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无双之王者归来-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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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动用张王府的势力,他不是没有想过,如今听到凌星子如此言说,更验证了他内心不祥的预感,就此放过秦暮阳?他又好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可现如今。。。。。。张春华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大哥大嫂,让你们受委屈了。”
时光荏苒转眼就是匆匆十数年。
静静地碧泉河边,李云轩长跪不起,他的身世至此明了,但却是伴着无法言状的痛,在独行面前,他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原来,十八年前就已经是亲人了,原来,还有这么深厚的亲情在他与大叔之间,原来,十五年前天盟谷中送来小冷月的那位叔叔就是他的独行大叔,是他小时候时常扑在怀里,趴在膝上的叔叔,是第一个教会他写自己名字的春华叔叔,父亲的结义兄弟,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至亲的亲人。。。。。。
泪长流,语哽咽,千言万语道不尽心头事;月如钩,风清扬,如泣如诉吟不完别后情。
“叔叔。。。。。。”李云轩泪流满面,独行扶起李云轩,用力的抱住这个历尽坎坷的孩子:“傻孩子。”拍了拍李云轩的后背,他放开李云轩,眼神中有种坚定的力量:“十八年前,你含月伯母送叔叔一句话,今天春华叔叔也把这句话送与你: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李云轩含着泪,拼命地点头。
王者归来演武场,冷月在场上白衣飘飞、剑风呼啸,一招接一招,招招都是绝情和狠戾,剑剑都带出杀气凛凛,看得场下的李云轩跟着她飘飞的身形不断频频露出惊恐的表情,禁不住问身边的独行:“叔叔,小月这套剑法看起来就是蜀山剑法啊,怎么却都是些狠戾的招数,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独行笑笑,转向李云轩:“呵呵,轩儿,这套剑法本身并没有什么戾气,是小月自己心中有怨念,没事,让她发泄发泄,走,我们到那边坐坐去。”
二人坐定之后,李云轩不解的问道:“小月怎么会有怨念?”独行看向演武场上的冷月:“可怜这孩子了,自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疼爱,我这做叔叔的却没有能力给她安定的生活,本以为把你们送去天盟谷那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就可以免于灾难,没想到最终都还是没有逃过厄运,轩儿,你还有机会亲自手刃仇人,可小月,生生憋着一腔怒意,只好借此作为宣泄了。”李云轩尴尬道:“都是父亲不好,如果当年他能不那么自私的话,现在也不用活在自责和愧疚中。。。。。。”
独行笑道:“天下哪有父母不疼孩子的?你父亲他并没有错。”李云轩道:“可是毕竟是因为父亲,冷伯父和冷伯母才。。。。。。面对小月,我总是很内疚。”独行看着李云轩,心疼的安慰道:“轩儿,大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心思过重,总在为别人着想,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够控制得了的,那时候你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就算是叔叔我都无能为力啊。”
此时,冷月也已练完整套剑法,脚尖在演武场的兵刃架上一个借力,凌空飞纵而来,一袭白裙飘飘如仙,裙摆逆风飞扬,李云轩怔怔的看着冷月,天盟谷那个曾经还红衣飘飘的小冷月,在谷中缠着自己总是要切磋的情形,似乎依旧是昨日之事;终南山上,那个褪去一身红装站在终南山颠白衣飘飞、似仙非仙的冷月,被病魔折磨的消瘦憔悴,痛的李云轩的心,如同千万利刃在凌迟一般的感觉,仿佛就在眼前。
“师父。”站定后的冷月挥着手中的长剑,开心道:“这套无双剑法真的好厉害,就连名字听着都霸气十足。”独行笑呵呵的看着冷月:“是我们家小月厉害,这套剑法能被你将招数使得如此凌厉,跟你一起练的那个人可就得吃苦头了。”
冷月不解的问道:“这套剑法有什么玄妙吗?为什么非要有人跟我一起练呢?”独行道:“这套剑法属于阴阳合剑,是我师父所创,被合称为大唐无双,大唐剑法属于阳刚之气,需要男子练习,而无双剑法则阴柔之至,须由女子来练,双剑合璧,其威力无穷。”“这样啊?”冷月问道:“那套大唐剑法,谁在练呢?”
