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水浒之武大郎传奇-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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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刀锋剑鸣,委实是太吓人了,谁若是敢在这个时候意图不跪,那下场,啧啧啧,死了也就罢了,就怕落得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啊。
不过,走进宴会大厅就不一样了,大厅里装饰的富丽堂皇,喜气洋洋,无数精挑细选的北燕王府侍女,正在笑吟吟的领着诸位大人们,坐到他们该坐的座位上。
每一个座位上,都摆着一个极为精美的木牌,上面刻着名字,不会做错。
很明显,武大很无耻,他这是把后世的那一套把戏搬过来了。
侍女很尽心,平均每两位参加晚宴的官员中间,就会有一位侍女服侍。
望着这些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甚至包括为人处事,皆属上佳的侍女,众人心里头无比的感慨,
北燕王府就是北燕王府啊,侍女都是人间绝色,这要放在普通的高门大院,这种姿色的美女,绝对是极为得宠的妾室,甚至是正房了,好想跟北燕王讨一位侍女带回来,好生啪啪啪一番啊!
如果让在座的诸位官员知晓,这些外表柔美,姿态轻柔的侍女,大多数都经受过黑鸦与蛛网的训练,杀人与无形的话,不知他们还会不会有要跟她们啪啪啪的心思?
恐怕……不能,也不敢吧?
北燕王府无庸人,向来都是如此。
如若不然,上次趁武大不在,那些试图刺杀西门庆的杀手,也就不会死的那般惨烈了。
戌时三刻,北燕王武植左手牵着北燕王府金莲,右手牵着燕云世子殿下武植,身后跟着圆圆,以及西门庆、张良、吴刚等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宴会大厅。
众人忙不迭起身行礼,齐声道:
“参见王爷!”
“参见王妃!”
“参见世子殿下!”
武大一家几口人上坐主位,西门庆与张良等人分坐左首、右首,武大这才满面笑容道:
“都起来吧,今儿个是除夕,无需多礼。坐!”
“谢王爷!”
众人落座,武大对西门庆点了点头,西门庆摆了摆手,大批侍女与下人便鱼贯而入,络绎不绝。
上菜,上酒。
但无人动筷。
因为,武大还没动。
这是官~场上的规矩,规矩不可破。
有多少人因为不懂这些规矩,不注意这些细节上的小礼节,而被顶头上司穿小鞋?恐怕数不胜数吧?
武大举杯,起身,朗笑一声道:
“第一杯酒,贺燕云!”
第693章 惊变!()
第一杯酒贺燕云,
第二杯酒敬诸位,
第三杯酒愿苍生。
接连三杯酒下肚,武大坐定,动筷。
燕云的除夕晚宴,正式开始。
其实,今晚燕云的除夕夜,在北燕王府共度除夕的,除了这些文官武将之外,还有许多早已年迈的普通百姓。
古人是非常讲究孝道的,毕竟百善孝为先,绝不像后世21世家的中国人,有多少儿媳妇从来都不愿意照顾公公婆婆就不说了,有多少当儿子的真正做到了孝敬父母?
一个连养育自己数十载的父母都不孝顺的年轻人,试问谁敢与之交心?你就不怕被他暗中捅刀子吗?
据传在盛唐时期啊,老人过了七十岁,就可以为所欲为。
正所谓七十古来稀,七十岁就已经是古稀之年,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就此驾鹤西游。
再加上古代的生活条件与人身保障都是极为不足的,能够活到70岁的少之又少,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大寿星了。
所以在古代,到了七十岁之后,大可以为所欲为了,律法是不会对七十岁的老人再有任何约束力的。
这种为所欲为,是真正意义上的为所欲为。
理论上来说,你只要活过的七十岁,完全可以到大街上拉一个黄瓜大闺女带回家,肆意啪啪啪。
当然,前提是你得能拉得动这小姑娘,而且即使你把她拉到了房里,你确定你那“玩意”还能用吗?
