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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剑三]坑爹的恋爱游戏-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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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白祝重霄意思的秦徵羽自然也将这事完整的告诉了他。

    “羽儿,你的意思是——玉妍她自己乱练导致的?”

    他说这话时,将目光投向了曲铃音,那张冰冷的脸有着不同寻常的压迫力,也显得有几分质问的感觉。

    曲铃音听着他的话,心里感觉有几分不舒服,便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他。与此同时,秦徵羽拉着她的手,半挡在她面前:

    “这其实是我的错,我当时想着应该没问题,便想偷懒一下,直接把心法拿给师妹练了,却没想到师妹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你也知道这是个大问题。”

    祝重霄极为气愤,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冷了,让人感觉他整个人身边都没有温度一样。

    祝重霄知道曲铃音不太愿意和他带在一起,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确实愧对于她们母女,所以他便不常去见她。他将曲铃音交给秦徵羽照顾,不仅仅是培养感情;秦徵羽自幼便很能处事,他相信他能将曲铃音照顾好,却没想到她醒来没多久便遇见了这样的事

    身体变小并不是一件平常的事,练功出问题导致身体变小的案例他所知道的也只有现五毒教主那一例,现五毒教主曲云目前都还是孩童的样子,而曲铃音如果也是这样,她极有可能这辈子都维持孩童的模样。

    他看秦徵羽与曲铃音感情已经不错了,本想今年寻个好日子便让他们完婚,如今看来他们的婚姻怕是要延后了。

    祝重霄仔细的检查了曲铃音的经脉后,发现了曲铃音本身带的五毒内功和长歌内功相冲突,于是他大概猜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废了她其中一种武功。

    他本想废掉她的五毒内功的,这样也能彻底让她与天一教完全割离加深与长歌的联系,但他想到了阿青,又想着曲铃音练了这么多年的五毒内功,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五毒的内功,于此想必,长歌的内功反而比较新,是个外来着者,所以他也只能暗自惋惜,决定替她废去新练的长歌内功。

    长歌心法是她昨日才练的,应该没练多少,今日废去,希望还来得及。

    祝重霄站在曲铃音面前,注视着女儿如今稚嫩的容颜和矮小的身体,思绪忽然有些涣散:

    “你看,阿音可爱吧。”

    美艳的苗女抱着一女童,笑得温柔,温柔中又带着几分张扬,就和她的人一样。

    她站在桥上,将怀中的女孩放下了地,朝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低下头温柔的对女孩道:

    “你爹在那,去找他玩吧。来,沾点泥,给他衣服上蹭一点儿,叫他天天穿白色,也不嫌晃眼。”

    这思绪也只有一瞬间,那样的场景始终是虚幻。祝重霄回过神来,他眼前的女孩有着比同龄人精致太多的容颜,也有着一双与他极为相似的琥珀色眼眸,那双眼眸里透出的光是属于成年人的,而不是一个孩子的。

    这一刻,他似乎在她的背后看到了一个虚影:长歌的青色衣裙,属于成年女子的曼妙身姿——那是她过去的样子。这幅孩童的身体里住着玉妍已经成熟的灵魂。

    “玉妍,你做好准备。接下来,我会帮你废去你昨天练的长歌内功。”

    扬州城,一处民房。

    “亚斯卡伽说你命在旦夕,所以不回大漠。但如今我看你还是挺有活力的啊。”

    一身蓝色儒衫的清俊男子坐在桌边弹着琴,他五指划过琴弦,空气中就划过一道看不见的波纹。他的对面有一个明教打扮的金发男子在屋内不停的跳跃,躲过那些空气中的波纹。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回不回去?”

    林澈的脸色有些黑,他重重的在琴上一划,有些尖锐的琴音响起。陆辉快速向左边闪去,他后面的墙壁上便多了一道裂纹,完美避过这道攻击的他对着林澈扬起灿烂的笑脸:

    “就、不、回!”

    林澈:老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生出个这样讨债的儿子!

    眼见林澈的脸已经黑到无法再黑了,陆辉便笑嘻嘻的继续道:

    “爹,你还想拿琴砸我吗?我记得这是你来中原的第三把琴了。”

    “”

    听见陆辉的话,林澈脑中的怒火瞬间就降温了,他立即收回手,恢复了一副君子端庄的模样:

    “琴乃风雅之器,你少胡说。”

165 父母之心() 
看着祝重霄那张冷凝的脸,曲铃音的脑海在这一瞬间便空了,她脑子只剩下了一句话在回荡:他要废我武功。

    祝重霄的手刚刚接触到曲铃音的肩膀,那小女孩模样的人便立刻挥开他的手向后闪去:

    “我并不是很着急,所以废武功就算了吧。”

    女孩的声音比起成人的清脆了许多,同时也尖锐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你想维持这个样子?”