独行道:“自然是两个相恋的人练的咯,另一套大唐剑法,你看你云轩哥哥练,怎么样?”冷月羞得满脸通红:“师父,你说什么呢。。。。。。”李云轩打趣道:“小月最近越来越开心了。”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独行,大叔就要走了,冷月该怎么承受?独行读懂了李云轩目光中的担忧,轻轻摇了摇头,冷月不解的看着二人,嘟起小嘴:“师父又和云轩哥打什么哑谜?对了,云轩哥,你不在总坛好好处理事务,好有闲情的跑到这里来看我练剑,帮会里不忙吗?”李云轩道:“再忙,也没有咱们小月重要啊,我最喜欢看你的飒爽英姿,在演武场上淋漓的斗气。”
“云轩哥。”冷月不服的道:“我这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你竟然说得我像个男孩子一样,太过分了。”李云轩忍不住笑:“哈哈哈,好好,咱们小月温柔可爱,温柔可爱。。。。。。”嘴角一抹掩藏不住的笑意看在冷月的眼里,简直就是嘲笑,她转向独行:“师父,云轩哥又欺负我。”独行一直看着这一对斗嘴的小情侣,心里满满的惬意,他对李云轩道:“这次就是轩儿你的不对了,小月岂止是只有英姿飒爽的一面?咱们小月还有温柔如水的一面的。”
独行离开坐席走向身后的书案,手抚案上的琴弦:“小月,弹一曲来给你云轩哥听听。”李云轩瞪大了眼睛:“小月会这个?一起长大的又从没有分开过,我怎么不知道?”冷月瞥了李云轩一眼:“你当然不知道啦,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呢。”独行笑着解释道:“终南山上拜小贝的师父太乙世尊学会的。”“难怪。。。。。。”李云轩恍然:“那时候看小月,真是水一样的女孩子。”
冷月早已坐于案前,抚上琴弦,清脆的琴声瞬间在空中蔓延,时而悠扬,时而激荡,婉转如莺歌,呢喃似轻诉。李云轩从来不知道冷月已经可以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简直像仙乐不绝于耳,随着冷月的琴声,李云轩思绪翩翩,往事一幕一幕,都在眼前浮现,所有经历的伤痛苦乐,都一一在心头萦绕不去,还有日后即将要面对的血海深仇,和复仇路上不可避免的一场场恶战,都让李云轩的心千头万绪,可在冷月的琴声中,似乎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宁静、安然的一片天地,一方净土,一切的邪恶、贪念、怨气、怒意都不复存在,这应该就是当时冷月在终南山的心境吧?不动情愫,不生爱恨,无喜、无忧,难怪太乙世尊会教这样的曲子给冷月,好美的意境。。。。。。
琴声在李云轩的思绪翻飞中停了下来,冷月笑着看向独行与李云轩:“师父,云轩哥,小月弹得不好,和太乙世尊老人家差远了。”李云轩道:“在我听来很不错,简直就应该是神仙才有耳福可以听到的仙乐,小月弹琴的样子,真的虚幻的不似人间女子。”冷月一下子粉脸羞红,拉着独行的胳膊,撒娇道:“师父,真的有云轩哥说的那么好么?”
独行轻轻拂去冷月脸上的发丝:“小月是最好的,在师父眼里,在你云轩哥眼里,都是无可挑剔的。”冷月抿着嘴将脸颊贴着独行的肩膀:“是师父和云轩哥宠我呗,好幸福。”李云轩还没有从刚才的琴音里回过味儿来,继续赞道:“我和叔叔自然是宠你,但你真的是弹得很好啊,你瞧对面马厩,就连马儿都仰首而秣。”冷月顺着李云轩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到马厩里的马儿都仰着头,仿佛真的在听的样子,微微一笑,道:“马儿怎么会听得懂啊?”话虽如此说,但清秀的脸庞还是有着难掩的喜悦。
“咦?”冷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独行:“师父,你的狮子呢?”独行知道冷月所指的是他的坐骑——伏魔金刚狮,便笑着道:“它呀,刚生完了小狮子,所以给它安置在了其他地方。”冷月眼中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欣喜:“师父,带我去看看小狮子嘛。”独行宠溺的道:“当然要带你去看的呀,而且,小狮子是师父要送给小月的礼物。”冷月差一点就要跳起来了:“师父打算把小狮子送给我?那样的话,等它长大了,我就可以骑着它策马扬鞭,想起来都好英勇哦。”独行忍不住笑着摇摇头,李云轩道:“小姑娘应该要温柔点,成天刀枪剑戟的可不好。”冷月回头冲李云轩做了了鬼脸。
第三十六章 暗流涌动()
“这哪里是马厩嘛?”冷月环顾四周:“简直比我的房间还要奢侈。”李云轩笑道:“等你的清月殿建成了,它可就比不上了。”冷月冲李云轩笑笑,转身向里面走去,只见大堂两侧各有两个房间,李云轩适时的解释道:“左边这两间,一间是叔叔狮子的房间,另一间是饲养员住的,喏。”李云轩伸手指向另一侧的两间房:“那两间房,一间是兽兽的,旁边那间是他们的饲料室。”“哦。”冷月点点头,向左手的房间走去。一开房门,就被一片耀眼的白光吸引了视线,她忙跑过去,看着地毯上躺着的小狮子,一身洁白的长毛,竟然有种晶莹透彻的感觉,从小狮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白光已经没有刚进门时那么耀眼了,而是淡淡的散发着,由内而外,晶莹如雪,小狮子的眉心,有殷红的一个小点,像是朱砂点了上去,又仿佛从体内长出来一般似乎连着心房,在一身洁白毛色的映衬下,更显得那个小红点如同雪中红梅般,一下子就震慑了冷月的心神。
