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女神争霸-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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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些奇形怪状的妖怪们似乎不懂得古筝中所传送的味道,他们高声叫着:“别碰那个东西啦,像蛤蟆的叫声,难听死了!”“不,像拉屎的声音,又难听又肮脏,滚出去吧!”“太难听了,上外面弹去,滚出去弹!”
直到见那女子毫不在意一旁的叫骂声,却仍然专注于自己的琴声中时,那些妖怪居然忍不住将身边桌上的杯盏抛向了女子,只见数个杯盏同时朝女子投去。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杯盏在即将靠近女子的时候,突然被一阵金色的光吞没,变成了一阵残渣碎沫,撒在了地上。
那些妖怪们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虽然他们其中还是有不服气的,但是却再也没有人朝那女子扔杯盏了。再见那位女子依然一如既往地、津津有味地弹凑着古筝,完全不在意周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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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天使,果然名不虚传!”
说话的人,是在大厅东北角的地方坐着的一位年青人,只见他穿着一身像火一样红透的盔甲。头发的颜色也红得像火一样。他说完话。即托起酒盏。端到自己的嘴边,一饮而入。
“我真想看看,到底是炙岩的剑快,还是那个所谓的‘鬼天使’的琴更快一些!”
说这话的。是在另一边的座位上,也坐着一名年青人,他留着深蓝色的头发,一副俊朗帅气的皮囊,身上穿着黑蓝相间的盔甲,他的座位与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正好相对,此时的他正略带笑意地望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眼中似乎藏着几分疑惑,又似乎是几分戏谑。
像火一般的炙岩听了这话。冷冷一笑,不但毫不在意,反而问了一句:“我的剑再快,也比不过你风在行的招式快,只怕你风在行会更胜一筹。我又何必在真正的强者面前献丑。”
那风在行听了,也是淡淡一笑,正要回答些什么,却被坐在旁边的另一个年轻人打断:“在主人从噩帝那里走出来之前,我们最好不要生事!”
炙岩和风在行听了,都同一时间朝着说话人望去,只见那说话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身上穿着绿色的盔甲,腰带左右各挎着一支剑。
“这个我们知道分寸,你大可放心,孤心留!”
听了此人说的话,炙岩与风在行异口同声地回答。
“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北极宫?”
说这话的人是位相貌妩媚动人的佳人,她正好坐在风在行与炙岩的中间,只见她梳着修长黑亮的头发,身上穿着一套红白相间的盔甲,盔甲之间透露着她雪白的肌肤。
“怎么?水灵玉,你这么快就想家了?是不是看这里的妖怪太多,心里觉得害怕,害怕身边的那群妖怪把你给吃了!”
说话的人是坐在水灵玉对面的一个看似只有十五、六岁的姑娘,只见她身上穿着银灰相间的女式盔甲,腰间两侧各挂着宝剑。此时的她正扒在桌面上笑眯眯地望着对面的水灵玉。
水灵玉听了,似乎很不以为然,只见她抱着肩毫不在乎地对刚才说话的那位姑娘说:“我怕什么,我水灵玉向来如此。我看你还是怛心你自己吧花无影,你可是北冥五战士中最弱的一名战士,以后要经历的战斗会比想象中的艰巨,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说到这时,水灵玉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将右肘靠在桌面上,突然**般地望了花无影一眼,嘴中突然冒出一句:“烂西瓜,你说是不是?”
“你个白萝卜,竟敢取笑我?”
花无影白了那水灵玉一眼,再也不理那水灵玉。又见花无影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朝着四周望去,当她看到大厅中那些长相怪异、面目丑陋的怪物时,又连忙心有余悸地收回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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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大厅的另一个角落中有间密室。就在此时此刻;密室的门口聚满了许许多多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尽管;有些长得相貌诡异;根本算不上是人,但是值得肯定的是:这些人们都是被这座名为火焰河的主人噩帝邀请来共同谋事的。只是;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在他们衷心恳恳地为噩帝效劳之前;他们与噩帝之间必须先达成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而此时的他们就是在轮翻地与火焰河密室中的噩帝谈判。
在密室被打开之前;这些人被滞留在一座封闭地下室中;那是只有一条出口的地下室;厚厚的墙壁封锁了他们的视线;高高的屋顶被巨大的梁柱拖起;仿佛是擎天柱般的天之子在支撑。
密室的门口守着噩帝无数的最强悍的军队,以浑身呈绿色,身强体壮、背后长着两对大翅膀恶魔天使兽和面如亡灵、身穿金色盔甲的死亡判官等为首的军队。
在这些人群中;有一位最出众的姑娘;她就站在密室的一个角落中;仿佛若有所思的在沉思什么。她看上去顶多不过十七、八岁;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俊秀的脸庞让人忍不住要回眸多望她几眼。她里面穿着一条粉白相间的长裙;与她那红润的脸颊相比似乎格外的相称。粉色的长裙外套着红色的护胸甲和护背甲;从这一刻起;仿佛足可证明她并非普普通通的姑娘。她同样穿着与她盔甲颜色相衬的战靴;她的身后背着同样赤红颜色的双剑。她就驻立在那个角落中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般。
与她相距不到一丈远的周围;是那些各形各状;相貌丑陋的怪物。也许有些人会奇怪:这群怪物不懂得怜香惜玉吗?为什么把这么一位漂亮的姑娘远远地搁置在一边?
