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项链-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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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自从你来到大周,为什么总是让朕查病、看医生?难道说,在未来,朕会生很重的病吗?朕的病会成为一统天下的阻碍吗?”宇文邕有点担心的问。因为,雪舞是天女,她有预知未来的本领。而且她预知的事儿,从来都没有过误差。在这么关健的时刻,她又再次的提起,看来,自己还真的去找太医好好的诊视一下。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建议你三思而后行!别草率!”安仟仟特意把语气放缓,装做平静的说。其实,她的心里,已是巨浪翻卷。
“雪舞,这么大的行动,朕怎么会草率呢?这是朕和齐王等人一起,经过周密策划,才制定出的行动计划。”宇文邕很认真的回答着安仟仟,以证明自己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行为。
“宇文邕,你是说:你和齐王宇文宪等少数人,力排众议,决定伐齐并亲自统军围攻金墉城(今河南洛阳),对吗?”安仟仟一听到宇文邕提到了齐王,她的脑海中一下子就闪现了这些,所以,她顺口就说了出来。
“是的,雪舞!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朕的确是力排众议,也正是准备围攻金塘城。”宇文邕一听安仟仟说,他的情绪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因为他们的行动部署并没有向外宣布,而雪舞能够张口就说的那么准确,足以见得,这是一次可以成行的计划。
“看来,历史是真的无法改变啦!”安仟仟失神的小声咕哝了一句。因为,现在发生的,和历史的记载没有一点点的偏差,小小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改变?她好难过。
“雪舞,你在说什么?”宇文邕光顾着高兴了,并没有注意到安仟仟那难过的神情,和细细的话语。
“宇文邕,你在出征前,一定要让太医给你查一下身体,否则,你的身体会影响这次的征战。”安仟仟只能点到为止了。
(六六)()
魔界:
旷世坐在自己的寝宫里,手里拿着一条带着个圆坠的项链。这条项链一看就是个老物件。这几年来,在旷世的手中,他时常的就会拿出来,看着那小坠里的照片,想着那照片上的小女子。由于长时间的摩擦,这条项链显得特别的光滑。这项链就是他初遇那小女子时的见证物件,一晃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儿了。记得那天,自己被这小女子率真抓狂的举动所吸引,在她差一点摔倒的时候,一时好心,扶她一把,才让她不至于摔倒。
本来捡回这条项链,也只是无意的。只是想着过后再还给她就好。可是,当他不经意的打开这个小坠,看到里面的照片,不知不觉得,这个性情真挚的小女子,竟然就走入了自己的生命里,溶入了自己的血液中,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到现在,已经是无法分割了!记得当晚,自己本想,在她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把这项链还给她。没想到,他还是去晚了一步,她已经发现项链丢了。看来这条项链对她一定是很重要了,所以她才会发现的那么早。那晚,自己就飘在她家的屋子上面,看着这小女子找她的项链,那着急、那紧张、那迫不急待,就足见得这条项链的重要程度了!不过,说实话,就算是这小女子发现项链丢了,自己也是有机会还给她的。只要自己顺手把项链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就完全可以物归原主了,她也就只会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地方而已。这件事儿,也就会平平常常的过去了。唉!天知道,我那天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就拿着这条项链不撒手,感觉就象是有一种什么魔力一样,就是不想放手。不放手就不放手吧,却非在那儿等着小女子睡着,这下不打紧,看着那如婴孩儿一般的俊脸,不知不觉得就走进了她的梦里。从此后,就养成了这个不良的习惯——天天晚上都要去她的梦中走一趟。就这么看着走着,这小女子就住在了心里,拔不出来了!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忽然间,这小女子没了!就这么在自己的天天看护下,凭空蒸发了,而且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自己上天入地的找,都没有找到。
更让自己不敢相信的是:就在自己遭遇不幸,求救无门的时候,帮助自己的,竟然是这个小女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纯洁无暇的人间女孩儿,竟然成了、成了、成了神魔,而且,还是顶级的大圣级神魔。她的魔力远远的高于自己,也远远的高于魔界的大圣级别的神魔。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会从那个平凡单纯的小女孩儿,变成了神魔呢?这个问题一直压在自己的心里,本打算等到把魔界的一些杂乱事物处理完,再仔细的询问一下,嘿!这人儿没了?哪儿去了?不知道!纵是如王伯那么深厚的道行及魔法,都无法找到她的下落。这小女子又一次就这么在天地间蒸发了,没了!
