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

第22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22章

小说: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笨蠢垂皇俏业P牡哪前悖 �

    婉兮这一次已是紧张得不敢睁开眼。

    他却发了狠,故意在她掌心上掐了一把,可是他的声音却先颤了:“……若用了我留给你的药膏子,你如何还能做下这样的疤!看你此时情形,分明从我走后就再没用那药膏子。你说,为什么不用?!”

    婉兮闭着眼小心侧开头,“回四爷的话,不不是我不用,是我给整、整丢了。”

    “还胡说!”

    皇帝陡然伸臂,一用力便将婉兮抱到了膝上。

    ………题外话………

    还有~

85、不舍() 
婉兮惊得宛如小兔儿浑身颤抖,却又不敢挣扎,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他手臂火炭样紧紧勾着她的腰,一双点漆般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你这才是明明白白的欺君大罪!”

    “不过我才不信你给整丢了,那药膏子即便是现时也一定还在你身上!若你非要嘴硬,我便亲手来找……”

    他灼烫目光故意滑过她周身:“我毫不介意,亲手来寻。”

    。

    婉兮哪里承受过这个,登时浑身火里云里,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自然不敢叫他亲自伸手来找。那情境便是想一想,浑身都要被焚尽了。

    她只能小心吸着气,垂首认罪:“四爷饶命!奴才,奴才是……忘了用了。”

    “还说嘴!”他便在她肋下掐了一把。

    婉兮再不敢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力平复下什么,这才放柔了目光垂眸来看她。

    “你不用,不是你整丢了,也不是你忘了用——你个傻丫头,你其实是,舍不得用。”

    婉兮心下轰然一声,仰起头来看向他,视野已是悄然模糊。

    这个男人不愧是统御这万里江山的帝王,什么都瞒不过他。

    他便也迎上她的视线,目光更黑更浓:“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我原定只在那边逗留一天,当晚便该火速返京。于是我手边只临时装了那么一个小瓶儿,以备万一罢了。我走的时候,手边也只有那么点儿,你若认真按着时辰用了,那点药膏子用不过三日便没了。”

    “你自是明白那药膏子的量,可是你却不知道与我什么时候还能重逢,甚至不确定你我是否还有缘重逢,所以你便拼着手臂落上疤,也舍不得将药膏子都用了。”

    婉兮已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他沉沉叹气,将她拢进怀里:“所以我就说你傻,只知用情却不求回报。我这些年在宫里,什么样儿的聪明女子都见过,却是第一次瞧见你那样给我们治伤,竟然连自己的手臂都能豁出去的傻丫头!”

    “可是也唯因你傻,所以我才偏偏对你念念难忘。当听说你进宫来,想借以逃走的把戏还偏偏就是摔傻了,我便心下更是欢喜不已——你的傻啊,非但没把我给拦住,反倒叫我更是放不下你。你越是傻,却越是中我的心意。”

    婉兮定定垂泪,缓缓伸手从衣襟里掏出那温润如玉的小白瓷瓶,塞进他掌心里。

    瓷器带着她的体温,一点点浸润了他的心。

    他将她抱紧,下颌抵在她发顶上:“我已给了你的东西,便已是你的,不准你还回来。”

    婉兮不敢说话,悄然吸吸鼻子,又用指尖儿从他指头缝儿里将小瓷瓶给抠回来。

    他便笑了拍她一记:“偷东西的小耗子!”

    两人在彼此的怀抱里,渐渐平静下来。他却又捉起她的手臂,掀开了衣袖去……便再度落下了唇。

    如第一回一样,柔柔浅浅含住她的伤疤。

    可是那一回还是有清理伤口的效用,而此时旧伤早已成疤,那唇落下来,便已——别添了一种况味。

    婉兮不由目眩神秘,只能攀住他的手臂,在他怀里唇下,悄然嘶喘。

    ………题外话………

    明天见~

86、夜宴() 
李玉亲自将婉兮送出养心殿北墙西门如意门,刘福也早在如意门外夹道里候着。

    婉兮明白,这是皇帝安排得妥帖。

    她由长春宫出来便是跟着刘福走的,回去也由刘福送回去,方不引人生疑。

    婉兮先向刘福一礼:“有劳谙达。”

    刘福是宫里老人儿,自是明白姑娘从养心殿里再出来,身份已是不同,便连忙深躬下去:“老奴实不敢当,姑娘请吧。”

    沿着长长的宫墙夹道,从养心殿经启祥宫,便是长春宫,不多时便到了。婉兮在长春宫前与刘福拜别,却也已知,这一次离开了长春宫再回来,她的命运又已改变。

    进去向献春核销了时辰,这才缓缓走回后罩房。

    一开门便被人蒙住了眼睛。

    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萦绕在鼻息之间,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却也只能悄然阖上眼帘,深吸口气说:“念春,别闹了。”

    眼上的手松脱开,身后的人绕到眼前来垂眸看她:“怎了?在御膳房发生了何事?”

