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璋大传-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歪,但却不敢表明,因为他们还没有摸透自家主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时吴大胖子又继续道,“方才文休公说君君,其实是告诫璋今日璋堂上的行为举止孟浪,不合礼仪,不成体统!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不知文休公,璋之所言以为对否?”说罢吴大胖子看向了许靖。
许靖儒雅的捋了捋胡须,表示赞同。接下来的一幕让堂下文武目瞪口呆,只见吴大胖子回到后堂穿戴好衣物,整理好衣冠,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躬身一礼道,“诸位,璋为方才的孟浪行径向诸位道歉。”
众文武傻了眼,急忙去扶自家主子,称自家主公多虑的有,骂许靖无事生非的有,赞扬主公开明贤良的有…文臣序列中的张松见了,嘴角闪出一个坏笑来,暗道自家主子的这戏演的真心不错!
吴大胖子见到自己的一礼得到了那帮打手狗腿子们的连声称赞,观堂下的气氛营造的差不多了,他手一摆示意众人肃静,脸色一转,冷笑道,“璋的君君做到了,你们也认可了!那璋接下来就来说说你们的臣臣吧。”
众文武听到此,心头一惊,自家长主子要图穷匕首见了!他们躬身听训,不想触到霉头。
“张记室,益州新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吴大胖子点名张松。张松从文臣序列**手道,“今年四月”。
“四月?哈哈,今日又是什么时间?”吴大胖子发问道。
张松掐指一算道,“再过三日就到了拜月节了”。
拜月节又称祭月日,是一种每年八月十六月圆之日的祭祀活动。《礼记》上记载:“天子春朝日,秋夕月”,夕月就是祭月亮。当然拜月节和洪荒后世的中秋节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
“拜月节,时间到过的真快,转眼四个月过去了!”吴大胖子想起拜月节的渊源,感叹道。说罢,不与众人解释,转身离开回了后堂。众文武一看自家主子离去,顿时嚷嚷开来。
“庞公,主公这是什么意思?”大书生庞羲一系人马围在自家领头人庞羲面前齐声疑惑道。
“什么意思?马吃了草,却没跑!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庞羲环顾了自己一系人马,然后别有意思的看了一眼老王商。
“马吃了草,却没跑?”这帮人眉头紧皱,想理解这云山雾绕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时一个文臣突然明白其中的道道,对着庞羲就是一揖,然后没有说话,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闭目养神起来。庞羲打眼一看,那人居然是新来成都就职的程畿!
程畿,字季然,洪荒巴西阆中人。武侯祠十四文臣像之老幺!洪荒历史演义记载其曾劝服庞羲放弃叛离之心,后赵云攻打江阳被迫投降,刘备登基伐吴,命其为军师祭酒,夷陵之战,奋力战死。现为吴大胖子麾下不知名文臣,因其髯过长浓密又因为人刚烈忠贞,诨名虬髯小蔺相如。
这边的对话,王商那一圈人倒也听的真真的!他们把目光投向白须老王商,老王商此刻脸色很不好,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周群低声提醒道,“王公,王公…”
老王商醒转过来看了一眼周群道,“仲直你精于占验天算之术,你觉得益州最近的运势怎样?”
仲直是周群的字,非杜撰。
周群闻言一愣,脱口道,“益州的王气有四海汇籍之象,是大吉大兴之照!”
“大吉大兴之照?那便好!那便好!”说罢和大书生庞羲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言语。川蜀世家一系们见了,顿时头大,但却又不敢直面询问,私下里交谈起来。
另外像许靖董和一系由于人数少和或是清流派的原因,没有什么利益之争,也没有多想只是考虑如何建议自家主子引经用典时要注意准确性的事情去了。
至于堂上由吴大胖一手提拔的诸如黄权法正张松彭羕王祥马勋等,都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岿然不动。
一个时辰过后,吴大胖子回来,腰上却柭了绣春刀。堂上众人一见立马以王商庞羲许靖等人为首跪在了大堂中央。
吴大胖子见状冷笑道,“诸君,怎么了这是?”