    祝重霄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闪到远处的曲铃音,他面上的表情让人有些猜不透。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明明是面容精致可爱的小女孩,在她说这一句话时却让人似乎在她的脸上寻到了不属于孩童的情绪,她将脸略微偏过去,精致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你让羽儿怎么办?”

    秦徵羽是他内定的女婿,也是他的亲传弟子,若说没有感情倒也是假话。他是想让秦徵羽照顾曲铃音,但他再偏心曲铃音再也不至于逼弟子娶一个孩童为妻,如果真的这样他就是害了秦徵羽一生。而且如今曲铃音初遭变故还未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目光,若是日后时间长了,她的身体与灵魂相差太大,与这人世不相容,她迟早也会痛苦的。

    “这事与师兄有关?”

    曲铃音转过脸来看着祝重霄,稚嫩的脸上没有属于孩童天真懵懂。

    祝重霄俯视着她,沉默片刻后便转身离去了:

    “随你吧。若是你以后后悔了,废去长歌内功也就没今日这样简单了。”

    他也该找找其他的办法了,若是实在找不出,也只能找个时间强硬的废了她的长歌内功。

    书房内,秦徵羽正在翻阅各种书籍,见祝重霄踏进来,他便转过身来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问道:

    “师父,师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祝重霄先没有搭话,他站在门边注视着他带在身边养大的这个弟子:

    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气质文雅,自幼勤奋好学,性格谦和,待人处事少有差错

    这样的人就说不是人中龙凤也是一方英才。

    “玉妍不肯废去长歌的内功。”

    “师妹可知她或许一辈子都会是孩童的样子?”

    听见祝重霄的话,秦徵羽有些微愣,似是有些不解,但下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又很难形容了,似乎含着哀叹。

    “她知道,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妥。”

    在谈到曲铃音的话时,祝重霄的脸上表情更加冰冷。他的好意也好,担忧也好,她根本不理会。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和曲铃音真的是父女吗?或者说天底下有哪一对父女是这样的关系。

    “羽儿,你与玉妍的事作罢吧。”

    祝重霄还是忧心若自己百年之后,曲铃音会怎么样?但照顾曲铃音的责任却不必强加在秦徵羽身上了。

    这算是解除婚约了吗?

    若是之前,秦徵羽或许会在心里暗自高兴着,但如今这样说,他心里却又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感。

    “师妹出事我便离去,这是不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应该会有解决办法的,若是师妹真的一生维持这样,徵羽也愿一直照顾她。”

    扬州城,某处。

    “你说你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对方是长歌门的人,所以这就是你死赖在扬州的理由吗?”

    林澈的手差点又忍不住搭上琴弦了。烛龙殿之后亚斯卡伽传讯与他和依娜丝,说陆辉伤重,暂时安置在蜀中。出于担忧,他便从大漠再次踏入中原的地界。依娜丝本来也该和他一起来的,但她当时正在别处,林澈便留下书信先赶了过来。等他到达蜀中的时候已经近一个月了,而更令他诧异的是:当地分坛的明教弟子告诉他,陆辉说有事要办去了扬州。

    林澈:不是说伤重吗?还这么能跑,看来也不怎么重嘛,等我找到你绝对打断你的腿!

    然而等林澈在扬州见到陆辉时,他也没能真的打他——因为陆辉真的伤得不轻。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些时日,他看起来也是在正常走动,但林澈还是细心的观察到他的动作在很多地方有一丝细微的异常。待他检查了陆辉的身体后才发现他身上全是被利器切割的伤痕,最严重的是脖子上的那一道,到现在也还十分明显。

    这些伤痕很清晰的显示了烛龙殿一役时的惊险,陆辉是真的差点没命。

    就算这个儿子小时候再熊长大后再坑爹,甚至于擅自改换姓名,林澈也没有丝毫悔怨,就像他当年义无反顾的跟着依娜丝来到大漠一样,他也没有后悔生下这个儿子过。陆辉是他和依娜丝的孩子,唯一的孩子。都说父母是孩子最大的依仗和庇护,陆辉在烛龙殿差点送命,而他的父母却完全不知晓。无论如何,林澈也忍不下这口气。于是他便向陆辉盘问烛龙殿的情景,以及是谁将他打成这样的。

    “是一个天一教的小子,那小子可邪门了。”

    金发的异族男子脸上带着茫然之色,似乎是在仔细回忆什么。

    “他如今在何处?”

