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刺伤-第2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味豆理解的点了点头,又带着点惋惜地把镜子还了回去:“第一个选择的技能,要几级才可以使用,如果要到50级以后,那真还得考虑一下。”
“当然不用,你学了,就立刻可以使用。只有一重且无法成长的半神级技能,没有真正的神级技能那么严苛的要求。”
“那我就选择技能。”
怪味豆不再犹豫,一个只能使用十次的镜子再如何神奇又怎能与一个技能相比,更何况那个技能和镜子同属于半神级。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马诺点了点头,他给出的这两个奖励本就不太对等。他的初衷原本就是希望怪味豆能够选择学习技能:“这个技能最大的弊端就是当没有光影存在后5秒就会失去隐遁效果。所以在夜晚的时候,这个技能的使用就会受到很大限制。而且光影的出现和消失不是可控的,所以对于如何使用这个技能,你要结合你现在的技能好好思考练习。”
怪味豆难得认可了马诺的劝诫,5秒说长不长说短也就5下心跳,自己的确需要好好想象善后的措施。
“好了,尽快成长起来,然后杀了那个镇主,不要拖得太迟,艾多大神的钟摆永远都是快走的。它也不会停下来关心你的进度的。”
最后,马诺当然不失时机地敦促了某位只想开店挣钱养车还债的酒楼老板娘,只是这么一句无头无影的话,在怪味豆耳中却有了另一种潜意味:“你这是什么意思?艾多大神是不是会有什么大举动?”
原本遮挡严实的车窗在这一刻突然被打开,路旁那几乎可以忽略的昏暗灯光投进了车内,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在车厢内的车壁上。
就在这一秒的时间里,坐在怪味豆对面的马诺先生消失了,空气中只留下他最后的碎语:“善后,镇主,好运。”
怪味豆在几秒后反应过来后,立刻关上了车门,虽然车壁上的影子消失了,而已消失的马诺却也没有再出现。
“什么善后?镇主?”听说这莫明其妙的三词,怪味豆隐隐地感到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忽略了,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地扩大,正想着好好回忆一下,却收到了设置的闹铃,只得再看了一眼仍然一人未上的好友栏,暗叹了一口气:这游戏玩得快成单人游戏了。
不提卉儿那千篇一律的上课下课,却说京城王家王树力正在书房中与管家的管御海正通过保密电话,说着话。
“那事,你找过姓张的?他怎么说的?”王树力提起张家的人可不客气,那些就是些政客,乘着好浪就开始兴风作浪,到处乱咬人。
“找他?找他干什么?人家当妈的说的很清楚,这是秦家的事,和他那张家没关系,连姓都改了,叫秦束束了,我找那老家伙干什么,他也管不了。”管御海心中有气,当着老友的面不再象在自家孩子面前那么遮掩。
“真是没想到,竟会是隐家,是我疏忽了。”王树力靠在沙发上连说着边闭上眼休息一下。
“我不也没想到吗?不是善与之辈,百年前的定约怕是要破了。”管御海不无感叹地道。
“哼,狼狈之交而已,我倒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相互咬上一嘴毛。”王树力猛哼了一声:“要不是看着那个当妈的还有点收敛,我早让警卫员把那个小的先揍上一顿,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敢威胁老子。”
第358章 两位老人家的赌约()
管御海轻笑了一声:“那本就是个不靠谱的,你说她们为女儿向浩儿提亲,又为儿子向你们家卉儿提亲,不如我们也别做什么干亲了,就直接恢复那婚约?一举三得。”
“别想,除非你放弃你家纪浩,不然就没这个可能了。”王树力心里帐可明白得很,作为未来继承人培养的卉儿,再也不可能配给管纪浩了。
管家的孩子是个好选择,可就是管纪浩不行。两个家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结合,不是家族的事影响到婚姻,就是夫妻感情影响各自的家族发展,最终两方面都不得好。事实上,要是原先那个婚约至今还在的话,王树力必定会和管御海商量取消约定。
王家没得选择,孙辈里就三个丫头片子,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只想能够通过联姻维持一定地位,既便从一流世家退至二流甚至三流,只要能保住人,王树力也认了。可卉儿的出现倒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而且是一个超级大惊喜。
再说管家,管纪浩的优秀有目共睹,又是管御海的亲孙子怎么可能被放弃,所以管老爷子的美好愿望怕是今生没有可能了。
听话听音,管御海哪能听不懂王树力话里话外的意思,眼一眯:“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见过卉儿的,都承认卉儿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又听话懂事,持家绝对是上上之选。可你想把她培养起来接你的班,是不是有点过了?我看,是秦家那对母子把你给气糊涂了。”
