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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生之冠宠皇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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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朕累了,退朝吧!”慕容燕起身屁颠屁颠的跑了,丢下一干还没回过神来的大臣。

    良久之后,他们才知道这是被皇上抛弃了。内心哭嚎不已,皇上啊!您回来啊!臣要升官要发财啊~

    同样被抛弃的还有某趴在地上的凶兽,它只看到眼前一片衣角飘过,主人就不见了,嗷呜,主人你不要奴家了么?(这是个母兽)

    狂狮正伤心之际,耳边又听着这群渺小的人吵闹的怪叫,心烦得厉害,鼓足劲儿就对着站一堆的人猛嚎。

    三秒钟后,奉天殿只留几根头发随风飘扬。

    “你说什么?杀兴儿的凶手是我大哥!”邹夫人一脸的惊怒交加,双手用力的抓住回来通报的家丁,尖利的指甲刺得这名家丁直皱眉,却不敢有所表示。

    “夫人,此事确实属实,秦大人被皇上以杀人罪下令关进天牢,凶多吉少。”邹府倒了,亲家也倒了,他们的好日子到头咯!当初听别人说邹府怎么厉害,要财有财,要权有权,花钱托了好多关系才进来,哪知道这才过多久,邹府就败了!

    “夫人,小的家里传来消息,家里老娘生了重病,小的,小的……”好哥们儿早已帮他在刑部尚书府找到了活计,虽然不比邹府轻松,可月钱却多了不少。

    “滚!立马给我滚!一群见异思迁的狗奴才!快滚!”邹夫人气得头顶冒火,端起大厅的花瓶向外砸去。她不懂,大哥这么疼她,为什么会杀自己的儿子?为什么?

    想半天也想不明白的邹夫人走到盖上白布的儿子身旁,伸出手轻抚儿子渐渐僵硬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她不过是个妇人,却几日内接连横遭惨祸!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两个女儿嫁出去的水,也不能陪在身旁,荣华富贵全都没有了,邹府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那些昔日奉承讨好她的女人们,现在是否笑得猖狂?

    邹夫人迷茫的看着头上飘荡的白绫,她愧对父亲的托付,邹家在她这里绝后了,她为什么还要活着?

    “夫人,小的家中父亲生病要小的……”得了消息的下人都跑了过来,丫鬟家丁挤成一堆,互相推攘。

    “都给我滚,没我的同意你们谁能离府?别忘了,你们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还有刚才走掉的那个,你们给我去把他叫回来,谁敢私自离开,我就将之告上府衙,男的卖入小倌管,女的卖进熏芳阁!听到了吗?!”

    一干下人口不应心的诺诺吱声,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心里都骂着邹夫人的不通情理,忘了往日是如何不择手段,奉承拍马进府的。

    邹夫人被这群贱奴才弄得烦不胜烦,看着儿子苍白如纸的脸,她突然有了主意。

    初冬瑟瑟的寒风里,空荡素裹的大厅透着丝丝的诡异。

第九章 自取灭亡() 
大山深处,石门轰然竖起。

    “让开!”

    “少主三思!魔宫不可一日无主,少主是要弃我们于不顾吗?”

    “从头到尾,我就没想过要当宫主,魔宫能者众多,你们自己推选好了,再拦我,休怪我不客气!”郢项濂推开身前的红衣少女,这个等于她妹妹的存在,“快让开,我不想伤你!”

    “少主执意要离开吗?”

    “是”

    “就算她已经嫁作他人妇也要离开吗?”

    郢项濂蓦然回头,眼里有质疑,惊慌还有一丝预知的难过。

    “你,你说什么?”

    “少主,苏小姐已于上月末与新帝慕容燕完婚,成为天夏国最尊贵的女人,少主,她早就将你忘了!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抛弃魔宫的兄弟!”

    红贻看着眼前因她的话而变得呆滞失落的人,心有不忍,可无论是为了魔宫,还是为了自己,她必须这么做,虽然这样有些残忍,可她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凝儿她成亲了,凝儿成亲了,凝儿不要我了,凝儿……”郢项濂双眼无神地看着大山高壮的一角,虽然他早已做有了准备,可当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人一下子挖空了,弥漫的是无尽的空虚。

    爹死了,凝儿不要我了……

    “不行,我要去亲口问她,若她真的不爱我了,我就离开她,然后,”郢项濂满脸苦涩,“然后祝福她。”

    “少主,你!”红贻一头怒火无处发,少主怎么就如此固执呢?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要死要活的?红贻忽然有些心虚,消息里说,那位苏小姐并不是很愿意做皇后,而是先帝一张圣旨逼得。

    如果少主真的去了京城,与苏小姐当面对质的话?红贻暗叫不好,抬头看去哪还看得见郢项濂的身影?

