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刺伤-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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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卉儿的身上,整个身形倒飞了出去,口中吐出的鲜血随着卉儿飞出去的轨迹挥洒在走道的白墙上,鲜红刺眼,那被踢的左半边身体也立即麻木。卉儿一落地上,立刻掏出七八根针扎在一些要穴上,才算把胸口翻滚的气血给平了回去,左半边身体稍稍有了点知觉,却开始奇痛无比。这一脚让卉儿的心彻底疯狂了,眼中一扫先前的冷静,双眼如同受伤的狼王绝望中带着狠戾盯着对面刚落地的麻烦男。
喘了几口气,卉儿银牙一咬,伸手把身上刚才扎进一半的银针,整个的拍进了身体里,这是打算拼命了。对面那男的看到卉儿的举动,一脸惊诧:“你疯了!这样伤会更重的。”
卉儿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杀”字,那沉寂已久的杀心奔涌而出,整个走道里充斥着她那死气般的杀意。感受到这扑面而来的冷冽杀气,对面的男子心中苦笑不已:这下玩大了,眼前这个小子,还真杀心不小,接下来可真要玩命了。虽说无奈,但男子那已被揍得发青的双眼迸发出跃跃欲试的急切。至此双方都不敢也不会再留手了,内功狂运而起,两个气场在内力的支撑下充斥了整个走道,连厅里想出来阻止二人拼杀的大师和雷洛连那扇已成斑驳的红木大门都推不开。
雷洛只感到门外就如同有巨物挡道,无论如何用力也打不开木门,便想着打断门链,却被雷逸亮阻止了:“不要开,让所有人都退到另一边靠墙蹲下,我们也离开这边,外面那两个真要拼命了。”
雷洛听了曾爷爷说的忙命着杜凯章通知所有人远离走道这边。“曾爷爷,这,这不会有事吧?”
雷逸亮没好气地道:“你问你曾二师伯,那两个疯子中的一个是他带来的。”
日晨大师此时一脸的担忧:“老衲又不懂武功,这两人现在在外面干吗?怎么这么大的气息?”
“那个怪胎和你那徒弟开始用内功比拼了,真要出事了,那就是人命关天的事!我看我雷家坚持了上百年的武馆怕也要关门大吉了。”
日晨大师一听脸一白,怎么好好个比斗而已,倒真成了拼命了:“那你还不去阻止!那男的我不管,我那十儿要有个万一,我就把大师兄找来天天到你这来踢馆。”
雷逸亮一叹,三个人中最会耍无赖的一个却偏偏继承了师傅的佛衣,其中天意玄机只能说自己肉眼凡胎看不明白。不过今朝自己是不怕他的了:“你也别用大师兄来吓唬我,那没用。真要外面那两个出了事了,不用你找,大师兄也会来找你我的。”
日晨大师有点听不懂地望着雷逸亮:“什么意思?”
“那男的就是我们大师兄的独养弟子,要真出事了,你自己和大师兄解释去。”雷逸亮没好气地道。
“什么,什么?这可怎么好?你我加起来也打不过大师兄啊!”日晨大师听了比刚才听到那两人在外拼斗内功更惊慌了,根本没了原先那得道高僧的淡然气度。
“别把我扯进去,你那小娃子和我没任何关系。”一提到大师兄,雷逸亮的师兄义气便早早地给扔到深海里去了。
两人正在扯皮的时候,走道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只听“哗啦啦”一声巨响,随后外面衔上传来了阵阵的惊叫声和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日晨大师和雷逸亮面面相对:“糟了”。大师首先冲进了走道,只见走道里已面目全非,能碎的全碎了,能倒得全倒地上了。原本好好的白墙现在是布满血迹,伤痕累累。日晨大师抬眼就看到这里那里都是自己眼熟无比的银针,合掌直念“阿弥陀佛”,卉儿真是起杀心了。可这一片狼籍中却怎么也找不见两人身影,而在走道的尽头,原来全落地的幕墙玻璃已经破了一人高的洞,洞外很清晰地传来楼下人们的惊呼声。
雷逸亮这时也跟着走了出来,他等不及那轮椅就自己赶了过来,一看现场,直暗叫“出大事”了,回头就对着跟着出来的雷洛道:“其它人都不许出走道,你现在就下楼找人把人群赶开,要发现那两个千万别动,让大师先下去看。快去啊,先让人把那货梯给我开上来。”雷逸亮看着那被撞得变形的客梯门,也知道是指望不上这部了。
第77章 拍摄现场()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雨不及细想什么,双手紧紧抱住已脱力晕倒在自己怀中的卉儿,立即运起内功护住自己的后背,却根本没有想到乘机翻身把卉儿垫在自己身下。
只一念间,雨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人行街的水泥板上,撞得气血翻腾,只感到喉咙里不停涌出咸腥感,看来内腹经这一撞怕是受伤了。此时的他不敢挪动,只静静地仰天躺在大街上,也不顾四周围观人的惊叫,只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儿,手轻轻地梳理着卉儿那过肩的青丝,飞速遮住卉儿那张满是鲜血和青肿的脸。
这时不仅街上的人们全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连马路上看到刚才坠楼一幕的自行车和汽车也都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躺在那里的一对人儿。终于有人清醒过来,随之的是尖叫声和不时有人惊呼:打110。行人中,有几个学生打扮的少女甚至大着胆子缓缓靠近二人,掏出小巧的手机,对着地上的雨和卉儿直拍,其中有一位还激动地哭了起来:“太唯美,太凄绝了,这是不是殉情啊?
