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剖芰松耍彩呛苷5摹�
村长太太板着脸瞪着她道,“那也不能让害人啊!”
“他们可没害人,顶多就是做事不小心而已。”
如在院子里走动时,跑快了一点然后撞到人,或绊到人,他们都很礼貌的赔了不是啊!只是那些大门大户里出来的人特没品的,总是对着他们破口大骂。
“还说没害人,那那几个出红疹的是怎么回事?”
“那真不怪到他们身上,是那几个姐姐贪嘴,呼呼喝喝的叫大家去帮她们摘果子,大伙儿不干,她们就自己去外头采浆果,沾染到脏东西才起疹子的。”黎浅浅一本正经的对村长太太几人解释。“大头哥哥他们可是帮了浅浅的大忙呢!村长太太我堂姐是不是不识字啊?明明郎中开了忌口的单子,可她们每天还是给我送一大堆点心来。”
村长太太还没说话,婆婆妈妈们就先七嘴八舌吵开来了。
人家都把忌口的单子给他们了,偏偏还天天做点心送来,那是故意要让浅浅旧疾复发?还是亲戚呢!对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出手,真是太过份了!
“反正她们送来的吃食,你都别碰,我记得厨娘来的那天,送给你吃的东西就出过事的。”
没错,黎浅浅点头应诺,村长太太又交代严仑月好好守着黎浅浅,严仑月跟在黎浅浅身边,自然最是清楚,若非村里的小伙伴们出手,出事的肯定是黎浅浅,面对村长太太的交代,自是郑重应下。
严仑峰也跟着应诺,他不像严仑月一直守在黎浅浅身边,看到听到的远比妹妹要多,因此他比严仑月更清楚,黎浅浅的处境之艰难,而且他也比妹妹更明白自家的处境,如果黎浅浅出了事,不管是死了或是被接去城里,那还需要请佃户住家里照顾她吗?
如此一来,严家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势必要再起波折,严树德的伤还需要静养,严方氏要养胎,离了黎家小院,谁家会请严仑峰兄妹这样半大不小的孩子做事,还养着他们的父母?
便是为着这,就不能让黎浅浅出事。
“我们会把小姐保护好的。”想到此处,他郑重的对村长太太道。
把黎浅浅和严家兄妹送走之后,村长太太才重重的叹口气。
“叹什么气啊?”没等村长太太回答,开口的大婶便转头对自家儿子道,“行啦!浅浅既然说你们帮了她忙,我也不罚你跪了,回去给我老实点,要是再犯,仔细你的皮。”
婆婆妈妈们各自拎起自家儿孙回家去,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自家的孩子到底是做了好事嘛!
回黎家小院的路上,黎浅浅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屋顶上隐约躺着两个人,她忍不住哀叹,那两人除了她的教主表舅,和他的侍从还能有谁?
“对了,难得出来一趟,你们要不要去看看你们舅公?”
虽然空手去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谢家人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形,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黎浅浅大方的说,“不过我就不进去了,我就在村子里逛逛。”黎浅浅很想甩脱跟屁虫们,自由自在的闲逛一回。
严仑月立刻摇头,“哥哥去就好,我陪你在外头等他。”
谢家是他们的亲戚,既然小姐不愿去谢家,他们不好勉强,她就在外头陪小姐,让哥哥去看舅公就是。
严仑峰点点头,“那我先过去,你和小姐慢慢走,别走太快。”免得到了谢家门口他还没出来,她们不进去,会对谢家失礼。
“哥你快去吧!”严仑月赶她哥,严仑峰懒得理她,径自飞快往谢家奔去。
黎浅浅略感无奈的看着他离去,又悄悄瞟了严仑月一眼,跟得这么紧,她要怎么去跟表舅见面啊?
原本她就觉得奇怪,黎净净身边的人怎么会一个接一个被放倒,就算村里的小伙伴们再机灵,也不可能防堵得这么成功,但看到她那位表舅的身影后,她便想通了,原来是表舅在暗处出手帮忙啊!
第二十章 安睡如牛()
春风慢送百花盛开,黎府中一片欣欣向荣,往来的丫鬟及仆妇们,个个脚步轻盈,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的这么开心的。
大太太的人个个板着张脸,与那些笑容灿烂的人擦身而过时,几个年长的仆妇还当面啐了一口。
“你干什么?”被啐了一口痰,脏了衣服的俏丫鬟气不过,跳过来质问道。
“干什么?”仆妇冷哼,“就瞧不过你们那贱样!”
俏丫鬟气得满脸通红,她这身衣裳是五姑娘才赏给她的,昨儿刚刚做好今儿头一次上身,结果就被人啐了浓痰,叫她怎么不气!