    是傅恒。

    婉兮努力笑笑,却是避开了傅恒的注视:“没事。”

    傅恒小心打量着,压住关切,不再开口问。只伸手攥了她手腕,上上下下看她,待得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伤,这才缓下来静然一笑:“没事就好。”

    他拉着她到炕边去,指着针线笸箩:“我的荷包呢?我早了几个时辰抢先进宫来,就是想来讨我的荷包。”

    婉兮抬眸看他:“我绣工真的不好,你当真不嫌寒碜?”

    他拨浪鼓似的摇头:“只会爱若珍宝。”

    婉兮这才笑了,抬腿上了炕,从炕琴下层的小抽匣里取出荷包,抿嘴藏着笑,一双大眼忽闪闪地盯着傅恒,然后才伸直了手臂,将荷包举到他面前。

    。

    夜晚宫宴,嫔位以上陪同皇帝和皇后,在寿康宫为太后设宴。

    宴席设在寿康宫月台之上,皇帝和皇后左右陪太后同坐,贵妃在左,其余妃位、嫔位共同在右。

    娴妃环视寿康宫周遭,见此处摆的花虽说品类更为稀有,垒砌的菊花山子更加高大富丽,不过也都只是菊花而已,倒没见什么特别。娴妃便忍不住轻笑道:“今晚宫宴,妾身还以为会摆在永寿宫。早前听闻永寿宫里摆的花与其他宫里都不一样,妾身窃以为,那必定是皇上太后特地摆设的才是。却没想到,是妾身想错了呢,呵呵~”

    太后看向皇帝,皇后也迅速看了皇帝一眼,便是点头笑笑:“那当真是娴妃想错了。不过娴妃也不算全错,娴妃能看出皇上对太后的满腔孝心,便是对的。”

    皇后说着抚了抚发上的通草花:“实则那永寿宫里摆设的是我命人做的通草花罢了。我的性子太后和诸位姐妹也都知道,从入宫以来就只爱通草花,于是我才借重阳之便,将通草制成各色花卉摆在永寿宫里,权当为皇上国务疲累之后消遣的去处罢了。”

    皇后说着起身朝太后一礼:“通草花虽美,终究是以草制成,又如何能为太后贺重阳所用?故此皇上才没有设宴永寿宫,这才是皇上对太后的一片孝心啊。”

    贵妃第一个站起来,向太后和皇帝举杯:“妾身祝太后福寿长泰,感佩皇上孝心鉴月。”

    ………题外话………

    咳咳,皇桑也才29,这年龄差现代社会也比比皆是呀~~古人寿命短,平均三四十岁而已,所以十三岁已几乎是成年,大家别用现代的眼光看哈~~

87、木兰() 
贵妃起头,其余一众嫔妃便也都起身一同祝酒。娴妃纵有不甘,也只得闭了嘴,跟大家一同起身。

    太后欢喜,这才由皇帝和皇后陪着,满饮了那杯菊花酒。

    落座后,太后朝皇后点头微笑:“皇后素性节俭,不愧正位中宫,可为六宫表率。”

    皇后忙起身又是一礼谢过。

    纯妃苏婉柔虽与娴妃同在妃位,又有皇子,奈何汉女出身,排位在娴妃之下。纯妃笑着道:“妾身瞧着今晚主子娘娘头上的通草花果然与往日不同。只是妾身眼拙,倒看不出这是什么花儿来了。”

    皇后今晚头上戴的,正是婉兮亲手制作的通草花。

    皇后含笑垂首,抬手抚鬓,尚未开口,皇帝倒是点头道:“纯妃生在江南,没见过这花也是有的。这花名天女木兰,生长于关外祖地,尤多见于赫图阿拉。”

    太后听了也忍不住凝眸望来,便也是点头微笑:“这天女木兰,乃是孕育我满洲的神花。传说当年始祖便是由天女木兰的红果入腹而生。不过关内倒是少见了,连我也只见过图样子,倒没见过真花。这通草花虽说也是手造出来的,却已是乱真。”

    皇后便也起身向太后一礼:“皇额娘说的正是。今晚乃重阳,天女木兰的果子又正好于九月上旬成熟,故此儿臣特地佩戴天女木兰的通草花,以为太后祝寿。”

    天女木兰因野生于关外满洲故地,关内因气候不适合,实难栽培,所以就连一众旗人出身的嫔妃们都少有见过。此时一听皇后头戴的竟是这样的花朵,便都起身,向皇后施礼。

    今晚重阳宫宴,皇后不经意之间倒因这通草花赢得了满堂彩,她自己也是一时喜不自禁。

    稍后嫔妃一一上前与太后祝酒,皇帝便趁机起身走到了皇后身旁。

    他染了些微酒意的眸子,半眯了凝视皇后头上的花。

    皇后心跳得便都控制不住地急促了起来。她都快要想不起,皇帝已经有多久未曾用这样的目光凝视她。

    “小星,今晚你戴这花儿,当真好看。”皇帝主动与皇后碰了个杯。

    皇后垂下眼帘:“谢皇上。”

