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特警乱明 >

第130章

特警乱明-第130章

小说: 特警乱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可以将你杀了,我依然还是洪承畴,我依然是五省总督,而你……”

    洪承畴冷冷地举起了一根食指,指着江楚寒的鼻子大吼道:“而你,只会成为我洪承畴刀下的亡魂!”

    面对着洪承畴那chi裸裸的威胁,江楚寒仿佛丝毫不为所动一般,只是略带着一丝的怜悯看了洪承畴一眼,淡淡地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洪承畴,你还是放弃反抗吧。”

    “笑话!要我放弃!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洪承畴的声音里满是怒气地吼了出来:“我麾下还有雄兵十万,还有数的粮秣军械,你让我放弃反抗?江楚寒,我洪承畴马上就杀了你!”

    洪承畴的声音极大,那满含着怒火的声音仿佛都要把房梁上的雪都要震下来一阵似得,江楚寒不为所动,低下头淡淡地说道:“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随着你去造反的。”

    “什么?”洪承畴的脸色顿时变了起来,显得极为暴躁地顿时跳了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我要杀了你!你骗我!”

    洪承畴双拳紧紧地攥着,如同一只暴跳如雷的狮子一般四处乱吼着,江楚寒淡淡地道:“不信,你可以去门外看看!”

第196章 剑斩洪承畴() 
“我不信!我洪承畴死也不信!”洪承畴猛地发出一声咆哮:“满大街都是我的兵,我洪承畴依然还是五省总督!哈哈哈,江楚寒,你想糊弄住本官?我倒要出去瞧瞧,我知道,你是想诈我,逼我就范,哈哈哈,我洪承畴才没有那么傻呢!”

    洪承畴说完以后,大袖一甩,猛地沉下脸色,径直就向外走了去,江楚寒也不发一言,淡淡地一笑,也随即紧紧地一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然而,只是洪承畴刚走出府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洪承畴的整个人顿时一股气血冲上了脑袋,险些眼前一黑,一股气憋在胸口里,就此昏死了过去了。

    只见展现在洪承畴面前的,是满天的旌旗蔽日,一袭纯亮衣甲的士兵正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乌云蔽日般长长的队伍竟然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刚毅,那如潮水一般的军队落在洪承畴的眼里,顿时让洪承畴脚下一软,猛地瘫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这究竟是怎么情况?”洪承畴眼中的瞳孔顿时急剧放大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巴张的老大,此时此刻,就算是杀了洪承畴,洪承畴也绝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一幕,竟然是真的!

    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洪承畴此时觉得自己已经要发疯了!仅仅只是过了一晚,这天……怎么就忽然地全都变了!

    只见队伍从中忽然缓缓地走出了一位正骑在马上的将军,那将军全身披甲,手中持着一把硕大比的开山大刀,威风凛凛地侍立在一脸惊恐的洪承畴面前,那将军微微地一低头,猛地大喝了一声:“我乃扬州卫指挥使刘泽清,反贼洪承畴还不受死!”

    “死?”洪承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他忽然发现,从前在自己眼里如同一粒沙子般大小的刘泽清,此刻竟然显得比的威严,吓的洪承畴顿时浑身哆嗦的加厉害了起来,刘泽清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再也不想看洪承畴一眼,猛地一声大吼道:“奉上谕,格杀反贼洪承畴,反贼洪承畴拥兵自重,现已证据确凿,当场格杀!!”

    “杀!杀!杀!杀!”猛地一声震天般的杀声豁然响起,那排山倒海般的响声震的洪承畴振聋发聩,头晕目眩,险些就要栽倒在了地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忽然回头看了江楚寒一眼,只见江楚寒淡淡地从腰间摸出一叠信件,淡淡地道:“这是在应天城外截取到的你发往江南各地将领手中的密信,证据确凿,洪承畴,你还是受死吧。”

    “大势去矣,大势去矣!”洪承畴心里再也生不出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了,只是呆呆地垂下头,一脸呆滞地也不知究竟望向了何方。

    江楚寒说完以后,一柄雪亮的长剑忽然出鞘,那是江楚寒腰间的那把御赐尚方宝剑,那柄剑满含着一股夺人的气势,银光猛地一闪,猛地就向着洪承畴的脖间劈了下去!

    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馋臣,见剑如见圣上亲临,然而,这柄尚方宝剑难道又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被刑的么!

    这是江楚寒自从接到了这柄尚方宝剑以来,第一次见血!

    尚方宝剑,斩金断玉!

    只见那柄代表了上皇威的利剑,猛地砍在了洪承畴的颈脖之上时,立时溅起了一阵殷虹的鲜血!

    “啪!!!”

