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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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驸马没应声,真阳公主又道,“要不是姚二那该死的混账作怪,姚夫人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真阳公主对姚夫人虽不熟,但对她的言行却是极为佩服。
姚夫人本是个文弱的内宅妇人,面对心思歹毒的小叔子,却敢对自己下狠手,震慑住对方,令他不敢再对自己不轨,隐忍着小叔子一家对自己的凌辱,并与他们周旋不令他们生疑,直到女儿为丈夫洗刷冤屈。
对这样的一个女人,真阳公主是敬佩的,所以不想让她希望落空,不想让她的女儿在她死后无所依靠。
更重要的是,若她真的撑不下去,姚女官身为其女,得为其守孝,未嫁女需守孝三年,出嫁女只需守一年孝。
真阳公主跟姚女官非亲非故,想插手她的婚事,又不能太过明显,昨晚时机正好,她便立刻抓住机会。
她得意的偎在丈夫怀里,韩驸马伸手为她整理碎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我是很厉害啊!要不然怎能把我哥和第一王夫气得半死。”
第一王夫向来以优雅温和的外貌面世,外人谁也不知,私底下的他脾气有多暴,大王子气极只是踢了太监和宫女,他,却是直接抽刀砍人。
幸而他身边侍候的都是家生子,他身边侍奉的太监和宫女很少,他打杀的多是自家的家生子,砍了就砍了,再换上新的就是,不像太监和宫女,就算是被责罚,都还要向内府呈报被责罚的原因。
虽然是很隐密,但毕竟是在宫里,前一天还好端端的,隔天突然就不见了好几个人,偶尔一次自是不足为奇,次数一多,难免引起有心人关注。
宫中又不是只有第一王夫,其他王夫想着要把第一王夫拉下去,关注他的人自然不少,这事自然就流传了出去,只不过碍于第一王夫的权势,才隐瞒至今。
“你说我母皇知道这事不?”
“就算女皇知道了,又怎样?”女皇自己的脾气也不算好,遇上心情不好,打杀一两个下人出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难道她会为了那些下人,追究第一王夫的责任?”
真阳公主点点头,“你说的是。”
晨曦微微,黎浅浅一睁开眼,就看到春江小心翼翼的把烘得暖呼呼的衣服放在她床边。
春江一抬眼,看到她醒了,忙笑着道,“新年好。”
“新年好。”
春江侍候她洗漱,换上新衣。
正帮她梳头时,春寿蹦蹦跳跳的进屋来。“教主新年好。”她们昨儿晚上收到了教主和大教主给的红包,一个个看了,乐得一晚上没睡,今儿一早起来,大家却都精神得很。
黎浅浅从镜里看她一眼,问,“晚上没睡好?”
“嘿嘿,看到红包里那么多钱,哪还睡得着啊!”
“哦!”黎浅浅和春江相视一笑,春寿凑上前来,叽叽喳喳的道,“姚女官一早就派人来请蓝先生过府,姚夫人昨儿接了女皇赐婚的旨意后,开心得睡不着,今儿早上便有些喘不过气,姚女官不放心,特意请蓝先生去给姚夫人看看。”
春江手里抓着黎浅浅一络头发,轻声道,“希望姚夫人能撑下去,好歹亲眼看着女儿出阁。”
黎浅浅暗点头,“蓝先生已经出门了?”
“是。”春寿说到这儿,脸色有些气愤,“不巧,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颜家的人,颜家人看到蓝海真是大喜过望,一窝蜂的涌上来围住他,想要把他请去颜家。
姚家的人岂容他们放肆,一上来就拳头招呼,把颜家人打得跟猪头一样。
颜家人那还敢作怪,看着蓝海登上马车,在姚家人和瑞瑶教护卫的保护下扬长而去。
“那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嚣张?”颜家人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自己不好,偏还睁着眼睛说别人嚣张。
黎府的人连理都懒得理,直接把门关上,颜家人还想上前理论,谁知他们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一个普普通通的看门老头子,手一扬就把他们几个壮汉给掀翻了。
“滚!”看门老头沉声一喝,上门来找蓝海的颜家人觉得心头一闷,难受死了!这老家伙难道会什么妖术不成?
颜家人又找上门来,自然没瞒过黎浅浅,蓝棠好奇的问,“颜大老爷都已经被他们逼死了,他们还来找我爹干么?”说到这儿,蓝棠忽地想起,“你昨儿让颜七姑娘派人去报官……”
“也许案子无法成立,但他们不让别人好好过年,那就让他们进牢里去反省一下呗!”黎浅浅翻着桌上的拜帖,心不在焉的道。
“那他们今儿上门来,是……”
“大概是想把锅甩给你爹背吧!”如果是蓝海的医术不济,颜大老爷才会因此过世,那就不是他们气死颜大老爷了,官司不成,衙门自然得放他们出来。
蓝棠一听不干了,“他们害死人,还想把锅甩给我爹?门都没有。”说着就要出去,黎浅浅伸手拦了,黎漱正好进门,见状不禁问,“这是怎么了?”
