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战士的异界旅程-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说吧,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明白你的心情,不过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否则我就要强迫你说了。”伊莎贝拉温和的劝她。
伊达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她摸了摸头发,说:“你想问什么?”语气有一些悲凉,似乎在回想自己的遭遇。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流落到大海上?”李毅缓缓的问道,对方能开口就一切好说,他也会尽量用温和的手段。
“中秋的时候,茂罗老师带着我们几个优秀学生去海边挑选好的水灵,老师说真正的优质水灵只有在大海上才能寻觅到。在一座中转岛上,一个探索者告诉我们,有一批资质极佳的水灵被他豢养在别的岛屿上,邀请我们上他的船去挑选水灵,老师犹豫了一下同意了,可是,在中途我们被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截杀,他们的衣服上的标志也是天空学院的,但那徽章从中间被刀割成两半,他们,他们杀死了茂罗先生,我和几个学生分散逃跑,我抓着一块舢板,恰巧遇到海底的暗涌,被卷了进去,这才逃过一劫,老师和同学都被他们杀了!”伊达无声的哭泣着,她不明白,这样无缘无故的杀戮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要针对他们,只因为他们是天空学院的学生。
“布鲁诺的暗杀联盟。。。”李毅想起埃德蒙对他说起的这个名字,“原来他们一伙人的老巢在海外,怪不得学院拿他们没办法,这样广阔的大海,随便往一个小岛上一躲,天晓得!不过埃德蒙大哥说,我可以去他们那里接一些暗杀任务,看来他们并不排斥像我这样在天空学院借读的学生,不知道怎样才能接触到他们。”
“这个海上,是很乱的,不适合你,你太弱了,”李毅指着伊达说道:“没有实力只能被屠戮,而且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海浪会把你的浮尸冲到岸边,或者干脆被鱼和海鸟吃掉,变成海底的泥沙。我们下一站要到达克斯曼不冻港补充食物和淡水,你就在那里下船,回学院向理事会报告这件事吧,关于我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最多告诉理事长,我和他是老熟人了。”
“你这话真刺耳,不过,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伊达叹息一声,她的灵在战斗中失落了,不知道有没有死去,熟识的老师和朋友也凶多吉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你说你中秋前后从学院出发,那个时候我在多诺可城邦,嗯,那我问你,学院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件?就在新生入学到你离开学院这段时间。”李毅用中指敲了敲桌子,那个时候玛尼还没回到学院,暂且不谈。
“我听说肯特家族有一个失踪多年的天才忽然回归,凭借一件灵具战胜了家族的一位红级探索者长老,他的三只灵都是金级高阶,居然每只都有力撼红级初阶的实力,而那件神奇的冰系灵具更是让他无可匹敌,这个出自分支的年轻天才现在正和主系的高顺位继承人竞争,不知道他能不能创造一个分支族人继承家主的奇迹。”伊达看了一眼李毅,她在想,眼前这个年轻过分的孩子或许以后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吧。
“哦,艾伦,好样的,不愧是玛尼的哥哥,这么霸气,不知道他和埃德蒙谁更强一点,珀瑞阿斯冰霜之瞳竟然有这样强大的能力,看来我的阿克琉斯洞察之瞳的能力还没发挥出来,这要让伊莎贝拉好好研究才行。”李毅盘算着。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估计学院有什么重大的举措也不会让我们知道吧,都是秘密进行的,有人说黑泽学院是三大学院中最神秘的,其实天空学院才是真正的天才隐藏的地方。”
“嗯,”李毅很满意,他喝下一杯咖啡,看看外面,天渐渐亮起来了,室外的冰寒让窗户上结了一层好看的冰花,“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听过安德路和狄奥尼索斯这两个名字?”