“你糊涂。我都不会糊涂。”王树力没好气地斥道:“你可别小看我家姑娘,你家纪浩能不能比过她都不一定。”
管御海当然为王树力后继有人高兴,毕竟王树力现有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太出色,刚刚能守住这片家业。可现在形势紧张之下。就有点相形见拙了。
听着王树力得意洋洋地夸着自家孙女的话,管御海是一百二十万地不相信,那个病病弱弱,长得赛仙女似的干孙女能比得上纪浩?烧菜不算的话,管御海觉着就连长相也是各有千秋,打平而已。
“别说其它的。就拿你家纪浩这次要去的那个训练班,我把卉儿也塞进去了,到时比比结束时的评定如何?”王树力听了王海的汇报,再加上上次与雷家的结盟,让王树力现在对卉儿非常有信心。
“什么?你是不是发疯了!你要把我那娇滴滴的干孙女儿弄到那地狱式的训练营去!你是不是嫌她头不痛,身上没病了?”管御海咆哮起来,那训练营自己没去过,可自己的儿子年轻时去过。凭着管忠义当时的身体素质,都只得了一个中等回来,卉儿那瘦瘦弱弱的样子。怕是今天竖着进去隔天就得横着出来。
“我有分寸,等着看结果。怎么样打不打个赌,你家纪浩赢了,我就把我那藏着的两包极品云雾匀一包给你?就上次你吵着要的那个。要是你输了,也别小气,我听说你上次在拍卖会上拍到两份明朝的菜谱。拿出来贡献给我家卉儿,反正你也用不上。”
“你还真好意思提,拿着我干孙女孝敬的东西来和我打赌,只叹那小家伙竟然忘了我这干爷爷了。”
想着上次那一小杯如梦至幻的云雾,管御海的赌兴上来了,还有些酸溜溜地嘟囔着。
“医生嘱咐的很清楚一定让你少喝茶,多喝白水。卉儿寄礼物之前就和我打听过了,才没给你捎茶叶。话说回来,送你的那些枣子,我可一个没得着。”王树力心里也酸啊。多好的宝贝孙女,就这么分出去一半,不然这茶叶和枣子都该是自己的。
两位老人家拌了几回嘴,管御海也不再纠缠在打赌的事上,小赌怡情。小斗生趣,过尤不及。
管御海虽然对于女孩子继承家业还是有点不敢苟同,只是王家三代中没有男性,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隐家的事,得好好想想对策,不能就任张家这么下去,太被动了。”管御海想起了另一件烦心事,自家却没有张家的运气,娶个儿媳妇还能搭上一个隐家。
王树力沉默了好久,却有点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根本没关联的话:“阿凤前几天通了个电话,说两个月后可能会来京,一家子都来。”
“哦,”管御海有点吃惊,对于王树力这个最小的女儿,每每想起当年自家儿子做的事,管御海总是愧疚不已:“离上次见面都快有七八年了吧?”
“十年。”王树力满眼温柔地看着书桌上那张小女儿的全家福照片,视线在女儿灿烂的笑容上停留了许久后,才转向正中那胖得可已的小家伙,默笑几声:和阿凤小时候一样,一吃奶就象吹气球似的胖。
王树力的眼神最后落在了右边那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瘦削的两腮长满了胡子,鼻子很挺,甚至有些似欧洲人的鹰勾鼻子,一双眼睛掩在浓黑的眉毛下有点晶亮。
王树力记的很清楚,当年就是这双只能算是明亮的眼睛在发怒的一瞬间有多么的凌厉,令人窒息。阿海之前的那个警卫员几近半兵王,却在那一瞪之下竟然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还因此影响了后来的武功修炼。
“这个男人可不似表面那样简单”,王树力一边心中感叹着一边皱着眉头看向了那一头一直令他很不喜欢的长发。是,长发,齐腰的长发,如同现今女孩子们特别喜欢留的长发,还邋里邋遢地散乱在脑后。当年,王树力不知道苟病了多少次,却也没能让这碍眼的长发消失。
这个算是自己女婿的男子,王树力除了知道他姓包,名叫恨情外,什么都不知道,只从女儿口中知道,两人是在一个无名的边境小镇上偶然认识,搭着伴游玩,最后闪电结婚的。
这么多年来,王树力虽然不去打扰女儿的生活,却也一直派人关心着。女儿过得很平静也很愉快,只是那个象迷一样的女婿越来越让王树力相信他一定有隐家的背景。可令人困惑的是为什么他又一个人在俗世生活,从已知的消息中可以看到他从来不与任何隐家的人联系。
原本,因为当年阿凤伤心欲绝地出走,王树力不想再因为家族的事让小女儿烦心,只是在获悉张家背后有一个隐家在支持后,王树力辗转许久才决定,起码问一下这个女婿看看有没有可能通过他与任何一个隐家搭上线。但不强求,真要这女婿仍记恨当年的事不肯帮忙,也就罢了。
真到了那一步,自己也不在乎多得罪人,直接重提百年前隐家不得干涉世俗事务的约定。只要国家仍然忌讳这些隐家的人,就一定会管。隐家的那些武功心法厉害的都能不怕枪弹,可国家也不是没准备的,真要斗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王树力就这么想着心事,不自觉地冷落了电话。另一头的管御海倒是因为熟知当年的事,也明白老友现在这心头很不好受,默默地陪着,并没有挂掉电话或打断王树力的思考。
突然,书房门被敲响:“老爷,是雅卉小姐的电话,说您书房她一直打不通,所以着急问问是不是出了大事?”
