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倾城:冷宫弃妃(替身侍婢魅君心:一夜弃妃)-第7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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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时候,倒不能让常晴再开口了。
毕竟,已经牵涉到“颜家”了。
我平静的站起身来:“见过南宫大人。南宫大人果然是明察秋毫,不错,民女正是西川颜家的颜轻盈。”
我这样一答,大殿上顿时哄的一声闹了起来。
那些官员此刻就跟看见了鬼一样,比刚刚看到我还要惊愕,有人已经按捺不住的低呼道:“颜家西川的颜家啊”
“等一等,之前长公主不是说过,那个颜轻盈已经”
“对啊,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是怎么回事”
显然,宫里还有一些人记得当初申柔和申恭矣想要谋害我,被裴元灏设计逼迫我承认自己的身份,而那个时候,裴元珍却突然出现,编出了一个偷天换日的故事,而故事里,颜家大小姐已经身死异乡,被埋在了那座皇泽寺里。
南宫锦宏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
他的话音拖长,突然,目光一凛,指着我:“拿下”
周围的人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大殿上那些侍卫也还有些恍惚,毕竟他们都不归兵部管,而且眼前一片太平,我还算是帝后的“座上客”,突然让他们出手,他们也有些回不过神。
南宫锦宏又大声道:“她是反贼,快拿下她”
一听“反贼”两个字,那些侍卫也蠢蠢欲动了起来,立刻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常晴立刻起身:“南宫大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皱紧了眉头,而有些意外的是,坐在另一边的南宫离珠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意外,但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坐在那里看向了我这边。
这一次,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看着我身边的妙言。
眼看着那些侍卫就要冲过来了,我俯身拿起了桌上那杯酒,朝着那些气势汹汹的侍卫一举杯:“众位,此值歌舞升平之时,何必动枪戟干戈之事”
那些侍卫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却被我这一举动给弄得呆住了。
若是平时他们要抓什么反贼逆党,不是束手就擒,就是挣扎抗争,却没有看见过我这样举杯相迎,而我这样的坦然平静,也让他们之前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一些到底,我是不是反贼
连皇帝都还没有开口。
这时,他们僵在那里,看向了一旁的帝后。
裴元灏一直坐着不动,这个时候,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的看向了我们这边。
一对上他的眼神,那些侍卫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都后退了一步。
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也对上了他的目光,但也没说什么,他又转过头去看向了大殿之下显得满身煞气的南宫锦宏,淡淡的说道:“南宫爱卿,何时如此大动干戈”
“皇上,难道皇上刚刚没有听到,此女已经承认,她是西川颜家的人。”
“这,朕自然已经听到了。”
“那皇上又如何不知,西川颜家是谋逆之党,一直以来都跟朝廷作对,这一次,皇上在扬州要斩杀逆臣刘轻寒,就是颜家的人出面把逆臣救走的,他们这么做,已经是公开对抗朝廷了。”
“”
“微臣甚至怀疑,逆臣刘轻寒之所以刺杀长公主,也是背后受西川颜家的指示。”
“”
“皇上,如此大逆不道之辈,皇上如何能让她成为座上客微臣只怕她心怀不轨,若是皇上与皇后娘娘有何闪失,只怕天下大乱,还望皇上以社稷安危为重,先将此女扣押,交由刑部审理”
第1209章 暗斗 南宫锦宏的出击()
我看着南宫锦宏步步紧逼的样子,大殿下那些文武官员也非常的紧张,都直直的盯着我,我想了想,微笑着说道:“南宫大人,今天乃是皇帝陛下宴请文武百官,正是歌舞升平之时,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
南宫锦宏盯着我,全然没有了当初初见时的俊雅气息,反倒煞气毕露,道:“违逆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那,南宫大人可真的看见我违逆了?”
“你们西川颜家的所作所为,还用看吗?”
的确,西川颜家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跟朝廷的确是敌对的,要说谋逆,的确不用再用眼睛去看了。
但我就是等他这句话。
我笑眯眯的说道:“南宫大人此言差矣,西川颜家到底有没有违逆,若不去看,不去查,甚至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就凭大人在这千里之外的京城里一句话就定罪,那岂不是太儿戏,太荒唐了?就如同眼下我端坐此处,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已经被南宫大人扣上要谋害皇上与皇后娘娘的罪名。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南宫大人身居兵部尚书,岂能如此草率?”