“安德路。。。狄奥尼索斯。。。”伊达皱起好看的眉头,仔细的搜寻记忆,“哦,对了,听说新生里有个叫安德路的人,因为家族的原因被迫退学了,具体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什么?!”李毅的眼神阴沉了下来,伊达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那种阴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让她觉得这个人之前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特意装出来的,他那层皮下面不知道藏着怎样的魔鬼。
“呵呵,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我们也是萍水相逢,到了达克斯曼就分别了,以后最好忘记今天的事情,本来还想和你要一些救治的报酬,既然从你这里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你就不必付给我钱了。”李毅微微一笑,他看见伊达下意识的想保护自己的样子,知道是自己突变的情绪吓到了她。
“你,你刚才好可怕啊!”伊达有些畏惧的看着李毅,现在微笑怎么看都像是假的。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以后你就明白,一个人,孤独的历险,周围全是欺诈和阴谋,你无法相信任何人,只有靠着自己的实力在杀戮中行走,踏着别人的鲜血才变得更强,就会变成这样,”李毅叹了口气,“不是我想这样,是如果我不阴狠,或许第二天我的尸体就会被扔进海里。”
第78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人会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同类?”伊达不明白。
“因为他们爱自己胜过其他。”李毅回答道,他摇了摇头。
“人在绝境中往往会爆发出无以伦比的力量,希望安德路能活到我回去的时候,”李毅正在琢磨安德路的事情,看来他的家族在天空学院里也有势力,竟然迫使他退学,要在学院外面彻底的弄死他,比迪曼特迪斯的权势更加强大,这就是把人逼上绝路的手段,对普通人倒是可以轻易奏效,不过,安德路可不是常人,他在进学院之前肯定就想好了后手,倒是不用担心他。
两天之后,白玫瑰号抵达达克斯曼港口,伊达被李毅悄悄的送走了。这是一个即使在严冬也不会上冻的港湾,强有力的洋流冲刷着黑色石质坡台,侵蚀出一圈圈年轮似的螺纹,即使从海中舀上一杯水,放在岸边数分钟就会完全冻结,海水里也没有一点薄冰。
早晨时分抵达,晚上之前要补给完备,照例是两个老头看船,米歇尔带着丑脸和帽子男人去采购食物和水,这里的面包倒是很有特色,常常能看到街角排成长队抢购一种长棍面包,那面包的口味和烤熟的时间有关,烤熟很久后,就会硬的像报纸卷,非常有韧性,但香味益发浓郁,烤的时间短,则柔软可口,有一种淡淡的清香。采购食物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北方的水果很难买到,抗寒的柑橘又小又涩,只能多买些酸菜和泡椒腌白菜。
李毅想下船看看,他瞄了一眼布拉斯,笑了笑,独自下船去了,布拉斯心里一惊,以为李毅要在外面对自己动手,只好留在船上。
“哼,蠢货吓成这个样子,现在还不是弄死他的好时机。”李毅忍不住笑了,他进入达克斯曼,这座冰雪覆盖的港口。
达克斯曼港的周围是一个海边小镇,这里既不是大陆的交通枢纽,也不是重要的渔业聚集地,却因为每年冬天涌向冰圈淘金的探索者格外繁华,大街上和街边的房屋都披着厚厚的冰盖,当地的居民喜欢往房屋上泼海水,在零下五十多度的气温中,海水随即冻结,这样房屋的表面便形成了蜡泪一样的冰壳,不仅可以保温,也十分美观。大街的交汇处时常可见各式各样的冰雕,有些普通人也给探索者做冰雕谋生,自己的雕塑站在达克斯曼街头,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荣耀。达克斯曼当地的探索者悍勇非常,喜欢喝酒,爱赌博,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也不在少数。
李毅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像大部分水手,在海上清汤寡欲的呆了个把月,下船第一件事就是找间酒吧,好好的吃喝一通,末了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积攥已久的欲望,花光身上所有的钱。
他静静的从港口走到达克斯曼的中心,买了一份报纸,然后找了一间咖啡店享用他的早餐,邻座是一个满脸灰白色胡须的老头,他满面红光,肥大的耳朵边有一圈冻疮,不停的拿出一只扁平的酒壶喝威士忌,呼出的热气把胡子上的冰渣融化了。
李毅有些嫌恶,那股酒气让他头昏脑胀,至今为止他也只尝过苹果酒,略知那种发酵的松软味道,有阳光和水汽在里面。威士忌这种陈酿对他来说显然过于刺激了,他皱着眉头挪开,坐到别的地方去。
“喂,小子!你是你嫌我又老又脏吗?”老者十分的不高兴,鼻尖一点半透明的糟红像是蛋糕上的樱桃。
“当然不是,你误会了,”李毅摆摆手,终于摆脱了那股刺鼻的酒味,“我只是不喝酒,可能酒精过敏吧!”