“主公,卑下等有罪”,老王商一头抢地,率先发出声来。
“有罪?呵呵,这话璋怎么听的迷糊呢?”吴大胖子手指抠了抠鼻孔。
第183章 借势杀百官,小月旦荐费观()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主公加恩义于百姓,而地方官员视其为乱,消极怠政,甚至拒不执行,商等身为益州上下的中枢之臣有失察之罪也!”老王商言罢,又磕了个响头,众人也是赶忙磕头呼喝自己有失察之罪。
“哈哈,璋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四个月前璋立了新政的规矩,可是四个月过去了,璋从成都绵竹广汉再到都安转了一圈回来,却发现了这些地方,没有一点新政的痕迹,你们告诉璋,这就是你们的臣臣之心,众星拱之吗?”看到堂下跪倒称罪的一片,吴大胖一脚踢翻了眼前的案桌,显然气的不轻。
看到台下一帮文武诺诺的样子,吴大胖子叹了口气道“璋知道,新政之所以有推行下去很大的原因是赵韪的叛乱和某些既得利益世家的阻挠,但你们给璋记住一句话,璋既然立了规矩,不管前路有多难,有多危险,那就要誓死行了规矩,对于那些消极怠政者,该贬斥的贬斥,该让滚蛋的滚蛋…”
“王商庞羲许靖董和法正王累身为六部文臣之首,知情而不报,遇难而不解,有失璋望,罚其半年俸禄,望堂上诸公引以为戒,若有再犯者,璋不容之,益州百姓不容之!”吴大胖子拔出绣春刀指着跪着的文武们中气十足。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看用的力道差不多了,吴大胖子坐回自己的主位,把绣春刀放在了案几上。
“多谢主公”,众人在各大老的带领之下,纷纷起了身。
“庞公何在?”吴大胖子点名道。
“卑下在”大书生庞羲一甩汉袖行了一个潇洒的礼节。
“清算赵韪余孽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蜀郡一带已经清理完毕,此为卑下和两位王大人共同处置的详情”说着,指挥堂下的锦衣护卫把一大箱子竹简抬了上来。
吴大胖子看着重达百斤的竹简一阵头疼,沟日的,改良纸张必须要尽快做了!虽然心里想着,但却没有耽误手上的功夫,他随机拿一卷竹简摊开,看了下去。
“嗯,你们做的不错,当赏,那就赏你们每人一千石!”,连随机看了几卷,吴大胖子觉得这三人处置的不错,随口道。
“多谢主公”,庞羲王商王累闻言跪谢。尚书职位以下的众人听罢全都差点跪倒,一千石那不正好是眼前三位半年的俸禄吗?原先惩罚,现在又奖赏!哎,自己真是跟不上自家主子的思路了!
其他被惩罚的尚书,诸如董和法正许靖都是暗骂不已,你们闹别扭,为何受伤的却是我们?当然这也是心中歪歪仅此而已。
“主公,正有一事禀告”,法正上前一步道。
“哦,孝直,何事啊?”吴大胖子皱了皱眉。
“主公,我们的探子发现了赵方的踪迹”
“哦,太好了!那抓住了他没?”
“主公,我们鞭长莫及”
“鞭长莫及?莫非此人已经离开了益州?”
“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不能抓捕他?”
“主公,因为他在汉中张鲁的府中”
“什么?”
吴大胖子闻听此话后,泄气的坐在了铺垫之士,看来要想解决赵方就必须解决汉中张鲁,而解决汉中张鲁则必须等到张道陵的诞辰之日了!吴大胖子想到和张徵的打赌,又看了看现在的局势,叹息道,“赵方的事你们要时刻盯着,不得放松”。
“诺”法正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堂下气氛有些压抑,吴大胖笑道,“诸君,此次璋游历在外可是遇到一位大才啊!秦宓还不出来见过诸位同僚?”
“绵竹秦宓,见过诸君”,秦宓今日着一身素衣,有飘然风流之姿。
“哦,可是那有川蜀四大才子小苏秦之称的秦宓,秦子勑!?”许靖闻言眼前一亮,上下端详秦宓来。
秦宓一见是益州大佬小月旦许靖,急忙上前施礼道,“小子秦宓不敢得老大人如此赞扬!”
川蜀四大才子小苏秦,这话一在堂上亮起,众人顿时嗡嗡起来。看来秦宓的名号的确不小!吴大胖胖子心中暗道。
老王商看着秦宓笑道,“好你个秦子勑,当年任安老家伙欲荐你出仕,却被拒绝了,不想原来是为了等主公亲自请你出山!”
堂上知晓此中的内情的人也跟着善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主位的吴大胖子眼睛一眯,想起洪荒历史上的秦宓,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秦宓是老刘家三请才出仕的,一请是老任安,二请是老王商,三请是自己的前身刘大胖子。前两次都失败了,但却留下了文学名篇《奏记益州牧刘焉荐任安》《答王商书》。而现在二请秦宓,秦宓就出仕了,或许这也是暗示自己命运之船已经发生了改变。
想到灵通处,吴大胖子也哈哈大笑道,“既然王公与许公已对秦宓有所了解,那你们看看,璋应该赋予何职啊?”
老王商闻言笑道,“主公,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卑职以为既然子勑有小苏秦之称,何不问问文休公有何见解?”
