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奇迹-第1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似乎顾不得自己身体的伤势,擦了擦嘴角处的鲜血便又接着说道:“我跟着他们走了一会儿……然后一道黑影便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有三名冒险者瞬间就被那道黑影一下子切成了两截!我的心底早有防备,在他动手的瞬间就向后退去,可哪怕是这样我还是挨了不轻的一刀!不过那道黑影没有追击,所以我才这样一路跑了回来!”
“而且…而且那道黑影,自始至终都没有攻击过那剩下的最后一名冒险者!我回头去看那名冒险者的最后一面时,却发现他手上的镣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解开了!他就那样那样狠狠地盯着我,就那样诡异地笑着!”
安德鲁说得自己都有些害怕了,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其他的那三名冒险者应该也是不知情……但是那个高大的男子绝对是有问题的!他就算不是那名隐藏在我们这之中的杀手,也绝对和他们有所勾结!”
安德鲁的身体本就极其之虚弱,在情绪激动地和雷若雅说完这么多以后,已是虚脱似的趴在了雷杨的身上。
雷若雅闻言后沉默了许久。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一种诡异的既视感——杀手在暗中杀人,而他们则是在费尽心思地找出有可能潜藏在冒险者群体中的叛徒。
这令她想起了外界的一个游戏——
“杀人游戏”。
狼人潜伏在村庄中的一群村民之中,每当夜晚到临时,狼人便会猎食一名村民。
玩家所扮演的村民需要在白天的时候通过每个人言行的蛛丝马迹来辨别每人的身份,再通过投票来票选出大家一致认为最有可能是狼人的那个人。
而此刻的情况……
就仿佛冒险者们是“村民”,而杀手即是“狼”!
杀手不断地猎杀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冒险者,而冒险者们则必须将有可能潜藏在队伍中的杀手找出来!
安德鲁此刻的举动,便是在指认那名冒险者是狼人!
她又想起了那个仿佛是幻听一般的声音。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杀人的游戏。”
此时的局面,真的就仿佛与外界的“杀人游戏”……
一模一样!
……
雷杨与雷若雅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了过去,想要找出那名被票的冒险者。
也不知那名冒险者到底是出于怎样的目的选择了悍然跳狼,而且在跳狼后也没灭掉证人的口。
不过的确如安德鲁所说,在这种情况下还选择要强行外出本身就是极不合理的行为。
能做出这样古怪的事……那家伙倒也的确不像是什么好人。
就在雷若雅边思考着边打算推开一扇房门的时候,一道撕破空气尖锐响声忽然自她的耳边响起!
雷若雅心中一惊,眼角的余光瞥到一道黑影忽然自一旁窜了出来,黑影之中……
还透出了一道凛冽的寒光!
寒光自空气中向自己斩来!
白色的光芒瞬间浮现在了雷若雅的娇躯之上,一面洁白的盾牌瞬间在自己与那道黑影之间的位置凝结而成!
寒光好不费劲地便将盾牌撕成了白色的碎片!
可是就在这面盾牌之后,却是浮现出了数面一模一样的盾牌!
寒光撕破了三面盾牌之后便是戛然而至,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一旁的雷杨早已反应了过来,对着黑影便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而黑影则是将那道寒光从雷若雅的光盾之上撤了回去,并且迎着雷杨的长刀便是一击挥出!
雷若雅与雷杨二人都是这才看清……
那道寒光,赫然是一柄巨斧!
像极了钰洲所使用的巨斧!
巨斧与长刀在空气间狠狠地相撞,不但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甚至还在空气中掀起了一阵气浪!
哥哥与黑影之间的碰撞看得雷若雅愣了楞神,她想要上前相助,可就在这时……
一旁的那扇木门却忽然打开了。
一名高大的汉子****着胳膊从门内的黑暗中窜了出来!
他身上正包裹着明亮的土黄色气焰,他的一拳仿佛挟着无穷的威势……就这样地朝着雷若雅轰了下来!
雷若雅连忙展开了自己的圣光盾,高大汉子的一拳顿时落在了白色的盾牌之上!
盾牌与拳头的接触发出了一声闷响,盾牌上浮现出了无数细密的裂纹,可土黄色的气焰却怎么也无法侵蚀入白色的光芒之中!
