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冠宠皇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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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粉色的纱幔飘起,沉浸在宁静中的慕容燕突兀的睁开眼,眉头轻皱,抬手做了个手势。随即便翻个身,抱紧缩成一团的人儿,闭目休憩。
月色下,一黑一红两行人战在一起,听到屋内的动静,黑衣人缠斗着将红衣人引到府外。红衣人似乎知道,不先除掉黑衣人,难以达到今夜目的,顺势斗到了府外。
翌日卯时,伸个懒腰,苏凝从睡眠中醒了过来,身上似乎有些,沉重?
翻过身,意料之内的看到慕容燕放大的俊脸,苏凝眉头紧蹙,盯着慕容燕观察良久,对方睫毛都没动一下,苏凝叹口气,移开他放在腰上的手。
直到苏凝梳洗完毕离开闺房,慕容燕睁开双眼。穿好衣物,看着地铺上那个小巧的脚印,嘴角抽搐。
……
“属下等办事不利,没能完成此次任务,请护法责罚!”几名红衣人身上或多或少挂着伤,跪在地上。
“算了,这事不怪你们。”红贻看向窗外,“不出我所料,慕容燕随身带着众多高手,我们得从长计议。”
红贻挥挥手,让几名双眼感激的属下下去了。一个成功的头领,必须有分寸地拿捏好属下的情绪,为虎添翼。
其实这次,她的目标并非慕容燕,而她也没想过自己能够轻易地杀死慕容燕,毕竟人家身份势力摆在那里。
她这次的主要目的只是想让苏凝那个狐媚子挂点彩,若是属下手误,能死掉更好!只是她没料到,爱女心切的苏啸天得知女儿的事后,竟然仍将两人安排在一起,真是可恶,坏了她的计划!
不过,还是算了,反正慕容燕和苏凝已经步入死局。若是他们两个现在就死了,也就没什么玩头了。
“护法,潜弘伯来信。”一名手下从院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递过来”
手下恭敬地将手里的信件递过去,红贻接过信件,三两下拆开,一目十行地阅完内容信的内容,转过头,藏在阴影里的面容低笑。
相府
慕容燕靠在竹苑的木椅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慕容燕用完早膳,被府里下人告知,苏凝带着张妈去了将军府,傍晚才会回来。
这让他又气又怒,就算是生气,这么久也该气消了吧!他是一国之君,去那里不是被簇拥着,到了相府,却这么不受待见,简直反了天了!
“你去你去”
院外,两名暗卫互相推搡,实在是主子的脸色太吓人,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日子不好过啊!可他们有事要报,必须有人站出来。
练过武功的慕容燕正烦躁的很,那边两名暗卫推推拉拉的更是激发了他的怒火。
“嫌活得太久了?有话快说!”
两人抖索着转过身,惊悚的转过头,对上慕容燕冷气喷发的双眼,双腿立正,磕磕巴巴的回道:“主,主子,昨日的行,行凶者,已,已经,查查,查出来了。”
慕容燕又是一个冰渣子眼扫过去:“好好说话!”
“是”两人惊讶的发现,自己说话不结巴了,当然这不是重点,“回禀主子,属下已查出,昨日夜袭的几名刺客正是魔宫的人!”
“都给我滚!”
“啊是是!”两人立马遁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魔宫,郢项濂!
慕容燕眯起狭长的眸子,眼里全是狠戾。
“老夫人,老夫人……哈呼,哈呼~”后院的小丫鬟气喘呼呼的跑进来。欧阳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诧异地看向她,面带不悦,严肃道:“出了何事?你怎如此大惊小怪,不懂规矩?”
哪料小丫鬟嬉笑一声:“老夫人,不得了啦!皇后娘娘来将军府啦!”
皇后娘娘?欧阳老夫人有一瞬间的怔愣,待反应过来皇后娘娘不正是凝儿吗?双眼立马溢满了泪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如此一来,这是否意味着,乖孙女的病全好了?
“快扶我起来!”在丫鬟的搀扶下,欧阳老夫人拄着床边的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至院门口,那由远及近的姑娘可不是自家孙女?
凝儿的病看来是全好了,只是瘦了许多,欧阳老夫人用袖口抹了把老泪,高兴得不行。
“凝儿,凝儿,我的乖孙女哎!快来让外祖母瞧瞧,身子可是好透了?”