马上;有人揭晓了答案:一位不懂其中原由的留着毛寸头的男人想要靠近那位姑娘探个究竟。那男人穿着暗黑色的盔甲;后腰挂着两把明亮的弯刀;他的身形虽然像一个平平常常的男人;但是他的面目却长着黑色的条文;无神的双眼周围被黑色覆盖;像个骨瘦如柴的熊猫。
那些看出他用意的周围的来者;仿佛在暗处露出轻蔑的笑。但是关于这些;那个男人可全未发觉;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处的那位姑娘;藏在他心底的**越来越强烈:他希望可以距离接触这位肌肤白崭、美如仙女的姑娘。
就在他即将靠近那位只有一个姑娘站在那里、而周围一丈以内都是空场的地方的时候;在这个过程中;那位姑娘始终若无其事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低着头;眼睛直视着地;两只胳膊抱在一起;一动不动。
这位冲动的男人越来越觉得在这位美丽姑娘的身边应该有一位像他这样强壮勇敢的;并且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来陪了;于是;在越来越靠近那姑娘的同时;他的内心也越来越兴奋……
直到他越过了一丈以内的界限;跨过了那个应该不属于他的空间;他突然感觉脸部仿佛被熊熊烈火灼烫和烧烤般难以忍受;紧接着;随着脚尖的落地;他的脚尖也同样受到火焰般的熏烫;他痛得连忙后退了一步。
于是;身边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他不肯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望着近在咫尺的美女;他仍然不死心;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他先用双手试探那个神秘的异度空间;尽管这个不甘心的他的心里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疑惑;但是他仍然相信刚才的事不会再次发生。
但是这次他又错了;在他的手越过那个本不属于他的空间的同时;他的手突然间犹如碰到在烈火中燃烧的铁块一样疼痛;他顿时‘啊‘地惨叫一声;同时收回双手;虽然;在他的手已经离开了那个不属于他的空间的地方;他已经又走进了一切平常的状态;但是仍然感觉到双手在隐隐作痛;他连忙打开双手查看究竟:原来双手已经被烫得红肿;而且长出了火泡。
在他‘啊‘地惨叫的同时;周围那些注目他已久的怪物和人们终于按耐不住;哈哈地嘲笑起来;并且不时地附加一句‘蠢材!‘‘傻瓜!‘
不过;此时的这个男人对周围的一切却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他惊恐地望着那个一丈长宽的墙角处;在那个犹如烈火燃烧的空间里;那位外表美丽娇巧的姑娘却可以闲情逸致地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位难以琢磨的高手很令人恐惧;这不但是一位让人难以琢磨其真正实力的高手;而且是一位另他远远不及的高手。
终于;这个男人在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下;也顾不上身边那些人的嘲笑和唾弃;刚才那些高昂的志气也早已不在;在人们关注的视野中;他选择了狼狈的退出;远远离开了那个本不属于他的空间。
直到后来;那扇厚厚的墙壁由中间裂了条缝隙;并向两边打开;之后;墙那头另一个点满烛光和火把的神秘房间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大家这才感觉到:噩帝终于打开了他密室的大门。
只是;他们需要一个一个地去见噩帝;作为噩帝的接待他们的使者--噩帝的兄弟巴而就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而那个始终站在墙角一动不动的姑娘;此时却也抬起了头;放下了抱在一起的双臂;聚精会神地往这边张望。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谁;她到底来自哪里?