    林澈拨了拨指尖的琴弦,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哎?我说爹,你也把我想得太无能了吧。若是有仇我肯定当场就报了啊,还轮不到爹你替我报仇。而且那个人已经死了,是唐门动的手。”

    陆辉蹲在桌子上,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和以往一样,他伸出手胡乱的拨着林澈的琴弦,琴发出了一阵杂乱无序的声音

    “——啪!”

    林澈直接一折话本砸在陆辉的爪子上:

    “小时候我教你的乐曲你全都忘光了吗?”

    这小子果然需要回炉重造!

    “没有吧,”

    陆辉抬起脸看着房顶略微歪了歪脸,然后笑嘻嘻的道:

    “我只是觉得那种老古板的曲子听着真无聊,简直像是催眠曲啊。”

    “再我没有发气前,你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哦。”

    陆辉见怪不怪的“哦”了一声后直接隐身了,确实算是“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林澈:

    林澈觉得他更想揍他了。

    “爹,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长歌门的人,这么久没再去长歌了,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吗?”

    虽然看不见陆辉的人,但他的声音却很清晰的从林澈的身前传来。

    林澈:你小子又蹲桌子上!

    “给我下来。”

    “爹,你真的不想回去看看吗?”

    “给我下来。”

    “爹,这次是个好机会耶,扬州离长歌很近的!”

    “我让你从桌子上下来!”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看不见我。”

    即使看不见陆辉的身影,但林澈也能想象他此时那副得意得要死的样子——就和他小时候一样。

    “你的那点心思我明白的很,我就算去也不会带你的,死心吧。”

    林澈垂目看着桌子上的琴,然后认认真真的擦了起来。

    “excuse喵?为什么?”

    陆辉忽然显出身影来,他蹲在桌子上指着自己的脸,有些不解的向林澈问道。

    林澈抱着擦好的琴转过身,斜看了他一眼,然后道:

    “我嫌丢人。”

    “我长得帅,刀法好,哪里丢人了?”

    陆辉很认真的盯着林澈的背影,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一番话是自夸。

    “呵呵。”

    林澈冷笑一声后,将琴放好转身,

    “四书五经你看过几本?”

    “一本?”

    陆辉开始努力回忆以前被自己烧掉的书中有没有叫四书或者五经的。

    “经典曲目,你会弹几首?”

    “那个阳什么雪的我还记得一些。”

    “是阳春白雪。”

    林澈十分心累的扶住了额头:他这么多年的教育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学识不够格,琴也只是个半吊子,你说你哪里不丢脸?”

    “可我是个明教啊。”

    陆辉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澈。

    “闭嘴。”

    林澈觉得这件事更丢脸,这么多年的长歌教育却教出了一个明教到底是他教育方式有问题还是陆辉这小子天生是个明教?

    “还是先谈谈你喜欢上的那个姑娘吧,她叫什么名字?是长歌谁门下的弟子?”

    “不知道。”

    这次陆辉倒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脸上的笑容依旧耀眼得让林澈想揍人。

    “那你知道什么?”

    林澈觉得陆辉是不是故意来气他的,不知道对方姑娘的名字也好意思让他去帮忙求亲。

    “唔我知道她姓,嗯祝,对,她爹姓祝!”

    陆辉当然知道对方的名字,但那是她在天一时的名字,在烛龙殿后姓祝那位长歌的前辈带她去了长歌,她大概也换名字了吧。

    姓祝?

    林澈脸上表情略微一僵,他忽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如果说陆辉心上人和他差不多同龄的话,那他新上任的父亲大概也是他那一代的长歌弟子。他们那一代的长歌弟子中有一位姓祝的师兄特别有名。

    但想一想,他们那一代长歌弟子中姓祝的还是有几位的,再说他可没听说过他那位“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祝师兄有女儿。别说女儿了,有没有情缘都是个问题。林澈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包容他那位祝师兄的性格?反正一般人肯定受不了近距离接触“神仙”的感觉。

    这样想一想,林澈便安心了不少:他很久没回长歌了,该找个时间打听一下其他几位姓祝的师兄弟有没有女儿了。但毕竟一个一个打听也不太好,所以林澈又继续向陆辉问道:

    “那她爹叫什么名字?”

    “这让我好好想一想吧,当时我已经昏迷了,后面的事是亚斯卡伽告诉我的。我想想嗯,长晓?从晓?好像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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