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逃生游戏最野的男人后-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准被顶得喘了声,从黎渐川身上翻下来,姿态懒散地下床去了卫生间。
等到卫生间的门彻底把宁准的身影遮住,黎渐川掀开被子,冷漠地看了眼自己腿间过于强烈的反应。
在干燥的空气里晾了会儿,他也不处理,就这么起来,迈开长腿进了卫生间,站在宁准身后刷牙。
刷完了,黎渐川越过他吐掉漱口水。
宁准擦着脸向后靠了下,腰背顿时一绷。他抬眼,从镜子里看向黎渐川。
黎渐川用冒出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宁准的侧脸,抬手握着他的腰,低头咬下去,将人堵在洗手台前,肆意亲吻。
“唔。”
水声交换。
浸着薄荷味的舌尖捉住,含吮过来,时轻时重地吸着,缠绵甜腻。
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具身体贴得毫无缝隙,四肢交缠,水色漫过唇边。
“呼……”
分开时,宁准缺氧一般靠在黎渐川的臂弯里,整张脸都透着湿漉漉的潮意。
黎渐川抱着他缓了会儿,压下翻腾的火气,用冷水洗了把脸,出去换衣服。
黎渐川这里没什么衣物,找出来的还是在加州随便买的冬装,是两件同款的深灰色大衣。
两人随便穿上,出门去了附近的商场。
冬季的帝都总像蒙了层灰。
雾霾和阳光混杂着,一排排树木光秃秃地立着,在萧瑟的寒风里颤栗。
两人先去买了两个新手机,黎渐川一边插卡研究,一边带着宁准走进旁边的服装店,给他选了几身衣服。
宁博士不发骚时气质清冷禁欲,架上一副金边眼镜,很有斯文败类的感觉,气场很强。
黎渐川咬着烟靠在旁边,微眯起眼,视线在宁准的腰臀间打着圈。
他自认为对男色毫无欣赏能力,但瞅着宁准那么一身身穿出来,细腰长腿,手指莹润,脖颈修长——他慢腾腾吸了口烟,刚买的西装裤有种要被撑爆的错觉。
买完东西,黎渐川把东西送回家,又带着宁准去市中心一家老店吃火锅。
宁准点着菜,他百无聊赖地翻着店里的心愿簿,上面写满了客人的留言。
他掀了几页,看到熟悉的笔迹,就也抽出笔来,写了行字。
吃完火锅出来,天已经黑了。
宁准被辣得嘴唇微肿,脸上染着暖暖的绯红,驱散了他身上疏离的气息。
黎渐川瞥了眼,莫名想笑,拉着他在老胡同间逛荡,权当饭后消食。
路过冰淇淋店,他给宁准买了个抹茶味的冰淇淋消辣。
他看着宁准含着口冰淇淋,桃花眼里跃动着零星的光,想了想,开口问:“你从小在加州长大?”
“差不多。”
宁准道,“我在实验室长大。”
黎渐川听得出宁准并不想多说,也不想逼问他什么。
他觉得他和宁准在这种互相隐瞒、互相提防的状况下,还能发展出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也是堪称奇迹。
他总有种宁准早就认识他的错觉。
路灯与孤枝映衬。
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被拉得瘦长,衣角扫过青黛色的老砖墙,夜跑的人带着动感的音乐擦身而过。
宁准吃完冰淇淋,冷得微微发抖。
黎渐川停下,站在树影下搂着他抱了会儿。
宁准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还不回家,你是在等人?”
“对。”
黎渐川本来也没指望能在宁准眼皮子底下瞒过去,宁准在他眼里是多智近妖的存在。而且,他没瞒着宁准,也是因为他想让宁准帮他注意下,他周围到底有没有问题。
“那家火锅店算是我的联络点。”
黎渐川道,“现在的网络没有隐私,我怀疑有人监控了处里的部分通讯,就像你之前能窃听一样。所以,老旧点的联络手段,更可靠。”
宁准抬起眼:“你在心愿簿上留了暗号?”