但是无论如何,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表明一件事,古人的确是非常讲究孝道的,他们不会嫌弃老人,更不会像后世年轻人那样把老人当做是累赘,把家里老娘当做是免费的老妈子来使唤。
所以今夜,武大一声令下,从燕京城内,找来了一些自愿入王府共度除夕的老人家。
除此之外,武大还在偏厅专门开了一个小型的宴会。
里面坐着的,都是燕云各大核心人物的家眷。
待会儿,金莲身为北燕王府,还要过去主持大局。
虽然古代大多数女子是没有资格上席的,但金莲是例外,她几乎相当于是燕云的皇后了,在这种除夕盛宴之上,她必须要出现。
……
今夜的北燕王府很热闹,但,就整个天下而言,北燕王府绝对称不上是最热闹的。
别的暂且不说,大宋皇宫之内,今晚就比北燕王府要热闹的多。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宋毕竟还是当今天下最大的一个国度,人家的文武百官都是现成啊,一抓一大把,何况宋徽宗妻妾成群,光儿子就有三十二个,这绝对称得上是子孙满堂啊!
毫无疑问,当皇帝还是非常辛苦的,比如这种年关时节,除夕夜,他就必须得宴请百官。
宋徽宗这个时期的文武百官啊,本就十分擅长享乐,今晚更胜往日,歌舞阵阵,觥筹交错,一片祥和。
光酒水消耗,就要赶上平时一个小县城一个月的消耗了,由此可见其热闹程度不同一般。
李师师今晚也参加了除夕晚宴,不过她只是露了露面,开席后不久,便借故告辞离去,说是身体不适。
那些争风吃醋的嫔妃,立刻就开始在话里话外挑拨离间,说李师师装模作样,在大喜的日子里还各种推脱。
宋徽宗一笑置之,装作没有听见。
但是很快,宋徽宗就再也没有了笑意。
因为,一直伺候在侧的大太监李彦,刚才离开出去了一下,然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覆在宋徽宗耳畔,低语道:
“陛下,刚刚收到消息,周侗……突然急症,暴毙于家中除夕宴上。”
宋徽宗脸色一僵,看了李彦一眼。
李彦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消息已经确认。
宋徽宗微不可计的略一颔首,李彦便一摆手里的拂尘,尖着嗓子吩咐道:
“陛下有要事要处理,请诸位大人自便!”
宋徽宗带着李彦匆匆离席之后,宴会上的朝臣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到底是发生何等重要的紧急大事,居然使得皇帝陛下在此等重要场合,直接离席而去?
没多久,就有人收到了消息,
“周侗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侗如今在大宋的影响力过于强大,他的死,势必会引发朝堂之上的轩然大波!
这个天下,似乎要变天了。
……
后宫,李师师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前,痴痴的望着北方,望着燕云。
那种望眼欲穿的神色,惹人怜惜。
在这样的夜晚,李师师无比的希望,她能够跟武大在一起,可惜她知道,这不可能。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白依依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笑吟吟说道:
“姐姐,夜深了,天凉,喝药吧。”
其实李师师不是装病,她最近身体真的是出了一些状况,经常四肢乏力,请了御医,却不得其法,只给开了一些调养的方子。
李师师接过汤药,微犟着眉头,将小碗里的汤药喝干,幽幽叹了口气,“妹妹,这样的日子,也只有你能陪着我了。”
白依依笑魇如花,“姐姐放心,你我情同姐妹,以后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李师师摇了摇头,这一摇头不要紧,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直接摔倒在地上,连忙扶住桌案,有些难堪的无奈说道:
“我这身子最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老是不舒服……”
白依依突然娇笑道:
“姐姐,你每日都喝着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汤药,身子自然是每况愈下!”
李师师微怔,一种更加无奈的无力感再次突然传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不敢相信的望着白依依,喃喃道:
“难道是你在汤药里动了手脚?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你我情同姐妹,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白依依“吃吃”笑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轻轻揭下,蹲下身子,覆在李师师耳畔,低声说道:
“姐姐,你看我美吗?”
不待李师师答话,白依依便猛然起身,居高临下,满脸怨毒的冷冷说道:
“这个天下,能让我白依依忌惮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周侗那老匹夫,另外就是北燕王武植。如今,周侗那老匹夫已死,北燕王武植远在千里之外的燕云,谁能奈我何?”
“自今日起,我不再是你李师师的替身,我就是我,我叫白依依!”
