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风华,盛宠太子妃-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缃裾饫贤纷又耙挡》⒆鳎膊还芩镒拥闹龈溃苯泳透食隼戳耍�
听齐滦的意思,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伤了,肯定是跟明王府有关的,那深宅王府里的阴司事儿,许氏就是没见过也是听过的,还能少得了么!
所以,这会儿许氏就有些怨向竑儒,怨他不该提这些的。
齐滦也有些紧张,他知道外祖父是一片好意,想要关心凌遥的意思,但是他怕这话引得凌遥不悦。
向竑儒这话一出,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凌遥身上,很显然,大家都想知道凌遥的伤是怎么回事。
凌遥见齐滦一脸紧张的模样,心中倒是好笑,她自己都还没有忌讳,齐滦倒是替她忌讳上了。文淑皇后是懂医的,齐滦说他自个儿的医术也承袭自文淑皇后,那么,文淑皇后的医术自然是承袭自承恩侯的。
凌遥心里很明白,承恩侯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是要打探什么,而是他心里关心她,作为一个医者,又有些好奇她的伤病罢了,就因为她心中明白,所以也并未将这个放在心上。
凌遥从齐滦身上收回视线,这才望着向竑儒微微笑道:“有人弄断了我的腿骨,将铁钉扎入我的骨头之中。后来,阿滦是救了我,我才能活下来的。不过,我没有请大夫医治。这伤是我自己做手术,哦不,是我自己行开骨之术医治的。我也是略懂医术的人,不过,医道尚浅,是比不过外祖父的。”
向竑儒听了这话,吃了一惊,不仅惊讶于凌遥的伤情这般重,更惊讶于这么个小小的姑娘竟懂得开骨之术!
但他好歹也是行医一辈子的有些名头的郎中,又做了这么多年的侯爷,心里还是很沉得住气的,他只露出了些微惊诧,然后便收敛了神色,捻须道:“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老夫可否替姑娘把一把脉?”
凌遥笑道:“当然可以啊。”
她知道自己方才那话把承恩侯给震到了,毕竟她如今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这么小便懂得开骨之术,承恩侯当然是很惊讶的。
其实,若非眼前都是齐滦的亲人,她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对于旁人,她都不会讲。但对于齐滦的亲人,她不愿意说假话骗他们,再者,他们又都是好意,若是含糊其辞,又恐他们怀疑自己的真心,索性不如敞敞亮亮的将话表明,以示她的坦诚无欺。
向竑儒给凌遥把脉时,神色沉肃,他把了有一刻钟的时间,确定了凌遥的伤确实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从脉象上看,正是有好转的迹象。
只是,眼前人多,他又是男人,凌遥一个小姑娘,他也不好提出来要看她的伤处,所以便没提,只抿唇道:“姑娘将这伤疗治的很好,老夫也无甚可说的。只是还请姑娘原谅老夫的唐突,实在是老夫关心姑娘,老夫行医半生,如今虽不与人瞧病了,可这颗医者心到底还是换不了了的。”
他有心想问问凌遥的开骨之术是从何处习得的,可是这话还未出口他自己也觉得唐突不妥,是以并未开口相问。
凌遥听了这话,也只是笑道:“外祖父言重了。我明白外祖父的心思,外祖父是医者父母心,这个我却还是知道的。”
许氏怕再说下去,这话题就转不回来了,便截住向竑儒的话头,转头问齐滦道:“滦儿,你们预备何时成婚啊?你同凌姑娘的事儿,跟你父皇说了没有?”
许氏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狄老夫人更是期待的望着齐滦,很显然,大家还是比较关心齐滦的婚姻大事。
齐滦同坐在他身边的凌遥相视一笑,他才答道:“我预备回宫的时候就跟父皇提请此事,我同阿遥之间的事儿,父皇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也就是等我回宫后同父皇商定了日子,到时候迎娶她过门做我的王妃就是了。”
许氏点点头道:“这是对的!这事儿得快些赶着办了才好呢!”
齐滦笑道:“外祖母放心,最迟明年五月,最快便是年后,我一定能成亲的。不过,总是要等着阿遥的腿伤好了才行,否则,到时候典礼上那么多的行礼,她这个样子是受不住的。”
许氏听了,点点头道:“这倒是的。再快也要等凌姑娘的伤好了才行,否则的话,凌姑娘这腿要是落下病根了,那可就不好了!这也是大事。”
一旁曹氏的儿子狄荣烈听了这话,望着齐滦笑道:“表叔,你到时候成亲了,烈儿也要去喝喜酒!”
一家人因为狄荣烈这话都笑得合不拢嘴,曹氏对着狄荣烈的脑袋拍了一巴掌,笑嗤道:“你才多大,就要喝酒了?你也只能喝些糖水罢了!”
