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第9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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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也是可以争上一争。
这个念头在平亲王府几位爷们心里日渐扩大,不满的情绪也逐渐升高。
紧接着季耀珏就出事了!
王府诸人的猜测倒是没往黎浅浅她们家去想,毕竟他们并不知晓,因为平亲王作孽,小蒋氏母女入主黎家三房,导致黎经时一家生离死别,自然也更不晓得,黎浅浅的四哥是溺水身亡,季耀珏的死似是报应一说。
世子的这些兄弟们以为,是世子下的手,他在世子之位待几年了,如今英俊相貌未变,但内里着实不像以前那般单纯。
说来也是,身为宗室子,有才能也不会被重用,吃喝玩乐才是皇帝希望他们从事的本职,身为平亲王世子,父亲平亲王不甘平凡,私底下养了不少兵,还与诸皇子走得近,他年纪与几位年长的皇子接近,交情不错,可以说,前期他爹都是靠他去开路。
但,自从与他交好的几位皇子在咏王之乱尽数亡故后,他的用处就没了。
年纪小的几个皇子们,与他关系不怎么好,因为他跟他们已故的兄长们玩得来,这表示他不看好他们。
皇子嘛!就算无心去争那个位置,可是我不争,不代表你可以看不上我。
基于这个想法,世子在现存的这几位皇子之间,并不受欢迎。
而他几个弟弟们反倒比他受欢迎,其中尤以季耀珏为最,一来他年纪小,比皇子们都小,二来他得平亲王看重,荣亲王他们兄弟几个虽贵为皇子,可从未有过被皇帝带着身边,手把手带着长大的经历,因此他们都想从季耀珏这里偷师。
三嘛!季耀珏年纪小单纯,不像平亲王世子他们,与他们往来是有所目的的,这小子就是爱吃,跟着他们,有好吃的,他就行,不会东挑西拣说些酸不溜秋的话,惹人心烦。
同是皇子,对平亲王世子的得遇却截然不同,有此落差,平亲王世子受得了?
因此他对季耀珏出手,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就让人传话过去,看看平亲王做何反应吧?”黎浅浅道。
凤公子笑着点头应下,把事情交代给玄衣和刘二后,夫妻两就把这事丢到脑后去,转而关注襄静大长公主这里,王蔺月已经出阁,她爹娘都没出席,她爹还在养伤,她娘是妾,没有正妻点头,她就只能待在后宅。
纵使是她的女儿出阁,未得允许她连见女儿一面,送她出阁都不成。
王蔺月也没什么嫁妆,怀国公府上下众人恼她为了一己之私,差点毁了怀国公府所有女眷的名声。
出阁前,虽王蔺琪带着姐妹来给她添妆,不过能给她添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王蔺月恨死王蔺琪了!
要不是她跑去曾祖母面前嚼舌根,自己也不会是现今的处境,可是在场这么多人,她甚至无法靠近王蔺琪。
她要求和王蔺琪单独说话,王蔺琪站得远远的看着她,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明知道你恨毒了我,还会答应和你单独说话?别傻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必故弄玄虚。”
“你!”王蔺月气得脸红,最后她指着王蔺琪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跑去跟曾祖母乱说?我们可是一家子姐妹,你这样子对我,就不怕其他姐妹们看了心寒?”
王蔺琪笑,“我害你了吗?我不过是对曾祖母实话实说罢了!至于一家子姐妹,我是把你当姐妹,可你对我,对我们。”她手指着自己,又指向屋中姐妹。
冷笑的看着王蔺月,问,“曾把我们当姐妹吗?如果有,你那天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当着那些贵女的面,故意要我下不了台了!”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故意要你下不了台,我那天根本就没注意到你身边有人。”
“得了,别越描越黑了!”王蔺琪道,“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话,那,我们已经听完了。”说完再不理拿王蔺月,掉头就走,其他见状个个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因大长公主曾答应会为王蔺月准备嫁妆,所以王蔺月并不担心自己的嫁妆,她想的是怀国公府的姑娘们出嫁时,公中给的嫁妆呢?
因为姨娘不能来,嫡母不会为她操心这个,大长公主现在对她不冷不热,所以她的嫁妆全得她自己过问。
“公中给的嫁妆呢?”
“国公夫人说了,因为急,也不知道要给您置办些什么,所以就全都换成银票给您。”不多不少,五万两银票。
对怀国府的姑娘们来说,算多的了,她们的压箱银能有两万就要偷着乐了!她可是有五万两呢!