    一身脆响,就仿佛如同刀斩骨头时所发出的闷响声一般,尚方宝剑猛地狠狠地砍在了洪承畴颈脖处的骨头之上,狠狠地一切,那颈骨顿时被这柄上的利剑斩成了两半!一阵鲜血溅起,溅的江楚寒满身鲜血,再看时,一具满是颤抖的身体挣扎着倒在了地上,一声闷响传来,洪承畴的那颗斗大的人头已然落地了!

    洪承畴……被江楚寒一剑给斩了!!

    如此昔年名震大江南北的五省总督,手眼通天,军事粮秣一把抓,形同一方诸侯一般的人物,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江楚寒给斩下了人头!

    江楚寒亲手斩杀了洪承畴……江楚寒竟然真的亲手斩了他的人头!!

    鲜血掠过,响声四起!

    江楚寒面表情地一手提着洪承畴的人头,一手持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众位士兵。

    江楚寒杀人了,江楚寒真的杀人了,江楚寒杀掉了洪承畴。

    顿时之间,整个场面立时沸腾了起来,三军摇曳,一片沸腾之声猛地炸响在了当场,江楚寒手中提着洪承畴的人头,然后猛地一声怒吼,手臂间猛地发力,将洪承畴的人头狠狠地抛向了半空!

    “噗”地一声,洪承畴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顿时跌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宁静的应天城大街之上,满城的士兵已然散去,空阔的大街上也是恍一人,江楚寒缓缓地走石阶上走了下来,一群将军模样打扮的人正耸立在队伍的尾后,江楚寒缓缓地向里走去,那几名将军一般的人急忙冲着江楚寒弯下腰恭敬地道:“江大人。”

    “有劳诸位将军了,诸位在关键时刻没有随着反贼洪承畴一同造反,而是选择开城门,此等功绩,我江楚寒会向圣上一一禀报的。”

    听到这里,那几位将军才终于喘出了一口大气,急忙一脸微笑地冲着江楚寒道:“有劳江大人了。”

    江楚寒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举起脚步微微一抬,便独自一人向着远方走了过去。

    洪承畴被砍了,可是江楚寒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徐文广正在被顺利地押往京城的路上,这是几天前刘泽清告诉江楚寒的,尽管剑斩洪承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天,然而,江楚寒的心情也怎么也好不起来。

    洪承畴,岂是说砍就砍的么,那可是朝廷放在江南的一员重将,掌管着整个五省所有的军队和粮秣物资,若不是江楚寒全力一赌,赌洪承畴一定会杀云不二与自己然后扯旗造反,若不是洪承畴昏了头写下密信调集军队,就算给江楚寒一万个脑袋,江楚寒也是万万不敢的!

    江楚寒不敢,同时江楚寒相信,朝廷里的除了当今的那位天子以外,没有一个人敢,只是,江楚寒手握着洪承畴造反的证据,这等情况下,江楚寒这才胆敢挥剑斩洪承畴。

    远在京城的吴孟明已经通过锦衣卫已经给自己发来了密信,对于江楚寒的这种行为,虽然也是极力赞赏,然而江楚寒的心情,却还是依然好不起来。

    此时此刻,江楚寒正坐在马车之上,由刘泽清的扬州府卫一万大军护卫着,浩浩荡荡地开往扬州。

    自己的这个举动,的确是鲁莽了,何况,眼睁睁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挥剑斩下了洪承畴的人头,大明朝有刑不上士大夫之说,自己的这一下,只怕是开了大明朝百年之先河了。

    就连那位犯下不赦之罪的苏毅苏县令,也没有被砍头,而是被发配了边疆,故而,江楚寒的心情才好不起来。

    来自后世的江楚寒知道,生杀予夺之权在于皇上,自己不过是一介臣子,却胆敢借天子之威皱而发难,就算是手中已握有了洪承畴谋反的证据,对于自己的这种鲁莽的行为,朝廷也只会大加赞赏,而然对于江楚寒的前程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妙!

    刑不上士大夫,借天子之威剑斩堂堂一品大员,只待名声传了出去,恐怕京畿之中也不会再有哪位官员愿意与自己往来了。来到了这个时代这么久了,江楚寒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些古代士子心中的那点想法了。

    说白了,对于像江楚寒这样的,那些脑的士子和自认为读书人的人,不耻往来!刑不上士大夫,而江楚寒却胆敢假借天子之威破坏了这一条,落在这些读书人的眼里,就变成了耻,败类,奸佞之类的人物了。

    说起来,这些读书人的想法让人实在法理解,然而,江楚寒正身处在这个时代,江楚寒正用着自己的五官清晰地感受着这个时代,就算江楚寒比的不相信,也必须得承认这一条事实:那些读书人的脑子里,都是木头做的!

    江楚寒微微地叹了口气,马车,已经开进了扬州城里了!

