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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第7章

小说: 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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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望表情冷淡,目不斜视地瞧着前方过马路的行人,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干脆果断,乍一听镇静非常,但稍微沉下心,就能发现其中那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没什么。”秦宥比他更加冷漠淡然。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直到后头的汽车不耐烦地按起来喇叭:“没看见绿灯了,还走不走啊?!”

    秦宥淡淡瞧了舒望一眼,然后一根一根扒下他的五根手指,把他的手送回了他自己怀中。

    舒望面不改色,正襟危坐,可眼里却泛起了薄薄一层水雾。

    回家、吃饭、洗澡、睡觉,两个人像是被消了音似的再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在无尽的沉默中机械地进行着这一切。

    夜已深去,舒望僵硬地躺在床上盯着黑茫茫的天花板,完全无法入睡。

    他的人是静的,但脑子却是乱的。

    他与秦宥十六岁相遇,十九岁结婚,二十岁有了二娃,至今已经九年。这九年来的一幕幕如同流水般在他眼前缓慢淌过,秦宥从来不曾这样对他,甚至连他伤了一根头发都要心疼好久。

    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甚至连一点点苗头都没看到,前几天两人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实在不服气。

    在黑暗中,舒望侧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宥乌黑的后脑勺。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秦宥第一次背对着他而睡。

    以往他睡觉不拘一格,秦宥非要和他相拥而睡,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可他还没变呢,对方却先变了。

    他越想越多,心底不可抑制地涌上了一股委屈,那委屈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只差一点便能让他啜泣起来。

    也许是被委屈逼的,也许是心里实在渴望,在不知不觉中,舒望贴近了那副坚实的身体。

    他伸手搂住秦宥的腰部,脸紧紧贴着他灼热的背,小声道:“我知道你没睡。”

    他又抱得更紧了一些,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秦宥耳朵说道:“我们可以不要这样了吗?”

    他等了好久,等到他以为秦宥是真的睡去时,才听到了那熟悉中略带点喑哑的声音:“别这样……”

    “我不,我就要这样!”他在被窝中摸到了秦宥大手,急忙握紧,怎么也不肯松开:“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但我可以改,真的!”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在这句话响起时,舒望感觉到自己抱住的身体突然一下泄了气,就像一座巍峨广厦再也承受不住支撑它挺拔的压力,塌了。

    舒望眼睫微颤,这时,秦宥转过身,穿过那迷蒙的黑雾,直直看向他失落的眼里:“我看……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日子……”

    “我不许!”舒望猛地从床上坐起,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被子里,让他的心灵连同**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受够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他就是不答应,秦宥又能拿他怎么办?!

    秦宥似有些不耐,也懒得理他,起身就要离去,可这时却被人给重重地扑倒了。

    舒望骑在秦宥身上,不知轻重、用尽全力亲吻着、舔舐着、吮吸着、撕咬着他的嘴唇。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除了将自己揉进秦宥的骨血里,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去将秦宥锁在自己身边。

    他只能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献祭着自己。

    他将舌头深入到秦宥嘴里,暧昧地搅动起不绝于耳的滑腻水声,战栗着滑过那温热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在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卖命地勾引着,惹火地挑逗着,可却怎么也无法引得秦宥与他纠缠共舞。

    对方口中的软物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好似一团死物。

    慢慢地,舒望的心也冷了。

    他撑着秦宥的胸脯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对方熟悉的脸庞,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借着窗外透来的朦胧月光,他贪婪地看着他,不肯放过一丝细节。隆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坚毅的下巴,乌黑的眉,深邃的眼,菱形的唇……和他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

    可他明白,明明还是一样的皮囊,可为什么人就不是那个人呢?

    他真的不明白。

    酸涩的滋味从心底渐渐弥漫开来,舒望抓紧身下的床单,干涩地说道:“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可以告诉我,我能接受的……”

    与他的反应截然相反,秦宥冷冷推开他,下床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你想多了,没有误会。”

    舒望摇了摇头,声音更加哽咽了:“不,你骗我。”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秦宥却迈开长腿朝门口大步走去。

    所有的委屈愤怒一下涌上心头,舒望攥紧拳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冲着他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道:“如果我们是因为什么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原因而分开,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不,只是因为我变了。”秦宥顿住脚步,沉声道。

    撂下这句话后,他走得更快了。

    虽然双腿有如千斤重,虽然每往前迈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逃离这里,他要逃离这里!