对上外祖母充满关心的眼神,苏凝心里抽疼,拿出帕子帮她轻轻擦去泪水,笑道:“凝儿回来了,祖母怎么哭了呢?难道是不欢迎凝儿吗?凝儿好伤心。”
“哎,你这丫头,一回来就戏弄外祖母,该打!”欧阳老夫人被她作怪的表情逗笑了,几个小丫鬟见小姐一点都没皇后的架子,仍像出阁前那般亲切,吃吃笑了起来。
院子里充满欢声笑语,气氛很活跃。
“都仵在门口干嘛?还不快带小姐进屋!”欧阳老夫人喊的是小姐而不是皇后,几个贴身丫鬟心知,老夫人真的恼了。
几人乐得如此,笑着簇拥着苏凝进了院子。
苏凝刚坐定,欧阳老夫人迫不及待问她关于上次生病的原因,怎会患得如此重病,她差点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可是,这个问题苏凝却不好回答,笑着岔开了话题。
“外祖母,表哥和舅舅呢?怎么凝儿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他们身影?凝儿好想你们!”
欧阳老夫人没错过孙女眼里一闪而逝的悲戚,心想凝儿一定经历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否则也不会有那样伤心的眼神,她还是不要惹孙女伤心了。再说,凝儿这不是好好的吗?自己又何必让孙女想起不好的回忆?
“估摸着也该回了。”老夫人看着外面的天色,慈爱的笑道。
苏凝感激看向外祖母,与她说些体己话儿,让她讲讲宫外的笑谈。
欧阳老夫人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一直待在府里,日里那些外间的传言笑话都是丫鬟们讲给她听,给她解闷儿的,一时间也说不好。
可老夫人不知道,丫鬟们知道啊!
欧阳老夫人笑着看了丫鬟们一眼,点了点头,一屋子早已憋不住的丫鬟们立马围上前,叽叽喳喳的说起外间听到的笑话,逗得老夫人和苏凝直乐呵。
就在屋里正热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疾呼。
“凝儿!”
屋里的丫鬟听到院子里的叫声面带桃花的后退几步,腾出一个空间。苏凝觉得那声音很是熟悉,却又与印象中不同,只听欧阳老夫人在耳边呵呵笑道:“这不,你表哥回啦!”
院外走进一名十七八岁皮肤略微黝黑的青年,他的变化太大了,苏凝一时没能分辨出来,可是那不变的眼神是不会错的。
“嘻嘻”苏凝站起身,看着眼前高出她一个头的青年,眼角弯弯,“这黑猴子是谁?”
欧阳景齐被她调侃的语气弄得一愣,再见不都是双双拥抱,泪洒如水,怎么到了他这里完全相反?不过这样没有间隙的氛围却更让他欣喜。
“身子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要留多久?多留几日可好?表哥带你去放风筝。”
“咳咳”欧阳老夫人咳嗽两声,对上孙子迷茫的眼神,双眼一瞪,“没看你表妹手被你攥疼了吗?还不快放手!”
欧阳景齐这才反应过来,看一眼手里握着的细腻小手,再看一眼忍痛的表妹,惊呼一声,快速放开苏凝的手,挠着脑袋瓜子傻笑。
自欧阳景齐参军后,从来都是板着个脸,丫鬟们哪见过他如今这副模样,用帕子掩住嘴,吃吃低笑。
苏凝不以为意,只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回道:“凝儿这三日都会留在府里,表哥若有好玩的可别忘了我哦!”
欧阳景齐心里一喜,怪笑道:“皇后娘娘有命,微臣定当奉从。”
一屋子人复又笑起来。
“表哥,舅舅呢?”
“父亲去兵营练兵了,按理说,依这个时辰,应该回了才是。”欧阳景齐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嘀咕道。
“景齐好好照顾妹妹,祖母累了,去躺会儿。老咯!身子不行啦!”欧阳老夫人或许看出了些什么,拄着拐杖进了屋子。
阴寒带着湿气的铁牢,中年人睁开眼,扫视四周环境后,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手脚被粗壮的铁链束缚住,他运力尝试解脱束缚,却感觉到丹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可恶!他被下药了!到底是谁?
想了良久,疏通脑海中的思路,中年人眉头紧皱,眼里深色冷酷,似乎已知道陷害自己的是谁?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律熟悉的嗓音。
“欧阳将军,别来无恙!”
第二十三章 欧阳振天死()
来人身子隐藏在阴影里,难以分辨其面貌,只是那声音,他似乎在哪儿听过。
“我想,欧阳将军想必已经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做多余的解释,还请欧阳将军将兵符交出来,我好放你离开这里。”
“兵符?”欧阳振天嗤笑一声,丹田一痛,喷出一口血水,“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
“欧阳将军是否考虑一下?交出虎符,我立马放你离开!”