冷月怜爱的伸手抚上小狮子洁白的皮毛:“好滑,好美!”李云轩欲上前阻止,独行向他摇摇头,李云轩看到母狮也没有因冷月抚摸小狮子而有所不善的举动,便打消了阻止冷月的念头。
冷月小心翼翼的抱起小狮子,双眼紧闭的小狮子似乎被这一抱惊醒了,它睁开眼睛看了看抱它的人,又将眼睛闭上,懒洋洋的偎在冷月的怀里,任由冷月抱着它。冷月轻轻抚着小狮子,抬眼问道:“师父,你可有给小狮子取名字?”独行道:“师父一直等小月来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呢。”冷月复又低下头,心中怜爱,手下轻柔,怀里温暖,小狮子睡得好不惬意,她笑道:“晶莹如雪,疾风如电,我就给你取个配得上你的名字,疾风飘雪狮,好不好?”李云轩与独行对视一眼,赞道:“果真是好名字!”独行笑道:“我说小月和它有缘吧?一出口就是这么贴切的名字,不愧是日后要与小月朝夕相处的良驹,瞧瞧这小家伙,那么乖。”李云轩也呵呵一笑:“是啊,想之前我来看小狮子的时候,它还老大不愿意被我碰一下,没想到小月一来,抱都给抱了,还睡得那么香。”冷月扬起脸庞:“云轩哥,现在我的小狮子有名字了,你以后不可以再小狮子、小狮子的叫它了,它叫雪儿。”说完冲着怀里沉睡着的小狮子道:“对吧,雪儿?”雪儿似乎听懂了冷月的话,也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它在冷月怀里蹭了蹭,继续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走出马厩,冷月一个劲儿的摆着独行的衣袖:“师父,师父,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把雪儿抱去我房间嘛?”独行停住脚步,狠狠地在冷月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师父不是说过了吗?等雪儿断奶了就可以了啊。”冷月嘟起嘴巴:“还要好久呢。”听到这句话,独行的心猛地一沉,好久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如此短暂?不免长叹一声。李云轩也在独行的叹息声中神情一窒,是啊,没有想象的那么久的。雪儿断奶之时,便是大叔离开之日,他好希望时间就此停留,雪儿永远都不要长大,三人就这样一直相依相伴到生命的尽头,然而肩头的重担,他总要一肩挑起,血海深仇,他也不得不报,这一生,注定是漂泊的孤舟,是血雨腥风的一生,他不忍心冷月也随他浮沉在生死间,他的小月,应该有一个安定的生活,有一个幸福的归宿,这一切,是他李云轩给得起的么?
冷月不解二人的突然沉默所为何事,看向李云轩的目光中也多了些许疑惑,李云轩冲冷月一笑,在心中暗道:会的,小月,你要的幸福,云轩哥一定给得起。
夜色朦胧,月光微白。
冷月抱着雪儿蹦蹦跳跳的向总坛而去,数月来,师父逼着她与李云轩苦练大唐无双剑法,也让她明白了师父当年为什么要她放弃天煞枪法而改练蜀山剑法,一来是她本身身体难以承受天煞的阳刚之气,再者就是大唐无双剑法,本就是天煞枪法与蜀山剑法演化而出的,大唐剑法的所有招式,都与天煞枪法一般无二,从小练习天煞枪法的冷月,对于天煞枪法更是了如指掌,而一招一式被李云轩使出来之时,冷月便会有种心意相通的感觉,似乎与自己的灵魂合而为一,长剑的一挑一刺,在李云轩手中,却有着千钧之力,仿佛“鬼哭”长枪一般拥有让人无可匹敌的力道,而冷月熟通的蜀山剑法被加以演化之后,疾风追电、如封似闭、琴心三叠、运转七星、八步赶蝉、雪花六出这些招式都与天煞的气贯长虹、山摇地震、雷霆之威、怒火燎原、横扫千军、血性狂怒环环相扣,丝丝相连。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却在合练之时,将两人的内力加以融合,竟然发出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力量。听师父说,这套大唐无双剑法是他还在家乡的时候,他的师父断忧子所授,可惜当时没有人能够合练,因而并无人知道这套剑法合而为一时所发出的威力究竟有多大,此次冷月与李云轩经过数月来的苦练终于将大唐无双双剑合一,而早已炉火纯青的剑法在二人手下更是威力无比,当最后一招由二人联手使出时,不光李云轩与冷月,就连张春华都震惊了,整个演武场都在晃动,且不说王者归来的演武场是多么的固若金汤与规模巨大,但就王者归来建帮数百年来,还没有人能够在演武场上撼动分毫。
帮主项问天携四大坛主急速前看观望,本以为是什么歹人袭击,不料却看到了怔怔而立的李云轩与冷月,还有一旁笑而不语的大叔,众人随即明白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