    不然,他会疯的……

    舌尖扫过唇上被撕咬出来的血沫,秦宥的神智陡然清醒了起来,眼神中染上了一抹深沉决绝,就连步伐变得更加坚定有力。

    他不过是在为了对的人做对的事。

    他没有错。

    隔壁闹出了那么大动静,秦因书怎么可能睡得着。

    当自己的房门被推开时,他赶紧闭眼装睡,没多久便感觉到床上多了一具冰冷的身体。

    他吧唧一下嘴,假装睡得正香,翻了个身,紧紧抱住身旁的人,希望能让舒望尽快暖和起来。

    “二娃,原来难过的味道这么不好受……”耳畔突然响起了舒望低低的呢喃。

    秦因书颤抖着睫毛,可始终没有睁眼,他知道舒望一定不会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现在这幅模样,只能强迫自己赶快睡去。

    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两人头下的枕头湿了。

    第二天是周末,秦因书也不用忙着去学校上学,放心大胆睡了个懒觉。

    他醒来时正听到大娃在外面哀伤地嚎叫着,于是立马跳下床,跑到了客厅,正好看到舒望站在门口把大娃交到了一个陌生女人手里。

    舒望关上门,才发现秦二娃皱着小脸站在自己身后,他向厨房走去:“肚子饿了吗?要吃什么?小爹给你做。”

    秦因书拉住他的衣摆,不满道:“为什么要送走大娃?”

    舒望在原地站住,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二娃,小爹这几天可能照顾不过来你们了,所以就把大娃先送到我一朋友那儿寄养几天。还有,”他犹豫了会又道:“等下,我会把你送到外婆家,你要乖乖听话。”

    看着眼前的舒望脸色苍白憔悴,眼圈乌青一片,秦因书暗自握拳:“我已经二十八岁了。”事实上,他甚至比舒望还要大上三岁。

    舒望愣了愣,然后疲惫不堪地揉了揉额角。他已经忘了,这个二娃已经不是他的那个二娃了。

    “那好吧。”半晌后,舒望从地上站起,准备往厨房走去。

    可才一站起,强烈的眩晕便猛然袭来,他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方向感和平衡感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悬崖边的一颗柳树,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了。

    秦因书知道舒望这是低血糖犯了,连忙扶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拿来了一杯糖水,看着他慢慢饮下。

    几分钟后,舒望总算好多了。他伸出手想要摸摸秦因书的脑袋,可还没碰到就忽然想起二娃已经二十八岁了,应该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于是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可秦因书却在这时道:“我想要小爹摸摸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舒望的手来到了自己头顶。

    不仅是为了宽慰舒望,更是因为他真的非常想念舒望,想念他的的每一次触摸。

11。去找渣攻来对质() 
休息片刻后,舒望起身去往厨房,可秦因书却不由分说阻止了他:“小爹,你真的要做饭吗?”

    那稚嫩的嗓音听起来莫名庄严肃穆,竟有几分法官在庭上审判罪犯的气场。舒望知道自己那一手垃圾厨艺,不由心虚了:“那你说怎么办好呢?”

    秦因书淡淡瞥了他一眼,老练地卷起袖子:“你别忘了,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五岁稚子自告奋勇去做饭,二十五岁的舒望又怎么会轻易答应。两人僵持了好一会,最终以舒望服软告终。

    他搬来一把凳子放在厨房里,把秦因书抱了上去,好让他将一切尽收眼底:“二娃,你说我做就行了。”

    于是,舒望就跳进了自己挖的大坑里,被不绝于耳的嗡嗡声冲昏了头脑。

    “小爹,菜不能这么用力地洗,你要用水轻轻地冲!”

    “水少了,多放点水……不对不对,又多了!”

    “等等,火打小一点,现在还不是放盐的时候。”

    “快点把菜放进去,用勺子搅一搅!”

    ……

    一番折腾后,舒望终于生无可恋地做好了一锅超简易版蔬菜粥。

    他盛满两碗放到桌上,接着把秦因书抱了过去。

    秦因书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在舌尖触到那煮得过稠的蔬菜粥时,不由微微皱起眉头。

    刚想开口说“这稀饭盐放多了”时,一直偷偷观察着他神情的舒望先一步抱怨了起来:“和你那倒霉老爸一模一样,难道你以后也会和他一样天天为喜欢的人做饭?”