齐滦听这话,也笑得眉眼弯弯的,一口应道:“好啊,我到时候一定请烈儿去喝喜酒!”
一家人聚在一处,话题总是说不完的,说了齐滦的婚事,狄老夫人的二儿子狄晋崇又问齐滦京郊大营练兵的事,齐滦便一一同他说了,正说得高兴的时候,因忽而心里惦记凌遥,转头去看时,他便敏锐的发觉了凌遥眉眼间的一抹疲色,她微微皱着眉头,虽然脸上有笑,却分明是不太舒服的模样。
齐滦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辰,便知道时候不早了,他知道凌遥有伤在身,睡觉都比旁人要早一些,看她这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处又疼了,他心疼她,便不同狄晋崇说话了,同众人告了罪,便领着凌遥去为她预备好的屋子,安置她歇着。
凌遥见他如此,也并未逞强,乖乖的由他领着去睡觉。其实她饭后便有些不舒服了,这一日劳累,她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不过是强撑着精神陪着大家说话,后来也是实在支撑不住了才会露出疲色来的。
见齐滦如此体贴她,她心中感动,还好齐滦将她放在心上,不然的话,她便只能自己开口离席了。那样虽是可以的,但终归还是不妥。
“阿遥,这是我特意嘱咐外祖母替你预备的屋子,一应东西都是有的,你服用的药我也命罗罗带来了,等会儿你记得让罗罗给你换药,”
齐滦站在床榻边,抿唇道,“方才急着顾你,我将大家都撂在厅里了,这会儿我去同他们说一声,等下再来看你。”
凌遥坐在床榻上,见齐滦要走,便拉着他的衣袖道:“阿滦,是我扫了大家的兴致,你一会儿去了,好歹替我解释一下,我——”
齐滦阻了她的话,笑道:“没事的,阿遥,外祖父他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岂会不明白这个?你放心,他们绝不会误会你的。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一会儿便会过来的。”
“你等会儿再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凌遥扯住他的衣袖,没放他走,见齐滦转头看她,她才又道,“我知道大家对我都有好奇,他们确实是知道的太少了,大概也是你对他们说过什么,他们才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吧?”
齐滦抿唇道:“阿遥,有些事你若是不想说,可以不必告诉他们的,他们又不是一定非要知道。”
“可是,他们只有知道了才能放心啊,对我放心,也对你放心,更是对我们放心,”
凌遥笑道,“阿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瞒着他们不说也是因为尊重我,但是他们都是关心你的人,而你把我带回来了,他们因为你,也成了关心我的人,所以这些事,不该瞒着他们的。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还是很喜欢他们的。”
齐滦望着她道:“阿遥,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把你的事都同他们说?”
“不是我说,是你去说,应该说,是我让你去说的,”
凌遥笑着纠正齐滦的话,她道,“这些事,也不是不能对他们说的。只是,不该我自己对他们说,毕竟是一些不好的事情,若是我来说,难免想起旧事让我心里不痛快。若是由你去说,既可以避免让我想起那些事情而难受,又可以让他们知道事情的始末,这不是很好么?所以,等下你去见他们的时候,不必急着就走,你同大家说一说,也不枉他们对咱们这么好啊。”
听她这一番话,齐滦心中感动极了,他默默的看了她许久,才开口道:“阿遥,你真好。谢谢你。”
凌遥轻轻的笑,松开了拽住他衣袖的手:“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我也困了,我要睡一会儿。你也累了一日了,等下说完了,就不必过来了,去你的屋子休息吧。”
其实,是她应该谢谢他的,谢谢他带给了她这么多的亲人。让她开始期待成为他的妻子,期待自己将来能融入这个有爱温馨的大家庭中。
——
今天万更完毕,祝大家看文愉快,明儿见咯~~
【ps:留言区有置顶的加更条件咯,亲爱的们可以去看看,么么哒】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六章 全家心疼月亮见证过的约定()
凌遥虽不拽着齐滦的衣袖了,可他却是舍不得走的,若不是凌遥嘱咐他的事情非去做不可,他真想就在床边守着她睡着。
凌遥摆手催促他,让他快些走,齐滦无奈,再三流连,只得去了。
等齐滦走了,罗罗这才上前接手,见凌遥满面困意,趴在枕头上似乎是睡着了,罗罗忙上前来轻声道:“凌姑娘,这伤处还未上药呢,不能这么早便睡了,便是姑娘不想洗漱,这伤处的药是一定得换的呀。”
凌遥真的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听见罗罗这话,只得又坐起来,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道:“那罗姐姐你快些,我真的好困了,我想睡觉了。”
罗罗答应一声,手脚麻利的给凌遥换药。屋子里虽然不冷,但掀开裤子露出膝盖来换药,肯定还是会觉得有些凉的,何况,那新抹上去的药也是凉飕飕的,被这清凉的感觉一刺激,凌遥的困意忽然就被刺激得跑了一大半了。
罗罗上了药,转身便去拿止痛药来给凌遥服用,结果回来后,见凌遥比方才精神了许多,连眼神儿都是亮亮的,困意倒是少了很多,她心里头纳闷,就问凌遥:“凌姑娘不困了?那,可要热水来梳洗一下?”