“……”
“这样做,岂能让群臣信服,让皇帝陛下放心呢?”
“……”
南宫锦宏被我一番抢白,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其实按道理来说,他的所作所为绝对没错,作为颜家大小姐的我被防范也是意料中事,可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却反倒成了他的漏洞和把柄了。
他抬头望着裴元灏,立刻跪伏在地:“皇上,老臣”
“好了。”
这个时候,裴元灏才慢慢的开口,他打断了南宫锦宏的话,只轻轻的一抬手:“南宫爱卿不过是护主心切,朕也深知你的忠心,快起来吧。”
南宫锦宏这才从地上又爬了起来。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刚刚不过第一回交锋,虽然是未见输赢,但明眼人都知道我是占了上风的,我也能想到这位老臣对我只怕要恨得入骨,不过刚刚那一眼,虽然能看得到他眉头紧皱,也有些怒意,但似乎还有一些欣赏的意思。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他看了我一回,然后又说道:“刚刚的确是本官急躁了,不过我倒想问问颜大小姐,你说颜家的谋逆没有证据,那么请问,在扬州,新婚之夜刺杀长公主的人是谁?!”
终于,还是要说到这个。
我有一种全身被冰雪浇透了的感觉,脸上的血色尽褪,只留下苍白的唇瓣微微的颤抖了两下,感觉到周围的那些嫔妃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其中,也有一双眸子,火辣辣的盯着我,仿佛看到哪里,哪里的肌肤都要被他灼伤。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我没有看到到底是谁动的手。”
南宫锦宏笑了:“不过,按照当时出席喜宴的人来说,颜大小姐应该听到了凶手认罪才对。”
“……对。”
“是谁认罪了?”
“刘轻寒。”
南宫锦宏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压抑不住的笑意,淡淡的看着我:“那颜大小姐可知,刘轻寒出身何处?”
“……”
我站在大殿上,此刻的手脚已经冰凉,甚至自己捏着自己的手指都没有知觉,但我还是紧紧的捏着,沉默了许久之后,我开口,朗声说道:“他出身扬州郊外的一个小渔村,自幼以打鱼为生;虽然生来贫寒,却从不放弃自己的理想。后来,他的家中遭遇变故,便离开了家乡四处游历,增长了很多见识,也更坚定了他的信念;之后,他拜入西川大儒傅八岱的门下,在天目寺苦研经卷,习治世之学,在傅八岱进京为集贤殿学士之时,他也跟随其师入京,任集贤殿直学士,曾查处了科场舞弊案,也在铲除逆臣申氏一族时立下汗马功劳,后任礼部尚书。”
我一件一件的说完,然后看着他:“南宫大人要问他的出身,不知道要问到底哪一个?”
南宫锦宏的脸色沉了一下。
他显然是想用刘轻寒出身西川的书院这个点来说事,却没想到我将他的一生都说了出来,反倒让他不好再提那个点了。
一时间,大殿上的气氛有些僵了起来。
我更能感觉到,裴元灏坐在龙椅上,气息越发的沉重起来。
南宫锦宏抬头看了裴元灏一眼,眼中突然闪过了一道光,然后说道:“看起来,刘轻寒的经历倒也是丰富,居然有这么多的’出身’,也难怪”他看着我:“他能四处逢迎了。”
我的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南宫锦宏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我听说,刘轻寒刺杀了长公主,本应斩首明正典刑,却在行刑的时候被一伙暴客突然出现救走了他。而后来,听说他们已经买船西进了。颜小姐,你可知道,刘轻寒这个杀人凶手,朝廷的罪犯,他最后去了哪里?”
“……”
“颜小姐大概知道刘轻寒过去的事情很多,却未必清楚他的现在和将来吧?不清楚也没关系,老夫告诉你,他去了西川,而且,还成了那里的一方势力。”
他说着,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点犀利的针刺看着我:“颜小姐,若西川颜家没有和刘轻寒勾结,这个杀人凶手敢往西川去吗?若这之中没有勾结,那刘轻寒在西川的势力又是从何而来?颜家居然跟一个刺杀长公主的凶手勾结,他们想要做什么,这难道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看来,南宫锦宏的确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今晚我的出现到底是不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但能这么快的时间把刘轻寒的“刺杀”和颜家的“谋逆”结合在一起,给我扣这顶大帽子,也实在相当的不容易了。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南宫离珠一眼。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动静。
也许,有她的父亲在场,此刻已经稳操胜券,实在不用她一个新晋的贵妃娘娘出来跟我针锋相对。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也转过头来看着我这边。
但,只是一眼,她有看向了我身边的妙言。
我的眉头立刻皱紧了。
这时,旁边的常晴轻轻的说道:“颜轻盈,你可有话说?”