就在旷世一门心思想着安仟仟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到九公在用心灵感应术叫他,他连忙闭目使力,用意念把自己飘到了九公的身边。
“世儿,你快过来看看!”九公对着旷世招着手。
“王伯!您怎么会在这儿呢?”旷世一到地方才发现,原来王伯让他来的地方,居然是自己安放那小女子肉身的清月宫。他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冒了上来,便火急火燎的问着。
“世儿,你先别着急,听我说!”九公很理解旷世的心思,急忙上前安抚着。
“您快说!到底怎么了?”旷世的声音里都透着紧张和胆怯。同时,用手抓住了九公的手臂不放,因为,他现在太需要一个外力的支撑了。
“世儿,别紧张!我刚刚看过了,问题不是很大!只是发梢染草了。”虽然九公嘴上说没什么事儿,但是,他的语气却格外的沉重。
“什么?染草了?”九公的话音儿刚刚落地儿,旷世的腿就有点发软了。为什么?因为,魔界里所谓的‘染草’其实就是在逐渐腐烂了。所以,他听到后,心慌而机械的重复的问了一句。
“是的。我们一直在想办法。”九公轻声的对旷世说,其实在心里,九公还悄悄的叹了口气。
“什么叫‘一直在想办法’?难道说——”旷世听出了九公话语里的埋伏。他不敢往下想,更没有勇气往下问这‘一直’是多久了?
“世儿,你先和我一起去看看吧!”九公心疼的拍了拍旷世的肩头。
清月宫,是魔界安放高级贵重物品的大宫殿。就好似一个大型的博物馆。这里戒备森严,可以进来的神魔最低也得是大圣级别的,平常的神魔根本无法靠到近前的。其原因是:因为功力不够,根本就没有能力跨入这清月宫。这里,也是魔界很重要很神圣的地方。旷世紧跟在九公的身后,飞快的飘到了内室。这个内室好大,他们一进来,内室里立刻就灯火通明了。
这内室足有二百多平米,四面墙壁上,都是天然植物装点的,看不出是墙面。倒有一种入到自然中的感觉,一眼望去,前面并不是不通,而会一直看到远方,没有尽头。那地面上,也是纯天然的植物,走在上面,就如同行走在自然中一样。站在这个内室里,旷世的心里特别的紧张,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看到什么样的情景。因为他知道,如果情况不是很严重,如果王伯能处理得了,如果还有一丝丝的可能,王伯都不会让他亲自过来的。所以,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把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调到最高挡。否则,自己就无法冷静的思考已经出现的问题。
“世儿!别担心,没到最后!”九公无力的捏了捏旷世的手,感受到旷世手心里全都是汗水。九公很心疼,却又万般的无奈。
“王伯!开吧,我可以的!”旷世强打起精神,直了直腰,他不想给王伯太大的压力。事已至此,王伯也尽力了!让我来到这儿,一定也是王伯无力回天了!只能怪我与她缘分太浅了!
“世儿,放心!王伯会和你坚持到最后,我们绝不放弃!”九公使劲儿的握了握旷世的手,并注入了他体内一股坚强的魔力。他是对旷世说的话,也象是给自己打的气儿。
“我不会放弃!”旷世也很坚决的说了一句。
“起!起起!起起起!开!”九公连续几遍对着地中央轻声的呼叫着。那声音就如磁石般的有**力。在石室里轻飞飘荡。
在九公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地面上的自然植物就象是注入了生命,又象是拥有了灵魂。它们漫天飘舞着,有规律的依附在正前方的墙壁上,就象是找好了自己的位置,静静的停下了。
那没了天然植物的地面上,又一幅壮观的景象出现了。旷世和九公飘在半空,地下却是千万只层层叠叠五彩缤纷的彩蝶漫舞着,伴着九公的话音,那美丽的彩蝶瞬间就飞满了整个内室。而转眼间,这些彩蝶又拼成了一张彩绘纸一样,贴在了刚刚附在墙面的植物上。而刚刚的那一幕,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这种场面旷世也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也为这壮观的阵式所动容了!不过,旷世就是旷世,那动容也只是刹那间的事儿,这美丽壮观与他此刻的心情也太不搭了。他也实在提不起心力去欣赏!