    红贻止住步子,自己再怎么阻止也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那时,少主肯定会更加怨恼自己,红贻摇摇头,这可不行,她还想嫁给少主,怎么能毁掉自己的形象。

    荣大荣二跟上少主,暗中保护他!

    “是!”像木头一样呆立两旁的荣大荣二领命,脚尖一点,很快消失在视野。

    荣大荣二是一对双胞胎,魔宫数一数二的忠奴,武功深不可测,平常惯用的武功招数就是剑舞合璧,连她自己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人只听命于历任教主和教主指定的人,其他人的命令他们是不理会的,上次宫里老人二长老向他们下令,他们就站在原地守卫,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二长老,把他气得够呛。

    对于两人的能力,红贻非常放心。可她必须出宫一趟,有些事,得她亲手去布置。

    邹家垮了,昔日不可一世,皇上见了都要给三分颜面的邹家毁了,没了往日的辉煌,还绝了后!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飞到了京城各户的耳里,感叹世事万千的同时,心里总有那么几丝兴奋。与人闲谈的时候,激动得不能自己,好像邹府就是他家,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邹府的下人越来越不满了,前几日只是在背后议论主子,这几天邹夫人路过之地,竟能听到他们不避讳的言论主子是非!

    邹夫人其实很气,不过想到他们马上要死了,也就不气了。

    此时,由齐嬷嬷传令,将府里的所有下人都唤来。

    素裹的大厅一时热闹非凡,邹兴的棺材仍躺在厅前,丫鬟家丁却直接无视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安静!”

    下人们虽心里不愿,可卖身契还在眼前这人手里,还是停止了说话,只是脸上表情不怎么好,双眼直盯盯地看着眼前衣着华丽地主子,心中腹议,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饭都快没得吃了,还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样,想去勾引谁啊?

    邹夫人没错过他们愤愤的眼神,心里怒火蹭的往上冒,这群狗东西,一看邹府败了便都这副模样,往日邹府可没亏待他们,既然他们不忠,就别怪她这个主子心狠手辣了。

    本来邹夫人心里对于自己将要做的事还有些愧疚,可此时看到这些奴才的表现,那丝可怜的愧疚完全被她抛在九霄云外。

    “我邹府在太老爷还在的时候是多么的辉煌,京城那些一流世家在邹府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有太老爷在的地方,群臣让道,就连先帝都是靠邹家扶持才坐上皇位,那时候,我邹府怕过谁?”

    站在大厅中央的下人们多少知道邹家的过去,否则当初也不会巴巴的非要进邹府,特别是那些在邹府呆了有些时日的老人,心里很是感触。可以说,他们是看着邹府兴盛走向破败的,这些年来,邹府对他们,也不薄。

    可大多数人仍是撇撇嘴,一脸不满,夫人叫他们来就是让他们听邹府的过去吗?真是浪费他们宝贵的时间。

    看到这些奴才表情从动容到不屑,邹夫人怒火冒的更盛,更坚定了自己的行动。

    “如今,邹府衰了,你们的意思我也懂,看在你们为邹府侍奉多年的份儿上,我也不为难你们了。本来上午就准备让你们离开,可惜发生了一些事,现在天也晚了,你们各拿桌上一杯酒喝了,算是咱们主仆一场,好聚好散了,明日我就将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邹夫人这话说的很生动,下人们似乎看到她的眼里闪着光,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反思自己确实有过,他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不能与主子共存亡就算了,还聚众议论主子的是非,夫人也不过是一个妇人,不仅死了丈夫,如今又死了儿子,他们还这么对她,确实太过分了。

    一个在邹府呆了快十年的下人站出来,对着邹夫人鞠了个躬,道了声“夫人保重”,上前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站在左边的空地处。

    有了这人的带头,下人们都一个个的走了出来,道了声夫人保重,饮完酒站在一旁。

    最后只剩下三个家丁和老奴齐嬷嬷站在原地,与旁边的几百人一比,显得很是突兀。

    “你们为什么不饮酒?”邹夫人很奇怪,难道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怎么可能,她自认行动很小心,没人发现。

    “奴才(老奴)誓死效忠夫人,绝不因邹府如今的处境叛离主子。”

    邹夫人之前对这些奴才失望透顶,这四人确如黄昏的霞光,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齐嬷嬷很有眼色的继续道:“老奴在邹府足足待了二十三年,邹府这些年来也待老奴不薄,夫人是老奴看着入府的,少爷小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虽然咱邹府败落了,但是老奴绝不会抛下夫人!”齐嬷嬷说的很动听,让邹夫人感动不已,而一旁的下人都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自己那两个出嫁的亲生女儿连几个奴才都比不了,兴儿死了也不回来看看,更别说回来安慰她这个母亲了!都是从身上掉落的肉,这是她的孩子吗?