但王蔺月知道,这根本不对,因为怀国公夫人是把她的嫁妆全换成银票给她,如此才五万,那表示公中办的嫁妆不过三万两?她才不相信,可是她不信又如何?她连公主府都出不去,难道能跑回去国公府和怀国公夫人为此力争?
这还没完,等到晚上,大长公主命女官给她送来嫁妆单子,她才晓得糟了,因为大长公主给她办的嫁妆里,并没有她从前答应要给她的那些古玩珍藏,就是布料和首饰的质量也很差。
跟她现在穿戴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她气得脸白了,指着这些东西质问送东西来的女官,“你就拿这些东西来唬弄我?”
这名女官姓王,她年纪比曾女官小很多,是才来公主府不久的,以前就知道这位主脾气不好,挺会在大长公主面前装良善,实际上是个脾气一上来,就会顺手拿东西砸人的主。
王女官小心防备的看着王蔺月,见她手里没拿东西,身边也没什么可砸人的,这才放胆道,“大长公主说了,您以后断不可再拿自己和别人相比,因为您嫁的人家,和府中其他姑娘不同,您嫁过去若是穿戴与他们格格不入,怕是很难融入他们家。”
在王女官她们这些下人看来,大长公主对王蔺月可真好!为她准备嫁妆就算了,还为她考虑得如此周详,要知道,就是王蔺琪都没这等待遇呢!
可是王蔺月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因为她就算嫁不了凤公子,也绝对不想嫁什么泥腿子,她可以一辈子不嫁,可以等着黎浅浅死掉,然后嫁给凤公子作继室都成。
但形势比人强,有大长公主做主,就是怀国公也不敢反对的情况下,想要不嫁?呵呵,说笑话呢!
嫁吧!想到嫁妆与自己想象相差太多,王蔺月心里就过不了那道。
所以她不管不顾的跑去找大长公主。
本来,大长公主还可怜她呢!想着明儿一早再贴补她一些,不入嫁妆单子,给她做压箱底的,可她来这么一闹腾,大长公主就恼了。
“把她押回去,既然那张嘴这么不讲究,就堵上呗!免得吵吵乱乱的扰人清净。”
外头的动静很快就没了,大长公主这才对曾女官道,“多亏了你出的这主意,让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实在是太可怕了!”
曾女官给她奉上杯热茶,“殿下不必愁,反正她明儿出阁之后,就有公婆教着,不会再闹到您跟前来了。”
大长公主点点头,“我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因为那点嫁妆,就想跑来我跟前闹,真是眼皮子浅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教出来的曾孙女是这么一个人。
看着大长公主一脸不敢置信,曾女官心里叹气,面上还得安抚她,“这可跟您没关系,也跟二老太爷没关系,毕竟是她爹娘生的,六老爷是好,可她姨娘……”
这是把王蔺月所有不好的地方,全归因于她姨娘身上。
大长公主点点头,对曾女官的说法很满意,能把王蔺月不成器的责任顺理成章推卸掉,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大长公主意兴阑珊的把手边的一本单子交给曾女官,“收起来吧!与其给她,我还不如留下来,日后给其他人,说不定还能得句感谢的话。”
曾女官把单子接过来,锦缎封面里写的全是大长公主给王蔺月的添妆,这些不列在嫁妆单子上,是给王蔺月当压箱底带过去婆家的。
嫁妆没有太过丰厚,是怕她去了婆家,没的压了妯娌们一头,惹人不快,一进门就被人排挤,毕竟是那样进的门。
压箱底的宝贝越丰厚,代表她的底气越足,形之于外的气势就叫婆家那些人不敢小看她。
只是没想到,她临出阁了,竟为嫁妆不如她意,就跑来找大长公主闹,把大长公主气着了,得,这下子本来要给她的压箱底不给她了!
日后王蔺月要是知道,肯定要后悔莫及,不过,曾女官觉得她活该,叫她惹大长公主伤心,活该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富品中文
第一千七十九章 死的不冤()
平亲王妃和世子虽想对平亲王下手,可是他们不敢贸然行动,就怕没成功,反倒倒大楣,为求稳妥,他们花了大半个月,才找到突破口。
“你确定这个丫鬟能行?”
“能。”平亲王妃冷笑,“要不是为着这事,我都忘记你父王身边,还有这个丫头在了。”看白发苍苍的母妃咬牙切齿的说道,平亲王世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印象中,他的母妃是那么端庄典雅的一个女人,养尊处优的她,脸上皮肤光洁滑嫩如幼儿,妻子就曾怂恿他,去向母妃打听是如何保养的。
可眼前的这个苍老面容扭曲的女人,哪还有昔日的风采?
“这个丫头是谁?”
平亲王妃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啊!她是你妹妹。”
妹妹?
