇上终于发现了舒妃的好了?

三卷333、真正的功臣() 
养心殿里西暖阁“勤政亲贤”殿内,皇帝坐在炕上,傅恒跪在地下。

    狭窄的小屋子里,虽然隔着君臣的礼数,却叫两人之间的距离更亲密了些。

    皇帝一指地下的脚踏:“歪在那儿吧。”

    按着规矩,军机大臣向皇帝奏事,没有坐着、站着的,都是跪奏。皇帝肯给个脚踏叫傅恒去歪着,已是格外私恩。

    皇帝眯眼瞧他:“朕赐给你的宅子,可搬腾利索了?洽”

    傅恒一听宅子的事儿,便又跪下了:“京中人都说,奴才这个御赐的宅子‘华丽冠京华’,奴才实不敢受。”

    皇帝听了倒笑了:“再华丽,也是朕赐给你的。不管旁人说什么,你便都搬出朕的名义就是了。钤”

    傅恒垂下头去:“大金川之役,皇上将首功给了奴才,奴才心下实在惶恐。不瞒皇上,大金川之役之所以能成就,首先是皇上赐奴才大炮、云梯健锐营,接下来便是老将军岳钟琪的功劳。奴才实在不敢居功。”

    皇帝眯眼打量傅恒:“你说。”

    原来这些年一直与朝廷对抗的,是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当朝廷再度派傅恒前往四川,又调集重兵、强炮,莎罗奔已经胆怯,想要请降。

    只是莎罗奔因多年与朝廷对抗,唯恐朝廷不饶他性命。况且他是当地土人,不了解皇帝和朝廷官员的为人,便更不敢请降。

    是岳钟琪察觉了莎罗奔之意,亲自只带十六个随从,不带兵器,策马奔入莎罗奔寨中,将朝廷诚意摆出,方叫莎罗奔放下顾虑,终于请降。

    “这件事唯有岳钟琪将军能办成,便是奴才去了,都是做不成。因莎罗奔与岳钟琪将军曾有旧谊——因岳钟琪将军的父亲多年为四川总督,岳将军在川人心中极有威望;且先帝时,岳将军曾带兵攻伐青海,莎罗奔也曾派兵参与,与岳将军结下友情。”

    “后莎罗奔在当地与其他部土司发生龃龉,还是岳将军秉公而断,确保了莎罗奔后来的地位,故此莎罗奔称岳将军为‘恩公’。”

    “故此,那晚唯有岳将军有胆识只带十几个随从、不带兵刃前往劝降。也唯有岳将军才有这样的威望,最终促成此事。”

    傅恒叩首道:“奴才虽身居经略之职,但是奴才年纪轻,又不谙当地民情,故此奴才委实不敢接受这一首功……还求皇上加封岳将军才是。”

    傅恒已然代替讷亲,成了前朝第一人,却尚能如此谦辞,皇帝十分满意。

    “小九,好样的。单凭你这份辞功不受,讷亲便与你无法相比!讷亲那厮,刚愎自用,唯恐功劳旁落。便是从前身为领班军机大臣,前来见朕也从来都是一个人来,不准旁的军机大臣一同来面奏。”

    皇帝探身伸手下炕,拍了拍傅恒的肩头:“就凭这个,朕便该将这首功给你!若无你为主帅,知人善任,给了岳钟琪充分的信任,岳钟琪也不会促成了此事!”

    “朕心里有数,朕早就派了岳钟琪去了,可是在张广泗和讷亲主战的那会子,岳钟琪非但没有这份胆气和智慧,反倒‘片言不进、寸功未立’。而你去了之后,岳钟琪简直脱胎换骨一般。”

    “没有你,便没有他的成就,那首功就合该还是你的!”

三卷334、朕要罚她() 
听皇上这样说,傅恒反倒更是伏地叩头,不敢起身。

    皇帝含笑道:“好了,岳钟琪有功,实则朕早知道。在派你去四川接替讷亲之前,朕实则早已接到岳钟琪密折专奏,参劾张广泗为细作所惑。有岳钟琪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