    也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邹府衰败,她们恨不得离得远点,哪还有其他的心思?

    “难得你们如此忠心!”邹夫人喝口茶,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

    “夫人请讲。”

    邹夫人丛桌子里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后将纸折好,交到齐嬷嬷手里。

    齐嬷嬷正想打开看一下里面写的什么,被邹夫人伸手阻止,让他们到了城西药店再打开。

    “这两日我身体一直不舒服,你们现在就去城西按照药方帮我抓药,去吧。”

    虽然几人都很疑惑,买个药还要四个人,而且夫人怎么给他们这么多钱?但他们什么都没说,领命下去了。

    没有邹夫人的吩咐,除了离开的四人,其他人都没动。

    直到看见四人走远,邹夫人一改脸上难过的表情,仰头哈哈大笑,猖狂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回转,伴着妖娆摇曳的白绫,让一厅人心生寒意。

    “有没有觉得头很晕?”邹夫人诡异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一群人听她这么一说还真开始头晕了。

    “你下药?!你这个贱妇!”

    “你们应该庆幸,在最后一刻,能与主子共生死,对于你们这些奴才来说,这是多大的荣幸!”看到这些狗奴才满眼的愤愤与恐惧,邹夫人觉得很出气,笑得肆意又绝望,“哈哈哈!不要感激我!”

    这邹夫人用的可是邹府太老爷时能人自制的迷药,非同凡响,这些奴才还没靠近邹夫人就齐齐倒了下去。

    而另一边的城西,四人看了一眼邹府方向,他们如今的位置离邹府够远了。

    四人齐齐停下来,其中一个家丁抹了把头上的汗,脸上露出逃出生天的笑容:“这次多亏齐嬷嬷发现了夫人的阴谋,不然我们都要没命了!”

    “是啊!多亏齐嬷嬷了,以后需要帮忙尽管找我们,我们能帮的一定帮!”

    齐嬷嬷点了点头:“闲话不多说,咱们看一下夫人写的什么?”其实她不过是看在这几人与儿子交好的份上,顺手救了一下。

    齐嬷嬷打开折叠的白纸,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嬷嬷,夫人在里面写的什么?”

    “管他什么,咱分了钱各奔东西!好几百两呢!”

    齐嬷嬷将纸张递给他们,他们看后也是一脸的矛盾,心情都低落了不少,再望了一眼邹府的方向,叹一口气,也没推辞齐嬷嬷分成三份递过来的银子,拿了钱各奔东西。

    并非齐嬷嬷不看重那些银子,而是这两日她私下拿了不少邹府的钱财,就怪她那儿子嗜爱赌博,欠一堆债,人家追债追到门上了,还将她儿子打得不成样子,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出了事她可怎么办?

    没想到,她竟然无意间发现了夫人的阴谋,夫人又不怎么聪明,他们四人不过是演了一个苦肉计,她便放了他们。

    齐嬷嬷觉得双眼酸涩,枯瘦的老手抹了抹眼角,开始向着家的方向迈进。

    路边的房子里那昏黄的灯火透过纸糊的木窗,将她寂寞的身影拉得老长。

第十章 大事() 
十二月的冬天越来越冷了,夜深人静的重划宫外,一袭黄色的身影不停在原地打着转,嘴里是不是嘀咕着什么。

    几阵刺骨的冷风吹来,饶是慕容燕练过武,也被这寒风激得打冷战。

    他简直后悔的吐血,他已经两天十一个时辰没见她了,不是他不能,而是重华宫的宫门一直都关闭着,他想也看人家愿不愿意啊!

    还有那几个重华宫的奴才,简直胆子飞了天了,竟然不听他的话,打开个门这么难吗?还要回去禀告一下?他们是忘了他们的主子到底是谁了?他是一国之主,这皇宫的一切都是他的,那些小太监竟敢不听他的话,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慕容燕默默打定主意。

    他的脸越来越厚了,他自己都感到稀奇,反正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爱谁谁说去!(谁敢言论朕,朕诛他九族!)

    慕容燕扫了一眼四周,上前将宫门敲得叮当响:“快开门!来人啦!给朕开门!”

    “……”冷风吹的更欢了。

    慕容燕轻哼,走到一边的宫墙下,向上打量了一眼墙的高度,心里有了底,纵身一跃。

    “啊!”我的脚!慕容燕单手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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