第694章 年初四,年初死!()
公元1128年的最后一天,1129年新年的第一天,周侗毫无征兆的死了。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前一刻,周侗还在让人传讯,要武大表态,连他联手完成他那无比宏伟的计划;
然而,今时今日,周侗突然就死掉了。
周侗的死,事关重大,牵动了无数人的心绪。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周侗在大宋的地位太过特殊了。
莫要忘了,除了周侗自己本身的势力之后,蔡京也给了周侗很多的支持。
朝廷的权利就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以后周侗独自占了其中好大的一块,如今他死了,自然就有人要去将他的势力,亦或者说是他的那一块蛋糕分食。
然而,众多朝廷官员还没来得及伸手,就直接被剁掉了爪子。
出手的,是督察院。
下令的,是督察院院尊丁卯。
凡是意图趁乱谋取利益的,全都被督察院杀了个人仰马翻。
这一次,督察院出手极为狠辣,没有丝毫留情,甚至都不顾及朝廷的颜面了,很明显,督察院是在杀鸡儆猴,震慑群雄。
一日之间,督察院连杀79人,这是一个非常骇人听闻的数字。
这么多年以来,或许除了当年武大在汴京城的时候,曾经闹出这等血案之外,这是汴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杀戮。
所有朝廷官员都将“目光”放在了宋徽宗身上,等待这位皇帝陛下的态度。
然而,宫内连一句消息都没有传来,更不要说是圣旨了。
没消息,就是没态度,没态度,就显然是在默认,甚至是纵容。
如此一来,这无异于给那些蠢蠢欲动的朝廷官员们,一道当头棒喝!
宋徽宗身为一国之君都在这个时期,对暴怒当中的督察院选择了纵容的态度,谁还敢去撩拨督察院?
周侗的死,对于督察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督察院的荣耀依旧不是普通人可以碰触的。
那些个神出鬼没的杀手,本就让人忌惮,何况由于周侗的死,如今的督察院院尊丁卯正处于无比的暴怒当中,他真的敢杀人!
周侗被很快厚葬,宋徽宗亲自下诏,给了周侗无上的荣耀。
下葬之日,是年初四。
这一日,鹅毛大雪满天飞,虽说是冬日,但是这种大雪,也显然有些有悖常理。
六月飞霜,必有大冤,那么,这个严冬里的大雪漫天,是否也在预示着一些什么呢?
天地肃穆,银装素裹,等众官员全都祭拜过周侗,散去之后,丁卯挥了挥手,让手下大批的杀手如潮水般消退。
尔后,从不饮酒的丁卯,静静的站在周侗的坟前,孤零零的,一个人,静静的饮了一壶酒。
面容冷峻如刀削的丁卯,白衣如雪,任由白色的雪花覆盖全身,不多时,他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雪人。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候,丁卯微微振臂,将周身的积雪全都挥去,自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短笛,放在薄薄的唇边,缓缓吹响。
大雪漫天,千里孤坟;
白衣如雪,白玉短笛,声音呜咽,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又好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正在独自一个人站在漫天风雪中****着伤口。
受伤,却未死的野兽,比全盛时期的野兽更加凶恶,也更加危险!
此时的丁卯,哽咽,虽未失声,却显然早已哀伤到了极点!
杀气冲天而起!
天地失色!
无比悲壮!
……
年初四,年初死,周侗下葬的日子,似乎也在隐隐预示着什么。
督察院在周侗下葬之后,彻底陷入了沉寂。
往日里还有一丝生气的督察院,变得愈发的冷寂,荒无人烟。
这样的督察院,愈发的让人触目惊心。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杀手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时候,杀伤力非常有限,而当杀手一旦隐去踪迹,遁入黑暗,便会变得无孔不入,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何况,督察院不只三两个杀手,事实上,谁都不知道督察院这么多年以来,到底一共存在着多少杀手。
记录在案的只有不到200人,但这个是糊弄鬼的,聪明人绝对不会相信督察院只有200名杀手。
恐怕,真正的杀手数量,要远远高于这个数字十倍之巨!
这些杀手,无比的忠诚,他们比军队更加忠诚,在周侗死后,他们只忠于一人——丁卯!
他们不尊圣旨!不尊圣命!只认督察院院尊令!
这样的一股强大力量,或许在正面战场上不足为惧,然而他们分布在各地,隐藏在暗处,那么谁都不敢小觑。
即使你不怕死,你的家人也不怕死吗?你的父母,妻儿,子嗣,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巨大的致命危险。
在这种时候,再也没有人敢对督察院无礼,只能暂时性选择漠视,冷漠无视的漠视。
年初四晚,深夜,在督察院地下密室干坐了一下午的丁卯,突然站起身来,摁动了某处机关,钻入了某处密道。
大概过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