    迎接江楚寒的,没有鲜花和群众,没有仪仗和排场,有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已有些老迈了的人,微微地侍立在风中,悄然等待着江楚寒的到来。

    江楚寒急忙掀开帘子走下马车,向着那人微微地抱了抱拳,笑了笑,道:“陈大人,让你久等了。”

    那个久等在城门外的人,正是眼下扬州府府台陈奇瑜,只是没过几天的功夫,陈奇瑜的精神,忽然竟显得有些老迈了起来,不复当初江楚寒从扬州离开时的那一股精气之态。

    “江大人,请受老夫一拜!”陈奇瑜微微一笑,忽然间猛地单膝跪地,头深深地嗑在了地上,向着江楚寒猛地行了一个叩拜之礼。

第197章 邀饮() 
江楚寒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一把扶起陈奇瑜,急忙叫道:“陈大人,折煞江楚寒了!”

    陈奇瑜不以为意,眼角中隐隐地含着一丝晶莹,哈哈一笑道:“江大人此番功成,为我大明除掉了一大祸害,不知多少百姓免于战火兵灾,就算老夫向江大人磕上一百个响头,那又如何!”

    陈奇瑜字字铿锵,一脸的豪气干云,江楚寒却不由得有些苦笑,微微地向着陈奇瑜抱了抱拳道:“陈大人,你要是真这么说,可就真的羞煞晚辈了。”

    陈奇瑜笑了笑,低声道:“不知江大人是否急着回府?”

    “回府?”江楚寒怔了一怔,豁然开郎,笑了起来:“不急不急。”

    陈奇瑜说的,自然是扬州江府,也就是那个也不知究竟花了多少钱让眉儿置办下来的那间府宅。

    “那么,江大人请?”陈奇瑜笑了起来。

    “陈大人也请。”江楚寒随手一晃,道了个请字。随机吩咐邱枫和阳光等人先行回府,自己去去就来,吩咐完这一切以后,江楚寒也顾不得其他,徒步与陈奇瑜一起缓缓地走在了这片扬州城的大街上了。

    前些日子里的那场大雪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扬州,此时街上也是比的热闹,陈奇瑜和江楚寒两人一路走着脚下不停,随意地聊着前些日子在应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听的陈奇瑜也是不由得连连感慨,阵阵叹声。

    “老夫这几十年宦海沉浮,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功绩。”陈奇瑜忽然淡淡地叹了口气,道:“唯一所做过的,就是在这里。”

    陈奇瑜难得与江楚寒两人孤身一起步行走在这条街上,陈奇瑜指了指脚下的土地,道:“就是这里,扬州,本官虽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功绩,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事件。”

    “江楚寒明白,事实上,看起来平庸一般,却是一件大大的功绩。”江楚寒叹了口气:“守成本就不易,能够让扬州百姓的生活水平保持至今,本就不易了。”

    “江大人可知老夫为什么要请你同游?”陈奇瑜忽然微微一笑,反问江楚寒。

    江楚寒顿时一阵错愕,怔了半晌,只好摇了摇头,道了声不知。

    “老夫,只想再看一看这美丽的扬州景色。”陈奇瑜笑了起来:“想来江大人也不会没有耐心陪着我这老头子逛大街吧?”

    “怎么会!”江楚寒也顿时笑了起来:“陈大人今年也不过才五旬的年纪,朝廷上明文规定的六旬致仕,陈大人哪里老了?”

    “老了啊,老了啊。”陈奇瑜叹了口气,微笑着说道:“人有没有老,看心态,就比如,你江大人敢在应天做的事,我陈奇瑜就不敢。”

    眼见陈奇瑜大方的承认,江楚寒顿时一阵错愕,也不知陈奇瑜对自己说这些又究竟是些什么意思,只要连声地陪笑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两人一路走着也未曾停留,很,两人便来到了位于扬州城南的一处幽静的湖边。

    “不知江大人喜欢钓鱼么?”陈奇瑜微笑着问道。

    江楚寒点了点头:“有时候钓。”

    “来,上船。”陈奇瑜哈哈一笑指着河边的一条小船说道。

    两人随即踏上了那条小船,由于没有船夫,江楚寒便很自然地充当了船夫这个工作,将船慢慢地划到湖心以后,从陈奇瑜手上接过钓竿,江楚寒微微地怔了一怔,有些疑惑地问道:“眼下正是冬天,这湖里……能钓到鱼么?”

    “钓不钓的到鱼,是其次。”陈奇瑜将鱼钩甩进了湖里,微微地笑道:“老夫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妙!”江楚寒似乎仿佛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似得,顿时击掌一和,随即学着陈奇瑜的模样坐了下来,也将鱼钩甩进了湖里。

    “老夫有酒,江大人喝不喝?”陈奇瑜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壶酒,向着江楚寒微笑着询问道。

    江楚寒点了点头:“钓鱼这等雅事,又岂能酒?”

    陈奇瑜顿时哈哈一笑,又从小船的一角里取出两小酒杯,各自斟饮着,陈奇瑜忽然淡淡地一叹,说道:“不知江大人今后有什么打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