对方似是对于盾牌的坚硬程度感到有些诧异,脸上明显地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另一边雷杨却已经是逼退了那道黑影,并且转过身来,越过了妹妹的娇躯……一刀狠狠地劈向了高大汉子!
土黄色的气焰瞬间被长刀劈散,高大汉子的胸膛也随之被长刀轻而易举地劈开!
他的脸上仍是带着那副惊讶的表情,似是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而后这名高大的汉子倒了下去,重重地栽倒在了木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雷若雅回过头去,却发现那道黑影早就不见了。
整个通道里除了自己和哥哥,只剩下了昏黄的灯光,以及……
那具倒在两人脚边的尸体。
整个场面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第十三章杀人游戏(下)()
贝利亚城城内,牧师公会。
中世纪的魔幻位面没有什么太好的医院,所以拥有大批牧师的牧师公会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医院的作用,贝利亚城攻防战中的所有伤员几乎都集中在了这里。
不过虽然“所有伤员”这个词听上去会令人感觉伤员数量很多的样子——但实际上在那场战斗中受伤的人并不多……
更多的人都是直接死在了恶魔的手中。
余下的伤者也大多伤得不重,在牧师公会中待了几天便就离开了。
而现在还在牧师公会里呆着的……大多数都是冒险者,都是之前被人绑架了的冒险者。
而这些冒险者们,此刻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他们没受什么伤,牧师们也检查了这些冒险者的身体,确认他们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他们却诡异地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之中。
倒也不是说他们完全就没有醒过,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刚被从屠龙会的建筑物中救出来的时候是醒转过一段时间的。
但到了后来时,他们便接连地沉睡了过去,无论用什么办法也再无法唤醒。
所以他们便留在了牧师公会,接受着牧师们的照料。
楠水也在牧师公会里,不过她倒是早就醒转了过来。
她在恶魔们涌进贝利亚城之时遭到了一只恶魔的袭击,似是在与恶魔的交战中受到了重击昏迷了过去,也在战后被送到了牧师公会。
在接受了好几日圣光的洗礼后,终于在被送进牧师公会后的第六天,她苏醒了过来。
但醒来之后楠水的身子骨仍是很虚弱,且每天总会莫名地有些头疼,牧师们认定她的伤势还未痊愈,于是没有允许她擅自离开。
这位娇弱的半精灵妹子便也被留在了公会之中。
但牧师公会里的生活委实很无聊,牧师们每天都忙着给冒险者们检查身体,同一个病房里的伤员又只有一名昏迷不醒的冒险者——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房里房外也没什么植物与动物,只有忙碌走过的人们以及冰冷矗立在过道上的神像。
甚至就连这里的色彩都是单调到了极点。
病房里全是白色,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向外面则近乎全是黑色……偶尔能看到一点昏黄以及灰色。
热爱大自然的半精灵妹子感觉生活在这里真的就仿佛缺少了氧气一般,枯燥的感觉令得她有些窒息。
脑袋本就有些隐隐作痛的她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更是感到头昏目眩,一躺下来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楠水每天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呆呆地望着旁边病床上的那名冒险者,望着这名男性冒险者的脸庞——不是觉得他的脸长得好看,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这个房间里最有生气的东西了。
那张脸很普通,但楠水却觉得怎么看也看不烦。
有时候看得久了,她甚至会趁着旁边没人的时候,壮起胆子轻轻下床,然后悄悄地去摸一摸这名冒险者的脸颊。
楠水光滑的指腹轻轻地触在冒险者的脸上——他的脸颊很粗糙,但粗糙中所带着的温热感觉却令得楠水异常安心。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于这世间的证明。
这样的感受让楠水觉得很舒服,但也让楠水觉得有些害羞。
在触摸男子的脸庞时楠水感觉到自己脸就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自己的心跳声甚至都清晰可闻。
可她还是不肯收回自己的手,她红着脸望着这名男子,心里默默地想着——
等他醒了……就问问他的名字好了。
只是男子始终昏迷着,没有回应她的诉求。
所以当今天她看到这名男子忽然开始挣扎了起来的时候,楠水在最初时甚至是带着希冀地看着男子的。
她觉得这名冒险者就要醒了,自己马上就能和他说上话了。
他的眉头皱得很深,眼睛上的睫毛正不断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白色的床单,一根根如蚯蚓般的青筋狰狞地浮现在了他的手臂之上,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他的眼皮颤动着想要张开,可是却好像遇上了极重的阻碍,睁眼的过程开始变得异常之艰难,隔了好久,那双眼才勉勉强强地打开了一条缝。
那人好像痛苦到了极点,又好像透过那条缝看到了楠水,原本一直抓在床单上的手竟忽然伸向了楠水的方向。
楠水下意识地想要去握住那只手。
但是当她真的将手向着对方伸去的时候,却只触摸到了一片空气。
冒险者消失了。
整个地消失了。
那张病床上只剩下了洁白的床单与被子,若不是这片洁白上还残留着之前的褶皱,真的就仿佛这名冒险者从来就没有在这里存在过一般。
楠水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一滴泪水忽然自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然后顺着脸颊滚落到了地面。
她有些莫名地看着那一小滩水渍,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想要擦干净自己眼角流出的泪水。
却发现泪水越聚越多,它们全部都涌到了楠水的手上,顺着手又流回了她的面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自己……为什么要流泪呢?