夏伯的声音打断了王树力的心思:“没什么,转进来吧,我这边已经好了。”
王树力暂时放下沉重的心事和管御海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现在,也只有和孙女卉儿通电话时,才能让这位内外焦虑不已的老人感到一点舒心。
第359章 纱娘镇的王凤一家()
“是卉儿啊?听你妈上次来电话说,你学习有了很大的进步?”再次拿起电话的王树力,言谈之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疲惫,语带轻松地和自己的孙女说笑了起来。
“也没什么。”卉儿被王树力这么一说,脸有点泛红,妈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从不及格到及格,还到处宣传,真心有点丢脸。
卉儿忙岔开话题,单刀直入地问了起来:“爷爷,我听说秦怡雪来我们家提亲,没什么吧?”
卉儿担心的倒不是提亲的事成不成,只是担心那有了不凡背景的张建军会做出什么不利于爷爷的事,爷爷现在可是孤身一人在京里,想有个人挡一下都不行。
“那傻子的事,你不用去管他。”对于敢于威胁自己家人的张建军,王树力绝对不客气,直接把嚣张的张建军叫成了傻子。
“你王叔回来,你那边现在没有人保护,过几天我就让王叔给你再找个信得过的人,去清江暗里保护你。”王树力也不想多谈提亲的事,直接就转到了安全问题上。
“是不是,您拒绝了提亲,那个张建军出言威胁了?”卉儿一听王树力避尔不谈张建军,却直接转到派人保护自己,便立即想到,那嚣张的张建军肯定是觉着现在背后有高人撑腰,出言用自己威胁爷爷了。
“哼,他以为他是谁,隐家比俗世更讲究实力为尊,就凭他在这俗世里都混不出个人样,到那里更别想出头。卉儿,不用去担心这家伙。”
卉儿虽应了一声,却还是轻皱了一下柳眉。张建军是个阴狠记仇的,只为了个游戏。就能干上杀人灭口的勾当,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再阴狠,对于卉儿来说还真没把这家伙放在眼里,唯一让卉儿有点忌讳的,是他的母亲秦怡雪。或是说她代表的隐家。
干亲宴会上发生的事,很容易就能看出秦怡雪对这个儿子绝对是溺爱至极。如果张建军拼死坚持要娶自己,说不定秦怡雪真有可能请出背后的人来帮忙。
“这个秦怡雪不过是个私生女,又不会什么功夫,年纪也一大把了,怎么可能突然得到隐家的青睐。回去离了婚立即再结婚,就更奇怪了。目前来看新的结婚对象可能有点背景,不然张家人绝对不可能让她这般胡闹地上自己家和管家来提亲。”
卉儿自从看出秦怡雪长年吃那些提高体质的灵药,心中总觉得奇怪,本来以为这个秦怡雪改嫁后应该不会再有往来。不想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出了提亲的事,不得不让卉儿重新开始重视起这个秦怡雪。
“爷爷,派人保护的事我看就算了。真要是张建军背后的隐家派来什么人,如果都比不上海叔的话那就是害人家。日晨大师现在正在清江,到时他来家里时。我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没有。”卉儿好心地劝阻了老爷子派人保护的想法,第一太不自由,第二的确如她说的,没用。
外功要达到对抗内功的水平,那起码得达到海叔的外功修为。这样水平的人军队里不是没有,但绝不可能派来保护自己这个小姑娘。
就连爷爷这样的身份也只能用到海叔这一水平,再往上,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爷爷也没这个资格。那些水平差于海叔的,真要来了。万一碰上秦怡雪派的什么隐家的人,完全是送菜的份,还不如自己应对来得方便。
至于提到日晨大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