“你当我十岁孩童,任你玩耍?且不说我绝不会答应将虎符交予你,就算交给你,我不认为你会放我离开,如此,废话少说,是我错信于人,落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啪啪啪
阴影里的人鼓掌轻笑:“欧阳将军不愧在官场混了几十年,一眼道出了我的意图。”欧阳振天嗤笑一声,此人也不生气,继续道,“没错!无论你交出兵符与否,我都不会放你离开。当然,若是你交出兵符,我会考虑善待将军府,否则,我不介意让将军府血流成河!”
阴影里阴冷的低笑传入欧阳振天耳中,欧阳振天怒火交加,再次吐出一口血,丹田处仿佛一把火在炙烤,疼得这个铁汉子出了一身冷汗。
“欧阳将军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魔宫独门秘药失功散,已经散去功力,成了一名毫无内力的普通人。”顿了顿,阴影处的人沉默一会儿,说,“我可是听说慕容燕害的苏小姐小产,且险些杀了她,欧阳将军难道就不生气?”
欧阳振天从此人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股压抑极深的怒气,他有些不理解,此人的怒气从何而来?不过,皇上已经告诉他,凝儿的病情已完全稳定,慢慢调养不日可恢复过来。
阴影中的人见他无动于衷,话语中带着一丝阴沉:“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兵符交出来,否则今夜,我魔宫誓要血洗将军府,让欧阳一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呵呵,哈哈哈哈!……”欧阳振天仰头大笑,“我欧阳府自开国以来,屹立百年不倒,自有依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别叽歪那多废话,要杀要剐利落点,命有一条,兵符想都别想!”
欧阳振天分析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已然步入死局。功夫没了没什么大不了,这么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也过够了,如今儿子大了,能独当一面,他心里很是安慰。
本已做好辞官的准备,上奉老母,下教子孙,过清净日子。哎……欧阳振天仰天长叹口气。
隐藏在阴影中的人缓缓走出来,阳光透过欧阳振天身后的小窗户打在来人脸上,看清来人的脸,欧阳振天一愣。
“你!你不是……”
欧阳振天的话还没说完,来人毫不迟疑的扬起右手,一掌拍下。
看着欧阳振天死不瞑目的双眼,来人垂头一笑,嘴角的弧度与恶魔无异。
“表哥,舅舅还没回吗?”
欧阳景齐看了眼天色,已经辰时了,往日父亲早该回来了,可今天……欧阳景齐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凝儿,天色不晚了,我先送你回相府。”欧阳景齐转过身看着苏凝说道。
苏凝想了想,自己在这里不仅帮不了忙,可能还会让表哥他们分心照顾她,遂同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将军府。
送走苏凝后,欧阳景齐收回目光,去了将军府后院。
马车咕噜噜地行在青石板路上,透过车窗的一角,苏凝观看着尘世的繁华,心里恍惚。
良久,马车一顿,车夫在外面轻喊:“娘娘,相府到了。”
苏凝掀开窗,迎面而来的是一张白色带着异味的布巾。昏迷前,她看见两路人马刀光剑影的斗在一起,其中红衣那方人中,一人从袖里甩出几枚暗器,淅沥沥地射向地方,其中一枚正好钉在她身旁,马车的门上。
此时苏凝双眼有些模糊,隐约觉得那枚银针好似在哪里见过,趁守着她的车夫不注意,将银针拔下来,藏在袖里便再也抵挡不住,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黑衣人和红衣人的斗争并没持续多久,到了他们这水平,往往是几招见胜负。
地上横躺着两方斗死之人的尸首,红衣人几乎全灭,只剩一人苦苦支撑,黑衣人却数不尽的前仆后继。
最后那名红衣人瞄准时机,刺了交手那人下肋一剑,起身运功消失在树林里。
下肋中了一剑那人看了一眼马车里晕倒的苏凝,拔剑砍掉一脸谄媚的车夫,将苏凝扛在肩上,大喝一声“撤”,便疾步朝着一个方向退去。
苏凝是被渴醒的,醒来的时候双眼仍有些迷蒙,头也晕沉沉的。
然后,她很快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床头,行动受制。苏凝挣扎着,企图弄断绳索,却被木板床磕得背火辣辣的疼,再加上她身子还没好透,一时间,眼前范黑,头更晕了。
闭目休息一会儿,待那股眩晕退去,苏凝睁开眼,打量起她所处的环境。
她处在一间矮矮的平房里,平房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木床,两张椅子,还有一个桌子。制成木桌木椅的材料也是随处可见的松木,可能使用的年代有些久远,桌椅的脚部泛着褪色的浅灰。
透过撑起的木窗向外看去,苏凝松口气,她目前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户人家的后院,她猜测自己的位置大约是在京城西街某户中。
苏凝自认没得罪过谁,到底是谁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