等知道颜家人找上门,想要把蓝海带走,黎漱也恼了,转头对谨一说了几句,谨一听完应诺转身出去,黎浅浅对蓝棠道,“好了,有大人在,轮不到我们小孩子出头。”
“可是……”那是我爹啊!蓝棠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浅浅打断,“不过,正因为我们是小孩子,所以为长辈抱屈行事有些冲动,大人们也不好责怪我们。”
“咦?”
蓝棠讶异的瞪大眼,什么意思?转头看黎漱,只见黎漱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是怎么回事?她那里听漏了吗?
黎浅浅把春寿和云珠招过来,附耳与她们说了什么,春寿和云珠听了露出狡黠的笑容,随即双双告退。
大年初一,女皇病体未愈,因此大朝会百官团拜后,就散会。
第一王夫及大王子这里是最热闹的,女皇迟迟未立太子,此次病倒后,国事暂时搁置,因此误了不少事,相信女皇病愈后,就会做出决断了。
大王子是第一王夫所出,呼声一直都很高,因此这时就连平常坚持中立的官员,也有按捺不住上门攀结的。
大王子府一时门庭若市,第一王夫一早就到长子府中坐镇。
见府中一切井井有条,他不禁对长子称赞长媳几句。
谁知长子却不领情,嘟嚷着若非是她把消息外泄,岂会让真阳捡了便宜,让女皇把姚女官许给他人为妻。
“这件事,你就别再提了。”第一王夫正色对儿子道,大王子见父亲神色有异,不禁要问,“父亲,难道有何不妥?”
第一王夫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你莫忘记,此次你母皇是因何病倒的。”
大王子想到何侍郎那个老家伙曾是母皇的面首,而姚女官的师兄亦然,他忽地有些明白,父亲为何叫他别再提了。
真阳将姚女官和她师兄凑成一对儿,女皇以后看到姚女官,就会想起她那丈夫曾为自己的面首,想到这里,就会联想起何侍郎,自然也会想起何侍郎的罪行来。
如此一来,女皇还会对姚女官推心置腹吗?而面对将姚女官师兄妹送做堆的真阳,女皇还能心无芥蒂吗?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好好看着就行了!”第一王夫如是交代,大王子颌首应下。
知子莫若父,面对漫不经心应诺的儿子,第一王夫心下叹息,却也不再说什么。
第四百二十四章 亏大了()
京城里永远不缺八卦消息,除夕那天女皇为心腹姚女官赐婚,大年初一一大清早,姚家人就匆匆赶到黎府,把蓝神医请回家,怕是为了姚女官她娘,听说这位夫人可是个刚烈性子。
当年被小叔子威逼,她一横心就往自己脸上下刀子,就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这狠劲儿,就够大家钦佩的了!好不容易熬出头,女儿成女皇身边心腹,富贵荣华唾手可得,就差女儿终身让她烦忧了,谁知天上掉馅饼,女皇竟为女儿赐婚,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无奈姚夫人身子骨不争气,这不,为了能亲眼看女儿出嫁,姚夫人赶着要养好身子,好亲自为女儿操办婚事。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跟她家抢神医?
这一打听才知道,那些人竟是除夕当天过世的颜大老爷的家下人。
不打听不晓得,原来颜大老爷是被家里亲戚活活气死的,他家姑娘一气之下,把亲戚们告了。
除夕夜吃团圆饭时,亲戚家里苦等不到人,找到颜家才知他们被抓去关了,他们赶去衙门大闹,却反被没得回家过年团圆的衙役们揍了。
后来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颜大老爷可是一直病着,突然死了,那肯定是负责给他看病的大夫害的。
因此隔天他们就跑来黎府,想拉蓝海去衙门,只消有人顶锅,他们的亲人就能回家了。
“这颜家人也太过份了!明明是他们把那颜大老爷气得吐血,那蓝神医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救回来,听说啊,连真阳公主给的血参都用上了。”茶馆里有人边喝着茶,边为蓝海抱不平。
“血参啊!那可值钱了!”一个卖生药的行商听了,不禁为大家科普起参药的行情。
“竟然用血参救命啊!这可得花不少钱。”说话的这人,之前家里老人生病,才花了不少钱买参,总算把人救回来,他这才有心来茶馆坐坐,听到有人竟然用血参救命,不由咋舌。
“可不是,人家神医把人救回来,这血参的钱都没要。”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道,“这颜大老爷和蓝神医交情可真不错!”眼里艳羡之情十分明显,不过这也难怪,蓝神医自打出名号后,能跟他攀上交情的人少之又少。
“既然有蓝神医坐镇,那颜大老爷又怎么会死?”