    皇帝深吸口气:“天女木兰只野生在我关外满洲祖地,宫中嫔妃非但不知,更未见过。你戴这花儿,便是要提醒朕,提醒这后宫上下,不忘先祖创业之艰辛。小星,你果是我的贤妻,是我大清的贤后。”

    皇后含笑垂下头去,那天女木兰上垂下的红色果子坠成的流苏便在耳畔琳琅摇曳,更添风情。

    皇帝轻叹一声,伸手握住了皇后的手。

    。

    这一晚,皇后没有回到长春宫。连素春等四个头等女子也一同跟过去伺候。

    长春宫上下便都明白,今晚皇后是宿在了养心殿。

    正好赶上过节,长春宫内剩余的六个小宫女便也都乐得自在。

    只是婉兮说去打水,却独个儿后院的井亭里坐了良久。只见那一块初九的上弦月如同掰开的半个饼,印在静静的井水里,寂寂无声。

    她霍地站起来,走到井口去捞那井绳。井下的水桶填满了被提上来,便打碎了那半个尴尬的月亮。水桶撞在箍井石上,发出清亮的脆响。

    她打了一桶,又倒了,重再打一桶。

    手腕撞上桶梁,也发出叮当的脆响。

    她方坐下,撩起衣袖来看。

    那是她将荷包递给九爷时,九爷接过了荷包,却趁势套在她腕上的。等她察觉,已是套牢,想要摘掉,他却死死攥住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燃起幽微却炽热的火,“……生辰贺礼,你不许摘了。”

    ………题外话………

    明儿还有~~

88、抬旗() 
这一晚,那半块上弦月也照进养心殿后殿东暖阁。养心殿多处槛窗皆满镶了玻璃,可是用作寝殿的后殿东西暖阁却还是用夹纱明瓦,以取私密。月光照在羊角明瓦上头,如涂了一层银一般地雪亮。

    两人便都有些睡不着。

    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道:“小星是如何想到,永寿宫里摆满了通草花?”

    皇后小心吸一口气,温婉地笑:“小九莽撞,未经请旨便私自出京,为妾身下江南寻找新鲜通草。幸得皇上特恩不追咎于他。”

    皇后小心翼翼将傅恒的过失揽在她自己身上,皇帝便点了点头。

    “也听小九说,行船南下途中恰遇江宁织造北上进贡通草的船。江宁织造不早不晚恰恰赶在重阳之前进贡成船的通草,并不合往年的时令,妾身猜想,这便必定是皇上临时下旨。”

    皇后悄然侧头,借明瓦银月悄悄凝视皇帝的侧脸。

    “皇上也必定是要在重阳时,将通草制作成花卉。虽说妾身并不知这些花是摆在了永寿宫里,不过妾身猜想大抵也该如此。”

    皇后停住,幽幽吸了几口气,才缓缓说:“宫宴之时,妾身自作主张接过娴妃的话茬儿,皇上不会怪妾身多嘴了吧?”

    皇帝轻轻阖上眼帘,用力捏了捏皇后的手腕:“我怎会怪你?你是替我解围。小星,贤德若你,是我的福气。”

    皇后便缓缓转回头去,躺好了,抬眼看帐顶的金龙戏珠的缂丝彩绣:“皇上谬赞。妾身既为中宫,便更该具后妃之德。在外可辅助君王,治内可安抚六宫,不妒不专,是为贤德。”

    皇帝便挽紧了皇后的手:“明日我便将永寿宫中通草花,择其精品,送进你宫里吧。”

    皇后轻轻阖上眼帘:“谢皇上的赏赐。”

    。

    重阳一过,敬事房给了知会,贵妃的储秀宫和娴妃的承乾宫便都忙活了起来。

    从重阳到冬至之间,宫中再无重大节庆,皇上便该腾出时间来临幸两位新进的学规矩女子。只是贵妃和娴妃之间早有心结,于是哪位主位下的学规矩女子先得进幸,先获位分,又是哪个的位分高些,这总归又是两宫之间争夺的焦点。

    按说若按先来后到,理应语琴在先,况且敬事房早就备好了她的绿头签,可是娴妃却不这样看。

    “你是咱们满洲的格格,既然都是学规矩女子,皇上自然该先召幸你。”娴妃亲自教导凤格:“况且前朝刚来了消息,闻听皇上已经进了你祖父来保为刑部尚书,你家人也从内务府包衣抬旗至正白旗满洲,你家所领佐领准世袭。”

    “你现在已是正身旗人,从一品大员的孙女儿,陆语琴一个江南汉女蹄子如何能跟你比!况皇上一向重视朝堂,即便是你祖父和你家族,也必定先宠幸你。至于你的位分,就更必定在陆氏之上。”

    娴妃说这样的话,其实自己何尝不是恼得牙根痒痒。一个自己宫里的官女子,祖父原本是内大臣、内务府总管,享受紫禁城骑马的特恩还不够,皇上又将他晋为刑部尚书,更为之抬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