(六七)()
当彩蝶飞舞过后,下面是一泓明亮的,似水、又似冰的东西,里面有一个小女子躺在那儿,静静的,没有一点点的生气。旷世一看到这女子躺在那儿,他的心一抖,胆怯的问:
“王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才告诉我?”旷世记得,当时那个女子是坐在那儿的,怎么姿势变了呢?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旷世不敢往下猜想了。
“世儿,你想哪儿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九公感觉到旷世的怕意,明白他是误会了些什么,急忙加以解释。他真是太心疼这个侄子了。自从王弟(魔王)仙游去了之后,这魔界就没有消停过,也真够世儿受的了。所以,他才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支持、帮助他。以减轻他的负担。
“可是,她不是坐在那儿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了——?”旷世心里没底的问出了自己的担心和恐惧。
“世儿,你冷静下来,你冷静下来!别紧张!她现在没事儿的!你放松!你放松!”九公轻声的对旷世说。并用手拍着旷世的肩膀。
“王伯!我没事儿的!我没事儿的!”旷世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强打起精神对九公说。
“世儿,你现在再看看。”九公等旷世稳定了心神之后,才又对他说。
“王伯,这是‘晶玉软冻术’?”旷世在九公的安抚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再仔细的观看了一下那小女子的形态,他才感动的问九公。因为他知道:在魔界只有九公才有这种魔力,而这种魔力九公是不会轻易使用的。每用一次,就要损他近千年的功力。现在,九公能这么做,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为了他这个侄子。
“对。”九公很平常的回答。他不想侄子有什么心里负担。
“王伯您为了我——!我——!”旷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他真是太感动了。
“世儿,什么都不用说,你是我的侄儿,我愿意这么做。你不用多想。”九公说的轻言细语,让旷世从心里感受到了温暖。
“王伯!王伯!”旷世紧紧握着九公的手,不住的摇着。这也许就是雄性动物的表达方式吧?不用说出来,其含意就能传递给对方了。
“世儿,你看看她的发梢,你仔细看看。”九公没有让旷世一直感动下去,他指着那小女子的头发让旷世看。
“王伯,我没看到什么异样啊?”旷世睁大眼睛,努力再努力的看着,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没发现什么,他不解的问九公。
“真的看不出来吗?你再仔细看看,看头发梢!那发梢上星微的已见了草绿?”九公有点着急的用手指点着。
“王伯,我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啊!而且,我怎么越看,感觉那头发越有光泽呢?没有您说的那种染草迹象啊!”旷世看着看着,很迷惑的对九公说。
“世儿,你说什么?越看越有光泽?怎么可能?”九公一听到旷世的话,他大吃一惊,同时,他的心里一抖。大脑闪过了一个念头。
“王伯,是真的,我真的有这种感觉。不信您来看!”旷世拉了一下九公,和他并排站在那儿,一齐看向躺在那儿的美丽女子。
“天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啊!”旷世和九公看了一小会儿,忽然,九公就象是发疯了一样的大叫起来。并且双手就象是要抓狂一样。
“王伯!王伯!您这是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旷世看到九公的样子,吓坏了!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着急的问。
“世儿!世儿!是时空解!是时空解!”九公激动的狂叫着。
“王伯!您在说什么呢?什么时空解啊?您别激动,慢慢说。”旷世让九公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王伯失控的样子。这也太奇怪了吧!
“世儿,时空解啊!时空解回来了!时空解回来了!我等了千年啊!”九公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之中,一门心思的叫着。
“王伯!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您刚刚不是说她的头发染草了吗?怎么忽然说起时空解了呢?那时空解在哪儿?它是谁啊?您不是一直在等——?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时空解了呢?”旷世用一只手抓住九公握在自己手臂上的一只手,又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躺在那儿的小女子,不解的问九公。
“对喔!时空解在哪儿?”旷世的一句话,象是提醒了九公,他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一些,不过,那激动兴奋的表情还是很明显的。
“王伯,您怎么忽然就说起了时空解?”旷世看着九公有点担心的问道。他不明白了,明明刚刚还很理性的王伯,怎么忽然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了呢?这时空解到底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呢!
“世儿,你知道吗?这时空解,就是当年我让她带走的!她回来了!她回来了!”九公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王伯,世儿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