楠水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发问。
——“因为你刚见证了一条生命的流逝啊。”
一个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楠水怔了怔,而后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涌了出来。
她伤心地哭了起来。
……
虽然已经处理了那名潜藏在队伍中的杀手,可当雷若雅归队之时,却还是得到了又有三人被杀的消息。
三人中的两人是冒险者,而另外一人则是士兵萨德。
雷若雅默默地看着他们被切成了两截的躯体,看着这三人死后仍瞪大了的眼睛,却发现自己心底里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是这三个人都死于利器的切割,被哥哥大人杀死的那名冒险者恰恰也是以拳头为攻击方式的家伙——第二名杀手应该是真的死了。
但下一刻她便愣住了。
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将那些死者当成了杀人游戏中的“村民”,死亡只是他们的一种状态,仿佛下一刻便能如现实中的一般起死回生甚至和自己谈笑风生……
可这些明明都是鲜活的生命。
一直以来自己都以高端玩家自居,始终觉得这不过是一个难度“hard”的游戏。
终究只是个游戏罢了……
可是如果在这个游戏中死了呢?
这些冒险者,这些死去的冒险者……
就真的死了吗?
“哥哥大人,”她讷讷地呼唤着自己的哥哥,“你说这些冒险者……是真的死了吗?”
雷杨显然是没理解到雷若雅话语中的深意,闻言后下意识地答道:“这些人当然是死了啊……连尸体都被分成了两截,死得不能再死了。”
雷若雅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既然已经票死了那个藏在队伍里的杀手,那个明面上的杀手倒也是不足为惧了,静待外面的人想办法打开通道就是了。”雷若雅说话的声音很低,可是在说话的同时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皱起了眉头,“只是这事我总觉得有些古怪……可是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怎么了?”雷杨这次倒是听懂了妹妹的意思。
“总感觉……好像有些太过于顺利了。”雷若雅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我刚推断出了队伍中有可能藏着一名杀手,那个杀手就主动跳了出来,而且还就这么轻易地被我们杀了。简直……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雷杨听得雷若雅这么说,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好像是有些不对……先前观察那几名受重击而死的死者尸体时,我感觉那名杀手的力气似乎极大,只是一击就能够将人的头颅或是全身的骨骼击碎。但先前我们击杀的那名冒险者,他就连你一层的圣光盾都无法击破。”
“……难道说我们杀错了!?那个家伙其实只是个吃瓜群众!?”雷若雅吓了一大跳,但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可为什么另一个杀手要护着他!?为什么那家伙跳出来就要对着我们出手!?”
雷杨想了想,却觉得这里面的疑点有些多,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
雷若雅一下子变得有些烦躁,开始来回地在幽暗的房间中走动。
可是越走她越感到这事情有些蹊跷:“不对……真的不对,另一个杀手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直接保护过那名冒险者,他只是在和我们交战,给我们一种他似乎在‘保护’那名冒险者的错觉,在我们杀死那名冒险者后也是直接溜走了……这根本就不像是对同伴的态度。”
“那家伙可能根本就是在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