园子里下人间的争吵,自然是瞒不过主子们,二太太得知后,只是把自家下人约束好,不许她们参与其中,三太太正在老太太房里,听到这事立刻清泪盈眶,怯生生的拉着老太太的袖子。
“姑母,我怕。”
老太太看她那可怜兮兮的俏模样,心里暗叹,这个侄女小的时候做出这幅模样来,是很惹人生疼,可她到底已经为人母,还这么不长进,遇着事就哭,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她不禁庆幸,当年没答应让她进自家嫡子的房做妾,不然,她这德性,是能扶正来当家做主的吗?不过是几个下人之间的纷争,她一个做主子的人就怕成这个样子,若遇上大一点的事,岂不是就要怕的厥过去?并盼着她醒来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别再哭啦!来人,侍候三太太下去洗梳。”
老太太开口,所有人全都动起来,三太太纵使不乐意,也只乖乖从命,只二房的庶女们对五姑娘、六姑娘欣羡不已,大老爷开口把大房的名额定下了,二老爷知道得,立刻表明态度,此事他不管,由二太太决定这两个名额由谁去。
一时间二太太那儿挤满了人,有姨娘派来巴结她的,也有庶女们亲自上阵,相较之下,大太太这里就显得冷清多了!
大姑奶奶和三姑奶奶接到消息,隔天一早连袂回府探望生病的亲娘,三姑奶奶一进门便气冲斗天想找父亲理论,却在出大太太院门时,被大爷黎天赐拦下。
“你拦我做啥?”
“三姐想做什么?”十八岁的黎天赐面容俊秀,瘦高的他看来有些阴郁。
被他盯着看,三姑奶奶不自觉的转过头避开去。“我就想跟父亲说理,每家两个名额,你和小妹正好,凭什么让老五和老六去?”
“因为她们年龄不小了,婚事却还没着落,母亲自然是不着急,但她们姨娘们急,自然父亲也就跟着急。”
大姑奶奶眼睛微闪,“你的意思是,她们是想藉这个机会,自己相看婆家?”
“她们话里话外都是嫡母不慈,不曾为她们的婚事着想,平常出门也从不带她们,她们也不怨怪母亲,但十三妹妹还小,我又身体欠佳,这个好机会给我和十三妹妹,也只是凭白浪费了。”
还不如让她们得了去,好让她们能借机多结识些人,也好机会得嫁高门。
黎天赐不觉得她们有错,只是拿这件事来踩他母亲很是可恶。
“所以你也觉得父亲做的没错?”
“父亲已经发话,我们为人子女的,难道要跟他老人家逆着来?”黎天赐反问。
三姑奶奶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以为她们得了好处,就会记着你的好吗?别傻了!她们只会觉得这是应该的。我告诉你,你再对她们宽容下去,只怕回头她们就要踩到你头上来了。”
她就没看懂这个弟弟在想什么,他有时很护着母亲,有时却又会偏袒父亲,甚至帮庶姐妹讲话。
大太太在屋里听到儿女争吵,心里五味杂陈,“我怎么和净净交代?她临出门前,还跟我说,要我帮她守好,别让她那几个庶姐钻了空子,我还觉得她小小年纪太过操心,没想到,真让她料中了!害得她没了名额,这可怎么办啊?”
几个侍候的能说什么?她们嫡母和庶女之间本就处得不是亲密,庶女们之也不是块铁板,大太太母女以为她们母女假装上套,好安庶女们的心,却没想到人家转过身就往大老爷那儿下手,等到大老爷发话,另外几个姑娘也才知道,自己被两个庶姐连手给算计了。
可能怎么办?
黎净净已经在岭南村,她若想出席,就一定要拿到黎浅浅的名额,不然就只能从黎深深的手里抢,至于二房,那两个名额她们尚且不够分,那轮得到她们大房的人。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黎浅浅与严家兄妹从谢家回来后,就想让严仑月回父母身边去团聚一下,可是这小姑娘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愣是不肯,搞了好久,才让黎浅浅以之后要小心防备黎府的下人们,可能会没空让她回父母身边为由,方使严仑月点头,当晚回父母身边,明儿一早再回来陪她。
把严仑月送出门,在她叮嘱下栓好门,黎浅浅将灯吹熄,严仑月方提着灯和哥哥一起回房。
且不说严树德夫妻见到女儿有多激动,黎浅浅这头把灯熄了,就开了北窗想要爬出去,福星摇着尾巴紧跟在后,似乎对小主人不睡觉不带它,要自己溜出去玩很有意见。
“嘘,别吵。”她才低头跟福星说话,就见一道黑影快速闪进屋中,窗户随着他入屋的动作轻轻合上。
“谁?”
“笨丫头,除了你表舅我还有谁?”