“唉哟!这神医又怎样?难治无命之人哪!”
“就是,就是。之前颜大老爷吐血,就是颜七老祖宗家那个不争气的孙子闹的。”
说这话的,也是颜家旁支。
大伙儿都是辛苦工作挣钱养家的,就这七房的孙子几个,打小就仗着和大房的关系好,缺粮缺银子就上大房去,以前是蹭饭,后来颜大老爷生意做起来了,他们就是上门要钱零花。
不得不说,他们几个要钱的本事,还真是让他们这些老实本份的亲戚看花了眼。
凭心而论,要真换他们是颜大老爷,那也得被他们耍,家族里头有这么一房老鼠屎,真是叫人头疼不已。
他们凭自己努力赚到了钱,却因为顾及名声,七老祖宗那一房求上门,他们不得不照看着,行有余力时照看他们无可厚非,但他们要的,是你的全部,最好是把家产全都让给他们去。
颜大老爷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不如他们的意,他们就敢生生把你气死去,要不是颜六、颜七两姐妹难得有胆子,竟然敢去报官,只怕现在,颜家大房已经易主了!
昨天接到颜大老爷过世的消息后,他赶着去大房探望,途经七房,看到七房的老祖宗正喊人收拾东西,说他要搬去大房住,好帮着那几个丫头片子坐镇。
他一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还以为七房老祖宗是个好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不听他反应过来,屋里老祖宗的一个孙媳妇便劝道,“人才刚死,晦气,您年纪大了,贸贸然住过去,万一被煞气一冲病倒,那咱们这阵子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七房老祖宗这才不忙着折腾,只是后来得知他那几个儿孙全被衙门抓去关了,他们这些小辈可就惨了,被派去大房和衙门闹,就为了把他的儿孙从牢里捞出来,他要不是因此被派出来,只怕现在还在七房听七老祖宗骂他们没用。
“颜家真和姚家人杠上?”
“啧,杠上也没用,人姚家是什么人家?姚女官是什么人,颜家算是什么东西?”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颜家这些被关的,怕是不到开印是出不来了。”
“可不是。”
“颜家就只那大老爷是个人物,现在他一死,官老爷那儿,没人说得上话了,这些人又是把他活活气死的元凶,想要出来?怕是难喽!”
茶馆里大伙儿议论纷纷,不过意见都一致,颜家七房这些人怕是得关到元宵之后才能出来了。
京里其他酒楼和荼馆,也是一样的情景。
有人说颜家七房的人该,也有人说大房未免做得太过,都说生死有命,怎能确定大老爷的死,是七房的人害的?大过年的,把七房的人关在牢房里,实在不是亲戚应为。
当然,也有人为大房的人抱屈,大老爷都被气死了,还不许他们把罪魁祸首告了?将心比心,若是他们的父母被亲戚活活气死,做为晚辈的他们,不会恨不能把对方给杀了,再来跟他们论大度。
市集里,一个卖菜的瘦弱姑娘听到几个婆婆妈妈为七房的人抱不平时,把割菜的妗多驳耐由系哪景逡欢笊饰剩员呗粲恪⒙羧獾睦习搴屠习迥锛送酒羌父銎牌怕杪璞晃实昧澈於啵潜防肴ァ�
一个妇人看着好奇,便问卖鱼的老板娘,“不都说王娘子最是温柔,怎么……“这么凶悍呢?
“她爹娘三年前被颜家七房的人害了,她是恨不能吃他们肉喝他们的血,那几个婆娘站在她摊子前头,说颜家七房的人冤。”人家只呛他们几句,算好的了!
问话的妇人恍悟,她是为自家侄儿来相看人的,原本看到那王娘子单薄的样子,心里有些不乐意,没想到这姑娘倒是有几份血性,若是能跟她性子软和侄儿配成双,她就不用愁她那侄儿会被他继母母子欺负了。
颜家人终究没在牢里待到元宵之后,在那之前就被放出来了,不少人为此感叹不已。
颜家七房的老祖宗得意大笑,“我就说吧!那几个死丫头不敢把他们告到底的,哼!”
簇拥在他身边的儿孙们和亲戚们自是附合声不断,谁知过没多久,就见一去衙门接人的隔房侄孙,跌跌撞撞的冲进门,“不好了,不好了!大伯父他们被人揍了。”
嘎?被揍?怎么一回事?
大伙一听急了,抓着那人急急追问,只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