“哈哈,你这个娘们儿一样的小子,竟然说自己不喝酒,男人不喝酒还算是个男人吗?”老者哈哈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特的物种一样盯着李毅瞧,周围的人也都把头转过来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真是奇特的风俗。”李毅没有理睬他们,是不是男人不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说实话,李毅并不为自己的性别骄傲还是怎么样,这没有意义。
看见这个带面具的年轻人出奇的冷静,一点也不像是本地人的作风,老者又有了话题,“嘿,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从远方来。”李毅点点头,喝下一杯牛奶。
“我就是说嘛,外乡人都是娘炮哩!连酒都不喝!来我们北方,屁都不敢嗝一个!”老者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酒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地域之间以风俗互相歧视,南方人认为北方人野蛮没有文化,而北方人自认粗犷豪迈是男人的体现,人类就是会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情争执,显摆自己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优越性。”李毅索然无味,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老头不让他走,这个家伙堵在门口,说道:“嘿,小子,我们达克斯曼有一个风俗,看中了对方的什么东西,要么动手强抢,要么以赌酒的方式,你身上这件皮衣看上去不错,我要了!”
“呵呵,”李毅被逗乐了,从来都是他抢别人,这次居然有人要打劫他,不过他只带着费尔德出来,阿尔杰白天不喜室外,伊莎贝拉怕冷,都躲在屋子里,现在和别人打上一场殊为不智。
“你跑不了的,这么多人做见证,你就是告上探索者法庭我也不惧你!”老者看起来狡猾的很,他一双灰色的眼珠盯着李毅身上的这件猞猁皮袍,虽然没有多余的贪婪,但也露出十分喜爱的神情。探索者法庭是达克斯曼的管理者在这里设立的,针对探索者的制约机构,防止探索者之间过分的好勇斗狠对小镇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这么说,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赢了走出去,要么,输的一干二净?”李毅吃完最后一点面包,接着说:“喝酒其实是考验意志力在酒精的麻醉下能支撑的当量,我虽然不喜喝酒,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意志薄弱。我和你赌,这件皮袍是一只金级初阶的灵身上剥下来的,没有一点瑕疵和伤痕,完整无比,你拿什么和我赌呢?”
“让我看看,”老者瞪大了眼睛走上去,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良久,“确实和你说的一样,真是件好宝贝,既然你这件是宝贝,我拿些不入流的小东西糊弄你就太没品了,你看看这个,能否配得上和你对赌?”
他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滴亮晶晶的银色液体,不透明,如同水银,李毅接过来掂了掂,心里想:“这么小的一滴,有三四斤重,看样子像是一种叫做重银的珍贵金级金属,要真是重银,倒也和这件猞猁皮袍价值相当,但是我在赫克托的工作坊里见过重银,似乎和这滴液态金属有着细微的不同,是不是假冒的?”
这个时候,他看见费尔德一脸激动,使劲的向他使眼神,李毅立即心领神会,合上盖子,问道:“这是不是金级金属重银?如果是,倒也可以和我对赌了。”
“好眼力,既然你也同意,那么各位做个见证,拿威士忌来!”老者大喜,他坐在李毅对面,这里虽是咖啡厅,酒倒是不少,两只一模一样的杯子放在他们面前,周围的人都纷纷下注,五六灵晶不等,大多是绿灵晶。
李毅倒是很随意,费尔德那么激动的不知道干嘛,或许这滴金属真是好东西也说不定,喝了五杯之后,他明显的感受到,酒精在麻醉自己的大脑,不过经历了克纳特尔神迹的考验,这点程度的麻醉还影响不到他的意志,他清醒无比,只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第十倍下肚,老者明显已经不行了,围观者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平时,胜负在七八杯的时候就能明显看出来,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能喝,不过让他们更加惊讶的是,那个异乡人却以一种极为平静的姿态一杯杯喝着,就像是一台机器,喝第一杯和第十杯的动作时间都一模一样,似乎再多的酒也对他造成不了影响,他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而老者已经开始了呓语,脸涨得通红,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或是撅着嘴唇打出一个响亮的嗝。
“第十一杯!”周围的人有节奏的喊着,喊声又吸引了更多的人围观。
“神奇的小子!加油啊!”“老头,快喝啊,你的皮袍要没了!”
双方各执一词,场面哄闹,甚至连米歇尔都被吸引过来,看见是李毅,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无比,她摇了摇头,离开了。
老头眼睛瞪得很大,似乎要把眼珠子挤出眼眶似的,他右手神经质的在脏羊皮夹袄上捋着,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母鸡叫声,他拿着第十三杯,脸挤成一团,一仰头,使劲咽了下去,忽然一阵头昏眼花,心里倒是有了一种解脱感,“妈的,老子非死在十三号不可。。。”
李毅习惯性的耸耸肩,把第十四杯也喝了下去,看着缓缓倒在地面上不省人事的老头,说道:“不好意思,这滴重银我笑纳了,记住以后别随便就和不认识的人对赌。”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欢呼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