“卑下附议”大书生庞羲插言进来。许靖听罢,眼中精光一闪,别有韵味的看了王商和庞羲一眼,笑道,“主公,卑下礼部现正缺一侍郎,子勑能来,礼部必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吴大胖子见堂下三人笑语中藏着机锋,一摆手笑道,“既然如此,子勑就在礼部门下做着帮办,望好生辅佐许公。”
“宓多谢主公,定会好生辅佐许公”,秦宓闻言一喜,一首磕地。
堂上的川蜀四大才子小徐公天机星彭羕见秦宓新来就落的实权高位,心中有些不舒服,虽然同居于四大才子,但也只是当面寒暄几句,便不再言语。
另一大川蜀四大才子记室张松却没有过多的泛味,反而有些欣喜,毕竟和彭羕斗法时自己时常吃亏,若是拉拢住了秦宓,那将来以二对一,还不虐死他!想到喜庆处,张松笑容更猥琐了,直拉着彭羕说私下里无事时定要好好乐呵乐呵。
“主公,听闻费伯仁一家前些日已经到成都了,卑下这里恭贺主公”,许靖笑道。
吴大胖子闻言哈哈大笑,谁人不希望和自己的亲人在一块呢?那血液里流淌的亲情是刀斩不断,山阻不了!如今如同孤儿般的他找到了亲情的皈依所在,当然要高兴了。
众文武见状又是一场恭贺之语,只有王商和庞羲皱了皱眉,不知这小月旦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这时听闻许靖接着道,“听闻费伯仁有一弟,名费观,形貌异人,才干明达,世人呼其有小田汀疲跋峦萍銎湮げ渴汤梢恢啊薄�
第184章 王商战庞羲,小平仲背小诗()
庞羲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显然许靖此着是为了报复,报复自己方才那附议,他本想拒绝但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欣然受之的表情,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挽回,眼珠儿一转便道,“主公,此事就算文休公不提,卑下也会向主公提请。”
“文表公,认为呢?”吴大胖子把咨询的目光投向了老王商。老王商一捋白须道,“以宾伯之才足以担当工部侍郎之职!”
宾伯是费观的字,非杜撰。
“好,既然如此,兹任命费观为工部侍郎”吴大胖子不等众人反应,一拍案几下了定音。那边王累本想谏言,费观太过年轻,蹬高位,有些不当,但看着自家主子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许靖庞羲王商距离似乎拉的更远了,便收住了嘴巴。
早会结束,周群拉住王商道,“王公,方才您为何同意费观入主工部,这样岂不是让刚和庞老儿有所缓和的关系再次出现崩裂吗?”
老王商看着已经远去的大书生庞羲的背影,扭头笑道,“仲直,你可知主公为何要接费伯仁一家入蜀?”
周群闻言一愣,“不是为了亲亲之情?”
“亲亲之情?若是仅此而已,为何非得接费伯仁一家老小全都入蜀?若是仅此而已,为何当日迎费伯仁入城时,张永年和严颜亲自出城?”王商眯着眼连发了两问。
“王公所言有理,若只为了亲亲之情,主公断不会搞那么大的阵仗!那主公让费伯仁入蜀的真正原因是…”周群眉头的紧皱,想不明白里面的道道。
看着周群困惑的模样,王商一捋白须暗道,这小董扶跟随老夫多年,昔日的教诲是白搭了,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了,他居然还没懂,看来自己得找另一个接班人了!想到此处,他语气有些落寞道,“真正的原因是益州中枢需要亲亲势力的进入。”
啊!周群闻言轻叫了起来,“王公,你的意思是主公不信任我等?”
老王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仲直你是信任你的管家呢,还是信任你的血亲?”
“管家,不对!血亲,也不对!管家…血亲…管家…血亲…群明白了,多谢王公指教!”周群先是犯愁在两者之间选择,后来才慢慢品悟出了这里面的道道。
管家势力大了,家主会害怕,所以要重用血亲;血亲的势力大了,家主也害怕,怕他们有一天夺走了自己的地位!所以只有两方面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才会对家主对整个家族是最有利的!
“可就算主公早已经想好了让费家入住州府中枢,王公也可以推辞一切,把选择权交于主公,咱们俩边都不得罪!”周群继续自己的疑问。
“仲直啊!你想过没有,为何主公单点我的名?还有若是我不附议,后果是什么?”老王商抬头看着白云下的人字形飞行的群雁,有些叹息道。
“为何单点王公的名,后果?王公,您的意思是说,主公希望,希望我们斗…”周群醒悟,差点跳起来。
王商没有回答而是上了自家马车,车帘放下,车夫轻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