我一愣,抬起头来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又看了看大殿之下,微微的使了个眼色:“你,可有话说。”
刚刚,是我失神了。
我再回过神来,看向大殿下的南宫锦宏,显然他已经有些稳操胜券的意思了,甚至连他那一派的几个官员,此刻都已经蠢蠢欲动,我猜想,若我真的无话可达,他们会立刻出班,要求皇帝将我打入大牢的。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南宫大人果然是目光如炬,明察秋毫,所有的事都逃不过南宫大人的眼睛。”
“……”
“不过,南宫大人刚刚说司马昭之心,那南宫大人可知道,有一件路人皆知的事,南宫大人却不知道。”
他的脸色一变:“什么?”
我笑道:“刘轻寒的确去了西川,他也的确在西川有了自己的势力,但南宫大人可知道,他的势力从何而来?”
他说道:“难道,不是颜家给的?”
“的确,是一个叫颜轻涵的人赠与,那个人,是我的堂弟。”
南宫锦宏面色一喜,正要开口,我却不等他的话出口,直接说道:“不过这个人,早就被逐出颜家,根本不是颜家的人了。”
“……!”
他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南宫大人原来不知道这件事啊?”
这件事,不过是颜家的家事,流传得本来就不广,在加上朝廷和西川的消息往来闭塞,就更不可能知道颜家家中的事了。
南宫锦宏的神情也有一丝的紊乱,但他还算沉得住气,只盯着我道:“这件事,是你们颜家的事,你们说有就有,说没有自然就没有。”
我坦然的说道:“不错,这件事的确是颜家的家事,不过,朝中也有人去过颜家,这件事,应该也不算是秘密了,对吧?”
话音一落,吴彦秋慢吞吞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俯身对着裴元灏一拜:“微臣”
他的话没说完,裴元灏已经轻轻的摆了摆手:“不用说了。”
南宫锦宏看了看吴彦秋,又看了看裴元灏:“皇上”
裴元灏说道:“颜轻盈的话没错,那个颜轻涵的确是已经被逐出了颜家的,吴卿家在出使西川的时候就曾经见到,他甚至不能进入颜家主宅,这件事,朕也是早就知道的了。”
“……”
这一回,南宫锦宏的脸色彻底的苍白了下来。
虽然在我和他的你来我往当中,裴元灏都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最后这一句话,却几乎是定乾坤的作用,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就无话好说了。
于是,只能俯身一拜:“微臣惶恐,微臣惭愧。”
“行了。”裴元灏又一摆手:“今日既然是辞旧迎新的好时候,就不谈这些事。你们都坐下吧。”
“谢皇上。”
说完,南宫锦宏、那个谏官,和刚刚站起来连一句话都没来得急说完的吴彦秋都又坐了下来。
我也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就感觉到身边一热,低头一看,却是妙言,不知怎么的,靠在了我的身上。
第1210章 南宫离珠的请求()
我刚一坐下,就感觉到身边一热,低头一看,却是妙言,不知怎么的,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的说道:“妙言,你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我才回过神来,她根本就听不到我说话,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我急忙俯下身去,却看见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木木的,无喜无悲,就这么靠在我的身上,若不是知道她根本对周围的环境无知无觉,我甚至以为此刻她心有所思,靠在母亲的怀里撒娇呢。
但,即使这样,我的心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刚刚跟南宫锦宏暗斗时全身都竖起来的刺在这一刻都被妙言轻轻的一靠就抚平了,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吴嬷嬷也俯下身来看了一眼,含笑道:“公主,这也是跟娘亲亲近吧?”
这时,裴元灏也注意到了这边,问道:“怎么了?”
我抬起头来,还没来得急说话,就看见另一边南宫离珠,她的目光似乎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这边,一看见妙言靠在我的身上,她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得,脸上的表情都抽搐了一下,但却立刻浮起了一点淡淡的笑容,说