热水都是现成的,已经预备好了,只要凌遥开口要,罗罗就立刻能去外头端进来。
凌遥想了想,反正这会儿也不那么困了,伤处又有些疼,她虽还不能沐浴,但每日的擦洗是必须要的,所以在服了止痛药后,便对着罗罗点头道:“好啊,那就麻烦罗姐姐去弄些热水来吧,我想梳洗一下。”
罗罗便去了,弄了热水回来后,罗罗便帮凌遥一起擦洗,毕竟她的腿还不能乱动,有些地方凌遥自己弄不好,便只能依靠罗罗的帮忙了。
梳洗时,凌遥倒是想起一件事来,这会儿她也不能睡,便同罗罗闲聊起来,她问道:“罗姐姐,你有没有看过王爷那几个礼盒里头预备的都是些什么呀?王爷他还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他都送了些什么出去。”
罗罗笑道:“不瞒姑娘,我倒是真的悄悄瞧过的。”
罗罗想了想,才道:“那几个礼盒里的东西都不一样。我记得,送给侯爷的是一只千年人参,还有针灸所用的金针银针各一副,送给侯夫人和狄夫人还有大少夫人的都是一色三十六颗金东珠。送给狄将军的是一把极好的弓,我是瞧不出那弓有多好的,但我看的时候,大哥也正好看见了,大哥是擅射之人,我见他的眼睛都放光了,所以,我想,那把弓肯定是极好的了。”
凌遥问道:“那送给狄二公子和狄小少爷的是什么?”
齐滦出手可真是大方,这些礼备得极为有心,非但不少,反而样样都是上品,而且,都合了各人的喜好,也能照顾各人的身份。
罗罗又想了想,才道:“给狄二公子预备的是一方松花石凤纹砚,而给狄小少爷预备的是一副金玉马鞍。我瞧着,都是价值不菲极好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两份礼狄二公子和狄小少爷肯定会喜欢的。”
罗罗笑道:“姑娘放心吧,王爷最是熟悉各位的喜好了,肯定是不会备错礼物的。王爷这般有心,想来侯爷夫人们收到这些礼物,肯定是高兴的。即便猜到了不是姑娘预备的,这也无妨,最重要的是姑娘的心意嘛。”
凌遥点点头道:“你说的是,其实我也不过是对王爷预备的礼物好奇罢了,随口问问而已,倒也不是不放心。”
她道:“行了,罗姐姐,我这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也奔波一天了,想必也是累了,我看这屋里只有我这一方床榻,想必侯府是给你预备旁的屋子了,那你便也去梳洗一番吧,你收拾好了就直接去你的屋子休息吧,我这里就不必过来了。”
罗罗听闻此话,便最后替凌遥收拾了一番,等将凌遥安置好了,又去检查了一番屋中炭火的情形,然后替凌遥留了一盏灯烛在屋内,便低声道:“姑娘,我的屋子就在隔壁,若姑娘夜里有事儿吩咐,只管喊我就是了,我肯定能听见的。”
凌遥裹在被子里嗯了一声,道:“你快去吧,我若有事,肯定会叫你的。你赶紧去歇着吧。”
罗罗应了一声,便出了凌遥的屋子,又贴心的替凌遥掩上了屋门,这是在承恩侯府里,想来如今又有王爷的铁甲卫在外守护,也无人敢擅闯,更不会有什么人进凌姑娘的屋子,所以,罗罗也并不如何担心,只往她自己的屋子去了。
罗罗走后,凌遥裹在被褥里,周身暖和得很,很快的,睡意袭来,她就这般朦胧睡去了。
*
齐滦从凌遥的屋子里离开,回到客厅后,见众人还都没走,似是谈兴正浓的样子,见他回来,倒是都止住了话头,就听见许氏问他道:“滦儿,凌姑娘可安歇了?”
齐滦坐下后点点头道:“是,阿遥已经睡下了。她的腿伤很严重,每日需要多休息的,午后跟着我出门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想来肯定是累了的。”
“那,凌姑娘可有因为你外祖父方才的话而不高兴?”
许氏到底还是不放心,问过之后,再听齐滦的话,又忍不住道,“滦儿,听你如此说,想来凌姑娘的伤还是很严重的,她小小年纪就受了这样的伤,你该多照顾她一些的,怎么又让她如此劳累,跟着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