    话一说完,两人都静了。

    秦因书静了,是因为这话说得的确不错。遇到阿水后,他可是苦学厨艺,才征服了阿水的胃,最终抱得美人归。只是……只是他还想一直给阿水做饭下去,但老天却没有垂怜他们。

    而舒望则是因为他一不小心想起了一个……他并不想想起的人。

    父子俩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全都一言不发。

    秦因书早已没有胃口,抱着碗将稀饭囫囵吞下肚后,拿着碗走到舒望身边:“小爹,我去洗碗了。”

    正机械地往嘴里一勺一勺送着粥的舒望,纠结了会,压下心头的酸楚,艰涩地开口了:“二娃,不要走……给我讲讲,讲讲我和你爸以后会怎么样。”

    “他会背叛你。”

    “两年后,你们会离婚。”

    “因为他出轨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你在医院病得快死的时候,他正和别人在国外逍遥快活,在你过世后一年他才知道了你的死讯。”

    ……

    秦因书的声音平静似水,不参杂一丝感情,却又真实得可怕,就好像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客观地叙说着一个铁打的事实。

    舒望所有的思绪都乱成了一团怎么解也解不开的乱麻,只能不停低声喃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那个说爱他一辈子的老柚子,那个要和他一起慢慢变老的老柚子,那个为他做饭照顾孩子的老柚子,那个亲他吻他进入他的老柚子,那个心里只有他一个的老柚子,怎么舍得这样对他?

    在很早以前,舒望就已经想过,如果有可能,他和秦宥会以怎样的方式怎样分手。

    他有过一千种设想,家长反对,三观不合,性生活不和谐,秦宥逼他吃香菜吃葱姜蒜……可就是没有一种情况是秦宥不爱他了。

    这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好笑,不爱他的老柚子还算得上老柚子吗?

    这种低劣的笑话,他才不会相信!

    秦因书走过去拉住舒望的手:“小爹,你别太伤心了,趁着……这回我们已经提前知道了,赶快离开他吧。”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内的舒望忽而脸色一沉,用力甩开秦因书的小手:“我不都说了吗,我不相信!”

    “舒望!”黑沉阴云瞬间布满了秦因书的小脸,他怒不可遏地大喊道:“你醒醒好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你知道吗?!”

    舒望腾地一下站起,椅子砸倒在地,房间里顿时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他涨红着脸理论道:“你怎么知道这一辈子就一定会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呢?!我相信他,他不会这样做!”

    秦因书被吼得懵住了,他突然觉得心力交瘁,无力地靠着墙缓缓蹲了下去:“小爹,我真的、真的不想看到你死,也不想看到你难过……”

    小小的脑袋深深埋在臂弯中,带着哭腔的沉闷声音从缝隙里慢慢泄出,好似暴风雨来临前黑云压城的天空,无所遁形的压抑之感袭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舒望舔了舔唇,神智清醒了不少,可心中就像被人百般蹂|躏过一般,早已泛滥成了一片汹涌的海,就连他也控制不住。

    “对不起……”他想要揉一揉秦因书低垂着的小脑袋,可却没有那个勇气。

    一步一步走到大门口,舒望不敢回头去看秦因书的表情,只能低头瞧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宛如卡了壳的老收音机,沙哑刺耳,一下一下割在人的心上:

    “二娃,对不起……但我、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现在我必须去找你爸问个清楚……”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所有的黑暗逼仄都留在了这小小的房子里。

    秦因书坐在角落里,缓缓睁开了眼,他似乎在盯着某一角落小声呢喃着,却叫人听不真切。

    不一会,光线也跟着太阳移走了,这一小隅又陷入了完全的黑暗,秦因书垂下眼眸,恍若陷入了沉思。

    但没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舒望站着忘忧集团的大楼前,看着那群穿着正装的白领男女们进进出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切就像做梦一般,他甚至没想好怎样开口,就已经来到了秦宥公司门前。

    忘忧集团是秦宥一手创立的公司,没有借助秦家的一点帮助,全是他一人一滴汗一点血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

    现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外人看了可能会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舒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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