世子不敢置信的望着亲娘,“是父王那个妾室所出?”
他父王不止有正妃、侧妃还有许多妾室,是那个妾生的女儿,竟然在王府里当丫头?而且还是在父王的书房里侍候?
“她啊!她娘叫宣明薇。”
宣?是曾为首辅的宣老太爷那个宣?等等,宣老太爷的女儿怎么可能和他父王……
“她娘是宣老头最骄傲的女儿。”世子连忙在脑中搜索着,宣,宣老头,不对,宣老太爷最骄傲的女儿。
“现任次辅张大人的妻子,宣老太爷的嫡长女?”世子总算想起来了,次辅张大人的妻子不就叫宣明薇吗?
“对,就是她,那丫头叫念薇,呵呵,念薇。”
难不成是父王和张夫人所生?
“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女人不愧是首辅的女儿,多能耐啊!背着丈夫与你父王有了私情,还生下一个女儿,你父王不愿女儿认张大人为父,就把她抱回来。”
平亲王妃冷笑,“他把那死丫头抱回来后,骗我说是在外头捡到的,呵,当我是傻子吗?那么好骗,光看那孩子的穿著,我就知道,这不可能是被人遗弃的孩子。”说到最后,因为太过激动而开始咳嗽。
世子忙倒了杯茶给她。
平亲王妃一口饮尽,喘了口气才道,“那孩子身上的衣服和襁褓太干净了,像是穿好包好就一直被人抱在手里,根本就没有放下来过。”
世子抚额,他娘关注的焦点真特别,难道不是应该先注意这孩子哪来的,谁生的?
“你父王跟我说,那孩子是夜里就被人丢在荒郊野外的,可那是夏天,夜里把孩子扔在野外,她能不被蚊虫叮咬?”
“也许她身上有防虫的香囊呢?”
“对,也许她身上有防虫的香囊,既然都要丢掉这孩子了,还特意给她带上防虫的香囊?”
平亲王妃斜睨着儿子道。
世子讪笑,好吧,他娘说的有理。“那您怎么知道她是父王和她,她娘……”
“这种事情啊!她瞒得过张大人,却瞒不过娘家人,若不是她娘家人帮她遮掩,她能瞒着人生下女儿?”
世子完全想象不出来,一个已婚妇人,要如何在丈夫、婆家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产女。
“想象不出来?”
世子点点头,他是真无法想象。
“宣明薇很聪明,非常的聪明,我们前后脚出阁,可是她比我早生子,早在婆家立稳脚跟,她还知道,你父王对她求而不得。”
因为距离产生了美感。
宣明薇就是平亲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与红蔷薇。
“母妃,父王和她,是不是您误会了?”
“这可是她和你父王亲口承认的。”平亲王妃直接敲灭了儿子的希冀。
世子抬手抹脸,平亲王妃又道,“你父王把她抱回来,想要让我记在名下,抱养在身边,真是可笑,我有亲生儿女,为何要抱养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婴充当嫡女?就算我要抱养孩子养在身边,府里就有庶女可供我选,何必抱养那孩子?”
“父王为使您抱养那孩子,就跟您老实招了?”
“自然,不过我没松口,就要求见孩子生母。”
为了这个不能相认的女儿的前途,宣明薇破天荒的来见她,跟她坦承了所有的事情。“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跟我说,她和你父王是真心相爱的,我应该为她没破坏我的家庭感谢她,因为只要她想,你父王就会休了我改娶她。”
世子张目结舌的看着平亲王妃,宣明薇不是首辅的女儿吗?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她说,让我代她抚养她和你父王生的女儿,是我莫大的荣幸,我应该对此感恩戴德,立刻就应承下来,好生照料她的女儿才是。”
“她不怕您把这事抖出去?”
“她敢到我跟前来耀武扬威,自然是早就做好万全准备了!”平亲王妃苦笑,“后来我派人去查,她是借回家探望生病的首辅夫人,和你爹私会,怀上之后,她想打掉,你父王不肯,派人守着她,她娘假称病了,要女儿侍疾。”
就这样名正言顺的待在娘家安胎,其中张大人也曾多次前往岳家探视妻子,不过家里有美妾侍候着,对妻子长期不在家,倒也不以为意,倒是张大人的母亲曾向亲朋抱怨,儿媳实在心大,就这样把家丢着,守着娘家老娘。
虽是抱怨,可张家的亲朋好友谁看不出来,张老夫人是在显摆自家儿妇孝顺,她亲家可是首辅呢!这些亲朋好友们谁不因此巴结他家?
直到瓜熟蒂落产下一名女婴,她便假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