两人中唯一清醒的雨真想站起来走到这位唯美主义的小姑娘面前,没收了她的手机并告诉她:他们是两个男人。不过也幸好他没有这么做,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比殉情更唯美更凄绝的爱情叫背背殉情,到时被感动哭的就不是这一位了,而是这几位了。
雨闭上双眼,现在他只能耐心等着武馆的人发现他们两个掉下了马路赶来救自己,二人现在的受伤实在是不适合乱动。想到这里雨苦笑不已:只是想切磋一下,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殊死博斗了,要是这不是五层,而是十五层的话,那今天他们两个怕是凶多吉少了。一向冷静异常,从不感情用事的自己怎么就和这个小疯子一起疯了起来,可能是那个问题困绕自己太久了,影响到了自己的心性,才会使自己在恢复如常的一刹那冲动了起来。
下意识地他睁开了眼,看了看仍被自己护在怀中的卉儿,眼中充满了欣赏:真不敢相信,现在自己怀中安若处子的小家伙,刚才能疯狂成那样,连自己想想都觉着后怕。那满是血光的眼神,那拼死时的断然,这该就是所谓的“佛颜狱心”吧,静若百善佛陀,动似万恶修罗。曾听爷爷提起自家那离家多年的四叔时,就是用了这四个字形容当年出事时的四叔的,今朝他算是真切感受了一把这四个字背后的真实凶义。
“让让,请大家让一下。”只听见杜凯章急切地叫声从大楼里传了出来,随后雷洛带着一帮人冲出了大楼,也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其中还有两个扛着个摄像机。冲在最前面的杜凯章还有模有样地举着个信号小旗叫着:“让,让,正在电影拍摄中,请大家不要挡镜头。”
四周原本有点被这鲜血淋漓的场面吓住的群众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拍打斗戏啊。咦,那不是那个什么武馆的老板吗?是拍武馆广告?”
“武馆广告会拍成这样?”有人不同意地指着地上那两个起也起不来的血人道,“我看是有什么剧组借了武馆做外景地了,这得多少钱啊?光那幕墙玻璃换新的就得上万了吧?”
还有人看着地上的雨和卉儿,不无同情地道:“现在这替身演员可真不容易啊。连个垫子也不给,这虽没有几十层楼,可也是楼啊。”
“你懂什么?现在就追求真实,剧组肯定要另外加钱或是买保险的。”有人好象很有经验的道。
躺地上的雨直苦笑,从殉情到变成替身演员,第一次发现人真的很有想象力。不过也亏得这五大三粗的雷洛能想出这么一折,总比以公开斗殴的罪名抓进去要好得多。自己现在还真不想暴露真实身份,不然怕以后也不方便再来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十全十美的伴档,没再打几次就可惜了。
围观的群众突然又开始骚动了:“快看,还有个老头扮成和尚的,看着还真象啊。”
“绝了,真tmd有气度,有高僧的气度。也不知道怎么找来的,莫不是真找了个和尚来拍的?”