0121 黑衣人(一)()
普希帝国“日月之光”的地牢犹如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但凡要进入地牢的人都要经过一道道繁琐的关卡以及守门卫士的重重搜查,否则若想穿过这个重兵把守的地方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一夜的“日月之光”似乎很静,静得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尽管城墙楼台上依然烛光飞舞,但是却看不到守卫们的影子。偌大的一座楼阁静得好像是个空城,只有暗藏角落中的莹虫在窃窃私语。
突然,一道瘦小的黑影飞驰在黑夜中;当他来到城墙的下面,突然用脚一蹬地,他的身体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跳上了城楼,然后他施展着一个大鹏展翅的姿势跳进了普希帝国的街巷中。
那道黑影并没有选择在城巷街道中穿行,而是飞奔在每个住宅的房顶上。
尽管在奔波的路上这个黑衣人也因为没有看到一个路人而感到小小的诧异;但是他依然没有停止脚下的步子,继续朝着目标奔跑着。值到再次地跃过一扇高墙来到了一片威严的建筑物前他才停住了脚步,然后朝着那座建筑物仔细望去。
这片建筑事实上坐落在距离闹市很远的地方,只见那高楼挺立,外表看去坚如堡垒,简直无懈可击,高楼上下都有百余名士兵轮番站岗和把守,好像连个蚊子都不能轻易地进去。
那黑衣人在暗处观察了许久也没找到可以轻松进去的办法,最后终于按耐不住拔出了手中宝剑,然后立起身来正面去闯那保垒。
站在堡垒上一个眼精的守卫很轻易地就发现了他的影踪,连忙一边指着他的身影一边喊了一声:“谁……刺客!小心刺客!”
他这么一喊,顿时惊醒了在场所有看门的守卫,他们全部提高警惕地朝着周围望去,也有的侍卫抬起头来望向喊叫的人看他用战旗和手势火把打着暗示准确地指出了刺客的具体位置,而就在这时,那城楼上的弓箭手也有搭起弓瞄准那刺客的,只听“嗖嗖嗖”几声。几支冷箭已然朝着刺客身上射去。
那黑衣人见冷箭袭来,即耍动着左右两支宝剑,就在那些箭射过来之时,它们都撞在了黑衣人展开的犹如盾牌一样坚固的宝剑上,只听“欻欻歘”几声后,再见那些弓箭已经全部折在了地上。
在场的所有侍卫已经清楚地辨认出黑衣人的具体位置,只听他们之中传出了一阵阵的喊声:“抓刺客!抓住他!不要放他走了!”接下来那群侍兵们犹如泄了闸的水一样蜂拥而至,不一会儿就把那黑衣人团团地围在了中央。
那些侍卫们各个持着枪刀剑斧刺向黑衣人,黑衣人一边左右招架,一边偷眼注视着这座城楼的入口。
侍卫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他们却无法伤到黑衣人分毫。到是黑衣人虽然身小力薄。却在短短的时间内刺伤了好几个侍卫。
值到那座堡垒下的铁门索被城楼上的侍卫放下,而那扇紧闭着的铁门也“吱呀呀”地被打开后,黑衣人终于看出这是个好机会,连忙对着众位侍兵如猛虎扑食一般虚晃一剑。然后一脚用力地蹬了一下地,只见他踏着一个侍卫的脑袋和另一个侍卫的肩膀,纵身一跃,就如仙鹤起飞般,转眼间就到了那扇铁门的面前,之后还没等别的侍卫反应过来他已经钻入门中而去。
进入到堡垒中黑衣人的耳边顿时传来身后那些侍卫的骚乱声,黑衣人心中一阵得意,然后也不管那些侍卫在后面的叽叽喳喳的报怨声就要向堡垒的内部探索着。
可当黑衣人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心中顿觉不妙。原来他现在所置身的地方竟然是一座房顶高高在上、四面都是墙、并且墙壁上挂满烛盏的封闭之所。看到这一幕黑衣人暗自吃惊,心想:“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走错地方了?”
黑衣人正想到这儿,只见四面八方的墙壁突然像门一样被人打开,从那些墙壁门中突然走出几个人来,领首的那位长得高大威猛。只见他头戴牛头盔,身披蛇皮甲,脚穿犀皮履,双手持斧,看起来彪悍非常;第二位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她的外貌也很强悍壮实,只见她头戴猎人盔,身穿一身红色的恶犬甲,手持双剑,气势凌然地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第三位头戴遮住半张脸的凤翎盔,身套金色盔甲,手持标枪,直挺挺地立在黑衣人的面前;第四位是一位身上背着弓箭、浑身燃着金黄色火苗的火人;第六位是一个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八、九岁、头长红色短发,身穿红色铠甲,手中拿着一把金色短剑的少年。
原来这几人就是北野蛮首领达朗和他的妹妹达曼,还有南野蛮首领瑞丝塔和火战士,最后一个是追风。他们因为白天听了斗篷法师的卜算,斗篷法师说晚上会有一个强敌偷袭“日月之光”的牢房,让他们天黑之前务必做好准备,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