“嗯,”他松开宁准,“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了,在这儿等我,还是一块过去?”想了下,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人知道你是谁。你只是我信任的朋友。”
宁准还是摇头拒绝了:“我去便利店喝杯热饮。”
压马路到现在,宁准已经累了。
黎渐川给他买了点吃的,冲了杯热饮,陪他坐了会儿,等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的时候,才起身离开便利店。
走过一个不大的十字路口,黎渐川钻进下一条胡同,在里面七拐八拐地绕了会儿,才来到一棵大槐树下。
晚上九点多,附近的路灯坏了,周围黑漆漆一片。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站在树后,看见黎渐川,抬起脸来。
黎渐川低声道:“封处。”
被称作封处的男人四十来岁,相貌普通,鹰钩鼻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乍一看有点书呆子模样。但仔细看去,就能看见那副眼镜底下盖着的眼睛光芒冷冽,充满淡淡的压迫感,仿佛能看透人心一样。
封肃秋拉开车门,黎渐川和他一前一后坐进去。
“家里出事了。”
车内没开灯,封肃秋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开门见山道。
黎渐川心里一顿,刚才的疑惑解开了少许。
照理说,他离开火锅店也只有三个小时不到,联络点再快,他今晚就想立刻见到顶头上司,也不可能很早。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家里出事,其他联络方式存疑,所以这最后一个比较原始的联络手段,就被格外关注。
况且,这本来就是紧急之下的最保险联络点。
“我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刚一看到就开车过来了。”
封肃秋说,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下黑眼圈很重,“你的接线员韩林已经死了,你最近小心点。”
听到韩林的死讯,黎渐川心头一闷,有些压抑。
不过这么些年,他送走的人太多了,这种压抑也只是一瞬。
他应了声,边警惕着车外,边状似朋友闲聊一样,靠在后座上低声道:“我拿到进入魔盒游戏的钥匙了,需要我去研究所吗?”
“现在不行。”
封肃秋直视着前方,“研究所可能也被渗透了,上周死了三位专家。你是从宁准手里拿到的钥匙?”
黎渐川点头:“钥匙到手,我就逃出来了。God可能会通缉我。”
“那边我会想办法拦住。”
封肃秋从副驾驶上拿起一个档案袋,递给黎渐川:“看看这个。你现在拿到钥匙了,任务的第一阶段也就完成了,今天时间紧,我不方便多问,你整理一份资料送到老地方。档案袋里是关于潘多拉的最新情报。”
黎渐川抽出几页纸翻看。
封肃秋道:“有专家称,潘多拉是神秘文明的产物。上头得到的消息,十几年前就有一个组织四处在寻找这种神秘文明的遗迹,并声称这种神秘文明与很多享誉世界的文化遗迹有关……”
黎渐川正好看到照片,略一挑眉:“埃及金字塔?”
封肃秋点点头,把一张不记名卡扔给黎渐川:“机票自己订。最好抓住他们的尾巴。实在抓不到……也要看看,潘多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种超出人类现有科学理解,且对人类造成了危害的文明,始终是各国所忌惮的。
黎渐川收了卡,快速翻阅了一遍档案袋里的全部内容,确保全都过目不忘地记进了脑袋里,才对着封肃秋简单地行了一个礼,打开车门离开。
修长俊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迈进昏黄的光线里。
黎渐川步态从容,和任何一个下班归家的白领都没有不同。他绕了一圈,回到便利店。
离得还远,就看见宁准坐在高脚凳上,靠着临窗的台子,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的街景。
在他的身影出现时,那双略微失焦的眼微微一亮,撩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满脑袋的思绪烦扰都被这一眼扫了个干净。
黎渐川抿唇笑笑,朝宁准招手。
宁准快速推门出来。
黎渐川把人揣怀里,站路边打车,扶着宁准的腰道:“幼儿园放学了,叔叔接准准小朋友回家好不好?”
“好。”
宁准口中呼出薄薄的白汽,唇角一弯,轻声道:“只是叔叔,准准走了半天的路,腰疼,腿也酸,等着叔叔的时候屁股也坐得难受……回家之后叔叔能不能给准准揉揉腰,按按腿,亲亲屁股?”