“切,和尚来干这种事!真是高僧,人家念几卷经就成千上万的了,我看可能是给寺庙扫地做饭的俗家弟子来客串的吧。”
日晨大师再处变不惊,听着这乱轰轰的猜测,也直咧嘴,心中暗道:自己这么快就赶来,应该还没什么记者在外面吧,快点检查完就躲回大楼。可他不知道,现在这时代有手机,还有个叫互联网的,手机对着你一咔嚓,互联网上一po,你就成明星了。
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时有香客来询问这网上那张照片的事,把个日晨大师弄得解释也不成,不解释也不行。不过,那些信佛之人都是善解人意的,一看大师一脸为难,便似明白了:“灵觉寺”遇到财政困难了,主持大人亲自下山客串连续剧配角以维持千年古寺。于是一时间捐款拯救历史遗迹的运动风风火火的展开了,当然到最后这些钱全捐给了真正需要的地方去了。
“行了,别抱着了,把那小疯子轻轻放在地上。”日晨大师看着雨抱着卉儿不放,心中直叫“阿弥陀佛”,庆幸着今天卉儿是易了容了,不然传出去,这小子是娶定卉儿了。
雨皱了皱眉,很不相信地望着大师:“你会看伤?内伤?”双手仍然紧抱着卉儿不放。
“当然,老衲治不好的内伤,就没人敢称治得好,快点放下。”
雷洛这时也赶了过来:“雨先生,我曾爷爷说了,让大师先看看能不能搬动,能的话,先上楼再说。”
雨点了点头,这里人多眼杂,的确不是治伤的好地方,便忙轻轻地将手中的人交给了雷洛。手上的重量消失的那一刹那,雨的心中一股失落幽然而生,双手下意识地想抓回已被雷洛抱到一边的卉儿。这股挥之不去的失落使雨忍着巨痛站了起来,静静地望着不远处躺着的卉儿,从最开始注意到他到后来的相斗,就只看到他神彩飞扬、生龙活龙的样子。现在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雨才发现这个家伙的年纪怕要比自己小上许多,自己怕是都可以当他的叔叔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叔叔”,他觉着这个字眼分外的刺眼刺耳,脚下意识地踢飞了一个小石子。
第78章 杜凯章 的人情()
“哎哟,哪个缺德的?”不远处正在与赶来的警察周旋的杜凯章摸着后脑勺,朝着身后直看,随后又回头向警察陪笑着解释着,武馆正在拍摄一部有关武馆的历史纪录片。
日晨大师这时已经让雷洛把担架拿了下来,把仍晕着的卉儿送上楼,才走到雨身边:“把手给老衲,给你也把下脉。”
雨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不喜与生人接触。小时候一旦与生人有接触,全身就会出疹子并且高烧不断,一直到老家伙给他喝了那些药,才不再犯,但却已养成了不喜与生人接触的习惯。他不禁想起跌出五楼时,那双本紧抱着自己腰的小手因为其主人的昏迷开始无力地松开,他双手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搂紧了那无意识的身体,心中却没有泛起一丝的不适,脑海中只充斥着一个念头——救他、保护他。这一刻,他想起了已逝的父母,想起了那最疼自己却有经年未见的四叔。他握紧了拳头,那时的他太小了,他的拳头连一只“看门狗”都打不过,而现在他终于可以用这双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时,那些人却都不在了。
感受着冰冷的地面,他忽然忆起许久都不曾想起的那个极冷的冬日——最后一次四叔带着他去给父母上坟。从踏入墓园到离开,四叔只说了一句话:“这次是四叔没有保护好想保护的人,下次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要保护的人,不要象四叔这样后悔莫及。”随后,四叔就把他交给了爷爷派来的人,消失了。他没有去找过四叔,生日时收到的匿名礼物,每年父母祭日那天在墓上看到的蔷薇,都让他感到四叔仍在看着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当他躺在地上感受着怀中的人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时,心中突然从未有过的满足。四叔,你可看到了,我终于长大了,长大到足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你该回来了吧?
“雨先生,雨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了雨的沉思。雨回神一看,原来是雷洛正在叫自己,再转眼寻找先前躺在地上的卉儿,已经不见踪影了,日晨大师也早早地躲回了大楼。
“雨先生,你伤成这样,先到楼上包扎一下吧?”雷洛虽从大师嘴里知道这个雨先生并没有大碍,但一位“永久荣誉会员”受了伤,无论轻重,作为武馆的主人都应该问候的。
雨摇了摇头,自己还得早些回去,便道了声谢:“不用麻烦了,我正打算早点离开。今天的事,非常过意不去,请向老馆主表达我的歉意。”说到这里从内衣的袋中取出支票本,打算写张支票赔偿今天造成的损失,全是因为自己的冲动才造成了这样的事故,不赔偿实在是说不过去。可当他打开支票本,才发现那几十张厚的支票本在刚才的打斗中打出了一个洞,根本没法再使用了。雨有点尴尬地收起了支票本:“实在是抱歉,节后我会派人前来的。”
雷洛忙摇手道:“不用客气,雨先生,真的不用赔偿。今天我们武馆收获良多,能看到这么一场舍身忘死的战斗,对于我们武馆的所有会员来说都是获益非浅的。还希望您伤好后,还能来我们武馆指教一二。”
“我一定会再来的。”雨突然想起什么,打开那本已破了的支票本,从夹袋中拿出了一张皱痕累累的名片,“今天不能久待,请将我这张名片转交给那位受伤的朋友,并请雷馆主麻烦转达我的道歉以及再约下战的请求。”
雷洛虽接过了名片,但却脸露歉意地道:“我会想办法转交给那位的,只是听大师刚才说他伤得有点重,可能节后也不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