呵呵!黎浅浅挠挠头抱起福星,教主很不屑的看了福星一眼,把小家伙吓了一大跳,全身都紧绷起来。
“表舅好能耐。”吓狗,算什么本事啊!
教主一把捞起小狗,一手捞起准徒弟,虽然小丫头还没点头,不过他觉得她答应只是迟早的事。
“那些人什么时候会走?”虽然已经派人潜进去,自己又和谨一紧盯着,可他总觉得不安,但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
把黎浅浅放到床上,他伸手摸墙,“这房子是你爹的主意?”
“嗯,我爹很聪明吧?”黎浅浅仰起小脸蛋很是得意。
黎漱冷哼一声,“是不错,不过更有可能是你娘出的主意。”
他们是夫妻,谁出的主意不都一样?黎浅浅觉得计较这事好无聊,却不懂黎漱的心里,表姐长孙氏是最好的,黎经时就算再好,在他眼里都未必配得上她。
黎浅浅没时间和他纠结这个事,直接了当的问,“是不是你们暗中帮了村里的小孩,破坏了她们算计我的事?”
教主点头,“之前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今天你那堂姐接到消息,大房的两个名额已经定下出席的人选。”
什么意思?“你是说,原本她就已经有名额可以出席那个什么收徒大会了?”得到教主肯定答复,黎浅浅深感不可思议,“那她还大老远的跑来我家干么?”
“不过,现在没有了。”教主提醒她。
“原本黎净净以为属于她的名额,被人抢走了?”黎浅浅暗忖,她这堂姐会跑来这她家,是以为自己不用愁,现在名额没了,她肯定要急。
教主点头,“所以说,她们兴许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跟你慢慢来。”
黎浅浅撇嘴,大概是她看起来很好哄,只是碍于村长太太她们护得紧,而且那时没有迫切的需要,自然可以慢慢玩什么亲情牌,送吃食拉拢她,现在事情有了变化,她们怕是要改变策略了。
“你今天让严家那丫头回去,正好误打误撞遂了她们的意,要不然,只怕那丫头的小命……”
不是吧?“这是草菅人命。”黎浅浅生气的说。
“你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了吗?在她们的眼中,只有她们的命才是命,其他人的存在,都是为了满足她们的需求而存在的,她要的东西,你有,你不给,就是罪大恶极,因为她要,你胆敢不给,死了都是活该。”教主赏她额头一个爆栗。
“嗷。”等等,“你会这么说,是因为……”黎浅浅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听到屋外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喔!真是太不敬业了,难道不知道这么重的脚步声会出卖他的行踪吗?被教主一把捞起扔到房梁上的黎浅浅暗自腹诽,却不晓得,她会听到那人的脚步声,是因为她的五感特别灵敏之故,一般正常如严仑月那样的孩子,是完全听不到的,再说,按屋外人的推算,她应该已经睡熟了,毕竟是小孩子嘛!因此他完全没有控制脚下的力道。
教主把开始警戒的福星塞到床边的大篓子里,然后就飞身上梁,黎浅浅低头看,怕福星会被闷死在大篓子里。
因为那大篓子里头摆满了村长太太她们送过来的旧衣服,村长太太打算要教浅浅和严仑月,把这些还能穿的衣服修改给她们两平日穿,还有些不能穿的,要裁成小块布头,好教她们女红,布头若多还能拼起来做冬天的被面,或春夏的凉被。
福星被塞在里头,呜呜的向坐在房梁上的小主人撒娇求救,呜呜呜,为什么人家要被塞在这儿,而不是被小主人抱着,坐在上头看热闹?
“嘘!”黎浅浅怕福星开始吠叫,忙朝它示意,只是小奶狗那能明白小主人的意思,它很奋力的往外爬,并且感觉到来自窗外的威胁,就在它要张嘴吠叫时,教主利落出手,黎浅浅抓着他的手,别字还没喊出来,福星已经软软的窝回去篓子里睡觉了。
“它怎么了?”
“睡着了。”教主有点后悔,刚刚把狗塞进去的时候,就该顺手让它睡觉的,不过幸好窗外那人的警觉性不高,没有发现屋内的异常。
等到窗上响起咔嚓声,教主准备着要出手,可惜等到他快睡着,那人还没能把窗子撬开,真是太差劲了!连做贼都不会,害他好想动手帮他把窗子打开。
黎浅浅等到都要睡着了,没办法,她毕竟还是小孩子,小孩子的生理时钟很准时,睡觉时间一到,怎么强撑都没用,没一会儿就在教主臂弯里睡得东倒西歪,教主看着觉得很无言,心想,若是把她搁在这房梁上,是不是也是一样安睡如牛?
第二十一章 笨贼还是杀手()
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