清冷的含着轻沙的嗓音,夹带着凉凉的寒气,刻意放软了点,吹得人耳根发麻。
黎渐川不可自抑地回想起了宁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那截柔韧曼妙的腰,还有软润挺翘的臀——尤其,他还记得它们的触感,手掌按上那片滑腻的皮肤,就像被吸附一样,美好得舍不得放开。
扯开点领子,黎渐川忽然有点热。
偏偏宁准火上浇油。
“我买了。”
他从口袋里拎出一沓颜色各异的小袋子。
黎渐川强按住想咬死他的冲动,攥着他的手把那一沓东西塞回去,恶狠狠地用自己的鼻尖戳了下宁准的鼻尖。
凉凉的触感相碰,他声音沉冷沙哑:“我用手按摩……不用棍子,老实点。”
说完,无人驾驶出租车正好来了。
黎渐川把宁准塞进去,按着他防作妖,才在十二点前赶回了公寓。
宁准一身酸疼其实不是瞎说的。
他平时运动量很少,多走两步都要大喘气,坐飞机的劲儿还没缓过来,今天又逛了街,串了胡同,身上是有些难受的。只是没他表现得那么夸张。
为了缓解酸疼,他在黎渐川的按摩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儿。
泡完出来,正要吹头发,就看见黎渐川拎着瓶香味很淡的精油走过来。
精油瓶在脸上贴了贴,冰冰凉凉。
黎渐川叼着烟,言简意赅:“脱。”
第42章 高校狩猎夜 E1。()
精油在雪腻柔韧的肌肤间淌开。
沁凉淡香流散室内。
床上铺了条暗灰色的浴巾; 滴落的汗水和精油在上面晕开一块块圆形的暗斑; 舒爽蜷缩起来的脚趾抓着浴巾的边缘,难耐地磨蹭了两下; 又被裹满了油色的大手抓回来,从脚趾尖按到脚心。
“有点……难受。”
潮红的脸从枕头上抬起来。
宁准趴在浴巾上; 隐忍又痛快地蹙起眉; 向后看着黎渐川; 舔了舔唇。
熟悉的手掌从肩背摩挲到腰窝; 又狠狠揉捏了一通麻麻的小腿。浑身酸胀的肌肉被揉按舒展开; 狼狈的疼痛之中又带着畅快轻松。
他享受地压着嗓间的声音; 慵懒地瘫软着; 像被揉着毛肚皮的猫咪。
黎渐川将宁准所有的表情和反应一览无余。
他坐在宁准身后; 手法精到地揉着他的脚掌和脚腕,屈起的骨节在脚心柔软的地方一压; 就能看到面前的身躯难以自抑地颤动起来。
两条并起的笔直的长腿下意识地挣动,裹着黑色平角内裤的圆润鼓起来; 将大片的美好展露给他。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是成年男人的骨架,但有些地方却生得比少年人还要精巧漂亮。在起伏扭动间,更显出惊人的诱惑感。
“忍着。”
嘴里的口香糖都要被嚼烂了。
黎渐川更难受; 一身汗湿。
他换了几个姿势坐着,眉头越皱越紧,浑身的血都要烧干了。
终于按完了最后一处,黎渐川狂躁地扯过半卷纸,囫囵擦了下手; 根本没搭理一副事后模样的宁准,飞快从床上跳下来。
两步进了洗手间,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地冲下来。
纯粹自个儿找罪受。
黎渐川在冷水里睁开眼,对自己一顿搓。
没一会儿,浴室门打开。
宁准穿着条内裤走进来,在浴缸里放好水躺进去,舒展开一身红痕错杂的身体。
一条手臂趴在浴缸边上,他半阖的桃花眼掀起,隔着水汽看着站在淋浴下的黎渐川,视线着重在黎渐川的腿间停留了下。
黎渐川浑身的肌肉绷紧。
颇有点不自在。
宁准的眼神深沉暗昧。
毫不避讳地欣赏着男人健美而不壮硕的身材,他洗完身上的精油,重新换了水,手掌没入水面以下,仰起头,动作起来。
“……操。”
黎渐川看清宁准在做什么,愣了下,血管都要爆了。
他一把按掉冷水,像头狂怒的狮子一样,踢开浴室门就走了。
黎渐川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宁准带回了家。
身为一个年轻力壮的正常男人,心爱的人在卫生间自力更生,还用邀请的眼神望着他,他不可避免地想要犯错误。
困兽一样在卧室走了一圈。
黎渐川坐到客厅沙发上,翻出一部正能量爱国教育片,点击播放。
大屏幕,环绕立体声,枪林弹雨和“为了新中国”的呐喊将耳朵填得满满当当。
黎渐川看得心不在焉,但效果显著——他冷静下来了。
人类区别于牲畜,很大一点就是人类有欲望,但不会被欲望完全支配。
没一会儿,只穿了睡衣上衣的宁准走出来,在充斥了整间公寓的爱国嘶吼中,一脚踩在黎渐川大腿上,向来不是清冷就是勾人的声音里,难得地掺杂了咬牙切齿的指责。
“我……软了。”
黎渐川:“……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拽着宁准的脚,把人抱到沙发上,笑得浑身发抖。
宁准按住他的脸,吻下来。
黎渐川张口接纳了这个吻。
宁准的唇舌化成了最柔软也最锋利的攻击武器,勾缠上来,拼命从黎渐川的口中汲取温度。
不同于之前的被动,主动起来的宁博士侵略性极强,像想要一口将黎渐川吃下一样,吻得热辣至极。
只是唇上狂热,身体却不太争气,被揉了两把就软下来,陷进了沙发里。
纠缠中,黎渐川将人按在沙发上,咬着宁准的后颈,双手攥着那两条颤抖的小腿,从肩背一路吻到了腰窝。
宁准难耐地仰起头,腰沉软下来,像被猛烈地弯折过一样。
滚烫的呼吸湿透后腰。
黎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